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中唯一的水源获取地。 村子围墙旁边的水池中,林远窜出水面。 刚从水面露头,立马一根软绵绵的粗制箭矢射到林远所在位置。 怎么回事?村子当中有敌人? 不过林远愣神的功夫,墙头上的孩子欢呼起来。 “村长!是村长,村长变成鱼了,从水里出来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孩童们的叫喊成功引起了大人的注意,来到墙头看到了让他们咂舌的一幕。 果然林远出现在了村子外围,而且是在水潭当中。 “村长?只是村长您怎么在水里出现了?” 很多人疑惑不解,林远只得尴尬的给他们解释,外出巡视像是找到了了不得的地方了。 很快的,林远被请进村子,村子当中以刘老夫子为首的老家伙们快速的围着林远,询问着林远一夜未归,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林远未归可是将他们吓坏了,老村长刚刚离世,战力最顶尖的新村长再次下落不明,他们村子可就真的完蛋了。 等到林远将他的事情说了一番。刘老夫子摸着胡须,有点不敢相信。 “难道传闻是真的?” “传闻是真的?有什么传闻?” 林远看着刘老夫子等待解释,刘老夫子娓娓道来,靠山村以前并不在此处。而是在一处真的有山做靠山的地方。 这什么和什么呀?靠山村不管在什么地方,旁边不都有山吗? 我还以为靠山村就是因为在山旁边,所以才叫做靠山村的,看来还有隐情? “村长可能不知道以前的靠山村确实不在此处。” 夫子像是等着林远求自己说一样,抚着胡须酝酿着情绪。 “难道是在我发现的位置?” 林远有点暴躁了,很想给他一个暴栗,也不是林远有种想打人的冲动,那你倒是说话呀,天天的摸着胡须干什么? 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可是你和我说啊! 就在林远在底层生活磨的心性圆滑,也忍不住要暴起发难之时,刘老夫子总算说了起来。 “我们靠山村啊,以前守着一座金山银山,这是吃穿不缺的。 可守着金山银山惹了其他人的嫉妒,虽然我们靠山村以前也是有强大的武者的,那时的风景啧啧……” 对于刘老夫子所说,林远不持怀疑态度,能留下功法母本,就证明靠山村以前是有实力的。 只是现在的村子功法出现了断层,没有初级功法,所以没有了真正的武者。 好在自己出现了,击杀狼王镇压狼群总算是可以拓印功法…… 刘老夫子也没有让林远失望,继续讲解。 “可是我们实力强大也是有限的,在很多人一起筹划瓜分靠山村,再加上村子当中有叛徒等等各种情况出现,让靠山村山穷水尽。 当时的村长带领一大帮子的武者留守村子,为其他的民众换得一条逃命的机会,我们普通人才能够来到此地。 可是没有了强大的武者,靠山村不可能再次发展起来,渐渐的泯然众人矣。” 林远在刘老夫子讲完之后举手提问。 “我想问一下,我们以前是叫靠山村吗?为什么不改一个名字呢?这靠山村很容易被他们找到再次被针对吧。” “村长多虑了。” 可能是害怕刚接任村长的林远听到靠山村有如此大的仇敌,第一时间撂挑子,急忙给他解释。 “以前靠山村,确实不叫靠山村。当时的名字可是让所有人叹为观止。” “什么名字?” 林远好奇不已。 “金山村。” “纳尼?如此有钱财的名字不招人恨才怪。” 不过一说到靠山村的前身,林远再一次疑惑的看着刘老夫子,一副你骗我的样子。 “既然以前的靠山村和此地没有关系,那我发现的地方呢? 你不会要告诉我,那就是靠山村原本所在吧?这么近的距离,会不会被仇家再次找上门的!” “放心吧村长,此处的村子可能和我们靠山村前身一样,是一处荒废的村子。” “这就是你所说的有关系,都是荒废的?” 林远脑袋晕晕乎乎的,怎么这都能扯上关系? “既然有如此好的一处宝地,那我们不介意进入看一看,要是四周有悬崖峭壁阻拦,只有一条水路方便进出,那我们为什么不全村明面上留守此地,但是暗地里转移到新的村落去呢?” 夫子的话又触及到了林远的盲点。 “我们直接搬迁就是了,何须如此麻烦?” 刘老夫子再次扶着胡须教导林远。 “村长啊,你要记得我们靠山村是官府指定的地方。不能随便搬村子,不然衙役捕快收税找不到我们,我们可就成为了不被县衙认可的流民了,等到那时被其他人抓住身份可就成奴隶了。” “后果如此严重?那就按刘老夫子所说的去做。” 不过说曹操曹操就到。 一说到衙役捕快会来收税,林远和刘老夫子正在商议着事情,就由守在村子当中的护卫快速来禀报。 “村长,不好了,衙役们来收税了。” 收税? 林远看向刘老夫子,刘老夫子点点头。 “县衙一年收两次税,春税和秋税。春税收钱,秋税收粮食。” “那我们有钱吗?” “没有。” 刘老夫子很是理所应当的一摊手。 “那我们需要交多少钱?” “我们村子算是山村,不以种植粮食为主,所以缴纳的钱才比较少只需要缴纳100两银子就可以了。” “100两银子我们村子也没有吗?” “没有。老村长在开春之时提防狼群冲击村子,可是将所有的钱财全部购买了箭矢,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弓箭够我们使用守卫村子呢?” “那我们给他们狼皮狼肉充当钱财可以吗?” “不可以的,他们只会公事公办。” 林远现在很纠结。 可旁边的护卫更是纠结。 “村长,县衙的大人一直在外面等着我们,是不是出去迎接?” 赶鸭子上架,所有烂摊子都扔给自己,老村,你做的真绝啊! 罢了罢了,既然继承了村长的身份,要在游戏当中过日子,琐碎的难题都要解决。 被提前木偶一般的拖到村,林远脑袋也没有想出任何解决100两白银的问题。 “鱼捕头,这就是我们村长。” 一位一脸正气的捕快在村外站立着,身旁有两个和他穿着同款捕快衣服,只是胸口的捕快文字是白字,而不是鱼捕头红字的捕快急忙上前一步递过一份文书。 “你就是靠山村新任村长?任命文书给你带来了,不过并不能因为你们靠山村防御狼群伤亡惨重就能减免100两白银的春税,还希望林村长尽快缴纳。” “是是是!小人尽快筹钱。” 和林远搭话的衙役有点儿迟疑,看向他们的鱼捕头,鱼捕头看着林远幽幽一叹。 “我们也知道靠山村困难。可这是县衙委派的任务,我们也不好推辞。听说狩猎了不少的野狼,何不运到县城当中贩卖,说不定还能获得一点钱财,暂解燃眉之急。” “鱼捕头说的甚是。” 刘老夫子在旁边恭维着鱼捕头,林远却是有点儿难为情了,那刚才他虽然提议出售换取钱财被刘老夫子拒绝,还以为不可以,可是现在呢? 刘老夫子又同意了出售。 可能是临时起意和县衙的捕快们周转一下吧。 林远是知道的。 村子当中缺粮,狼肉可以单解燃眉之急。 这可如何是好? 出售狼肉虽然能够换取钱财,但是村子的粮食不足。不出售又没有办法缴纳税。 愁! 刘老夫子和鱼捕头搭了几句话。 最终还是回到了税收之上,为难的看着林远。 林远像是想到了什么,笑意盈盈的来到鱼捕头面前。 “鱼捕头,村子实在困难,不知能否用此本一品功法抵押,劳烦鱼捕头带到县城当中出售了之后替我们村子交纳春税?剩余的钱财就全当是鱼捕头辛苦来此的辛苦费,如此可好?” 鱼捕头刚开始并没有过多的在意林手中的功法秘籍。 一个连一两黄金都能拿出来购买秘籍功法的村子居然没有100两白银交纳春税? 这怕不是开玩笑吧? 不过正派捕头的教养不允许他做出嘲讽他人的事情,更何况还没有确定功法秘籍是不是一品。 山野之人见识短浅怕不是被骗了吧? 哪怕林远说这是本一品秘籍。 只是低头一看鱼捕头一愣。 “轻功?你真的愿意将这一本轻功交给我,带去县城出售之后抵纳春税?” 林远点头。 “是的,不知鱼捕头能否帮一帮靠山村?鱼捕头的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 旁边两个鱼捕头的小弟看到鱼捕头手中的《轻身决》瞬间大喜。 “鱼头,您就差一门好点的轻功就能够晋级二品武者就能够胜任总捕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我们还有一点钱财愿意帮鱼捕头将这本秘籍买下来。” 说着话的功夫他们二人开始掏钱袋子。 只是这个有个20两,那个有个30两,加起来才50两。 林远的脸色虽然仍然是笑脸相迎,可内心却恨不得用刀将他们砍成八块儿。 没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吧,一两黄金一本的一品功法,你们想干什么? 三五十两银子就想拿下? 鱼捕头看着二人如此动作,何尝不知他们的意思,对着林远一拱手,结果那50余两的银子拿在手中,在自己的怀中一掏。 “这银两算是定金。这本功法秘籍的差价,我会尽快补偿给你们的,而你们靠山村的春税也有我鱼某人一力承担。” “这怎么好意思?” 林远打着哈哈,推辞着鱼捕头的银子“只要靠山村能够免了今年的春税,剩余的不都是鱼骨头的辛苦所得吗?” 鱼捕头不愧是国子脸,一脸正气的捕头。 “靠山村于我有大恩,为我提供我欠缺的功法秘籍祝我突破一品,进入二品,可是大恩大德,何来说好的辛苦费一说?我们可是县衙的捕头怎么能欺负人。” 鱼捕头话都说到如此份上了,林远看着手中百两白银。再次对着鱼捕头躬身。 “那就全凭鱼捕头做主了,不知是否有空在村庄当中下榻吃一顿全狼宴?” “多谢好意。只是县衙还有任务。” 鱼捕头急忙告辞“好意心领了,我们还要去其他的村子收税就不打扰了,等有机会再来拜访。” “那我等送送鱼捕头。” 林远和刘老夫子送走鱼捕头之后,转身回村。 刘老夫子还在旁边长吁短叹。 “亏了,太亏了!一两黄金可是一千两白银,交纳春税之后还剩下900两,可以够我们村子很长一段时间开销,可是现在就赚了100两银子。村长以后可不能如此大手大脚了。” 林远再次打着哈哈即是道歉也是解释。 “夫子想多了。我们拿着几百两银子换一个捕头的人情,结合善缘何乐而不为呢?说不定还会对我们有意想不到的帮助。 至于武功秘籍,在没有掌握的情况之下,那不过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吧。 就像是以前的金山村,坐拥金山银山,还有武者,可也免不了其他的小人觊觎,结果最后如何? 我们靠山村可不能再步了金山村的后尘。不说这些了,现在有了钱财那就准备考虑搬迁事宜吧,不过在此之前,夫子我先和你去看一看村落废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