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花别恋

第二十二章

  一心在街上到处走着,见到一店面就进去,站一会,感觉合适,然后就带着僵硬的微笑问工作人员说:“您好,我可以在这里工作吗?”里面的员工都很疑惑,找工作就找工作,进来先罚站一分钟干嘛啊?找了很久,一个合适的也没有。一心要要求多了:店上科技机械不能太多、内容不能太复杂、时间得自由(因为正事还是杀魔人,得说走就走)哪那么好找呢?首先基本室内工作都可以排除,因为现在大多数店上都有很多科技产品,室外一心又找不到渠道。这两天蝶梦又迟迟探测不到魔人,所以也是找了好几天,但一无所获。   一心很迷茫,站在街上很是烦躁。这时忽然走来两人,他们俩朝一心打招呼:“一心大人,你怎么在这?”   一心抬头一看:“晁炅?吴昊?”原来一心不知不觉走了很远,正巧被天天游手好闲的晁炅和吴昊撞见。   晁炅说:“一心大人,你在这站着干嘛呢?等蝶梦吗?”   一心:“不是。”   吴昊:“这两天好久都没遇到你们俩了,是干嘛去了?”   一心:“我们搬家了。”   两兄弟:“搬家了?”   晁炅偷偷跟吴昊议论:“我看是把蝶梦偷偷杀了是不是?”   吴昊说:“怎么可能,我看是生孩子了。”   晁炅:“生孩子?那我不没戏了吗?”   吴昊:“你傻啊?你啥时有戏过?”   晁炅:“你当我傻啊?我这么有魅力我没戏谁又戏?我这发型跟地滚雷似的。”说着抚摸自己的绿色冲前发。   一心:“我们没生孩子。”   晁炅一阵激灵:“一一,一心大人,我看你好像心情不太愉悦啊,还一身汗,是干什么事不太顺利?”   一心:“我在找工作,找不到。”   吴昊说:“这是找了很久了?”   一心说:“是,整个城都找了。”然后猛然一抬头,摆出僵硬的微笑对着二人:“您好,您们俩可以帮我找个工作吗?”二人一看这什么表情啊?邪神的坏笑?吓得魂飞魄散。   吴昊急急忙忙地说:“工工,工作啊,这个,我不太清楚。”   晁炅也说道:“是是,是的是的。”   一心把笑收住:“好吧。”   晁炅突然改口:“哎?我我,我好像还真知道一个!”   一心又是那个表情,问:“什么?说来听听。”吴昊也奇怪,看向晁炅。   晁炅有些害怕地说:“就是这个工作,有点不吉利......一心大人你看你能接受吗?”   一心笑着:“无妨,会死都没事。”吴昊也想了,啥不吉利的工作啊?   晁炅说:“那个,我记得有一个守墓人的工作,现在好像正有个墓地缺人看,一心大人你要不......?”   吴昊这时着急了:“炅你说啥呢?这一心大人能干吗?”然后转头对一心说:“一心大人,我帮你收拾他。”然后就打晁炅:“你当一心大人傻啊?嗯?”   这时一心却说:“能带我去看看吗?”   两人都抬头看向一心:“嗯?”然后面面相觑。   吴昊说:“一心大人你确定吗?”   一心说:“是的。”   晁炅这时得以起来:“看看,看没看着?咱一心大人不怕你这个那个的,不像某人噢。”   吴昊这时又想呼晁炅一巴掌,但没呼,对一心说:“一心大人,你觉得没关系吗?”   一心很不解:“难道不给钱吗?”   吴昊:“当然给。”   “那就行,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晁炅吴昊两人面面相觑,那人家都愿意,有啥好拒绝的啊?吴昊就开口说:“行,反正咱俩没事,我带路吧,开车还是打车啊?我车就在附近。”   一心说:“你......什么车?”   “摩托车。”   一心还没坐过,不知道有没有排斥反应,就想试试:“我能坐吗?”   吴昊有点害怕,也就是怕一心这个人而已,但还是答应说:“可以。晁炅你来吗?”   晁炅说:“我车不也在那吗,我也去。”两人都是重型摩托跑车。   去的时候,一心问:“你们俩还知道更多详细的情况吗?”   吴昊这时说了:“知道知道,就是说,地点在里风山,工资是小时结的,每小时八十徐伦。”   一心一听:“这么高?”   吴昊说:“因为这个职位特殊,人少,本身提供的职位数就少,而且也有很多人不敢就职,也算是一种物以稀为贵吧。”   一心不解:“为什么他们不敢?”   吴昊和晁炅一听,咱一心大人真是狠人啊!吴昊说:“因为那个,就是守墓啊,大人你知道什么是‘墓’吗?”   “不是墓地?装死人的。”一心说得极为平淡。   吴昊眉头一抬:“啊,对啊,就是墓地,所以很多人啊,他就害怕,怕那个墓地闹鬼,灵异事件什么什么的,你知道吧?”   一心也懂了,人类好像是这样的,就说:“我明白了。”   吴昊然后有点紧张地说:“最主要啊,现在空的那个墓地啊,这个,最邪门,每个新来的守墓的人都失踪了,所以价格更高,正常都是四十的——最邪门的是啊,后来有墓主家人想挪坟,一挖开墓地,搬出棺材,发现特别的轻——尸体没了!连骨头都没有,而且棺材本身下方还有个大洞。后来接连也有很多人想挪坟,也有的发现尸体没有了。我们调查也调查不到原因。”吴昊说到这自己都咽口水   一心很平淡:“嗯......是有点奇怪。”一心话是这么说,但却不觉得他感到害怕。然后反而说:“不会里面一个死人都没有了吧?那我去守是不是不给钱?”   吴昊赶忙说:“不会不会,那墓大,还有很多。”这时吴昊还带点开玩笑的意思:“一心大人你要是去了,把那个离奇事件的原因调查清楚了,去除了,我们还奖励你两万元。”   一心见状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吴昊就自信地说:“当真。”   一心说:“好,还有别的详细情况吗?”   然后吴昊又开始介绍说:“然后呢那个墓地很偏远,原本啊是在一个偏僻山村里,那些村民们的墓,后来村民搬走了,但墓还在,咱也不好随便动人家坟,而且啊,有算命的说,那块风水好,所以就留那了。后来就有人听说这个风水好啥的,纷纷把尸体都送到那埋着,那墓还越搞越大了,整得我们还挣不少钱。”说到这还笑嘻嘻地挠挠头。   一心一听:“‘你们’挣不少钱?”   晁炅这时说话了:“实不相瞒,其实啊,吴昊他们家‘丧事血统’,家里直接创办了个公司,承包葬礼啊,守墓啊,甚至盖墓园等所有丧事项目。”   一心说:“怪不得你知道这么详细。”   晁炅还说:“其实还实不相瞒,我跟吴昊,就是守墓的,不过我们每天就守四个小时,凌晨四点守,然后守完就睡觉,睡觉就起来了也没事干,就出去玩了。”怪不得这两人天天游手好闲的。   一心问:“你们俩跟守哪个墓?”   晁炅:“我们俩是市区里那个最小的公墓,每天上下班也方便。”   一心说:“我每天守多久?”   吴昊说:“现在那个墓有些特殊,但又不能放着不管,我们就姑且是允许想守多久守多久,时间‘四舍五入’算。”   一心一听这太好了,想走就走啊?一心又问:“我能守一天吗?”   吴昊一听吓坏了,还敢守一天?:“如如,如果你愿意,那就可以。我们只支持工作结束付款哈,而且没有保险。”   一心一听太好了,狠狠挣钱啊。但是想起个东西,说:“那你们怎么确认我守了多久?监控吗?”   吴昊说:“在墓园外面有路,路上有一个打卡机,那上面有拍照系统,你进一次,出一次,就算一次工作结束。我们那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包括监控,这是为了遵守一些传统规矩。另外守墓人在里面是要巡逻的啊,可不是一直待着不动。”   一心说:“这样的......你们就不怕有人欺骗你们,压根就没进去守?”   晁炅倒摆摆手说:“嗨,现在这社会哪还有人骗人啊,骗俩也无所谓。说实话啊,那次‘康元变法’之后,社会状态是真不错,就是这两年有点下降。”   一心好久没听到这词,这次就乘势询问:“我经常听到‘康元变法’这个词,‘康元变法’是什么?”   晁炅说:“康元变法这东西你不知道也正常,基本只有老一辈知道,我都是因为跟着吴昊才知道。因为吴昊他们经常接触丧事,很容易接触很多老人,为了迎合‘顾客’,会去了解很多历史传统什么的,有时候听他们聊天都能听到,我才知道这变法的。”然后晁炅才说:“康元变法就是将近百年前那次大战以后,新王登基施行的新法,持续了七十多年吧,社会大变,突飞猛进,我记得有专家说什么‘社会仅仅用了五十年就发展出原本需要百年才能带来的繁荣’,就是这么回事。”   一心一听这么厉害?问:“它因为什么才带来这么大的收益?”   晁炅说:“就是现在的法律啊,现在的法律讲究一个‘零容忍’,人要是犯什么罪,直接给你抓到牢里面,不管是什么都是二十年起步,再重再轻也是二十年。最有意思的来了,然后这十年里,这犯人将会扮演‘狱卒’的身份,当狱警,去看守别的犯人。这假扮的狱卒啊,得管理他们的秩序,得帮他们做饭,得教他们知识手艺反正就是什么都干啊,那给人训得板板正正的。不过啊,还是有正经的狱卒,不过很少,而且他们只负责看守那些假扮的狱警们,其它人一概不管,你越狱也不管。”   一心问:“越狱也不管?那......?”   晁炅说:“就是不管,当那些真狱警是人体监控就好了。因为这监狱里,如果假狱警不按规矩办事以及自己故意造成了事故,比如放跑人,就会加刑,就比如有人越狱,没抓回来,这些狱警就会被加长服刑时间,加长时间视情况而定。这加刑加的也就是扮演狱警的时间。那些真狱警就是防止说有哪个假狱警啊,放开了,我就不管你们,反正只有我加刑,我‘奉献’了,让罪犯们无法无天的玩乐,就一点修行都没有了。另决定罪犯是当狱警和犯人是完全随机的,抽签决定,狱警如果满了就只能当犯人。”   一心问:“听上去好像确实不错。但觉得还是直接杀了好。”二人都是一个激灵。   晁炅颤颤巍巍地说:“如此啊,这狱卒罪犯都好好相处,如果罪犯做了啥上进好事,比如考试成绩特别好,减刑,那相关狱警也减刑,狱卒狱警完全挂钩起来,甚至说监狱里比外面环境还好。而且啊,这监狱本身就不一样,他逼着所有人上进,比如这个罪犯啊,每天也就那样,手艺学不好,工作也就是完成,那么他其实就是‘无期徒刑’,他的服刑期会一直不减,永远是二十年。有人出来以后啊,哎呦,大变人,当老师当科研人员当艺人,什么都有。”   一心又说:“这监狱确实很好,但是,监狱里好,监狱外呢?总不能就任他们进监狱吧?如何阻止外面的人不犯罪呢?”   晁炅就说了:“太简单了。人为什么犯罪?很多很多罪犯想去犯罪就是因为生活不如意,比如太穷,太悲伤等等。比如说有很多人啊,家里没钱给妈妈看病,然后就去街上抢钱偷财,这种人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好人,救母心切嘛,当然了,他确实还是犯罪了,但是他能怎么办?你仔细想想,家人做手术,要十万——咱就不管以前什么医保啥的了,就说现在有十万,得一个月之内付,不然妈妈就病死了——没来得及做上手术嘛!然后一看兜里,好,五万块钱,再看看工资,一个月五千块钱,哪怕就是一万,那是不是才六万?那现在怎么办?不够啊!那他妈妈是不是就死了?可能说他父母本身就有钱,好,那再去看看父母本身有没有钱,刚好,他们有四万,或者更多,那行,钱给了,手术做了,活了,再看自己呢?身无分文了。那是倾家荡产啊!这比不救还恼火,假如说刚好三人都没钱,一分没有了,接下来这一个月,怎么过?吃空气啊?所以说实在是有苦说不出。   一心听了觉得有道理:“言之有理。”   晁炅就继续:“那么现在这社会直接就让所有人都不会‘不如意’,社会物价很低,工资很高——而且全国统一,不存在差异地区。税收也是特别有钱的人才收,工资少的都不收,而且一收还收很多,甚至搞得人们都有些讨厌钱,钱挣够就行了,能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行,挣几百万放家里干啥啊?还不是还回去了?甚至还减少了贪污。犯罪率那是极低啊。而且,社会每个人,就算没有工作,也会有‘日常生活保障费’,每个月三百块钱,或者选择去‘无职工社区’,里面包吃包住——不敢,前者只能高中学历以上才能选,学历越高钱还越高。如此呢,又有一个现象:那些上班的人,都是自己正儿八经愿意,喜欢这个工作,正儿八经想为人民付出,想让国家更好,才去打的工,市场氛围特别好——当然了,肯定不是全部啊。而且关于学校其实也是大变,不过我就不太了解了。差不多就这样。”   一心思考着:“嗯......”   晁炅见状问:“怎么了?一心大人觉得不好吗?”   一心说:“我觉得还是直接杀了好。”晁炅和吴昊又是一激灵!   说着到了二人停车的地方,一个露天停车场。此时吴昊就先推脱说:“一心大人,你坐晁炅的车吧。”一心看向晁炅,僵硬地笑着。   晁炅赶忙说:“我车不好,装不了两个人,一心大人跟吴昊坐吧。”一心看向吴昊,僵硬地笑着。   吴昊也说:“我车没有踏板,没地方放脚,没法坐,晁炅车就是载两人会慢点而已,一心大人还是跟晁炅坐吧。”一心看向晁炅,僵硬地笑着。   晁炅还是说:“我车没有座位,只能坐下一个人,吴昊车就是没有脚踏,但是还是可以张开点腿坐的,还是跟吴昊坐吧。”一心看向吴昊,不笑了。   吴昊继续说:“我车坐两个人会垮,撑不住那么大重量,他车没有座位,但是可以让晁炅站着,你人坐着,不影响,还是跟晁炅坐吧。”一心看向晁炅,不笑了。   晁炅又是:“我车......今天限号!”   吴昊:“?”   晁炅:“还是跟吴昊坐吧,一心大人。”   吴昊骂:“不是,日兆日火你好大个洋盘嘛?(“洋盘”意为炫耀,自豪,带调侃嘲讽之意,贬义,整体意思是“你多厉害啊?”“你多牛逼啊?”带辱骂之意)”   一心说话了:“你们告诉我地方吧,我自己去。”   两人笑:“行!”   一心想走,说:“对了,你说什么‘打卡机’,我怎么用?”   吴昊说:“你这就决定要做了?”   一心:“是的。”   吴昊说:“你现在很着急用钱吗?得先去办证。”   一心很着急:“等不及了。”   这话说出来,给吴昊吓得,好像以为一心在威胁吴昊,吴昊赶忙说:“那这样吧,你那我的证去,不过到时候钱会打我账上。”   一心问:“你会给我吗?”   吴昊都要吓飞起来了:“当然会啊,那这个,一心大人你......银行卡号跟我说一下?”   一心说:“现金行吗。”   “现金啊......”吴昊有些为难。   一心也有些为难:“不行吗?”   吴昊一看又是看成一个凶神恶煞地压迫:“行!那我们,怎么,见面?定好公园见?”   一心直接说:“你家在哪?”   吴昊吓得头发都立起来了!(虽然本来就是立起来的)说:“我我,我家,我。”   一心:“嗯?”   吴昊又是感觉心中一紧:“天启街131号明眸小区3栋4单元12号!”立马就是一字不差的说出来。   一心僵硬地微笑说:“感谢。”吴昊是一点不敢动啊。一心接过身份卡,这时问:“我拿了你的,你怎么办?”   吴昊倒无所谓地说:“没事,我可以办个临时的,你不是着急用,我这会都还没上班,没关系。”   然后一心又僵硬地微笑说:“麻烦了。”吴昊看到这笑容吓得发抖。终于一心是问了路然后走了。走之前一心又嘱咐到:“如果你们遇到蝶梦那别告诉她这件事。”两人频频点头,然后一心才离开。   晁炅此时就嘲笑起来,模仿吴昊:“‘窝窝窝,窝窝窝,窝家在’”然后大笑拍打着吴昊。“‘内哥啊,硬航咔好嗦一下!’”然后还在笑着。吴昊却不以为然,一动不动。晁炅说:“怎么的?不敢动了?笑死我了兄弟!”   吴昊淡然一笑:“你还记得我是不是跟他说地址了。”   晁炅还在笑:“是啊,‘甜其街131号明......’”晁炅没说完,不笑了,感觉不对。   吴昊问:“怎么不笑了?怎么不说了?”   晁炅又大笑说:“哈哈哈!你完了,你地址说错了!哈哈哈!”   吴昊说:“没说错。”   晁炅还在说:“你当我傻啊?你家不是金石盘玉那个别墅区吗?什么明眸小区啊。”   吴昊说:“你家是哪个小区啊?”   晁炅:“明眸小区啊!”   “几栋几单元几号?”   晁炅还在笑:“3栋4单元12号啊!”同时哥俩对视,吴昊就淡淡微笑看着他,晁炅大笑着。说完等了一会,晁炅慢慢收起笑容,说:“嗯?你是不是说的我家?”   吴昊微笑着:“是!的!呀!”晁炅完全不笑了。   晁炅支支吾吾:“我......你......不是哥们?口天日天你好大根雀雀嘛?(雀雀意为男性生殖器,中性词,整体意思是“你多厉害啊?”“你多牛逼啊?”带辱骂之意)”然后跑出去看一心,呼唤着:“一心大人!一心大人!”一心什么速度啊?那还哪喊得到?   吴昊就在后面大笑:“你傻啊?我怎么可能跟他说我的地址啊,哈哈哈哈!”晁炅还在找,不死心。吴昊在后面起哄:“完咯,要死咯,你没救咯!杀人魔要入宅咯!”   晁炅挠挠头,说:“我刚刚跟他说那么多法律他不害怕吗?”   吴昊说:“你忘了蝶梦妹儿说的了?他是政府杀手!他怕啥啊?直接正当合法把你杀了。而且他还是是杀人魔呢~哈哈哈哈!”然后提醒:“这两天可别出门噢,你要是不在家,咱一心上来给你家烧了,知道不?”   晁炅:“我真服了你了,滚蛋滚蛋,我要是死了我变鬼第一个找你!”然后晁炅说:“哎呀行行行,你倒是记得把钱转我噢。”   吴昊却说:“不转。”   晁炅说:“不不,不转?那我可以说你了,那又不是你的钱,你还不转?”   吴昊笑着说:“不用转。”   晁炅挠挠头:“啥意思啊?”   吴昊故作神秘:“你还记得你工作证在哪不?”   晁炅呆呆地说:“我哪知道啊,我给你了。”   吴昊说:“对咯!然后知道我给他放哪了不?”   晁炅说:“我哪知道啊,你给我丢了?”吴昊嘴往外撅,示意着。晁炅呆呆地说:“你给一心了?”吴昊笑着点点头。   晁炅大骂:“口天日天!”   一心去到地方,这片墓地确实很大,看都看不完。一心打了卡,就进去巡逻。墓地里一片安详,什么异常都没有。一心就如此看守到深夜,这点时间对它来说完全是小事,他稍微一控制生物钟时间就过去了,就如此到深夜。   与此同时,蝶梦在干嘛呢?只见蝶梦本是在家中和自己的白猫青艾子玩耍。蝶梦那是逗猫棒啊猫爬架什么东西都整上,猫薄荷啊猫条啊什么东西都供着,有时候没事就准时收看那个育猫节目。现在正放着呢。蝶梦抱住猫,然后站得远远的说:“快快快,要放那个,我们俩一起看。”青艾子就可劲反抗,轻轻咬住蝶梦。   只见电视上说:“喵喵喵!欢迎来到喵们每天下午两点准时播喵的《喵喵喵喵》!”   蝶梦:“喵喵喵喵!”   青艾子:“喵!”   主持人是一个长相清纯的大姐姐。电视:“我是主持人兮梦喵。哦!注意了我叫‘兮梦’不是‘兮梦喵’哦喵!”   蝶梦:“喵!”   青艾子:“喵!”蝶梦如此抱着青艾子看着。   这时电视上说:“把猫猫像这样喵起来,让头对着墙,轻轻喵(撞)过去,如果他不拿手抵住,直直用头喵(撞)上,那就是只‘笨猫’!如果他知道用手反抗,那就是只‘聪明猫’哦喵......”   蝶梦:“喵!”   青艾子:“喵!”   蝶梦听了赶忙去试试,后面的就不听了。蝶梦把猫慢慢往墙上靠,只见那猫拿手一撑——聪明猫?不不不,拿手一撑,直接顺势爬起来跳起,张牙舞爪地朝蝶梦的脸袭来,蝶梦吓得直接倒地,青艾子就在蝶梦的脸上跳舞乱抓。   此时电视传来声音:“这个啊喵,就是‘攻击猫’哦喵!......”   蝶梦大喊:“啊!不早说啊喵!”不过青艾子都是假抓咬的,两个猫(人)玩的可开心了。   这时蝶梦猛然一睁眼,事情不对!【星眼】探测到魔将了,这次结果将近一个月啊,挺久的,但也在情理之中。   蝶梦刚想呼喊一心但想起一心不在,于是放下青艾子,说:“别动,我现在要出去打坏蛋了喵。”   青艾子歪头:“喵?”   蝶梦思索着育猫节目的话:“就是就是,我想想啊,我记得对猫来说......对!”转头对着青艾子说:“我要去打猎了喵!”   青艾子:“喵!”蝶梦摸摸她头,然后起身离开。   蝶梦心里暗自高兴:终于可以去杀魔人了啊哈哈!这次一心不在,我自己直接去!但是......他等会就回来怎么办?嗯......没关系!我就说我其实等了他很久了,然后我,我杀敌心切啊喵!就是这样喵。不对我还喵什么?蝶梦也不想那么多了,跑到外面一看,魔力再感知,得嘞,没人!也就是说一心真的不在,赶紧跑。其实蝶梦对魔将魔人什么邪恶之物倒也没一心那种极度憎恶,在遇到一心之后,她杀魔人魔物更多是为了帮一心而非憎恶也非救人,蝶梦真是傻姑娘啊!   蝶梦一路赶去,一直到晚上才赶到。这【星眼】不仅可寻敌,还可寻路——这【筑星脉心图】是可以看到整个世界的描边的,每一寸土壤,每一寸大地,也可以升空,而且实时显示,全都可以看到——就算你不在那里,这就好像你开无人机侦察一样。不过呢,这侦察是不可以穿墙的,只要想通过的地方直径没有一米,就不可以通过,但是魔人的位置的探测是可以穿墙探测和穿墙显示的。那如果有一个人,藏在一个地洞里,地洞被盖住,虽然探测到他在里面,那又如何知道这满天遍野的,被盖住的地洞在哪?也就是说,确实找到人了,但是找不到路线进去,这种情况怎么办?不用担心,一旦探测到魔人的位置后,就可以以他为出发点进行刚刚那样类似无人机的探测,如此就可以反向寻路,得到他的位置。   正巧,蝶梦这次正是找到一个地洞。这地洞被石土掩着,踩在上面还不会掉下去,用力跳跳也不会掉下去,得抛开。不过蝶梦能透过星眼看到,虽是可以下去,但将会掉入万丈深渊——虚土之下是长长的直线通道,下去就上不来了,不过当然是难不倒蝶梦。蝶梦将土探开,将蝶一丢,找个安全的位置坐下,然后就控制蝴蝶深入。蝴蝶慢慢飞到最深处,里面有一个非常宽阔的地方,有好几个通道照下极细的光来,但因为光多,里面还算明亮。这时就见里面有一人,脚下全是脏乱:死人、死猪、死牛各种各样,全在他脚下。有些尸体都被撕烂扯开很大的口子,有些头内脏等重要部位被掏出,有些则是被扯成两半,很多尸体上都有牙咬的痕迹。此时那人正吃着一个兔子,兔子还活着,他直接咬下,满口毛,吐出:“噗呸呸,什么玩意儿啊,妹(没)意思妹意思,不好玩。”然后就把兔子丢到一旁,也不吃了。蝶梦用蝴蝶听到他说话只感觉耳朵一震,嗓门很是大,很有穿透力。那人然后躺在尸体上,满是血液也不在乎,在里面大闹:“为什么不好吃我还老想吃啊?但是这么饿我还老吃不下!但是我明明又妹饿!这到底啥情况啊?这合理吗?兄弟?这对吗?”看到里面这一幕,纵使是蝶梦也有些愤然,竟然残杀那么多生物,你说他吃了就吃了,他不吃?就全部堆放在那里,真是糟践生命。蝶梦只是没有一心那样厌恶邪恶,但可不是不厌恶,立马就切换【女皇模式】,说:“看来,可有的忙了。”然后一个传送,换位到洞穴里面,拿出白木打刀,准备杀敌。   那人也发现了,洞里怎么有只蝴蝶啊?就说:“哎呀妈呀?蝴蝶?咋飞这滴捏(呢)?长得还挺好看,(嗅)有生命的味道但没有......没有‘生’的感觉,这啥玩楞儿啊?”然后想过去拿来看看。刚站起那蝴蝶就变成一个红裙女人——正是蝶梦。蝶梦上来就是一招【琼勾双弦】见面礼,那人反应迅速的躲开,翻个跟头,说:“哎呀妈呀,怎么出来个美女啊?咋滴了?我蝴蝶呢?”   蝶梦说:“别找蝴蝶了,我没有蝴蝶好看吗?”   男人说:“有有有,你不仅有蝴蝶好看,你一来,这周围全是魔力,咋滴,你谁啊?”   蝶梦说:“不必多说,我来拿你命的。”   男人:“咋滴?你想咋的?有意思有意思,来来来,等会等会,你也别飞天上了,等一下啊。”只见男人突然放出数不尽的分身,然后那些分身将脚下的尸体全部拿拳头牙齿弄个粉碎,一点点碎渣都扫到一边,地上的血水也被拿嘴喝干拿手擦干,这太夸张了!   蝶梦说:“哦?清理场地吗?我允许了。”   男人也附和:“哎呀妈呀,那我谢主隆恩呢。怎么样,满意不?”   蝶梦挥挥手说:“太臭了。”   男人一拍手:“我也嚼(觉)得,来来来兄弟们动手。”就见那些分身竟然直接吸气,过了一会,竟然硬生生将血气腥臭吸完,太夸张了!   蝶梦也落地,但还是踩着蝶了,说:“嗯,小流氓工作完成的还不错,就是你说话声音能不能收敛点,就这么俩人你叫给谁听啊?”   男人欢快地跳着:“嗓门大它得劲啊!来来来,玩就得好好玩,我都几百万年没见过有魔力的人了,来来来,有意思有意思!”   这时才看清男人的模样:中分黑绿色短发,头戴白色发带,穿着一个黑绿色的背心,黑色运动短裤,没有袜子和鞋子;发带戴的很靠下,挡住眼睛;背心带门襟,但不扣着,敞开,直接就是露出胸膛;拳上和脚上缠着绷带,左手臂没绑绷带但右手臂缠满;身上没有任何防护和武器,肌肉十分饱满健硕;没有鼻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坑,两耳也是没有的,整体皮肤是黑色的;另外,真和的说的话声音都略显洪亮,富有穿透力。这就是百面鬼,真和。战斗,即将开始!   真和小步跳跃起来,伸手朝着蝶梦勾勾:“来啊老妹儿,我准备好了,让我天下第一到一百拳来会会你。”   蝶梦与真和慢慢周旋,蝶梦说:“一到一百?你的排名还挺别致。”   真和:“那可不是。老妹儿啊,我看你好像也不一般啊,那啥,要不咱俩也别打了,坐下来好好掰扯掰扯。(掰扯意为讲道理,这里理解为说话就行)”   蝶梦说:“好啊。”   真和:“好啊。”两个人突然都对立站住不动,周围十分安静。忽然旁边的尸骨一个掉落下来,发出声响,两个同时都冲向对方。只见那是一白刀一肉拳相互接住,白刀夹在两掌中。   蝶梦见状说:“哎?小流氓,很不错嘛。”   真和:“Ber(不是),我像流氓吗?你老搁着说我。”   蝶梦:“衣服这样穿,不是流氓是什么?”   真和:“你净瞎说吧,这叫气质!”两人都是一个后撤跳开,两人再次周旋起来。   此时蝶梦丢出两蝶,真和直接左右手一伸一夹,稳稳夹住,然后就闻闻:“这也妹有味道啊,好吃吗?”然后吃下又吐出:“呸呸呸,不好吃,还割嘴。”同时见得真和嘴里流出血来,但伤口又马上自愈。真和叫喊:“你这蝴蝶什么玩意啊?长得不像蝴蝶还割嘴。”   蝶梦笑着说:“你把你脑袋给我,我带你出去看看真蝴蝶。”   真和说:“哎呀,那可,不行啊!”只见真和大脚一踏,扎上马步,大喝一声“蜈蚣手!”右手往前一伸出拳,捶击空气。突然随后就见得真和拳头上长出一个跟真和一样的手,但不带绷带,成拳向前打出——还不止,还一直再往前出现,一个接一个,每隔一小段时间就出现一个。这些拳皆是以同样的动作出现向前拳击,排成一排朝蝶梦袭来。速度倒不快加上距离远,所以还是很好躲。于是蝶梦就往旁边跳开,结果那假拳们朝着蝶梦追来,无穷无尽。蝶梦见状只能攻击试探,丢出蝶来,第一发打中倒还没什么事发生,然后第二发紧接着打到那手,手臂就全部消失。蝶梦说:“把你的脏手拿开,我没允许你碰我。”真和:“老妹儿啊,你啊,就是不懂什么叫气质!我可一直都是被称为男神的。”   蝶梦此时先发制人,瞬移到真和面前跳起,直接出招:双手高举大刀欲劈下,但快速落地不劈下,踏步向前,同时翻转手腕手臂横刀向右砍出,此时前踏未停,再向左横砍——拜花神舞流第六式:玉交枝。这招诱敌上方直接露出大大的中路和下路破绽,战斗中很是好用。话虽如此,真和第一下确实被骗得防御,然后却见真和身下伸出一手,直接接住第二下横斩,然后死死抓住——但不抓刀刃——蝶梦第三下横斩都未打出。真和说:“哇!有意思有意思,欺骗招法。”蝶梦为之一惊。乘蝶梦没反应过来,真和直接让抓住武器的手一甩一松,将蝶梦甩出去,蝶梦虽是被甩出,但还是稳住身形,结果真和紧跟而上,一拳打来,蝶梦赶紧仗刀是一挡,结果——刀直接被一拳锤完,废了,直接断了。蝶梦也是带着被捶得后退,但还好没什么大碍。此时猛然见到真和在面前,真手正抱起欲砸下,真和大喊:“断山甲!”两个高举的大手,犹如擎天巨锤。蝶梦赶忙将身子一偏,真和大手挥空砸到地上,地面竟然直接碎裂!但还没完,真和身体又放出一样的大拳,以同样的方式朝蝶梦砸下,蝶梦立马跳开,远远拉开距离。   蝶梦说:“小流氓,力气真大啊,我看你不是什么都吃不下吗?”   真和:“哎呀?你看到了?那也没招啊!吃了一点我就吃不下了,但是不吃心里又不得劲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说这对吗?这不对啊!”真和此时将两手一拍,发出声响,身体突然出现极多的手,如果将手换成刺那此时就跟刺猬无异。真和说:“老妹,我这招【百手解体】怎么样?好看吧?迷糊不?”   蝶梦说:“小流氓变成小刺球了吗,更丑了。”   真和也是指着蝶梦叹气:“你这个人啊,就是不懂气质,妹有品味。”   蝶梦继续压制,把武器唤回,她知道蛮干不行,然后唤出【无界双品刀】。蝶梦拿出右手的矇冥刃,一个瞬移,移到真和身前,然后围着真和一转圈,同时挥舞矇冥刃,只见黑刃所过之处留下黑影,什么都看不到——那一块的光直接被抹除了。生物之所以能看到东西,就是因为光,但现在光消失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黑影围绕住真和,真和这下什么都看不见了。其实蝶梦也看不见他,黑色形成了一个小圈,将真和包围,蝶梦知道他既然没出来,那肯定就在黑影里,理所当然,所以直接拿刀疯狂刺击挥砍。刀剑从黑暗中刺出来,却见真和不慌不忙,精准的放出假手挡下攻击。蝶梦一惊:难道是记下我的位置硬生生预判?随后蝶梦传送瞬移进行攻击,还是被挡,再瞬移,也是如此。这是怎么回事?而且就算蝶梦让曦奕刀放出热量,真和也丝毫不畏惧——毕竟不是真手接招,是假手。   真和突然跳起,对着蝶梦猛冲而来,蝶梦知道自己躲不掉,躲掉可能也会被他的手追击,直接放出【甲蛹】防御。蝶梦就躲在里面,真和千百只手中疯狂砸击——“万鲸落!”每一击都打的轰轰作响,就雷鸣一般,不过,打击力道却没有天雷般吓人,很轻,但奈何手太多,伤害叠加,蝶梦的【甲蛹】竟然都出现裂纹,将要碎开!蝶梦见情况不妙,还好自己早就在战场布置许多蝴蝶,直接取消【甲蛹】一个瞬移,直接瞬移倒真和身后。真和猛然砸了个空,砸在地上体态不稳,蝶梦在身后将要砍下一击,眼看得手,真和头都不回,身后因【百手解体】而存在的手直接一拳,“砰”的一声把蝶梦击飞。蝶梦根本没想到,还好刀本就在身前,没吃上全部的力量,然后被击飞撞上墙面,疼痛地叫喊出来。蝶梦艰难站起,仅仅一击就让她体势大伤。   真和回头说:“哎呀妈呀,你又瞬移,还好我看到了,怪吓人的啊。”   蝶梦也说:“你这小刺球,挡着眼睛,还说什么‘看到’的胡话。”   真和解释:“这呢,这呢,这不是有眼睛吗?这看的啊。”真和指指自己那个空掉的鼻子,这下细细一看才看见那肉窝里有着很多褶皱,就像肠子耳朵一样。   蝶梦见状就说:“眼睛没看到,但看到个跟你一样丑的东西。”   真和摇摇头说:“老妹儿你啊,你就是没品味。”此时真和把千手都褪去了。   蝶梦此时远远丢出一蝶,是红翼四牙翅蝶,速度适中。真和一下就夹住,这对他来说太简单了,真和说:“这招没用,别丢了行吗?多浪费啊。”   蝶梦却笑着说:“哦?是吗?”   真和此时也觉得不对劲:“不过,好像闻起来不一样啊?”突然真和手中的蝴蝶就一爆,直接将真和右手手掌炸无,连带着真和也后退。   蝶梦见状说:“这下有用了吧?”   真和咳嗽着:“哎呀我操!疼疼疼疼啊!我最怕疼了,妈呀,别弄这个了!”真和就像个小孩一样。此时真和的绷带因爆炸而燃烧,而且还在往后燃烧,真和也赶忙扑火,将绷带取下,于是就见右手露出丝丝黑绿色的图案。真和把右手的绷带全部拆下,这才完全看见那手上的图案:十分凌乱,像鬼魂,又像链条,交织萦绕,充满着整个右手。   蝶梦见状说:“怎么还在手上画画啊小瞎子?”   真和说:“哎呀,完了,暴露了,好吧我就告诉你吧,我每次召唤手的时候啊,这只手就会亮光,之前的绷带就是为了挡住的。”   蝶梦笑着说:“没想到你人丑心美啊,还主动告诉我。”   真和摆摆手说:“哎呀,反正也藏不住了,等会你也就发现了,那我们就......继续?”   蝶梦俯下身子:“你是在命令我吗?”   真和赶忙说:“啥啊,我也妹有那样啊。”此时真和放出一假手刚好代替右手缺失的手掌。   蝶梦俯下身子突然一个瞬移,移到真和面前,两把双刀一砍——绕着真和旋转,同时自身也旋转,同时两刀砍出,如此绕他旋转一圈,自己旋转五圈,斩击十次,此即为若蝶飞仙流·凌卷舞。真和先是接住前面的旋转攻击,最后招式结束时,然后直接化出两手,抓住蝶梦的两刀,将蝶梦一扯,拉向自己。蝶梦知道他会接住,直接放手一跳,开始作法:两手成兰花指,并在一起转花手一圈后停住,此时手掌向上,相互交叉,还是兰花指,然后往各自方向一伸,兰花指微微点开,手掌朝外,然后就见蝶梦手心出现极多的蝴蝶,飞向真和——若蝶飞仙流·百蝶仙极。真和见状放出许多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分身,围在自己身边,如同叠罗汉一样,组成人体护盾保护自己。这些分身被击中一次就消失不见,但真和分身极多,一直不停往外涌现,好在蝶梦的飞蝶也多,频频相互抵消——刚好一百只蝴蝶,抵消九十九个人,自己躲掉最后一击。不过可以发现,真和放出分身时手臂并没有发光。   最后结束真和说:“咋刚好是一百只啊?”   蝶梦也说了:“你不是说你的手会发光吗?小瞎子还骗我?”   真和却说:“妹有啊,我也妹骗你啊,关于这个......有些不一样,还算不告诉你了。”蝶梦若有所思,这时注意到他的脚上也缠有绷带,那就是脚上的能力了?   此时真和将手往墙上一砸,说:“你老用远程,我也远程不过分吧?”然后就见真和大喝一声,随后竟直接将墙面抠出一块巨石,然后突然狂暴的跑起来——但没有朝着蝶梦,然后将手大力一挥,让石头朝蝶梦砸来。这巨石很大,蝶梦见巨石飞来,不好闪避,直接将曦奕刀一顶,划成两半,露出巨大的缝隙,巨石擦身而过——却见巨石之后就是真和暴起而来,花子本想瞬移换位,但发现周围事先做好标记的,换位的蝴蝶竟然用不了,这是怎么回事?无法,花子只能防御,立刀格挡。真和向朝前刺出两拳,蝶梦格挡,随后高举双手,右手发光,胸口长出两拳再击,蝶梦再挡住,高举的手猛然砸下,蝶梦分出一手再挡,真和压住敌人,两手和胸口长出许多手再次拳击五次,蝶梦只防住手上的假手,真和身体上的防不到,躯干连连中拳,随后一收,右手轰出强烈的一击,这才结束。蝶梦被打的疼痛难耐,吐出鲜血。蝶梦赶忙跳开。   蝶梦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事?”   真和见状也明白,说:“你才发现啊?你刚刚是不是不能瞬移?我寻思了一下,你那瞬移是靠那蝴蝶瞬移的吧?我刚刚觉得地上太吵了,我就把那些蝴蝶全部踩碎了。刚巧啊,还真让我猜对了。”原来刚刚真和的乱跑不是乱跑,而是在踩碎蝶梦瞬移用的蝴蝶。   蝶梦恶狠狠地说:“死瞎子,靠狗运。”蝶梦知道自己近身好像敌不过他,于是直接远程压制,边跑边丢蝴蝶,真和先接招,然后就见蝶梦跑到真和面前,却一个瞬移,在真和身后,将身子一转,围绕着真和一绕,贴上许多红五翼牙翅蝶,然后蝴蝶们爆裂,没错,是【聚凤盘龙】。蝶梦马上也就被真和抱住,但立马瞬移回去,然后就见蝶梦右手趴在左手上,右手一扣,真和身上立即涌现出爆炸的光辉和冲击。真和见身上缠绕许多蝴蝶,立即放出假手,直接将贴在身上蝴蝶挤出,挤到地上,也放出假身取下蝴蝶,最后高高举起右手,再放出假手围绕,高高跳起,最后身上的蝴蝶发出红光,终于爆炸,索性身上还有很多蝴蝶没来得及处理,炸得真和身上全是缺口。   蝶梦就在一旁看着,说:“这下你该死了吧?”忽然发现真和没流多少血,同时身体全部都在愈合。   蝶梦甚感不妙:看来他全身都可以愈合,而且就算摧毁大面积也可以。不过蝶梦也观察到了,他故意保护右手,而且先前炸断的右手掌并未愈合,看来右手要是消失也就真的消失了,而且能力或许也会消失。   就见真和乱扭着身子说:“啊啊啊啊!疼啊!忒疼了啊!我的波凌盖(膝盖)!”蝶梦算是发现一个突破口。   蝶梦不敢近敌,继续丢出蝴蝶,游走而为。真和还未恢复,但依旧放出分身连连接招。真和也看出她不愿近身,所以也直接让分身进行攻击,也算是远程攻击。蝶梦见分身袭来,连连跳开躲避,同时也放出小蝶,但奈何分身太多,根本架不住,地上的蝴蝶也全被真和不知什么时候摧毁,最终选择瞬移到空中,飞在天上。蝶梦刚以为自己安全了,结果假身们一个爬一个,相互当作对方的楼梯,直直爬上,一个个拳击捶来,蝶梦那是根本防不住。蝶梦被捶得连连失去平衡,然后被分身直直抓住,动弹不得,抓下来,重重摔在地上,然后又被死死按住,连连打击几拳,蝶梦被打的连连喷血,浑身瘀伤,倒地不起。蝶梦那就像柔弱的少女被被一群大汉围攻一样,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真和这会也差不多恢复完毕,也知道自己得手了,说:“咋的?结束了啊?不好玩。”真和缓缓走过来:“你觉得你好吃不?不知道啊。”   蝶梦气喘吁吁:“呵呵,丑陋的生物。”   真和挠挠头:“哎呀,说话咋难听呢。先吃哪呢?”   蝶梦被四个分身按住手脚,什么都干不了,真和缓缓走到蝶梦面前。真和站到蝶梦面前,嗅嗅,说:“好奇怪的味道啊,不像生物.....但是有生命,这是什么情况?”   蝶梦骂道:“蠢材,说话一点逻辑都没有。”   真和也敲自己头:“我也奇怪啊,这什么味道啊?”然后一拍手说:“说不定你会很好吃呢!哎呀妈呀,我有点忍不住了,心里痒不出溜的,来来来。”真和缓缓靠近,张开大嘴。   蝶梦骂道:“嘴巴真臭,怪不得声音也那么难听。”   真和忽然停下,转头,问:“嗯?啥动静啊?”真和看向旁边一个通道,然后靠过去:“嗯?咋这有声呢?好像有东西掉下来了,这道我都挡上的啊?”然后问蝶梦:“美女,你还有队友跟你一起吗?”   蝶梦很疑惑,队友是有,但没跟她一起啊,但她也不想回答:“我没允许你对我提问”   真和不理她,细细听着,然后突然感觉不对,猛然跳开,只见旁边通道内落下一白衣人,那是——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