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新房子已经建好了,由于本就是租房子,二人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搬,蝶梦一顿瞬移就结束了,二人最后在家中准备离开。这时,蝶梦出来对一心说:“一心一心,快来。” 一心起身:“怎么了?” “今天就要走了,我们得去跟张奶奶告个别啊。” “这是必要的吗?” “当然了!快点快点。”一心也无法,只能跟去。 二人出门,蝶梦敲响张奶奶的门,张奶奶在里面喊:“来了来了,谁呀?” 蝶梦说:“是蝶梦和一心!” 张奶奶开门:“哟,是蝶梦姑娘啊,有什么事啊?” “奶奶,我们今天要搬家了,来跟你告个别。”同时拿胳膊肘抵一下一心。 一心一阵发麻说:“呃......我......拜拜!” 蝶梦笑着说:“嘻嘻,就是这样。” 张奶奶说:“哎呀,怎么就搬家了?搬哪去?” “寅世山上盖了房子。” “我能去玩不?” “当然啦,今天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哎呦你这小姑娘就会逗我开心,得了得了,我还是不打扰你们小俩口。” “不打扰不打扰。” 张奶奶一拍手:“哎呀,这样分别了,来来来,快进来,我送你个东西。” 蝶梦说:“哎呀,我们哪能要啊?对吧一心?”然后拿胳膊肘抵一下一心。 一心又一阵发麻:“呃......我......对!” 张奶奶哪管那么多?拉着蝶梦一心就进去:“别废话,快点快点。”俩人就被拉进去了。蝶梦就在客厅东看西看,一心立正得像棵树一样,一点动不了。张奶奶让就说:“等着啊我给你们找去,你们随便看随便坐啊,马上就好。” 于是蝶梦就这看那看,一心站门口跟保镖一样。蝶梦看着看着,看到厨房,发现个东西,给蝶梦吓坏了,大叫:“啊!怎么这么多?哇啊!这这这!” 一心以为出什么事,过来一看:“怎么了?” 蝶梦指着厨房里成堆的塑料袋说:“这么多地气精华?!天呐!张奶奶不会是‘太上皇’吧!” 一心挠挠头,根本听不懂:“什么东西?” 蝶梦就拿起一个又一个确认:“这个质感,质感材质,没错,就是地气精华之大集之大合之大成之大汇啊!张奶奶到底是什么人?!” 一心拿起塑料袋:“你在说什么,你说这个吗?这不是塑料袋吗?什么‘地气精华’?” 蝶梦反倒不解地说:“这是大地元气啊!你不知道吗?” “什么东西啊?谁告诉你的什么‘大地元气’。” “钱三光啊!” 一心一下明白了:“啊~那个三毛啊,行。” 蝶梦还捧着这些塑料袋,感叹着:“天呐,张奶奶难道是‘太上皇’?还是‘凤凰仙’?还是说是那个那个......‘乾坤大王’?太厉害了。” 张奶奶终于出来了,拿着个金色的东西,一环接着一环的,很长,奶奶说:“吵啥呢?” 蝶梦:“张奶奶,你哪来这么多地气精华啊?” 张奶奶:“什么精华?什么东西啊?” “就是这个。”拿着一个塑料袋。 “攒的呗。” “你居然攒这么多!张奶奶,你是不是太上皇啊?” 张奶奶摸摸他脑袋:“孩子发烧了这是?怎么把我变成太上皇了?这也没有啊,搬家太兴奋了吧?”然后张奶奶说:“哎呀不说这些,来这个,你们,拿着。” “什么东西呀?” “你们来得突然,我也没法准备,这个臂钏就给你们了,拿着。” “你真的要给我们吗?” “拿着拿着。我跟你讲啊,这臂钏是当年我老伴送给我的,我都舍不得带,一直珍藏着呢,哎呀,也算是个爱情的象征吧,给你们俩了,我也不知道什么词语,反正就愿你们俩好好的。” “啊?那我们不能要啊?这太贵重了。要不......你把这些‘大地之气’给我吧!” “什么‘大地之妻’的,哎呀拿着拿着,没事。”张奶奶想塞给蝶梦,蝶梦不干,这时一看旁边的一心,木楞的像个鸡一样,直接抓起他手放手上,一心稳稳抓住。张奶奶说:“小伙子,蝶梦是个好姑娘,你可得照顾好她,你要是辜负她我这老魂可得找你!” 一心又一阵发麻:“呃......我......行!” 蝶梦在旁边说:“快还给奶奶,你干嘛呢?”一心一动不动,无法,也算是收下了。 奶奶又说:“这臂钏啊,一环接着一环,要是男方送的,那就是缠绕在女方的手臂上,那就是代表啊,对方紧紧‘围绕’在自己的生活,两个人的爱情相互缠绵不绝。原先是我老头‘缠’着我,现在啊,换成你们俩互相‘缠着’了。” “谢谢奶奶了,我,我也去给你拿个东西!” “别别,不准,不准拿,你们俩就安心去新家,行了我也不耽误你们时间,走吧走吧。” “不耽误不耽误,对吧一心?”然后拿胳膊肘抵一下一心。 一心又一阵发麻:“呃......我......对!” 奶奶他们:“得了得了,少哄我了,去去。” 然后蝶梦就拿起臂钏看了看,说:“哇!这么好看,上面还有花纹。” 奶奶笑着说:“哎哟,你喜欢就好。” 这时蝶梦说:“那奶奶最后抱一下。”然后蝶梦胳膊一挥抱了一下奶奶,抱了很久,手上动着,像是不舍。一心就看着这一幕。 奶奶都要哭了:“哎呦行了行了,快走,这孩子,真是。”随后抹着脸。最后二人终于是离开了。 蝶梦二人站在门外,一心先开口了,说:“你刚刚丢蝴蝶了对吧?” 蝶梦笑着:“你看到啦?不愧是一心。”然后蝶梦拿臂钏一变,消失了。怎么回事?其实蝶梦抱奶奶挥的那一下,就是为了丢蝴蝶,抱了很久同手上动了一下,也是为了操控蝴蝶,找个好位置,现在一变,就是把奶奶的臂钏还回去了。甚哉,甚哉!变完蝶梦立马拉着一心跑,赶紧跑下去。 一心问:“她不是送给我们了吗?你为什么还还回去。” 蝶梦说:“你傻啊?你没听到奶奶说的什么吗?那臂钏,说是给我们了,但是‘缠’着的人还是奶奶啊,而‘缠’住奶奶的对象,是爷爷啊,就算爷爷不在了,但他们的感情还在。这东西太贵重了,不能要。”一心听不懂,不说话。蝶梦看他好像闷闷不乐,说:“怎么了?你想要啊?那我给你买一个?” 一心说:“没有啊,我就是没听懂。但是我想我不想‘缠’任何人,还是不要了,想要我会自己买。” 蝶梦说:“哎?你不想缠我吗?” 一心:“?” 蝶梦:“?” 一心:“哥,我没事缠你干嘛?” 蝶梦气得想打他:“你个大笨心!算了快跑吧。”不过这时蝶梦又说:“但是那个臂钏还真挺好看啊,戴在身上肯定不错,还挺想要一个的。”二人跑了。 奶奶这时也发现臂钏原封不动的在桌子上,很是疑惑,反复确认这就是自己的臂钏,赶紧开门寻去,呼喊,哪还有人答应啊?敲原先的门,也没用,跑到回家窗户上去看,也看不到,奶奶叹气:“这孩子,这么懂事呢。”说完看着臂钏,摸摸她爱情的臂钏,心中一阵苦涩,自言自语:“杨啊,你还好吗?”然后掉下眼泪。其实奶奶,她是一点都舍不得这臂钏啊! 蝶梦和一心二人到了新家,蝶梦开心极了。虽说这房子科技程度极高,但蝶梦特别要求了,设置了一个“绝对无电系统”,嗯......其实就是可以很方便的关总电闸,这些科技产物在绝对不通电的情况下,是没有排斥反应的——且说为何关机不行?这些科技物品虽说“关机”,但其实很多东西都是“待机”状态,一直以极低的电流通电检测着某些东西,并非真的“未启动”,就比如一辆汽车,你虽然是熄火了,关门了,锁车了,这也就相当于“关机”了吧?但是如果他真的一点电不通不留,你在远处按车钥匙,它为什么又会做出响应呢?这也是为什么如果车子太久太久不开,就无法开了,得去把车内的电池拿出来充电,才能再正常开——因为待机把原先存储的电消耗完了嘛,很简单。另外呢,这些科技机械产物只要在绝对不通电的情况下,其实就是普通的物质,就比如汽车,那它就是一块大型的铁,自然界中处处都有。如此,二人在房中并不会有任何不适。 随后,二人也没啥可忙的,什么都准备完了,就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这时蝶梦看到一旁熟睡的白猫,忽然想起一事,问一心:“一心,这猫得取个名字呀,叫什么好呢?” “你的猫你取呗。” “你帮我想一下。” 一心思索:“嗯......小白。” “你认真的吗?” 一心反倒不解:“这名字多好,通俗易懂,一目了然,简单明了,猫如其名。” 蝶梦吐槽:“成语你倒是想挺多啊......”又说:“换一个换一个。” “嗯......大白。” “你能不能换点有深度的?” “嗯......深白。” “一心你在说什么?你能不能想点有内涵的?” “嗯......内......” 蝶梦抢话:“你是不是想说内白?” “那就涵白。” 蝶梦捶一心:“我看你是吃土豆吃傻了!大笨心!你改名叫傻白得了!”这时那白猫起来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吃,真是饿坏了。蝶梦见状赶忙就跑过去看着,连连说着可爱。食物少,一下就吃完了,然后蝶梦就把她抱着,然后坐到一心旁边。那白猫看见一心,立马就跳过去咬一心的衣服。蝶梦吓得赶忙拉开,不知道怎么回事,问一心:“一心!你是不是偷吃她猫粮了!她为什么要咬你啊?” 一心也很无奈,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因为我不小心踢了它一脚吧。” “哎?你为什么要踢她?” “我不小心的......”这时一心看着白猫,看着白猫蓝色的眼睛说:“叫‘青白’,如何?” 蝶梦一听说:“什么‘清白’啊?”然后思索了一下,说:“‘青确’确实不错,不如叫......‘青艾子’,你觉得怎么样?” 一心一听:“可以,‘青’是蓝色,是它眼睛的颜色,‘艾’是白色,是它身体的颜色,‘子’收尾又平衡了词性,挺好的。” “我厉害吧?” 一心点点头:“表扬你。” 蝶梦又长出猫耳:“你怎么还是这句啊!我不是猫!”青艾子还在咬一心。 随后一心没事干,决定去磨砺一下刀法。一心走到花海里,在此地他感觉心情舒畅,位置也宽敞,也没闲人在旁边,再合适不过了。他掏出刀,舞动着。蝶梦也发现了,就在一旁偷偷地看。一心想起那次做梦梦到的【二生法相】,尝试着使用了一下,但完全不明所以。一心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又感觉自己确实拿这能力杀过魔物,很是奇怪。无法,越想越迷糊,不想了,干脆从头复习一遍拜花神舞流刀术刀法:基础的【作花式】,【居合式】和正式的【花舞式】,其中,【花舞式】有普通的十三式,两个真传,五个秘传,两个奥义,一个极意,一个最终奥义,总计二十九个招式。这时他才发现,有些招数一点模糊不清,不记得了,就比如先前的【无想一心】都是因幻视才想起的。一心郁闷着。这时一心又开始专门去回想一些事,比如他的经历,他的出生,他的家乡,这才发现自己的记忆有些残缺,但好像又能勉强拼凑,或许是因为这花海,事到如今才发觉了很多事。 蝶梦看到一心不动,悄悄靠过来,问:“一心,你干嘛呢?” 一心回过神来:“我练刀呢。” “可不可以教我啊?” “教你?你不是玩双刀的吗?” “但是我不是有一个仗刀吗?”说着就变出仗刀。 一心这才第一次得以细细观看蝶梦的仗刀,说:“你这刀......哪来的?” “我在钱三光那两百买的。” 这刀的色泽一般,刀纹根本没有,木材还算紧致,刃缺,锋口略钝,剑尖还算锐利,整体来说这刀很差,两百都有些贵了。一心就说:“你这刀,都缺了,两百买的是不是有点亏了?” 蝶梦慌忙解释:“不是不是,原本这刀还挺好的,但是那天跟那个明为暗初打了之后就......” 一心一听,想起来了,拿着两百的刀能抗住明为那岩浆枪戟的攻击还没断没弯,那这刀可以啊!然后就说:“这样啊,好吧。” 蝶梦这时小心翼翼地说:“嗯......那我这刀......要换吗?” 一心说:“啊,不用,拿去磨磨就行。” “好的好的......所以你教我两招吧。” “你不是会吗?我看你还挺标准的。” “我就会一两个,你教我嘛。” 一心很为难:“我并没有教人的资质,我也不会教人。” “小问题小问题,你就摆给我看,我自己随便学学就行了。”然后扯着一心的衣角,摇摆着,很是可爱:“好不好嘛.....” 一心可能也是受不了撒娇,就说:“好吧,我教你几个基础的。” “太好了!” 一心开始摆起姿势,说:“首先第一式,居心。”这是突刺。 蝶梦模仿着:“居心!” “第二式,神眉。”这是下劈。 “神眉!” “第三式,逆株。”这是上挑。 “逆株!”二人就如此重复着:“倾露”“荆起”“枝蔓”“摘花”“断红”“归根”分别是四式到九式的:右下砍,左上挑,右斩,左斩,右上挑,左下砍。 最后蝶梦说:“我会了我会了!” 一心见状倒像个老师了:“哦?是吗?那你给我展示一遍。” 然后蝶梦兴致勃勃地:“好啊!”然后本想出招,结果一心打断她,然后让她等一下,随后就见一心跑开跑到山下,搬来一大石头,放在蝶梦面前。蝶梦见状很疑惑:“这是干什么呀?要我砍这个吗?” 一心就说:“没错。但是,你那刀砍这个或许有些勉强,不过没关系,你只用留下痕迹就行。” 蝶梦生气地说:“什么嘛!我这刀就算不行,但我可是很厉害的!你看着!马上把它砍得粉碎!” 一心平淡地说:“好,来吧,把我教你的【作花式】从第一式到第九式全部来一遍。”随后蝶梦出招,从【居心】一直到【归根】,全部来一遍,动作却出人意料的标准,但是巨石啥事没有,只有划痕。 这时蝶梦就说了:“哎呀!这次不算!刀的问题!” 一心看她动作很标准,就说了:“你的动作很标准......你以前到底跟谁学过?” 蝶梦很开心:“真的吗?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跟谁学的了......总感觉是肌肉记忆。” 一心这时又说了:“好吧......虽然你的动作很标准,但是你的进攻方向略有不足。” 蝶梦歪扭着下巴:“那那那,那是因为我的小小心有点破损了。”小小心就是蝶梦给这把仗刀取的名。 一心没听过这词,也不知道这事,还以为说他自己呢,很疑惑的问:“什么?小小心?” 蝶梦惊慌失措:“没什么什么,我什么都没说。”然后蝶梦支开话题:“那个......一心师傅!你给我展示一遍最标准的吧!” 一心也不管她了,然后说:“不要叫我师傅,我受不起。”然后一心对着石头拔刀:“我看一下我的【作花式】,姑且算是最标准的吧。” 随后一心对着石头完好无损的一面欻欻欻地就出招了,也是【居心】到【归根】,直接留下深深的刀印。这时蝶梦就一脸爱心:“男神~好帅~” 一心不管她:“你看到我砍出的方向没有?” 蝶梦一脸花痴:“看到了~朝我心里砍的~” 一心皱眉:“哥,你说啥呢?”这时一心说:“你看我砍出的刀痕你就知道了。” 随后蝶梦一回神,去看看一心在石头上留下的刀痕然后大惊:“哎?!这是什么?!”只见灰黑的石头上,刀痕相互组成,书写出一个字——赫然写着一个巨大的“花”!但这“花”字中间有一个点。蝶梦震惊,转头跟自己砍出的对比一下,自己的歪歪扭扭,但一心工工整整,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时一心主动说了:“这【作花式】,乃是‘欲拜花先作花,人花一体,花为己,花对敌。’” 蝶梦听得迷迷糊糊:“什什......什么啊?所以你到底怎么砍出来的?” 一心解释:“这【作花式】每式都有讲究的:【居心】定心,确定敌方中心,胸口;【神眉】伤体,弯弧攻击对体干造成大幅大范围伤害,且作为‘花’的那一‘竖钩’;【逆株】伤体,对敌方身体右侧造成大范围伤害,且作为‘花’下方的‘竖’;【倾露】【荆起】断筋放血,废双手手,分别对敌方的右手肩部,和左手肩部以及脖子左侧部分造成小范围伤害,且斜着作为‘花’上方两‘竖’;【枝蔓】断肢,彻底斩断敌方右手,让其完全无法拿持武器,且作为‘花’的下方左部那一‘撇’;【摘花】攻心,对其心口进行小幅斩击,伤其要害,且作为‘花’的下方右部那一‘撇’;【断红】【归根】断头,直取敌方最重要的部位,作为补刀,彻底拿下敌方性命,且一起作为‘花’上方的那一‘横’。至此,‘作花取命’,结束。” 蝶梦点点头:“嗯......听不懂!”一心叹气...... 随后二人又继续练刀。二人舞着舞着,忽然一阵天雷在遥远的天边降下,传出一声巨响。二人都是一惊,这大晴天的,落雷?二人都是面面相觑,还以为是听错了,过了一会又是一声,这次二人略略瞥到了,就是闪电没错。但二人感觉好像也问题不大,晴天打雷......稀奇是稀奇,但是也没啥不对劲的,便没管。但过了一会,天上又响了,这接连三个,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二人都觉得有点蹊跷。二人顺着雷击方向看去,发现天空之中有一团极黑的乌云,而且还有两个球形的,红色和橙色的东西在迅速下落。 一心先开口了:“肯定是魔物。” 蝶梦说:“我也觉得,这么近,一起去吧。” 一心:“你确定吗?” “小问题,小问题!与其争论这个,不如赶路,快走吧。”随后两人一起出发。由于山路崎岖,一心虽然跑的快,但反而跟飞在天上的蝶梦差不多一个速度,同时到达。 二人靠近发现,两个球形物体在地上游走着,一阵一阵的放出长长的闪电,每次都会有明显的发光和略微的膨胀,有明显的预兆,而且发光位置还是对着攻击方向发出的。索性这里是石山,草木稀少,不然肯定是要起火了,但还是电地地上阵阵爆炸——这是球状闪电!一心看看蝶梦,说:“我红的你橙的,如何?”蝶梦说:“遵命一心师傅!”然后瞬间进入【女皇模式】,本想用仗刀,但看看着闪电,很机灵的换成曦奕刀和矇冥刃。两个球状闪电还漫无目的地漫游着,根本未察觉敌意。突然一心就先用一招【归根】试探。闪电直接被吃一招,但无大碍。两个闪电好像都发觉情况不对,开始应敌。两个闪电都放出闪电电击一心,一心看准时机赶忙跳开,蝶梦见状丢出一蝶,贴到橙色闪电身上,蝶什么事都没有,蝶梦见状说:“我橙色你红色是吗,那我们等会再见。”说罢一个传送,将橙色传送到远处,自己也传送过去——这是之前他们来的路上,附近还有一个湖泊。如此将二人分开作战,以免相互影响。一心略感担心,但这样比两两一起作战要好一些。 一心看着面前红电,直接选择出一招:双手持刀位于右胯下,刀锋对右,冲向前去,然后跳起着刀向前刺击,然后落地略微停顿蓄力,突然快速向右旋转两次同时带着刀横斩,然后高高跳起,斩出极强的一刀横斩,结束,此即为拜花神舞流第十式:虎刺梅·入阵风。此招结束时仍有动势,可继续进攻,也可以撤退。那闪电先是吃上突刺,但无大碍,然后砍击一心高高跳起也是往后一闪,速度极快,闪的也远,完全如同瞬移。红电此时也放出一道直电,一心刚好落地,抓准它亮光膨胀的时机,直接躲开,没事什么事。一心本想用【一剪梅】再试探一招,结果红电再放一直电,一心看它整个球下方亮光,好像是攻击下路而来,直接侧方跳起躲开——结果此击故意朝着脚下放的,直接在脚下形成爆破,给一心震开,一心勉强在地上滑行支撑体势,并无大碍。 红电此时又放出一小型的球形闪电,那闪电跑的极慢。一心此时见状直接将刚刚的【一剪梅】放出,斩出剑气,剑气直直打中小球电,那闪电瞬间引起巨大爆炸,看来这闪电可碰不得啊。一心这时往前冲去,那闪电突然大放光芒,一心赶忙停下脚步,观察情况。那红电突然放出多道直电,围绕着自身,范围极大,持续很久。一心千钧一发发动【无限】,随后直接站在闪电与闪电的缝隙之间,侧身站立,不被攻到分毫。那闪电并不移动也不转动,索性是没什么事。这招结束,闪电迟迟没有动静,一心终于可以反击了。一心跑到面前直接架势:居合状态,身体下压,拔刀猛然挥出,咱极短时间内斩击十次,造成多次打击,此即为拜花神舞流第十一式:百花刀。此招是奇异的圆形攻击,一圈绕一圈,大圈包小圈,总共十圈。红电瞬间就被粉碎成多块,消失不见。但一心并未放松,还感觉到魔力,不过想起蝶梦那也有个电球,可能结束蝶梦那的魔力,于是决定原地等待她结束。 再看蝶梦,与橙电战斗着,这旁边。蝶梦一传送,上来直接一招【琼勾双弦】见面礼,橙电先吃一刀立即闪的远远的,也没什么大事,同时毫无征兆地吐出一道很小的闪电,闪电那是又小又快,直直打到蝶梦身上,蝶梦根本没反应过来,但好像是没什么事,不过身上冒起丝丝电流,但也没什么事,蝶梦也不明所以。蝶梦见状说:“哦?小黄球,这是干嘛呢?想电晕我吗?可是电压,有点不够哦~”橙电此时好像是听懂了一样,忽然在蝶梦头顶之上传来持续巨响,蝶梦抬头一看,那朵极黑的乌云就在上方远处——那乌云极黑极黑,好像明明艳阳的一点黑子,与光明形成强烈对比,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这时那乌云身后发出阵阵亮光,那是闪电造成的亮光,也就是所谓的片状闪电。只见片状闪电的亮光突然结束,但声音还未结束,片刻后声音也结束,然后突然降下一道天雷,往下延伸来开,直击蝶梦。蝶梦立马就明白这电朝自己来的,立即往前丢出一蝶闪开很远的距离。此时蝶梦身上还缠绕着闪电。只见蝶梦刚刚闪开,那天雷就刚刚落下,将要碰到地上,竟然圆滑地一转,朝着蝶梦现在所在位置袭来。距离太近速度太快,已经来不及躲避了,蝶梦赶忙是将两把刀一挡,天雷击中石刀,被尽数吸收,无事发生。但手上的刀曦奕刀变得异常灼热,给蝶梦一烫,刀直接掉了,赶忙是那矇冥刃靠过来,发动能力,吸收热量。此时身上缠的闪电已经没有了。 蝶梦刚以为躲过一劫,刚想攻击,邪恶地说说:“小黄球,很火热嘛,搞得我有些抓不住刀呢......现在,该轮到我了吧?”但仔细一看,那橙电原来并没有发愣,早就放出下一招了:放出小型电球,直朝而来,速度还算迅速,蝶梦见状直接丢出一个红翼单牙翅蝶,撞击电球。蝴蝶与电球一碰,随后就持续电击蝴蝶,蝴蝶瞬间就原地不动。电球越来越小,持续好一会球电才消失,结束电击。随后天空又传来巨响,降下闪电,蝶梦赶紧躲开,然后才想起那电会追踪,想赶忙转身防御,但发现那天雷直直打在先前的敌方,没有袭来,蝶梦见状若有所思。这时蝶梦丢出一蝶贴在橙电身上,随后一作法,橙电直接被传送到面前,蝶梦两把刀捏在手上直接架势:以惊人的杀气和气势对敌前冲,同时左手曦奕刀向前刺出,深深刺入敌人,随后右手矇冥刃连续左砍右划,多次打击——若蝶飞仙:定魄刀。橙电反应很快,立即往后闪去,结果蝶梦并没有停止脚步,直冲橙电而来,直直扎入,开始连打。这就是此招的妙点:以非常骇人的气势进行攻击,让敌人畏惧,同时速度不算太快,诱惑敌人躲开而非防御——但此招本就是不扎到目标不停止冲刺的,如此敌方就会中入圈套,被一顿乱打。 蝶梦直接疯狂斩击着橙电,橙电被切开一大半。橙电也没有白白挨打,又吐出一闪电,缠在蝶梦身上。随后就是听得天空一声巨响,天上一片亮光,然后降下一道霹雳。蝶梦听到像是也明白怎么回事,连忙抽身,飞速离开。她当然跑不过闪电,但她早有一计.....那刀再接闪电是万万不可了,虽说不会导电,但闪电本身有热量,将刀烫的异常灼热,矇冥刃是没什么事,但曦奕刀会被烫的十分火热,被融化都有可能——而单用个短小的矇冥刃又接不住巨大的闪电,最好还是闪避。蝶梦也观察到了,召唤天雷时,身上有缠绕的电流的话,那天雷就会追来,而没有,那天雷就会直直落下,拿着身上缠绕的闪电,肯定就是给那天雷作为指引的,让天雷追踪的。于是蝶梦想着......既然都是电,那这缠电......能不能转移啊?蝶梦此时唤出一蝶,夹在手上,就见自身的闪电马上就分出一丝丝,然后传导给那蝶,蝶也缠上电,于是......蝶梦早就观察到这附近有一小湖泊,先反方向丢出一蝶,然后朝湖泊跑去,随后天雷逼近时,直接一个瞬移传送,传到刚刚丢出的蝶所在的,再跑开,同时天雷逼近时又传送回去——原先传送回来之前,早就原地留下一蝶——然后再朝湖泊行进,如此反复就增加了天雷行动的距离,但自己看似好像反复绕路,但实则一直接近着湖泊,橙电此时也放出那缓慢移动的电球,但无法攻击到快速移动的蝶梦。蝶梦跑到湖泊,将仗刀唤出,手摸刀身对着湖水轻轻一触,缠电就从身上跑到刀上再到湖面上,如此转移了缠电,然后立即退开,天雷也不出意料的直击湖泊,产生出巨大的水花。蝶梦邪恶地说:“我允许你追我了吗?不知道我有喜欢的人吗?” 这时,蝶梦早就做好了准备,瞬间传送回来,橙电根本就不知道刚才蝶梦跑哪去了,突然面前就是出现一人,只见蝶梦一上来就出招:身体下压前倾,左手黑刃刀横贴小臂外侧,右手白刀刀背接触黑刃,皆立于左腰,随后右手持刀大力挥出,挥出期间一直摩擦左手的黑刃,随后白刀砍出后,黑刃再跟上,如此砍出两刀,此即为若蝶飞仙·刀合·婵娟。橙电直接被砍成四瓣,消失不见,但蝶梦依旧感觉到魔力,蝶梦也搞不明白,喊到:“嗯?小黄球,你死了吗?你在听吗?”找寻无果,然后想到一心也在附近,这应该是一心的魔力吧?然后传送回一心那。 传送回来一心正等着她,蝶梦瞬间切换【可爱模式】,看到一心这边的情况也问:“一心,你结束了吗?” 一心说:“是的,但我感觉还没完。” 蝶梦说:“没有吧,结束了吧?” 一心这时抬头指天:“你看那乌云,你觉得那是正常的吗?”蝶梦抬头一看,那漆黑的乌云就像蝶梦的矇冥刃一样,无比黑暗,还缠绕着丝丝缠电,涌出点点电流。 蝶梦点点头,说:“嗯......我感觉不正常。”然后低头看一心:“那怎么办?打那个乌云吗?” 二人正想着呢,天上忽然降下惊雷,直击一心他们。此雷击并没有声音——因为声音传播速度没有光快,蝶梦并不知道,还好一心此时正看着天空的乌云,突然看到有闪电袭来,反应过来时,那闪电都已经在头顶五米了!一心在千钧一发,两眼血瞳红光一出,发动【无限】,调整身姿,向前跳开,连带着蝶梦一起扑向旁边——不过就算如此,一心时停只有很短一点,他动作有那么快,可以快过闪电?万幸的是,那闪电没有劈向他们,而是劈向旁边,但还是引发剧烈的爆炸。一心死死护住蝶梦,将她抱住,然后就见得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飞石朝二人袭来,将二人炸飞——不过飞石皆是被一心的宽背挡住,宜忆没有被砸到。两人在空中飞出,好似那华尔兹圆舞曲,双双的长衣都飘动起来,蝶梦在此时感觉时间变得缓慢,就看得跟自己零距离接触的一心的帅脸,心中激动万分。随后将要落地,一心甚感不妙——现在这个姿势是一心在上,蝶梦在下,等会落地那蝶梦不就......?一心硬是在短时间内,又在空中,将抱住蝶梦将身子一转,自己在下方当人肉垫子,未蝶梦缓冲。随后落地,那一心是直直在地上滑行出数十米,蝶梦就趴在她怀里,甚至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随后,蝶梦慢人一拍,才反应过来被英雄救美了,羞涩地在地上打滚,说:“啊~好帅好喜欢,能不能再来一次~” 此时一心抬头一看,说:“快起来,敌人来了”原来,天空中又出两个球状闪电,一红一橙,在迅速降落。这是复活吗?难道是说跟先前的泥石流一样,要同时消灭?可它们尸体都不见了。二人也不明所以,只能立即迎战。 蝶梦说:“这次就不拉开了吧,一起吧。” 一心说:“我红你橙。”然后两人交换了情报,开始战斗。 只见两个点球马上就降落,橙电上来就放出小电击,两人根本反应不过来,蝶梦被缠电。随后红电直接发出直电,天上乌云突然一声巨响,然后也降下天雷,两道闪电都直指蝶梦,蝶梦赶忙先侧身躲开红电的直电,但天雷紧跟而来,不仅如此,直电也转弯追击蝶梦,这下避无可避了,只能防御。一心知道她受不住,直接闪现而来对蝶梦轻声说:“别动。”随后右手一触胸口的花,将花一抓,一丢,仅仅抓出一片花瓣,高高丢起,然后直接放出一招拜花神舞流最终式:心之花·无式。直接一心斩出各种各样的攻击和动作,戳刺、斩击、劈砍、旋转、冲刺、花刀等等等,并且这招没有固定顺序与动作,可以突刺起手,也可以花刀起手;也没有固定的方向,这招突刺可以对前,那刀居合可以对下,一会旋转带着斩击,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包含了拜花神舞流的所有招式,这就是“无式”。只见一心在蝶梦身边如同鬼神一般,攻击根本不停歇,疯狂的舞起沙尘,如同绕着蝶梦舞蹈,让人眼花缭乱,根本捕捉不到他的动作,好似是一只蝴蝶误入一迷乱花丛,蝶梦就是那蝴蝶,一心就是那花丛。就见空中的花瓣缓缓落下,落地,招式结束。周围闪电被一心的刀全部砍断,不漏一丝一毫出来。 蝶梦看得那是春心荡漾,脸上骄傲地笑着,还处于【女皇模式】,自言自语,高傲地说:“不愧是我的男人。” 一心砍完气喘吁吁地提醒:“哥,你干嘛呢?” 然后蝶梦变成【可爱模式】俏皮可爱扭捏着说:“一心太帅了~又被一心救一次~沦陷了~” 这时蝶梦转头一看,一个小型的红色电球和小型的橙色电球都飞来,蝶梦赶忙丢出蝴蝶挡住抵消。此时橙电又放出小电流,击中一心,一心也缠上电。这缠电一点前兆没有,是真不好躲,只能纯凭预判猜测。这时两个电球都引来雷击,一心见状知道自己要被攻击,直接不慌不忙原地出招,使出【真传·九九归一】这一闪那一闪,硬是引得两道雷电相撞,一心什么事都没有。最后一心将刀一甩,两电球皆是粉碎,直接消失。 蝶梦还想出招呢,就听她:“哎?完事了?”蝶梦赶过来,问一心:“一心,这是,结束了吗?” 一心说:“不,那乌云还在,兴许是要摧毁那乌云才行。” 突然那乌云又放闪电,两人都是跳开,不过离得略远,没劈到两人,随后就见到乌云上挤出一红一橙两个电球,迅速下落。一心这时就说:“蝶梦,我感觉那才是本体,你能上去把它消灭吗?” 蝶梦说:“小问题小问题!”随后朝天飞去。 一红一橙在迅速下落,落到地上。此时一心已经等候多时,直接【一剪梅】砍出,两个闪电都不甘示弱,直接闪开。随后橙电又放出闪电缠绕,一心【时停】一开,勉强是拿刀接住部分,身上也缠绕部分。此时又是一阵巨响,天雷降至,朝一心袭来,同时见得那红电放出那围绕自身多道电击,红电周围瞬间充满雷电射线——这还没完,那雷电射线也拐弯,竟然也朝着一心追来!一道道闪电犹如激光大炮。一心赶忙闪开,同时将刀远远丢开,天雷和部分雷电射线朝刀追去,一心知道刀肯定会没事的,所以并不担心,但现在面前还有好几道激光这如何躲避,一心速度再快也比不过闪电啊。一心看着面前的闪电,忽然心生一计——他看看胸口还有的八片花瓣,直接作法:左手先伸出食指中指,然后再五指收拢一居,戳在胸口的红花上——心之花·无为!一心转身直接硬吃一道闪电后瞬间消失,出现在前方。一心转头一看,以为闪电已经结束,但未然,闪电是持续伤害,仅仅抵消一瞬伤害的【无为】没有挡住全部雷电。一心甚感不妙,突然又想一计策:蝶梦之前说了,这缠电是可以转移的,那......一心直接一蹲,手一摸大地,将电传到地上,身上的电全部消失!几道闪电猛然往地上一砸,引发剧烈的爆炸,将一心直直炸开,在地上连连打滚。一心赶忙起身,周围全身炸起的沙尘碎石,什么都看不见。随着风沙落下,一心突然见得一个电球迅速接近,已经尽在眼前——这是那爆炸电球!一心赶忙是躲开,结果身后正是橙电,橙电直接吐出一个缓慢的电球,正中一心。一心被那电球持续电击,身体没有疼痛,但突然直立起来,身体绷得笔直,倒在地上,连连打颤,同时动弹不得。这好像是接触高压电的反应一样,直接挺过去了。 一心在地上无法动弹,就看着旁边一个电球一直放出电弧,电击他,毫无反抗之力。突然,天上一声巨响,天雷降至,转眼一看,那红电吐出许多快速移动的爆炸电球,朝一心而来,红电本身也冒光,对着一心,这又是要对一直劈出直电了。一心心中一凉啊!这种无力感,这种无奈感,极其强烈,明知周围危险降至,但自己不能动弹,不能保护自己......一心就见闪电降至,突然一瞥天上的蝶梦,蝶梦头都不回,直朝乌云,同时还有一只黑色的小鸟反方向飞下。看到蝶梦没管他,一心却不感悲伤,心中只想:太好了,她要是来救我,肯定顶不住这么多电击的,到时候说不定就是她死了......一心心中已经放弃,心中就念着:太好了......蝶梦没事......就好......一心缓缓闭眼......闭眼......突然——他看着蝶梦的眼睛猛然发现,那只黑鸟不是鸟,而是一只黑色的蝴蝶。而这个蝴蝶,现在,已经离一心无比近了,是一直黑翼双圆翅蝶。那蝴蝶突然一亮光,一瞬之间,变成一个黑色巨大的蝴蝶包裹住一心,同时挤开了那持续电击一心电球。一心猛然一醒,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只见那蝶瞬间变大,变成一蝴蝶铁墙,挡住雷电激光,盾外连连爆炸,黑色的蝴蝶逐渐升温,出现红色,但却在原地屹立不倒,宛如神匠所盖的无敌城堡,死死护住一心。一心慌忙站起,心中一松,嘴角竟然微微抬起,轻声说:“帮大忙了,蝶梦宜忆。谢谢你。”然后默默摘下胸口的花瓣,将剩下的四瓣对着脸一抹,花瓣神奇地消失。回看天上的蝶梦,那不回头是对一心的漠不关心吗?不!那是她【女皇模式】下的绝对自信,早早甩出那保护的蝴蝶,直接回头,丝毫不担心蝴蝶会偏,不担心蝴蝶会保护不到他。只见下方的闪电全部停止,蝴蝶刚刚好被打出一动,然后消失不见。一心矗立在原地,整刀拿在左手上,身体自然摊开,脸上全是蔑视之感,犹如对杀生满不在乎的死神,死死盯着面前的橙电。然后,一心根本就不用看,直接确定了身后红电的位置,右手一抓刀,身子一歪,腿一前一后,整刀位于左耳,这是......?话还未完,橙电立马是放出那抓不住动作的缠电电击,结果!——一心突然出现在橙电身后——不止!一心又瞬间出现再红电身后,同时就看得地上凭空出现一道地裂之缝,伴着碎石飞沙迭起,然后“叮”的一声,两个电球瞬间裂开,消失——一心使出了【无想一心·二连】!速度之快力度之大,在场没人反应过来,连一心踏出的碎石尘土都没反应过来!强如一心,强如一心啊!这时上面的蝶梦轻轻一歪头,一瞥下面,嘁一声,满是不屑,然后自言自语:“我没允许你动我的男人,两个该死的破珠子。” 此时看蝶梦,她已然飞到乌云面前。乌云约有十米长十米宽,蝶梦飞到乌云面前,眼中满是杀气,咬牙喊道:“死吧。”直接出招:连续闪身,同时一次闪身后伴随着两刀乱刮六次,然后再闪身换位乱击,如此往复循环七次后,再进行闪身一次,闪到空中,此时已经两手交叉抱住自己,然后将手对敌一甩,甩出两红翼双牙翅蝶,此时正是两手向两侧外伸,两手握住空气,缓缓出现自己的双刀武器,然后猛然蹿出,穿敌而过同时也带着乱斩十次,此时刚好回到最开始的位置,此即为若蝶飞仙流奥义·飞舞吧,蝶。蝶左一闪右一闪,脚步迷幻,身形鬼魅,刀法凌厉。蝶梦对着乌云输出,但身上频频被乌云电击,却丝毫不在乎,最后将乌云打个粉碎,消散不见。 随后蝶梦飞到一心身边,变成【可爱模式】。蝶梦说:“你没事吧一心?” 一心一脸平静,说:“我没事,这次真是全靠你啊。” 蝶梦扭捏着身姿说:“没有啦没有啦,还是一心最厉害啦!” 一心看着蝶梦:“你......还好吗?” 蝶梦很自然地说:“很好啊。你是在关心我吗?你是不是喜欢我啊一心~” 这时一心打量了一下蝶梦:头发立起,身上的衣服有小破洞,皮肤一处处有着黑斑。一心就继续说:“可是你......” 蝶梦见他这个样子,心生疑惑:“怎么了?” 一心表情有点凝重,转过身:“你......的衣服有破洞,而且你头发好像飞起来了了,你......有镜子吗?” 蝶梦很疑惑:“什么嘛?怎么了啊?”然后唤出一镜子,看了看自己,大惊:“耶?!这是什么?!” 一心背对着她,面无表情地说:“你像个毛很长的红色猕猴桃一样。” 蝶梦气死了:“你说什么?!”同时感觉蝶梦身体缓缓变大,压迫着一心。 一心面无表情:“实话实说。” 蝶梦不跟她计较:“嘁,大人不计小人过。”然后宜忆然后又继续看自己,手还摸头发:“但是还挺好玩的,好有意思。” 一心背对她说:“你快点吧,弄好回去了,不然我先走了。” 蝶梦说:“等一下嘛,你看多好玩。”然后靠到一心身边,想跟他一起照镜子,蝶梦说:“你转过来一下一心。” 一心拒绝:“不了。” “你转过来嘛,我们俩一起照。” “不了。” 蝶梦问:“你转过去干嘛啊?我很难看吗?” 一心有些无奈地说:“呃......你目前的状态......我觉得没什么,但是你应该不愿意让我看。” 蝶梦很疑惑:“你说什么呢?我咋不愿意了,看我快看我。”然后把一心转过来。 一心转过来又转回去:“还是不了,你整理一下自己然后走吧。” 蝶梦说:“什么嘛,我很丑吗?看我,看我。”然后继续拉着一心转身。 一心无法,转过身来,闭着眼:“好了,转了。” 蝶梦很生气:“别闭眼啊!睁开!”然后狠狠扒拉他眼皮子。 一心叹气:“你确定让我看你吗?” 蝶梦说:“我确定啊!” 一心说:“好吧。” 蝶梦很生气:“从现在开始,盯着我看,听到没有!” 一心很无奈:“好。”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蝶梦的脚。 蝶梦把他头举起来:“全身都要看!看我脚干嘛!” 一心再无奈:“好。”终于蝶梦才满意了。 然后蝶梦跟一心站一块,拿着镜子照自己,继续玩头发,说:“你看,哈哈哈!” 一心不为所动:“别玩了,快点弄好,走吧。” 蝶梦不干:“等一下等一下,再玩会。”这时蝶梦突然往镜子一盯,说:“这是什么?怎么有个球?好小一个,还黑黑的。”蝶梦对着镜子细细一看,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啊一心?” 一心疑惑:“啊?哪个?” 蝶梦对着镜子一指:“这个小球是什么啊?” 一心看着镜子,又看看蝶梦,说:“哥,你认真的吗?你的身体部位你不认识啊?” 蝶梦很疑惑:“我的身体部位?什么东西啊?”然后继续对着镜子看:“我有这种东西吗?” 一心真是服了她了,说:“你低头看看自己不行吗?” 蝶梦听话,低头一看自己,脸突然羞得通红,大叫:“啊!!!!!”然后捂着自己的胸。嗯......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具体画面不宜展示。一心在旁边很是无语,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笨的人?蝶梦一阵忙活,消耗魔力恢复衣服,算是没事了。蝶梦此时就说了:“一心!你刚刚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心很无奈:“我告诉你了啊,我说你衣服破了。” 蝶梦很着急:“那你怎么不说我......我......” 一心很疑惑:“你什么?” 蝶梦开始闹:“啊!我不管!你......你是不是看到了。”蝶梦突然很扭捏地看着一心。 一心面无表情:“是的。” 蝶梦打他:“流氓!色鬼!” 一心说:“哥,你非要我看的你忘了吗?” 蝶梦:“你......”然后一转身:“哼!” 一心说:“行了快走吧,不然我先走......”话还没说完,蝶梦忽然一倒,倒在一心身上。 蝶梦轻声说:“我感觉,好困......” 一心赶忙问:“蝶梦?蝶梦宜忆?”蝶梦闭眼不说话,晕了。 一心看着怀里的蝶梦,心中思索着。蝶梦单单因为那乌云的雷击就晕了吗?那雷击或许很强,但是,还不止雷击......蝶梦一直以来为他付出了好多,帮了他太多太多了,一心是木,但不是傻,他都明白。一心想到自己虽然送了蝶梦一只猫,蝶梦虽然说很开心,但还增加了好多开销和劳累;房子虽说是蝶梦自己的,但明摆了就是为了一心自己盖的;蝶梦还甘愿让他跟他住一起,不然还要一直露宿;二人的饮食消费全都是蝶梦的钱,一心一分钱没出。一心就想着,突然就想到,想做些什么回报蝶梦。一心也不懂感情,于是,决定去人类那上班——没错,他看看能不能挣点钱给蝶梦!两人在地球都是没有工作的,原因很简单,首先很多场所就无法进去,且不说他们会被排斥反应影响,就比如是当收银员,那收银机他们也搞不明白,其次人类社会的很多运作规律他们也不懂,跟神魔界的又不一样,而且最重要的,两人在屠魔呢,哪有空去上班?所以无法工作。一心就如此想着,虽然说很困难,但还是决定了,看看能不能找一个可以胜任的工作,然后挣钱给蝶梦,起码也要把蝶梦养猫花的钱给挣够。 随后一心背着蝶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