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夸张吧......” 陈桂林左顾右看,但就是找不到刚刚那个人影。 这人现在不该被追的狼狈奔逃吗? 怎么还敢出现在这,出现在这又是什么目的? 难不成是躲到附近,准备趁着洪爷这个阵仗来躲避警方追捕? 在弯弯,像洪爷这种大黑头子出场出面,都是讲究排场的。 无论是生还是死,都会找人来撑场子。 哪怕是花点钱也无所谓。 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就是要面! 而这种大场面一出,为了防止闹事,出乱子。 警方都会派人来盯着,不过也就是盯着不闹事就行。 事后大家去哪里,没人会关注的。 这也就成了一些重犯逃脱的契机,只要帽子一戴,衣服一换。 周边都是气质相似的人,警方就认不出你是谁了。 所以陈桂林如此推测,但他心中还有一个更不可思议的猜测。 尤其是想到张贵卿的那份资料,资料里关于洪爷的那一页。 “坏了,这家伙该不会是来抢人头的吧?” 心中浮现这个念头,陈桂林都不禁莞尔一笑。 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 在他被台湾省全部警力追捕时露头杀人呢。 这不可能。 想是这样想,但莫名其妙还是有股危机感浮现。 陈桂林决定等会要提早动手。 本来是想着洪爷进入饭店,陈桂林堵着他再说。 但现在...... 伸手按住腰间格洛克手枪,冰冷触感给人一种肃杀的安心。 等洪爷一下车就动手! 陈桂林如此想着。 而此时,洪爷的车队也到了。 浩浩荡荡一堆奔驰自远方驶来,在中间簇拥着辆劳斯莱斯。 车队停在饭店门口。 周边立刻围上百来号黑西装,有些左右四顾做警戒装,有些则是迎上前准备保护。 但更多的是像根柱子一样,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人。 这些就是收钱办事,顺便混顿饭的群演了。 咔哒~ 车门打开,花白头发的洪爷迈步下车。 他的前后都有人站着,让人无法轻易靠近。 这不太好办啊。 陈桂林皱眉思考,被人如此簇拥着如果第一枪没中,那后面就很容易被他逃脱了。 难不成要用手榴弹? 看了看周围那群人柱子。 虽然混黑的都没啥好人,但周围这些人中也有不少混混日子的日子人。 本质并不坏,只是站在黑白夹缝过活罢了。 如果可以,陈桂林并不想滥杀他们。 正当陈桂林苦恼时,无意间的抬头让他脊背一凉。 “孟寒?!” 那人虽然穿着黑西装,但那标志性的高大身材,壮硕的肌肉让人瞩目。 尤其是那股子莫名其妙就是要杀人的气质,更让陈桂林发麻。 “坏了,抢人头的来了!” 脑子莫名其妙出现这句话,陈桂林也顾不得什么,大力向前挤去。 孟寒自然是不知身后发生的事,他只是平静的向前挤着,挤过一个又一个人。 直至引起洪爷和那些保镖的注意。 “喂,小子你干什么!老老实实呆在那! 别乱动! 还动!” 有保镖怒吼着走近,手从腰间摸下就出现把短刀。 “怎么啦?” 洪爷疑惑发问,转头却因为保镖们的身躯阻拦视线,只能看见那边一阵骚乱。 “没事的洪爷,就是有个小瘪三不知死活往前挤罢了。” 洪爷身边,保镖头目低声说道。 这人是个身材敦实,甚至说脂包肌的壮汉,脸上横肉一条条的,很符合大家对坏人都想象。 “我已经派阿红过去处理了,很快就没事了” 洪爷闻言只是无所谓点点头。 今天是自己做寿的日子,不然也不可能请这么大牌面过来。 而与这牌面相称的是,自己也将自己手下全部人马调集过来保护自己。 这种人数,这种守卫力量。 洪爷可不相信有人能伤到自己。 除非他有手榴弹。 但他就算有,他敢用吗? 只要一用全台湾省的人都要睡不着觉,二十四小时内不破案。 真不知道要下马多少人。 洪爷转身向饭店方向走去。 但还没走两步,就听见声惨叫。 回头,就看见去阻拦孟寒的阿红已经倒地不起,嘴里哀嚎不断。 仔细看,阿红的短刀直直刺入他眼眶内。 “啊?!” 洪爷睁大眼,表情有些慌乱。 已经多年没和人厮杀过的他,见到此场景心中竟然有些颤抖。 但他身边的保安头目十分冷静,立刻拿出对讲机。 “通知弟兄们,有人闹事儿。 全部人都过来!” 顿了顿,保安头目狠声道。 “直接下死手,帮会给你们安排替罪羊,安排不了出来也可以直接扛旗!” 扛旗指的是自己可以单独带队带人,去打天下。 而且帮会还会给你做靠山,是相当了不得的奖励。 闻言接收到信息的保镖们全都疯狂了,他们一股脑涌过来。 手中各种家伙事齐备,看上去就很能打的样子。 而孟寒见此,只是淡定从后腰抽出两把牛角刀。 刀长三十厘米,牛角似的有些弯,刀刃磨的蹭亮。 “杀!” 不待洪爷保镖们围上来,孟寒直接提刀向前冲锋。 见此,洪爷保镖们中有几个人也是悍勇无比,红着眼就冲上去。 不知道是制式兵器还是方便携带。 保镖们手中都是一模一样的短匕首,舞动起来虎虎生风。 先冲到面前的保镖短匕首直接上挑,意图一击致命。 但却被孟寒左刀架住,只听锵一声,刀刃相碰出一丝火星。 趁此,孟寒右刀从上往下砍中保镖脖颈,似乎砍断了大动脉,血液顺便迸射出来。 喷的周围人,尤其是孟寒一身。 得,又要洗澡去了。 孟寒心中如此想着,直接一个抬脚将面前人踹回去。 这一下力道十足,已经喷血不止的保镖飞出两三米,又撞的身后那些保镖东倒西歪好几个。 趁此机会,孟寒跨步前冲。 右手刀刃划过,直接将两个还没站起来的保镖割了喉。 血液继续喷射,喷到天上,地上。 孟寒的身上。 众保镖看着这个血葫芦,嘴里叫骂不停,但却没人敢上前了。 毕竟谁的命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人太猛了。 不让别人先上去消化消耗体力怎么行? 而孟寒也不管那么多,只是刀刃一甩将血液甩落,迈步踏过身下尸体继续前行。 他前进一步,那些保镖就退后一步。 孟寒也不说话,只是顶着一身血和那面无表情的冷脸往前。 终于有保镖忍受不住压力,手中短匕首舞的虎虎生风冲来。 噗~ 孟寒抽出被卡在保镖肚子里的短刀。 “谁想做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