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上千名暗隐与二十万禁军即刻离开太子府。 京机府中人如鬼魅般瞬移,缓缓拔出赤血剑,拦上所有人。 “敢追试试!” 双方人马剑拔弩张,丝毫不肯让一步。 晏祁歇慵懒的抬手,修长的指节轻轻一点,五十万白袍军纷纷涌入。 “若想为敌,随时恭候。” 本就密不透风的大道霎时只有阴沉沉的杀气与势力的较量。 风长终无奈的捏了捏眉头,主子倘若醒着,不得跟这位太子爷比赛叫人到明年。 “殿下,我们无心为敌,玄幽衍有更重要的事做,那位姑娘绝对不会有事,若有事我们整个京机府必给她陪葬。” 晏祁歇大拇指轻轻抚着掌上的伤口,敛着冷漠的眼神,头也不回的离去。 “孤敬你们主子护国有功,且不与你们交手,如若,她有任何差池,玄幽的招牌,殷大小姐的招牌,孤必砸。” 晏祁歇就这般领着五十万白袍军去搜人。 风长终与隐兰妓耸着肩相视一看,笑了。 影一端着茶水出来给隐兰妓与风长终。 “两位大佬,我们也没把玄幽大宗师干嘛,只是希望他来诊治,动作是粗鲁了些,太子殿下这不担忧那位姑娘吗。” “上次太子殿下还以为那位姑娘跳城楼死了,情急之下才绑玄幽氏一族来的,这不比较信玄幽的医术能起死回生吗。” 隐兰妓与风长终没说什么。 都懂了。 影一又道,“殿下是打算以魔玉为诊金的,玄幽氏不是一直在寻魔玉吗,殿下已经打算帮你们了。” 一听到魔玉,隐兰妓与风长终激动得不得了,“当真?可这魔玉乃敌国大胤皇室的宝物,你家太子爷怎么拿。” “太子殿下肯定有办法的”影一呵呵两声,“但,现在你们这样把那位姑娘掳走了,殿下不一定帮了。” 隐兰妓深吸一口气,“我们也有难言之隐的。” 镇压阴符哪那么容易。 要容易那还叫阴符? 这世间唯有魔玉能一试。 可这魔玉是敌国大胤皇室的宝物,那大胤皇帝面都不露过甚至都无人知道是谁,让他们好找啊。 天已经亮了。 整个御街双方人马还在相相看着。 风长终也摸不准这位太子爷背后的势力,不敢贸然离开。 晏祁歇的人马也并不想与京机府为敌。 京机府在渊国的地位乃至高无上。 殷令九那三个字足以令天下人闻风丧胆,不能轻易得罪。 不是不相信自家太子爷,那殷令九可不是什么善茬。 一旦结深仇,结局绝对打个你死我活。 沈拓海一如既往的来‘探望’,刚靠近御街,胆都破了,吓得屁滚尿流。 整个京城,人心惶惶。 太子殿下的女人被玄幽大宗师掳走了。 这太子殿下不是片叶不沾不近女色吗,什么时候有的女人也没人知道。 谁也不敢贸然非议。 这一消息可哭死京城好多千金小姐。 太子殿下有女人了! 那位神秘的女子到底是谁都没人知道,太子府里的人谁也不敢透漏点名。 流云馆。 众男学子齐压压的揣着糖果等待着。 “沈二小姐什么时候来啊,好想再听她弹琴,礼物都准备好了。” “不知道吗,御街被围了,沈二小姐今日怕是来不了学馆了。” “她不是会翻墙吗。” “呵呵,翻墙?你知道御街站的都是些什么人吗,每一个都得罪不起,沈令九也没那个胆的。” “也是…” 学馆的女学子个个心不在焉,一个个不想活的样。 太子殿下有女人了! 藏得好深好深。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让殿下这般疯狂与京机府做对。” “听说太子殿下一直藏府里呢,可宠着了。” 陆漫漫别提多伤心欲绝了,“也不知道哪个贱蹄子命这么好,将太子殿下勾引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