施贵妃可不想就这么放过殷令九,也才不惧怕西夏国,管你什么细封太子,这天底下能让她怕的只有晏祁歇。 “本宫不过绑了个西夏太子,你们怕什么,我们渊国有京机府有殷大小姐,何惧区区西夏国。” “殷大小姐灭了西夏国那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哼!” 众人也觉得施贵妃这话说得在理。 “娘娘说的事,我们也不怕他区区西夏国。”侍卫们又护住屋内,不让细封太子逃脱。 殷令九抬眸睇向施贵妃,这算她的迷妹吗。 她可不要这等迷妹。 细封离仇微微震惊,想来没人知道她的身份,不然也不会被这位贵妃娘娘欺负至此。 “松绑归松绑,本宫也要带这两人回城让皇上定夺,万一沈二小姐霍乱两国呢!” 细封离仇伸出双手,“全凭贵国的娘娘吩咐。” 施贵妃笑,“细封太子就不用绑了,绑她!”指向殷令九。 细封离仇笑了笑,“贵妃还是绑贫僧吧,绑她她若生气这寺庙得被她拆。” 施贵妃可不给面子,“就绑她,她刚刚还想刺杀本宫,你看她手上还有凶器。” 殷令九微眯着眸,整个人懒洋洋的,“你这是打算硬扣罪名。” 施贵妃脸上掠过一丝不安,“何来硬扣,所有人都看见,你就是想行刺。” 殷令九轻轻一点头,又轻又漫,“我担得起,我怕贵妃您,还不起。” 她的话无疑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冷意,施贵妃不知觉的来回抚着护甲。 “你什么意思。” 殷令九揉了揉手腕,一个瞬移,施贵妃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如冥灵般站在她身前,给人一种泰山压顶般的恐惧感。 施贵妃差点摔下椅子,整个人都是微微颤抖的状态,“你…你干嘛!来人啊!” 沈箐柔已经傻了,连忙躲进誉王怀里。 殷令九双手撑在扶手上,微微俯下身,将施贵妃堵在椅子里,“杀你真的很容易。” 施贵妃有些瑟瑟发抖,强忍着镇定看着越来越逼近的妖艳脸。尼玛!这野东西皮肤是真的好,吹弹可破的程度,滑,白。 “来人,把她拉走啊。” 所有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上前,就怕殷令九直接玩起命,她如今的举动就如一柄脱鞘的剑,随时敢不顾王法。 殷令九附在施贵妃耳边,“这才叫刺杀,就刚刚那点我都不放在眼里的,你慌什么…” 施贵妃整个人定在哪里,汗毛直接竖起,这野东西声音好听是好听还很温柔,关键很冷很吓人。 “你别动手,本宫算冤枉你了…” 殷令九松开手,施贵姓差点连带椅子往后倒,还是被殷令九随意一抬脚固定住椅子。 “你若再随便冤枉,我真的会动手,知道吗。” 所有人真就这么看着她,她真的就敢直接威胁当朝贵妃,她到底是不懂分寸还是底气十足? 殷令九说完,早已淡定迈步出门。 还以为有什么好戏,就这捉奸? 果然后宫出来的,除了这些就没别的了。 施贵妃急忙喊道,“拦住她啊!” 殷令九稍稍抬手,利落的打断扬剑侍卫的手。 兵剑哐当落地。 女子每走一步,下盘急稳,气息淡得几乎没有,也仅仅轻松一招,侍卫们都痛苦的躺在地上呻吟。 几乎是瞬间,侍卫们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很强。 再打下去,绝对死在沈二小姐手下。 细封离仇拱礼,淡淡的微笑,“诸位,贫僧先告辞了。” 誉王眸色一顿,你看,他们果然相识,果然有奸情。 之前嘲讽她来此为了制造偶遇,她心里都不知道如何看他! 施贵妃一脸震惊,“她…她竟敢袭击本宫的护卫!就这么走了?” “打不过她的,有什么进宫再解决。”誉王提步迈出门口,吩咐一旁的宫女,“收拾贵妃的驾撵,回宫。” 沈箐柔已经淡定不了,虽说西夏已经不是什么强国,这两年被京机府背后的黑甲军欺负得只能尊渊国为大。 可那人好歹是细封太子,俊美无双,沈令九是如何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