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箐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果然。 誉王与太子殿下在所有人心中差得太多太多。 誉王妃怎么可能比得上太子妃。 这时。 殷令九与秦乐一同走进馆内,还有学识班的一众男子围在身后。 主要,这沈二小姐打架可牛掰了,想学学两招。 陆漫漫瞬间拍案而起,手又疼了,真的是动哪哪疼! “沈令九怎么还有脸来,狐狸精,居然还把学识班的人都给迷倒了。” “小声点,等下她又打人了。” 沈箐柔笑道:“你们又打不过她,但是可以智取啊。” 陆漫漫:“怎么说。” 沈箐柔都装不下去了,御街的宅子她要扳回一局才得,“上巳节快到了,那可算是流云馆一年一度的考核,全京城的人都瞩目着呢。” 只要想办法让学识班与琴班比试才艺,拉她‘沈令九’下水… 陆漫漫拍了一下脑门,“我怎么忘了,她沈令九是个废物,上巳节逼她出丑,届时她就会被整个京城的人取笑,高。” 沈箐柔点头:“她若不敢,我们就宣扬出去,怎样都是她沈令九丢人现眼。” 花亭内的一众琴班学子鄙夷的目光投向殷令九。 而这一边。 殷令九平静的走进学室,学识班的学子就这么窝拥跟着,不敢太近又不想太远。 “沈二小姐,你昨天打的那一招可有名字?” “可有教学?” 殷令九懒洋洋地趴在书案上,稍稍一摇头。 往死里打就对了。 但这,不能教。 学子们又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子,我们可以给你介绍的。” 誉王优雅的抱着书本迈步进来,“你们没听见钟声敲响吗。” 学长们赶紧回位置坐好。 誉王一如既往的授课,他觉得他讲得挺好挺有文化的。 可偏偏殷令九越听越无聊,眼皮子都想打架了。 誉王反感的看向殷令九。 都与她退婚了,还以为她不来了呢,果然还是喜欢他的。 “沈令九,你是不是都听不懂。” 殷令九摇头,寒意的眼眸微弯,“听不懂。” 誉王厌烦的眼光鄙夷过去,“那你想听什么。” 殷令九很认真的说道,真的很认真,声音却格外冰冷,“夫子可教仙术,我想得道升天,位列仙班。” 学子们暗暗埋下头哭笑不得。 她说她想当神仙。 这沈二小姐果然脑袋空空,竟还以为学馆会教仙术。 这不无稽之谈吗,这世间哪有什么仙术。 誉王脑门都气得青筋暴露,“沈令九,你真是羞耻至极!还好本王与你退了婚。” “这儿是教学识的,不是你脑子里那些歪门邪道!” 他简直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进水,昨日竟与沈拓海说迎她为侧妃,收回,绝对收回! 殷令九漫不经心的应了句,“不教吗,白来了。” 誉王气得血液倒流,指着门外,“沈令九,你不用听学了,现在去打扫后院琴室!” 殷令九起身离去,正合她意。 秦乐一瞬站起来拱礼,“誉王,学生也去,沈同窗怕是认不得路。” 誉王摆手,“都走都走,你也听不懂。” 这什么人就是跟什么人玩到一处,这个秦乐他教两年了,屁都没学会。 哪里能比上柔儿与陆漫漫等人,一点就通。 秦乐溜得挺快,一路跑着跟上殷令九,“终于解放了。” 殷令九一听那道声音,微微皱眉。 这个小朋友一天天跟着她跑做甚。 秦乐一路叽叽喳喳,殷令九就是一句话也不说。终于来到后院的琴室。 两人拿着帕子东擦西擦。 秦乐朝架子对面的殷令九说道,“这里可有好多名贵的琴,还有一些市面上没有的琴谱,那可是誉王的心头爱。” 殷令九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哦’。 秦乐又问,“你会弹琴吗。” 然,秦乐一不小心把一方锦盒打翻在地。 一页残缺的纸张从锦盒里头掉落。 秦乐弯下腰,“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那页残缺的琴谱,至今都没人完整的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