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对于百官夜跪宫门的事无人敢言,无人敢妄议。 此等被冠上谋逆之罪的罪名,无人敢反驳,无人敢不服。 这就是挑衅天家权威的下场。 柳时宪的下场不止是在杀鸡儆猴给他们看。 京机府以及太子爷接二出面施压。 这件事并没有人往更深的地方去想,人头差点不保哪还有心思去往这方面想。 只觉得沈二小姐走了狗屎运,正正摊上京机府要拔除柳家,她才能全身而退的。 可沈二小姐是太子府兽医的事儿,都传开了。 重点是兽医,重点是太子府。 重点是全京城的女子都在关注这件事。 先太后的小主养在太子府,这事基本人人都懂。 沈二小姐竟使手段靠一只猫才攀上太子府的门楣! 好不羞耻。 “吐了吐了,这沈令九真有心机,用这种拙劣的心机接近太子殿下。” “当初太子殿下找了三天的女人会不会是她。” “怎么可能啊!殿下不是说了,兽医,兽医,不可能是她,那个土包她有哪一点能让殿下看得上。” “兽医。” “不足为惧,太子殿下又不是看上她,区区兽医。” “可她那张脸就是狐狸精。” “且不说,她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女,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哪有那么粗俗,不会看脸的。” 这么一想,诸位闺阁千金又纷纷掏出铜陵整理妆容。 且放一百个心。 流云馆的学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殷令九一如既往,并不准时的进入学馆。 陆漫漫上下扫着那身朴素自然白衣翩飘而过,不屑以及憎恨,“她被誉王退了婚,竟想去攀上太子殿下,真是可笑,结果,殿下只把她当成兽医,她一定失望透了吧,哈哈。” “太子殿下可不是普通男子,她就那张脸有什么好得意的。” “也是命好,百官都弄不倒她。” “少议作日的事,不然可就是谋反之罪,京机府要拔除柳家了。” 学子们默默闭上了嘴,此事真不能多言,一来京机府,二来太子爷,谁敢多议,就是谋逆。 万一这两尊大佛不开心,不诛你九族才怪。 大伙,心里都懂。 一名学子兴冲冲地揭皇榜跑进来。 “诸位,皇上下了圣旨,上巳节举办才艺大赛,我们琴班对学识班。” “若赢,对面那座新建的皇家学府将是我们琴班的学府了。” 流云学馆对面正在修缮新学馆,皇上的名义,皇上还亲历关注。 这无疑将成为全京城最顶级的学馆。 相当于能踏进便是上流阶层。 人中龙凤。 “皇上还请卞台山的莫大师下山为此比赛做裁判,惊不惊喜,莫大师哎!” “可确定?莫大师会来?” “千真万确,莫大师此行的目的更是为了收徒,名额只有一名,一名!” “那我们琴班赢定了,学识班拿什么跟我们比。” 卞台山莫大师,那可是享誉四海的兵法大家,更甚素有才学天下第一人之称。 四国皇帝都费劲千辛万苦欲想请莫大师下山封侯拜爵,他都不屑。 天下无数状元才子乃至皇子卑恭屈膝上卞台山拜师都被逐一拒见。 可见,成为莫大师徒弟的门槛简直比登天还难。 此行莫大师还为收徒而来,这件事瞬间轰炸全京城。 成为莫大师的第一徒,被莫大师承认,那可是名誉震天,等于有一个‘天下第一才学’的身份。 谁敢小瞧。 那地位可是蹭蹭蹭上涨。 琴班的学子相视笑笑。 沈箐柔看着众人皆醉向往成为莫大师第一徒的眼神,抱着琴谱站在杏花树下笑笑。 不知谁说了句,“箐柔,沈府不是收到莫大师的拜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