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天气预报说出今天会下一场大雪,也许是暴雪,所以气温也在下降,我特意拿了一层外套,避免着凉。 坐在会议室里,因为开着空调,所以气温和外面的气温天差地别,我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里面虽然穿了一层高领毛衣,却并没有感到太热。 刘殷月走了进来,她脖子上围着一层毛绒围巾,穿着粉色的羽绒服,这种天气下她仍然是穿着一层短裙,腿上的应该是加绒的黑丝。 她向我微笑着,拉开椅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今天就要结束了啊。” 我点点头,在昨晚,我们就把决定委员长的文件交给了孙霞,今天就是揭露一切的时间了。 人数逐渐增多,会议室里的位置上也没有了空出,段雪坐在我的对面,仍然是那个不服输的表情。 八点半整分,孙霞拿了一份文件,走上讲台。她一句话没说,拿起了笔,在黑板上写下字。 “委员长。” 写完后,她说道:“委员长的位置,是刘殷月,大家鼓掌。” 举手欢呼,拍手鼓掌的声音此起彼伏,我向刘殷月点点头,刘殷月站了起来,道:“我会做好自己的职责的!” 段雪皱着眉。 不理解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原因很简单,她暴露出了自己的野心和目的,所以,她的敌人便会向段雪的敌人投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在暴露出自己的目的后,她也就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段雪用力的拍打了桌子,震耳欲聋的声音之后,所有人把目光都看向站起来的段雪,她从位置上离开,走出了会议室。 议论声自然而然的从她的身上当做源头而起,我没有管那些事,孙霞在讲台上,故意咳嗽了两声,会议室这才静了下来。 “那,各位各忙各的吧,刘殷月,去放映厅,这样才能够把工作做好。” 刘殷月点点头,她看向我,道:“宋承同学和我一起去吧。”我嗯了一声后,便跟着她走出了会议室。 放映厅的整个舞台上,一些道具已经放在了舞台上,同时也做了装饰作用,刘殷月点点头,道:“宋承同学,决定这个怎么样?” “你是委员长,我只是随从,你觉得可以就行了。” 刘殷月点点头。 她便走上舞台,和一些人交谈起来。 我坐在观众席上,看着整个舞台的排版,还有画蛇添足的装饰,一些树,一些草丛,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那一坨是石头吗? 有一些没看出来,刘殷月从舞台走了下来,走到我的面前,说道:“宋承同学,跟我走吧,去后台看一眼。”我点点头,跟着她走去了后台。 领导人最好的选择,一个是长相,只有可爱的女性才会让男生从听,无论正确还是错误的方法,二,就是思想。 后台的更多的道具和服饰已经准备好了,服饰挂在了衣架上,我看着还在指挥忙里忙外的叶瑾,她向我挥了挥手。 “宋承同学,你们的工作结束了吗?” 叶瑾脱下手套,放在了桌子上,我点点头,道:“和委员长去视察,或者是指导。” “刘殷月同学成为委员长了啊!” 刘殷月点点头,叶瑾兴奋的握住了她的手,道:“不愧是你啊!我就觉得你肯定是委员长。” 看着她的表情和眼神,她并没有说谎,叶瑾道:“宋承同学,你们等会还有事么?” 我摇了摇头,刘殷月道:“等到工作结束后,我还要去几个地方,看灯光和观众席的视野。” “我的工作结束了,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 刘殷月点点头,道:“当然了!” 于是,她们在负责舞台灯光和负责音乐的地方视察了一番,最后,只需要把剧本写好就可以了,之后就需要主持人了。 我有一些乏累,便坐在椅子上,喝着从热水机中倒出的热水,叶瑾和刘殷月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等待的,一切的工作都结束了。 于是,我们站在指导室之中,看着活动顺利的演出。 主持人按照写出的剧本侃侃而谈,然后后面的大荧幕播放了那些初中生的军训活动,我看着屏幕上他们口中的所谓的青春年华。 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有出指导室,登上天台。 段雪把着扶手,看着外面。 “你果然来了,每次你几乎都会来这个地方,无论发生了什么。” 段雪说着,她转过头。 “宋承,你觉得自己是否成为了自己想要的人。” 我没有回应她,相反,我反问她一句:“你呢,你始终是如此。” “哈……曾经的宋承,和如今的你,看来,你的确是有一些改变。” “但这也不是你的功劳。” “宋承,怎样才能改变自己,改变一个人。” “强硬的改变只会让事情发展成无法控制的局面。” 段雪松开把住扶手的手,双眼却是愤怒。 “宋承,我从来没有做错。” 唉……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无论任何的时候,段雪从来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你可真是太差劲了。” 段雪睁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你只是想要成为焦点,无论是什么时候,无论是谁,所以,你变成了这幅模样如果你避免不了,就得去忍受。不能忍受生命中注定要忍受的事情,就是软弱和愚蠢的表现。” 说着,段雪攥紧双拳。 “你……” 我打断了她的话,继续说道:“你不断的期待,之后想要让自己成为最终的首领,但是,你却忘记了一点,真正的首领不需要行动。” 段雪皱着眉,开口说道:“混蛋,太差劲了,长篇大论的说着什么!” 她走出天台。 我们总是容易用一种自虐的方式制造出一种痴情的假象来使得自己站在感情的道德制高点上,获得一种畸形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其实无论是雪夜去对方家楼下站会儿或者是冒着大雨给她送一杯奶茶什么的,自己回想起来往往觉得如乔峰大战聚贤庄、关羽干里走单骑一样壮杯激烈,而对于对方来说,一杯奶茶就是一杯奶茶,无法承载起你想要在上面寄托的山崩地裂的情。 天气越来越阴。 我的手掌感到一片冰凉,抬起头,片片的雪花从天而降,落到我的手心。段雪和刘殷月这时打开了门。 “宋承同学!下雪了!” 两人兴奋的喊道。 我抬起头。 “是啊,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