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祁歇只是冷漠的站着,并不太想理会誉王。 影一又去打听了一圈本次书院比试的结果。 “沈二小姐那可是才女,建议你去看双影,绝对神画。” “对对,你不来看可惜了,沈二小姐兵法绘画学识都夺魁。” 得知结果的影一路都不太会走了,搞混了吗?再问,还是一样的答案。还据说沈拓海的夫人梅氏吓晕被抬去医馆了。 影一把结果告知于自家太子爷,晏祁歇嘴角抽了抽,流露出难得的,霎那间的高兴。 誉王的面目明显很惊讶,他就没见到晏祁歇笑过,开心的笑过,别说对女子上心,就是死在他面前他都不伸手救,偏偏还生得一张令天下女子痴心着魔的脸。 誉王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不会有人同意她当太子妃,饶是你太子殿下也得不到手,父皇最反对,死都要反对。” 他偶然便听到过。 誉王又道,“渊国的太子妃意味着未来的皇后,而她只是庶女,没人服。” 这个香饽饽的位置没人服,无关太子爷爱与不爱。 除非,他不当太子,可太子也不是他不当就不能不当的,晏祁歇是百官最给予厚望的人。 晏祁歇抚着指上的玉扳指,淡漠的情绪透出令人心惊的冷冽,“与誉王无关。” 誉王叹了口气,“我倒是有些后悔了。” 也只是有些,因为他有夺位的心,对手可是晏祁歇,胜算的几率实在太少太少。 庶女不会给他带来太多的帮助。 沈箐柔得沈拓海的帮持,沈箐柔的外祖父梅氏乃守城门的尉官,从中提拔还有机会调升。 他有考虑过陆漫漫,可陆丞相只忠心太子爷,死不改。 誉王妃的位置需得是朝廷有些实权官员的嫡女。 沈箐柔是最合适的。 只要他娶了沈箐柔,有人会帮他提拔沈拓海的官权,升至一品兵部侍郎。 柳时宪的位置还没人顶呢。 兵部才有实权。 誉王的小心思又怎会逃过晏祁歇狐狸般的嗅觉,“你师父就要进京了,孤劝你不要卷入其中。” 誉王虽与他不同一母,但也没有过任何深仇大恨,晏祁歇还是想提醒他。 殷令九真不太好惹。 会丢命。 誉王笑,“殿下还是顾好自己,殷家的事父皇都没让你插手,殿下说为何呢?” 晏祁歇没在说什么,提步离去。 这太子爷的性情是与她还真是相像,总是习惯不等人把话说完就走了,誉王看着晏祁歇的背影狡黠的笑了笑,“是啊,就要大洗牌了呢,我的太子殿下。” …… 影一跟在晏祁歇身后,“殿下,誉王还有师父?怎么没人知道呢。” 晏祁歇冷冷回道,“大士族的人。” 影一倒也没什么惊讶,区区大士族中人,自家太子爷那才是真正的厉害,“那我们要不要出手,一声令下的事。” 晏祁歇没什么表情,“柳时宪的事就是个网,他们的事不用管。” 影一回道,“诺。” 听闻誉王有殷家扶持如今又有大士族,难怪哪群官员死都盼着自家太子殿下能娶到殷大小姐。 他们瞎担心什么,自家太子爷可不简单,什么殷家什么大士族都不在怕的,这天下要与不要都是太子爷一句话的事。 才不需要任何势力扶持,自家太子的手段他们没体验过罢了。 两人走着便走到一间茶楼。 影一抬头看了上去,“到了殿下,沈二小姐与乐郡主就在上方。” 他有些动摇太子妃的人选了,沈二小姐就不错,并非无才无德。 等他得了空隙也一定要去看双影。 身份家世什么就没必要了,太子爷不需要这些帮持。 天下垂手可得,就看什么时候要而已。 晏祁歇抬头望了望眼前的茶楼。 这茶楼略显寒酸,她是有多缺银子,就不能去个好的吗。 茶楼二楼。 学识班的一众学子围在此庆功。 “沈二小姐真厉害,谢谢你帮我们脱离流云馆的苦海!” “对,我们以后都是你小弟,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琴班的那几个如今都要气死了,让我们赢了。” “以往琴班那些个老是看不起我们,如今我们终于扬眉吐气了,沈二小姐万岁。” 殷令九懒懒地倚在贵妃塌上,散漫不羁,样子却极美。 她轻轻合上那双好看的杏眸,微风轻轻吹过,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无一不在张扬着那份让人不可逾越的妖艳。 半响,她懒洋洋的说道,“怪流云馆风水不好,不是你们笨。” “那你之前为什么去。”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骤然响起,别样致命的性感,让人呼吸一紧就此沉沦。 这理由她是怎么编出来的。 流云馆风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