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将顺安公主刘苏的闺房映得暖亮,她正对着菱花镜,由容娘为她绾上最后一支嵌珠金凤钗,镜中凤冠霞帔的身影,满是待嫁的温婉 窗外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着轻唤:“苏苏,我赶回来了!” 刘苏猛地回头,便见季柔提着锦盒快步进来,鬓边还沾着些风尘,却笑得眼睛发亮:“还好没误了你的好日子!”她将锦盒递到刘苏面前,打开时露出一对羊脂白玉镯,玉色莹润,内侧还刻着极小的“苏”“柔”二字,“特意寻玉匠雕的,戴着它,就当我陪着你了” 刘苏指尖抚过玉镯的纹路,眼眶瞬间热了。季柔原本远在北方,为了赶回来送嫁,一路快马加鞭,此刻见她风尘仆仆的模样,鼻尖更酸:“你何苦这么急……” “你的大婚,我怎能缺席?”季柔笑着帮她把玉镯戴在腕上,可话音刚落,眼泪却先落了下来,砸在刘苏的霞帔上,“以后你就是谢家妇了,要好好的,我会常来看你” 刘苏伸手拭去她的泪,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滚落,两人相视而笑,泪水中满是不舍与祝福 这时,外面传来司仪的唱喏声:“吉时到——”季柔牵着刘苏的手,将她送到闺房门口 门外,二百八十箱嫁妆早已整齐排开,红木箱子上贴着大红“囍”字,从府内一直延伸到街上 谢莫郡一身大红喜服,已在门外等候,见刘苏出来,眼中满是温柔 容娘和刘力将刘苏的手交到他手中,容娘哽咽着道:“谢姑爷,你一定要好好待她”谢莫郡郑重点头:“我会的” 鼓乐声起,刘苏踩着红毯上轿,掀帘回望时,仍能看到爹娘,季柔,乐宁,容州,雷时等家人站在府门前,笑着挥手,眼中却满是泪光 二百八十箱嫁妆紧随其后,在阳光下映出喜庆的光泽,伴着迎亲队伍的欢声笑语,一路向谢府行去 迎亲队伍的马蹄声刚落,谢府门前早已等候的仆从便齐齐上前,掀开轿帘 谢莫郡伸手,小心翼翼将刘苏从轿中扶下,大红喜服的衣摆相触,在满院喜庆的红绸下,漾开温柔的弧度 府内早已被装点得焕然一新,朱红廊柱上缠着金线喜字,庭院里的石灯笼全点了起来,暖光映着满院宾客的笑脸 管事高声唱喏:“新人入府——”,两旁宾客纷纷起身道贺,掌声与祝福声裹着空气中的熏香,热闹得让人心头发暖 刘苏挽着谢莫郡的手,踩着铺到正厅的红毡往里走,眼角余光瞥见紧随其后的二百八十箱嫁妆,正由仆役们按序抬进偏院,红木箱笼上的“囍”字在光下格外醒目,引得不少宾客低声赞叹:“公主的嫁妆真是丰厚,谢小将军好福气!” 走到正厅阶下,谢夫人已身着锦缎礼服站在那里,见刘苏过来,脸上满是笑意,伸手虚扶:“好孩子,一路辛苦了” 刘苏依着礼数躬身:“母亲安好”谢莫郡在旁轻声补充:“路上都顺顺利利的”夫人听完连连点头让两人快进厅 正厅内,喜案早已摆好,烛火跳动间,司仪的声音清亮响起:“吉时到,行拜堂礼——”,刘苏与谢莫郡并肩而立,在满室祝福中,完成了这桩让京城瞩目的婚事 正厅内拜堂礼刚毕,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与仪仗声,管事匆匆进来禀报,声音里满是恭敬:“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驾到——” 满厅宾客瞬间起身,谢莫郡与刘苏快步迎至府门前 只见明黄色的御驾缓缓停稳,萧帝身着龙袍,面容威严却带着温和笑意,皇后紧随其后,凤冠霞帔尽显端庄。太子与太子妃并肩而立,一身喜庆服饰,衬得眉眼愈发精神 刘苏上前躬身行礼:“刘苏参见萧帝、帝后,太子,太子妃”萧帝伸手虚扶,目光落在她与谢莫郡身上,语气带着欣慰:“今日是你大喜之日,朕与皇后放心不下,便过来看看”皇后也拉过刘苏的手,细细打量:“瞧这孩子,穿上喜服更显端庄了,莫郡,往后你可要好好待她” 谢莫郡连忙躬身应下:“臣定不负陛下与娘娘所托,此生定会护公主周全。”太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往后你多让着些”太子妃则递过一个锦盒,轻声道:“这是我与太子为你们备的贺礼,祝两位永结同心” 一时间,厅内帝后与众人谈笑风生,祝福声此起彼伏,原本就热闹的婚礼,因皇室的到来更添了几分隆重与荣光,烛火映着满室笑脸,将这场婚事的圆满,推向了顶峰 红烛燃到夜半,喜房内只剩烛火噼啪的轻响 刘苏坐在床沿,大红盖头遮着眉眼,指尖无意识绞着衣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她成婚了,真的成婚了 想起方才被谢莫郡牵着进房时,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此刻独处,更是连耳尖都烧得慌 谢莫郡送完宾客回来后,手捏着喜秤,却没急着挑盖头,反而俯身凑近,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苏苏,方才在正厅,你害羞了?” 刘苏隔着盖头,听见他声音里的促狭,脸颊更热,小声反驳:“才没有”话刚说完,就觉喜秤轻轻挑开盖头,烛光下,谢莫郡的眉眼落满温柔,她慌忙移开视线,却撞进他带笑的眼眸:“你、你别这样看我……” 谢莫郡被她害羞的模样逗笑,伸手想帮她取下沉重的凤冠,指尖刚碰到珠钗,就听“叮”的一声,一支小巧的珍珠步摇掉在锦被上。他俯身去捡,刘苏也下意识低头,两人额头“咚”地撞在一起,疼得刘苏“呀”了一声,眼泪都差点出来。谢莫郡连忙揉着她的额头,又顾着揉自己的,哭笑不得:“都怪我,太急了”刘苏捂着额头,见他眉头皱着却还盯着自己,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方才的紧张倒消了大半 等凤冠卸下,谢莫郡又端来合卺酒,递到刘苏唇边。她抿了一口,刚想咽下去,却见谢莫郡凑过来,轻声道:“苏苏,合卺酒要共饮才好” 他气息拂过耳畔,刘苏心跳骤然加快,却还是听话地将酒杯递过去。两人交杯饮尽,烛火映着彼此泛红的脸颊,连空气都甜了几分 谢莫郡怕她累着,又替她揉了揉久坐发酸的腰,语气软下来:“今日忙了一天,是不是累坏了?” 刘苏点点头,靠在他肩头,声音细若蚊吟:“有一点……但有你在”谢莫郡收紧手臂,将她轻轻揽在怀里,红烛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烛火跳了跳,把“囍”字映在帐上,暖得人心安——这一夜,没有喧闹,只有彼此间藏不住的害羞与笑意,恰是一场最圆满的新婚夜 …… “大宝,二宝,三宝,四妹,别乱跑”刘苏叉着腰,她是喊不回来那几个皮猴 转身揪起谢莫郡的耳朵“你还在这休闲,去”说完在他屁股上小力拍下 “是,夫人”说完谢莫郡快速追赶起自己的四个孩子 刘苏摸着肚子坐下,看着逗弄孩子的谢莫郡默默笑起来 她婚后的生活很幸福,谢莫郡爱护得紧,孩子虽淘,但懂礼善良 她的商业版图在李恒,许奇等人的辅助下已经遍布大半个地球,现在的身价断崖式第一,不开玩笑,若是用她的钱养全萧国的百姓,她能养一辈子 刘苏的父母在随后两年也生了三宝,目前在公主府带娃中 容二妹和雷超合离了,原因是雷超有雷时这个出息的儿子后,自觉自己可以摆脱刘苏的影响,竟然养起外室 好在雷时疼爱母亲,确定母亲不能接受后,逼着父母合离,把父亲赶出雷府,也没不管,租了小院,偶尔接济一点银子 乐宁乐安唐夏都是生了二个娃后,与夫君和美生活,余兰则只生了一个娃后开始做起女子私塾 吕福在余大姐的催促下找到一个豪气十足的女子为妻,好在余大姐已经放下执念,安心的照顾儿媳与孩子 余娘与刘强带着孩子回到余娘父母身边,至于为何,谁也不知 刘老爹和李大娘天天乐乐呵呵的被儿孙围绕 余小妹也是找到幸福,带着那个外室生的孩子一起嫁到那个人家,目前还算美满 谢勇安后来好似开窍一样,非要去军营磨练,正式走上了武将生涯 季柔远嫁,嫁给那北方的汉子,现在不再是大家闺秀模样,而是豪迈热情洋溢 她,刘苏,顺安公主……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