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苏谢莫郡两人老样子变装骑摩托去往啷戈,同样开启了一个铺子,等之前安排的下人到达后,他们两人就把铺子丢给他们继续经营 啷戈的地方官是个老者,听当地百姓说爱民如子,所以刘苏谢莫郡他们没有去打扰,因为他们觉得到时候成型,这位也依旧会管理好 在他们留下一堆货物后,两人继续前行,不过准备离开的前一晚,留在啷戈的下人们还是提醒他们两人,撒巷底的确邪门,希望他们保护好自己 刘苏谢莫郡点头表示知晓,夜里谢莫郡也是担心过,可是刘苏依旧信心满满道:“放心” 过去的路途不怎么好走,摩托车只开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就无法再使用了,不是坏了,而是开始不停的大山小山 刘苏这次不止拿出合适利索的服饰,还拿出了登山鞋,谢莫郡没见过,不过穿着确实舒服 一开始两人爬山爬的很轻松,随着山越来越高,雾气开始弥漫,见光度缓慢下降 刘苏拿出面罩和灯,两人装扮一番继续前行,接着喷了不少驱蚊虫水 这些山虽然险峻,可是还是能看出一条人为走出来的小道、只是不是很明显 两人根据小道慢悠悠的爬着,累了就停下来吃吃喝喝,困了谢莫郡背着刘苏继续前行 夜晚很快到来,刘苏和谢莫郡老实的没再继续,而是搭好帐篷点燃篝火 在篝火旁的两人咀嚼着烤肉,突然两人同时感知到什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懂了什么 两人快速跑回帐篷 “苏苏,你也感受到了?” “嗯,很冷” 谢莫郡透过帐篷观察四周,没发现野兽出没,可是那种黏腻的监视感依旧存在,等两人把烤肉消灭掉后又继续偷摸看了两个小时后,他们确定这玩意估计今晚不会离开了 刘苏在帐篷里放下许多木材,然后两人给火堆增加了足够烧到白天的量后回去休息了 “休息吧,该来来,不能被未知打扰到睡眠” 谢莫郡点头 不知是火堆的缘故还是两人无所谓的态度,总之到白天那黏腻感消失了 两人灭火后不再去管其他,就这么有说有笑的继续行程 终于几天后,两人站在那高峰顶上俯瞰那山坳里一大片建筑 可算是到了这撒巷底 沿着下山路来到撒巷底的边缘,刘苏两人就像异类,这里的人衣着……算了,没什么衣着 就是比较原始的穿着,说不上衣不蔽体,但是大多数都是侃侃好遮住 刘苏和谢莫郡两人都想捂住自己和对方的眼睛 一个黑影闪到两人面前“你们来这做什么?” 看着衣着正常的女子,刘苏开口“姑娘,我们是打算在这做些买卖” 女子开口“那去巷底找洪族长”,女子为他们指明方向 “多谢”刘苏谢过后与谢莫郡去找族长 在用竹木混建的屋子那,与门外守门汉说明了情况,其中一个汉子敲响屋门,一个雄厚的声音“何事?” “族长,有外族人” “进来” 谢莫郡带着刘苏进去,那族长青布包头缠着几缕暗红兽毛,边缘垂落的银饰随着山风轻晃,映出眼底深潭般的幽光。额间画着靛蓝色图腾,像两道斜飞的山纹,顺着眉骨往鬓角蔓延,被半遮的耳廓上,穿了枚磨得光滑的兽牙,与颌下若隐若现的青铜项圈相呼应 他皮肤应是常年晒出的蜜色,沟壑里像藏着山涧的潮气,鼻梁高挺却带着几分崎岖,仿佛被山岩磨过。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唇有道浅浅的疤,说话时会牵动嘴角的纹路——那纹路里像积着几代人的风霜。最骇人的是他的手,骨节粗大如老树根,指甲修剪得短而锋利,指腹布满老茧,却在捻动腰间挂着的兽骨符时,显出一种奇异的灵巧 族长端起兽骨做出的樽杯轻抿一口道“坐” 刘苏两人坐在那兽皮垫的木椅上 “外族人来此所谓何事?” 刘苏淡定开口“合作做生意” 族长嗤笑一声“这里不需要” 刘苏上下打量一番开口“但是我觉得你们很需要” 说着从怀里抬出太阳能灯,直接一拉,耀眼的光芒在屋内亮起,随后刘苏把灯往族长侧面的木墩上一放 族长表情严肃起来,坐直身体,拿起腰间兽骨对着太阳能灯摆弄半天,搞不明白的他有些生气,随手挥舞到地上 “我的族民不需要” 刘苏眯着眼睛,刚要反驳,外面响起急切的敲门声 “族长,怡达……” “快,去喊谷婆” 族长急切起身,对着两人开口“外族人早点离开”然后快速出门 谢莫郡:“苏苏,要去……?” 刘苏点头,心想这里做不成就不做,但是热闹可以看看 两人起身出屋跟着一些急切的人群身后来到一个依树而建的木屋处 两人进不去,围着外面的刘苏垫着脚尖看不到,谢莫郡双手一提把刘苏抗到左肩膀上,刘苏就以坐姿的状态在谢莫郡肩上 “谷婆来了”一个声音喊道 围在屋外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出来,就见一老妪,就是那谷婆,是被人搀扶着走来,她银白的头发用粗细骨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布满皱纹的额前,脸上布满沟壑,却在眼角和颧骨处画着淡褐色的草药汁纹路,顺着皱纹的走向蜿蜒,像山涧在岩石上冲刷出的痕迹 她的眼睛浑浊却藏着精光,来到床边看眼怡达的状态,用她那像竹节粗的手指精准地从药袋里捻出最纤细的药草,接着从垂在枯瘦如柴脖颈间的木珠兽牙链上取下挂坠,拿出里面的一个散发着异味的丸子 丸子和那草药在那布满褐色的斑点的手里来回揉搓着,等搓完立马塞进躺在床上之人的嘴里 服下药丸的女子那白的近乎无血色的脸上才恢复一丝丝颜色 谷婆观察一番后摇头 “阿克,若要救怡达,只能试试那个了” 族长爱怜的看向怡达,内心实在不忍心,那法子已近百年未曾使用,因为一旦使用,也许命是保下,可也面目全非了,自我意识能恢复多少也是未知 所以他才迟迟未选择此法,可是既然谷婆开口了,那也只能如此了,他舍不得自己的女儿这么早就离开 “好,那就做吧” 谷婆不忍的闭上双眼,片刻后站直身子,从靛蓝染制的旧衣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粉状物 谷婆拿出一捻对着怡达的四肢开始画咒语 族长那回到刚才的屋子里拿出一些不知名的东西,在怡达床边摆起阵,等摆弄完毕后无声等待谷婆,等谷婆做完后,族长嘴里开始念叨起什么 谷婆则是做起一些奇怪的动作,突然屋内起风又起雾 不少族人在他们开始做准备工作时便离开,阵法咒语等是他们不能参与的,可是刘苏睁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 柔风掀起谷婆的斗篷角,露出脚踝上缠着的布条,上面沾着些深色的药渍。她抬头望了望窗外,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清亮,仿佛能从云层的流动里,看出山里草木的枯荣 雾气从地底下漫上来时,族长半边身子都浸在白汽里,露在外面的眼睛忽然亮了亮,瞳仁深处像有星火明灭 各种毒虫蛇蚁正在陆续从屋外的四面八方而来,它们目标一致,就是怡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