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一听蝶梦探测出结果,赶忙询问位置,蝶梦说了出来——竟然又是一个非常偏僻的荒郊野外,这些魔将还真是会找地方“隐居”。一心确认了以后只直接就是飞奔赶去。蝶梦看着留下飞沙的一心,感叹到:“真快啊,男神好帅。”这时蝶梦想继续探测下一个魔将,进入【星图】一看,忽然眉头一皱,回头大喊:“一心!”可一心早就不见人影了。 去看一心,一路避开人群跑出城市穿过城市,跑了没多久,先是到了一个森林边上。这树林右边的绿草茂密满地,绿油绿油的,但没有一棵树。一心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脚下一空,眼前一动,竟然感觉自己飞起来,然后就慢慢慢慢,看到自己眼前的世界翻转过来,头不着地,竟然真的飞起来!怎么回事?中了幻术?一看才知道——一心踩到陷阱了!被一根粗大的麻绳高高吊起,一心也才发现。身体刚刚倒转,一心本想掏刀切绳,但想都还没想完,感觉后面有动静,回头一看,有什么棕褐色的东西飞来,仔细看看——一根硕大的原木已经近在脸前!一心赶忙发动时停无限,可有啥有用啊?没时间拔刀,没地方跑,没空作法,一心就只能看着面前的原木砸来,然后,眼前一黑,昏睡过去。依稀记得此时还有落日。 昏沉的女声:“还没醒吗?” 昏沉的男声:“没有” “不会死了吧?” “虽然说确实被那木头砸了,但是还有气和心跳,那确实没死啊。” “你送医院嘛。” “行吧行吧。” ...... 一心缓缓睁眼,看见自己坐在一个地方,右边有一块玻璃,左边一块玻璃,面前有两个椅子,椅子前也有一块大玻璃。左边的玻璃前缓缓走过一个人,走到前面左边的椅子——那也有一块玻璃,然后他把玻璃转动移开,侧身进来坐下,坐在前面左边的椅子上。那人是一个中年大叔,忽然看向一心,说:“哟?醒了?你没事吧?”一心迷迷糊糊地,打量着周围,不说话。大叔看他不省人事,便说:“没事啊,马上开车带你去医院啊。”然后就听见轰隆隆的声音,一心感觉自己动起来有没动。一心本来觉得自己清醒了许多,但马上又感觉心中一阵作呕,含糊不清地问:“这是......哪?”前面那人一回头,连忙回答:“这是我家,在郊区,我现在带你去市区的医院,一个小时,没事。” 一心说:“这是......车吗?” 前面那人感到奇怪:“呃......是车,我的车。” 一心慌张起来:“别!让,我......离开这里......我......没事......”然后就昏过去。 大叔问:“什么?小伙子,你说什么?小伙子?小伙子?”无人应答。依稀记得此时天上挂着明月。 一心再次睁开眼睛,发觉自己面前紧贴着一个人,并且自己比周围东西都高很多,他稍微观察了一下周围,转动脑袋,全是车。面前那人侧着头说:“哟?你又醒了?到医院了啊,没事。”一心心想:医院?医院!顿时一心就清醒了,发现自己是被背着呢,直接跳下来。面前那人还是那个大叔。那大叔转身问:“哎呦小伙子,怎么了?我没抓稳吗?” 一心说:“我是怎么了?” 大叔说:“呃,就是你昏迷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呢。” 一心追问:“我为什么会昏迷。” 大叔战战兢兢地:“你没事吗?不去医院吗?” 一心还是说:“你家在哪个方向?” 大叔有点害怕:“啊?我家,你说方向......我也不知道啊。” 一心心想:他给我带到个不认识的地方,出发的位置也找不到,如何是好?只有原路返回让他带我回去了。一心问:“我从你们家那来的吗?” “是啊。” “你家是不是在一树林草原附近。” “是啊。你是......没事了?” 一心有些强势地说:“带我回你家去。”说着就回头,问:“你车呢?” 大叔很奇怪:“啊?你不去医院吗?” 一心催促:“我没事,快点。”大叔被吓得不轻,不敢拒绝,就带他上车了。刚靠近车,一心就觉得难受了,上车一坐,更难受了。上车时,一心止住大叔,让他先别发动汽车,说:“等会我要是昏迷了,那其实是我睡着了,也不要喊我,请你以最快速度赶回去,不要犹豫回头,到地方也别喊我,直接把我背出来,背得离车远点,然后放地上别管,别让我被什么东西袭击就行,就那样别管,多久都别管。”大叔那是连连答应。一心问:“有没有‘呕吐袋’?” “有。” 一心说:“全部给我。” 大叔害怕地说:“啊?全部?” 一心催促:“快点。”然后大叔从旁边掏出一堆呕吐袋给一心。然后一心才让他发动车,车刚发动都没动,一心顿时觉得两眼昏花,此时一心还问:“我是因为什么晕的?” 大叔颤颤巍巍地回答:“是这个,被我牧场的陷阱弄晕的。” 一心快没气了,只能说:“说下去。” 大叔自然是明白,就是:“啊,这个,是,我是开牧场的,这两天闹狼灾,吃了我几只羊,我就做了陷阱在狼的必经之路上.......”“呕!”一心在后面吐起来,大叔回头,问:“小伙子,你晕车吗?” 一心说:“别管,说。” 大叔那是不敢再问,继续说:“我本想用那个捕兽夹,但是我怕它带着夹跑了,然后以后还回来,我就想着把狼吊起来,但是我想着它可能会咬绳,所以我就......”“呕!” 大叔又回头,没敢询问,一心却主动催促:“说!” 大叔赶忙说:“我就支......支了根圆木,陷阱一触发就会砸它,其实我还设了好几个,你就踩了其中一个,也就是树林边上那个。”“呕!”“然后后来我就先把你背到我家去,我先观察了一下,然后我妻子让我把你送医院,然后我就开车来了......说完了......”......没有人回答,大叔回头一看——闭眼了,也不敢管,就开着。中途一心醒来还多次,皆是呕吐。这或许就是魔物们对人类机械科技的不适性。不过要说为何先前开车带一心时没有呕吐,因为先前开车带一心是真昏迷,机能宕机,但现在其实可以理解为并没有昏迷,机能正常,所以会频繁呕吐。值得一提的是,这种呕吐并非是晕车带来的呕吐,更像一种“过敏”“排异”的感觉,这就是魔人对人类机械的【排异反应】了。 又是一个小时,一心吐了十几个袋子,被大叔背下车后,背得远远的放下。过了一会看一心迟迟不醒想把他背到屋里,然后一心猛然苏醒站起。一心醒了后留下十几块钱,说了声谢谢直接就走了,留下大叔在原地傻傻发呆。一心跑到一旁,先用断命切进行了【转命】法术,就是那招恢复伤势的,然后才上路。不过那个原木虽然让一心昏迷了,但本质伤害不大,很快就恢复了。如此后开始全速赶路。 没多久,一心到了地方。此时已是深夜十二点的样子,索性这一块尽是岩石没有树木,月光也算明亮,而且最主要的,这地上尽是岩浆——没错,一心此程终点也是火山。这次的火山虽不如先前焚天的火山高,但它火山口的周围方圆百里开始,就已经是黑色的岩浆石土地。黑曜石夹杂着泥土,夹杂着普通石头,还夹杂着滚烫的岩浆,同时地面泥土之下也藏着岩浆,如此构成了一片硕大的欢迎仪式——你每一步都有可能会踩空,踩垮泥土甚至石头,从而掉入岩浆里。地面之下的岩浆拼命的向外扑出,伸出魔爪,渴望着某位失足之人让它们饱餐一顿,还跳出点点火星来观察,来巡视......但是,这些流动的泥土中,明明处在如此危险,灼热的环境下,就在泥土之下就有岩浆,这些泥土上竟然还能长出两朵花草,真是惊艳!妙哉,妙哉! 一心观察周围,他肯定是明白这些。解决方法很简单,那就是找一根够长的树枝,还得多带几根,绑一起,然后再做几个一样的,然后探着走。另外有两点要注意:探的时候,不能轻轻碰碰,得使劲,全部的劲,压到确实是压不动土地的时候,再走;也还没完——走的时候,把探路的手拿回来,撑在自己原本踩住的坚实的土地上,然后啊,一定得是先伸出一脚,半压着身子,撑在原本所踏之处的手得使劲压稳,然后伸出的脚使劲踩一直往下踩,没垮,坚实的,这才能慢慢的把全身重量压过去,但后脚还得最后一刻才能拿过去,这才能安全走出一步来。值得注意的是,会存在有本来可以刚好支撑自身重量的土地刚好被这样反复一踩,踩坏了,踏了,不能走了,而且可能在你完全踩上去才踏,不过这种情况概率较低。一心就如此一点一点的磨过去。索性是没什么事,但也有几次差点踩空,也凭借极快的反应力开启时停勉强救命。但且说一心为何不能像先前在水上开出身法点地而行?自然是因为地面性质不一样,那水被踩也是踩进去了的,这个要是踩到一个极虚的土地从而直接踩到岩浆,那定是要出事的。 终于,到了中心。一座黑岩的火山上流下黄黄的岩浆,四周弥漫着硫的气息,十分刺鼻,一路上还有许多黄色的石块。这里地上突然上升了,没有那岩浆土地了,但刺此还是平地。一心站在山下,就见山口处好像有个奇形怪状的人形影子,站在月光下。那人远远地说:“弟,你看是不是来人了?”没人回答。那人又说:“附近突然多了魔力,应该就是他了吧?好像不是普通人类啊?”没人回答。那人又继续了:“也是,能找到还走到这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类。”还是没人回答“弟弟,要不你问问他干嘛来的?”“别害怕啊。”“行了行了,我问。”皆是没有人回答,只有一个人自顾自地说话,不过一心听不清,看人影貌似也没看到有两个人。一心就如此谨慎看着他,慢慢靠近,他暂时没感觉到杀气,所以也比较放松,万一万一他不是敌人呢?他不想伤无辜之人,也不想向不必要的人暴露身份。这时上面大喊:“喂,下面那个穿的一身白的,你是谁?干嘛来了?”一心回答了:“我叫一心,来这里找个人。”上面那人听了后,说:“这里很危险,快走吧,没有人。嗯?怎么了?”这时那个人说话被打断了,然后就改口了:“哎呦,那个啥,你还是别走了,我弟弟想吃你的肉,你看看,他饿了,没事,我保证没痛苦地杀你。”一心一听,这个人是精神分裂吗?没有人在旁边,他却老是自言自语,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说“吃你的肉”这明显了,就是要找的魔将,哪个正常人能开出这种无聊的玩笑?又是在这种地方,错不了。一心看他好像很好说话,还很是乖巧地答应了:“好。”那个人就回说:“可以,谢谢啊,真是帮了大忙了。那你等着,我们这就下来,不用你跑。”虽然较远,但一心还是没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杀气,说明这人还真是友好的,所以就等待着,反正一心没有远程手段,又不了解敌人,等会在这山脚就被乱箭射死怎么办?所以也收住杀气,如此等待时机拉近距离再杀敌。这时那人又小声嘀咕:“什么?不会不会,我感觉他挺老实的,用不着现在就打他,哎呦你信我的。”这时又大喊:“你等会啊!”一心也回答:“好。”一心就原地等着,一路上还真是啥事没有。 没一会,那人接近了,一心这才缓缓看清这人的样貌。这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这人样貌太过奇异,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四腿四手,两头两脸,分别前后对排着——简单说就是两个人,背对背的粘一起了那样。但这可不是真简单的粘一起,两人之间是真的一体的,背上的肉长一起!先看整体:两个人皆是黄种皮肤,前面那个高的身材偏瘦,后面矮的偏胖;长相不一样,都没有什么毛发,身高不一样,所以他们的手脚是错开的,并不是对齐,不过他们行动走路还是非常正常,两人的脚都接触地面;没有穿衣服,也没有生殖器,不过两人身上貌似是有黄色的石片,这一块那一块的附着在身体上面,手上拿着各自的武器;通过声音判断两人也姑且算作男性。再说个体:前面那人,也就是身高高的,长相十分清秀帅气,左眼往下延伸了两条紫色的线,一直脚;左手长枪右手戟,呈现了一种赤黄色流体纹理,看起来就像是岩浆拿在手上;后面那人,自然是身高矮的,五官扭曲面部狰狞,好生丑陋,眼睛下也延伸出紫色的线,根高的一样,但在右眼;左手拳刺右手手甲钩套在手背,都是鲜黄色的流体材质,但不是生长在手上的,而是拿的。如此便是称为青耳挂骢头的连体人:明为和暗初。高为明为,矮为暗初。 一心一见吓一跳,两人也是明白,高的那个开口到:“别害怕别害怕,我们生下来就是这样。”一心此时直接斩出一道剑气——没错,他可没有干等着,一直蓄力【一剪梅】。由于次刺伤害极大极快,那人也没反应过来,脸上还笑着呢,突然就看面前剑气袭来,然后赶忙喊:“盾!”随即脸上出现一道厚厚的黄色岩石墙,然后硬是接住剑气被打的一直后退。原来是暗初把手伸到明为面前,造出岩盾。明为一惊,说:“哎呦,怎么回事?”这会终于听到另一个人小声讲话了:“都说了让你直接打他......”言语中能感到他很唯唯诺诺。明为大骂:“我说你,我好好跟你说话,你上来就攻击我,你小子,怎么不能好好相处吗?”一心说:“抱歉,我开始就没打算好好相处。”明为说:“大家好交个朋友多好,你非搞成这样。”然后叹口气:“这样吧,你道个歉,我们就原谅你了。”暗初偷偷说:“哥哥......”明为安慰:“没事没事,大家都是朋友,我们......”“轰”突然一道剑气又袭来,明为又暗初是被保护住。明为这下生气了:“那就是不道歉了?行了行了,那就开打吧。”说罢两人身上出现鲜黄色石壳,护住体干,手里皆是化出武器,明为的与身体连为一体,暗初则是拿在手上。一心是没有丝毫畏惧,连体人又何妨?多两条手罢了,直接就是开打。 明为二人直接在远处放箭,明为对暗初开口说:“二十四二四。”一心是细细听到了,但不明所以。然后突然就发现明为两手下飞出两个坨黄色的东西,直冲一心。一心将身一斜,那黄色东西打到身后地上,这才看清是两坨黄色的液体。那液体掉到地面上,那地就被那液体腐蚀,出现两个洞,越来越深。这东西打到人身上可不得了,或许一心的神刀不会被腐蚀,但一心可不是神啊。远处两人一看,没中,明为又偷偷说“二十四二四”边说跟着一心转动身子,正对一心,说了好几次,然后接连飞来几次攻击,都是没中。明为烦恼地说:“看来是不行啊,还是近战吧。”暗初很难过地说:“是我射得太偏了吗?”明为赶忙安慰:“没有没有,你射得很准。”确实,每击都是可以直直打中一心的,但都被一心躲了。 明为二人原地架势,四条腿皆是马步弯曲,明为双剑对敌,大喊一声:“蛮鬼突!”随后猛然一蹦,朝一心蹿来。速度不算很快,一心准备看好时机闪躲,结果半路中暗初拿脚一蹬,获得二次加速,突然飞出,一心没掌握好时机,差点吃到。明为那两把枪戟扎空,扎到后方岩石,只见那岩石直接被熔化,也变成岩浆流下,看来这枪戟还真是岩浆做成。这下不好办了,两个武器都是碰到就没命的东西,而且一个是高温,一个是腐蚀,性质还不一样,太难办了。虽说暗初手上的手甲钩和拳刺还未使用,但看它材质根之前的黄色液体很像,猜测大致也是如此。 一心看着明为的枪戟,理所应当的选择贴近战斗,直接突击到明为身前,毫不犹豫一刀【居合·任】自下而上攻击。明为见状把枪戟交叉挡住,并且发现那岩浆枪戟竟然自己的无法穿过,就如固态岩石一样而非液态流体。这时明为故意把刀夹住,一心本当轻轻一拔抽出,但未成功,忽然见到明为腰间刺出两剑——正是暗初的攻击。一心见状急忙松手跳开,向后退去。明为看武器被缴获,就说:“哈哈哈,这下好了,武器没有了,怎么办?”一心却不慌张,伺机而动。明为把右手的戟收起,然后拿起刀,说:“这刀我就给你砍了吧,太危险了。”刚拿起他脚下一个踉跄,神情恍惚,后面的暗初被带一整摇晃,问:“哥哥?你怎么了?”明为稳住身子说:“我是不是太久没吃人了,出现幻觉了,感觉看到些恐怕的东西,忽然感觉身体好饿。”然后晃晃脑袋,说:“哎呀呀,没事没事,我乱说的。”然后左手枪再变岩浆,直接用枪柄接触刀身,欲融化一心的断命切。岩浆烧的滋滋作响,断命切却什么事都没发生,明为吓坏了,何等神铁能抗住岩浆烧灼?一心见状,反而不管了——他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干嘛。只见明为赶忙递给身后的暗初,说:“弟,你试试能不能把它融断。”暗初接过刀,也是一个摇晃,明为问:“怎么了弟?”暗初晃了一会,说:“我......我也觉得好饿......”明为这就说了:“没事,你先把他武器毁了,省的他反击,马上就吃他了。”暗初随即开始用自己的武器腐蚀断命切,结果,别说刀身了,刀柄都什么事没有。暗初见状赶忙说:“哥......不......不行......我是不是太弱了......”明为接过刀,又是安慰:“说什么?不是你的问题,是这刀有问题,既然毁不掉,丢了得了。”随后大手一挥,把断命切甩出老远。然后就对一心说:“得了,你现在怎么办,要不然你就道个歉,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大家都好说话,都是朋友。”一心就看着他们玩他的刀,根本不担心他们玩坏了,由于断命切性质还能顺便消减他们战斗力。但是你说刀别丢了怎么办?无妨,一心摘下胸口一朵花瓣,放在口中轻浅地含住,然后捏住花瓣的右手慢慢往外扯,口中放出白色纯洁的光芒,扯出一小型的弯弧状的东西夹在手中——正是缩小版的断命切,只有手大,然后手上忽然一动,断命切带着刀鞘赫然出现在手中。再看远处的断命切和一心腰间的刀鞘,皆是不见了,已然转化到他手里了。一心又插好刀,准备作战。 此时明为还念着呢,忽然就见一心再次拔刀赶来,赶忙横住武器挡上。一心一个【居合】竖提但这次立马将手腕一转接一个竖劈然后纵身后跳,很是灵巧。这招竖劈瞬间后跳是拜花神舞流最基础的作花式其九·归根。明为本想老样子再让暗初扎一刀,结果被躲开。看到一心跳开的明为还问:“你怎么还有把刀?奇怪了。”然后又不耐烦地说:“哎呀不管了不管了。”随后踏地而来,直接将手中的枪戟一起连戳,一心不及闪避,连连格挡,挡出阵阵火星岩浆飞溅,滴在刀上地上滋滋作响。忽然,明为趁着一心挡住枪的攻击时,右手戟猛然伸出,刺向一心眼睛。一心立即是弯弓身子躲避,白色风衣顺势下垂,一心身子弯出不可思议的弧度。结果明为将右手后抽,右手大戟的戟弯直直钩住一心的断命切。一心被吃个正着,被明为直直勾去,勾到身前一个踉跄。明为此时大喊:“索命鬼!”然后就见一心被勾到明为身前后,明为身后的暗初立即就是一顿乱打。一心赶忙大喊一声:“无限!”眼瞳红光迸发,然后浅浅是作一点后退,刀也格挡。时停结束,索性是防住了。但暗初武器溅出的点滴黄液烧灼着一心的衣服,这次是被衣服挡住了消耗完了,但下次可就是直接烧身体了,就不会这样了。 一心防住还没完,身前的明为大手一抱,大喊一声:“恶鬼缠身!”准备将一心抱住不让逃脱,好让暗初好好攻击,输出伤害。一心本就难以应付暗初的攻击,现在直直就是被抱住。一心也明白要发生什么了,赶忙将两肩往前一夹,吐出所有空气,肌肉全部放松,又听到一心身上所有的骨头嘎啦作响,那是骨头紧密挨在一起的声音,然后像条泥鳅一样滑下去,逃出这围牢。这也是基础体术一种:养红。这【养红】这是对身体神经肌肉的机制开发,控制身体的每一丝肌肉骨头,甚至能抑制战斗中部分疼痛。这招可以让骨头肌肉暂时的,尽可能的弯曲折叠,一直保持身体缩小到极限,可全身可部分,但缩小的地方再恢复前无法控制;也可以让自己的骨头关节之间分离出令人难以置信的间隔,还可以让肌肉神经高度紧绷,发挥肌肉的全部力量,提高反应速度。回看过来,暗初正准备攻击,结果扑空——原来是一心如滩泥般倒在地上。明为也没反应过来,怎么还有这种方式躲避?刚想拿脚踩住,一心身体突然一紧,往旁边滚去,然后再次如同无事发生的一样持刀站起。一心算是发现了,离这个明为太近反而正中明为暗初的下怀,被暗初一阵乱打,还会被明为一阵控制,不可不可,不如控制好距离远处作战。 一心拉开距离,原地架势:右手持刀旋转花手转刀,从右开始转刀转到左,然后右手弯贴左耳,左手向后伸出,身体下压正对敌人,右脚前左脚后;随后两脚两手全身肌肉都是一紧,踏地而出,直接横斩敌人但不停,直接带刀突进至敌人后十米,然后直接原地直立再原地舞花刀,在身体右方转一圈,背对敌人,侧脸观察,刀一转完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再横斩而过,又闪在敌人后十米,再次转刀然后出击;如此循环加上开始一刀总共九刀,最后一刀像开始那样反着来:转刀但从右到左,然后将刀一甩,结束。此即为拜花神舞流极意·九九归一。九刀横斩皆是朝向敌方同一个部位,前后反复横斩,九次痛击,拦腰斩断。并且敌人中途如果换位,只要还在攻击距离内,亦可重新追击。转刀乃是保持动势能量,一刀斩击比一刀强。此招可谓是深有拜花神舞流的核心思想,如花绽放,似花美丽,像花舞蹈,愿花加护,此即为“极意”。明为见状赶紧用枪戟挡住了,还让暗初架盾保护,最后招式结束,九刀砍在明为的枪戟和石盾包括身体的石壳上,直接砍断砍穿,连带着明为腰间一丝丝横刀印。此时一心看见,被砍断的枪戟本是沸腾岩浆,一断马上就变消失,都没等落地就什么都没有了。想必也就是这明为的岩浆武器不能脱手,脱手就消失,怪不得变出的武器直接长在手上而不是拿的——但暗初却是拿着的,所以他会远程攻击,那么这明为也就没有远程攻击。不过明为会慢慢重铸武器。那么这个明为也就有应对办法了,那就是砍断武器,缴械他,然后乘势攻击。同时也发现被砍碎的护甲在重新恢复,速度很快,而源头貌似是暗初的手腕。 两人站在远处,明为手中的武器重新化出,一心还在重整架势。明为说:“这小子挺厉害,这一头白发让我想起某位人。”在远处大喊:“你,是不是叫‘一心’?” 一心也回答:“是的。” 明为说:“‘拔刀解无从’是吧,原来是你啊......接下来我要全力!” 然后对身后的暗初说:“准备好了吗?,弟。” 暗初说:“好了。”然后明为就想攻过来,一心赶忙观察准备。 突然明为站直身子,说:“哎呀,我们都没自我介绍吧,不好意思啊,我叫明为,身后是我弟弟,来弟弟,打个招呼。”然后转身背对,让暗初面向一心。 暗初见状连忙反抗,急忙说:“不不,什么介绍,我不要,要介绍你自己介绍不行吗?”但是明为力气大,已经转过来。暗初没办法,就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叫......暗......暗......暗初。我......我是我.......我哥哥的.......的弟弟.......” 一心:“?” 暗初不敢看着一心,偏着脸,非常害羞。说完赶忙就让明为转回来。 明为笑着说:“哈哈哈,怎么样,我弟弟的介绍还可以吧?要不要跟他交个朋友?” 一心:“八爪蟹,少废话,多干架。” 明为一听:“好好好,干架干架,要上了!”然后就见明为将右手的枪直对一心,冲刺而来。一心准备看好时机闪开,结果明为将左手的枪往地一插,当作撑杆直接飞跃而起,数米远开始大戟长枪就从天而降。动作倒不快,一心准备在其落地时趁他体势不稳直接趁势袭击。只见明为大戟长枪落下,一心一闪,一心正好站在明为左侧,一心准备直接一击毙命,结果刚想砍下,暗初右腿一踢明为,明为立即将身一转,明为直直对敌,大戟长枪直直挥来,一心赶紧后退躲开。真没想到两人竟有如此配合。明为直接见状直接将前伸的枪戟架在两边,大喊一声:“赤鬼风起!”然后开始旋转,朝正后退的一心追去。明为旋转带动两团枪戟岩浆,升起层层热浪焰火,在自身周围形成龙卷风,攻击极其密集连续,范围还大,其中暗初还反复蹬地进一步加快速度。一心先是再次后退,但追击极快,越来越快,后退几次无法再退,只能接招防御。还好势头已去,没受大伤,但飞溅的岩浆那是狠狠烧灼一心的皮肤,给一心烫的痛苦难耐,赶忙作法使用【花盖】止住伤势。 转完,明为见没死,选择持续压制,献出自己最强杀招趁早结束战斗。于是明为大喝:“双魔鬼罚!”同时右手大戟对着一心脚下一挥,一心立马跳起,然后长枪立即戳出,一心拿刀一偏;之后前趴下暗为对敌,此时明为早已大喊:“二十四二十”暗为抬头看着一心直接对着一心甩出一片黄液,一心刚刚下落,无法闪避,只能拿刀挡住,液体落在刀上;明为此时枪戟皆在一心右侧,直接横挥袭来,一心拿刀吃住;刚刚接上,明为直接身体向左转,暗为贴身对敌,手中手甲钩和拳刺连插四下,一心开启【无限】才挡住攻击;此时明为转身并未停住,暗初是在转身中一瞬攻击,明为两把枪戟直接在一心左侧砍来,一心无法避无可避,也没有时停,拿刀横挡但还是在手臂大腿砍出几厘米的伤口;招式还未结束,明为是转两圈,并非一圈,但这次暗为没有抽空攻击,而是直接加速旋转攻击,还是左侧袭来,一心拿刀挡住;此时戟弯再次一勾,老招式,将一心勾到怀中,暗初直接就是戳刺袭来,一心再次时停,挡住;此时明为两边大手袭来,不是抱住,而是直接用岩浆武器的柄来烫击,一心一蹲,明为砍空;明为将身子一转,暗初直接对敌出招,两连击,一心防住;同时明为跳起,暗初直接蹬踩一心所架的刀,一心直接被蹬到后方体态不稳;此时明为已然对敌,大戟右侧挥砍,一心体态不稳,什么都做不了,慌乱之中选择一妙计——直接倒地瘫住,算是躲了;但是长枪同时直刺一心而来,这下是真没办法了,正中一心腰腹。至此,明为暗初的最强杀招【双魔鬼罚】才结束。真是攻击密如雨点,远近皆攻,每一招都是为了下一招做的铺垫,此般配合,甚哉,甚哉!一心腰腹正中长枪,一心忍着剧痛赶忙挥刀砍断长枪,且是没让自己直接被熔断。一心腹部的硕大一个伤口,鲜血喷涌而出,肠子看得一清二楚。 一心拉开距离,准备上点厉害的。远处的明为看人好像还没倒,说:“哎呦,还没死啊?小哥真是厉害啊,但是都受这么重的伤,还是算了吧,投降吧。”一心不理会。一心拔刀,将刀贴着腰腹的伤口划去,同时开启【无间】——这可不是自残,一心如此血液顺着风压,缠绕在刀身周围,形成有形又无形的【血刃】,好比是风刃沾了血。此招会让刀剑伤害范围更大,急速流动的血液也为断命切带来比【风刃】更大的杀伤力。此招不能永久持续,会随着砍击消耗,而且得一直发动空间斩以保持这【血刃】,收鞘也会保持【血刃】,不会消耗。可以说一心已经火力全开了。随后一心使出【花盖】止血。 明为在远处看着,一心手上的刀突然变的血红又大,没明白怎么回事,然后就见一心也不说话,于是又偷偷跟暗初说话:“二十四二四。”然后暗初就朝一心丢出黄液。一心直接闪避,幻影消形连用,在远处留下黑影。明为还说:“二十四二四。”看见远处的一心被直直打中,由于本就是晚上,又是远处,所以看不清。他还在思索:“这是打中了吧?怎么一点反应没有。”然后就听见后面的暗初慌慌张张地说:“哥,后面!”明为疑惑说:“啥后面啊?这不在那吗?”暗初想转身,但被明为抑制,明为还训斥:“别闹,我看着呢,等会他跑了咋办。”暗初不敢反抗,只能化出石盾接招。原来一心绕了一圈,直奔而来,准备出招:奔跑开始先呈【居合】姿势,然后拔刀偏于右侧,双手持刀,身体忽然向左一蹬,同时刀偏于体左,此时已经接近敌人,然后一顿,作假装出刀势,诱骗敌人防御闪避,结果往右一踏步,位于敌另侧,这时再双手合持打刀大力砍出,同时脚下再次往左踏步,对敌一闪而过,然后闪开到远方,再重新奔跑袭来,再以同样的方式攻来,如此重复循环三次,此即为拜花神舞流真传·三叶亦赴。暗初直直接下第一刀,这时明为发现身后有动静,那肯定得回头看看怎么回事,怕是暗初遭到偷袭,赶忙转身。一转身就把暗初带过去了,明为一看,啥都没有啊,问:“怎么了弟,刚才咋回事,是你自己弄的吗?我听到有人跑步的声啊?”这时暗初侧方正是一心,一心又砍来。暗初生性胆小,不善单独应付敌人,每次都被骗个正着,防御不全,被砍得遍体鳞伤。明为赶忙又转身,连带着大戟斩去,但是还是没人,问:“怎么了弟?有人吗?”暗初刚才被训斥,不敢说话,然后又被砍一刀。明为还是转身,问:“弟啊,我感觉有人打你是不是?你怎么不说话啊?”暗初还是不敢讲话不敢动。这时明为好像意识到什么,猛然一个转身,正看见一心在面前,第一次接招,也被吃个正着砍了一刀。二人皆是负伤,伤势还算可观。 明为赶忙后退,延缓对方进攻节奏,然后回头看暗初,看到他好像流血负伤,喘着粗气,问:“弟,你是不是受伤了?” 暗初卑微地说:“哥哥,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明为赶忙安慰说:“没有没有,全是那白毛太险恶!我马上把他杀了给你当肉吃!”明为大怒,对着一心大骂:“你!你是不是欺负我弟弟!”随后一心感觉到久违的杀气袭来——其实开始到现在,二人都无杀气,暗初是害怕,杀气太小,明为是真的平心静气地来打杀,想杀人却毫无杀意,真是高手。这时就见暗初从两手手腕放出黄岩,为二人恢复破损的石甲。明为眼神尖锐凶恶,从山脚下一路跳到远处,正是岩浆土地里。随后大喝:“来!”一心见状,心想:完了,他在那岩浆土地上,敢主动过去他们二人肯定是不怕,但一心怕啊,都不用砍死,脚踩空就是死,这怎么办?也总不能放着不管,走了?择日再来?但不知道他会不会还在这,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又无辜杀人,还万一来后他又如此站在岩浆土地上,那怎么办?不杀了?那怎么可能,也只能过去找他。而且现在,那低处的明为侧着身子偷偷指挥放箭:“二十二十。”“二二十。”一心还是不明所以所以,然后就看见飞来黄液。你在远处不去找他,他还远程攻击你,完了完了,一心第一次感觉自己要惨败了。 无法,一心硬着头皮前去迎敌。但一心想的是一直用【一剪梅】尽量少移动,在安全的位置攻击,但明为根本不给你机会......一心刚刚走到合适的距离,正是岩浆土地上。只见腰间的刀一直凝聚着空气,准备出招,突然,明为将脚一抬,大力一踩,踩得地面那是连连发颤,直接沿着踩的方向向前延伸数米,一直到一心脚下,然后迸发出岩浆碎石来。一心赶忙侧闪,落地索性是没事,然后直接将准备已久的【一剪梅】斩出,剑气直逼明为。明为直接大喊:“盾!”直接接住剑气,将剑气直直偏转到右边。明为立即喊:“十八二四”然后突然就飞出两滩黄液,一心躲开。明为赶紧左跳又跳接近敌人,一步都不踩空,皆是踩在结实的土地上,直奔一心。一心见状准备接招却见明为跑到面前一停,大戟一戳,一心直接躲开,想抓空档,却见此时明为长枪深深插地,一心见状心想完了,这不是要拿枪戟攻我,而是——只见明为突然将手抬起来,地面再次裂开,迸出高高的岩浆。一心就看脚下的路裂开来,自己已经悬空,身子歪倒,岩浆就将要触到一心,一心开启时停,硬是调整身姿,让自己横在裂缝上,形成一座人桥!飞溅出的岩浆烧灼着一心,一心连连吃痛,咬住牙。岩浆擦过身体,擦过脸庞,划过左脸,血肉瞬间露出来。一心正看见岩浆下落,以为终于躲过一劫时,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冲天杀气,转头一看——明为在天上犹如战神鬼魔一般,八个爪子像某尊天佛一般,大戟长枪直指一心。不慌!还能拯救!虽然没时间起身,但一心还能在这地上“滚”!一心看准时机一转圈,算是躲了这招,但结果——明为猛然踩在大地上,将本就裂成两半的地面直接全部踩碎,一心直接就是整个人都悬空,身下的万度岩浆飞溅出来,已经打到身上,一心这时忽然感觉背上都被岩浆拍了一下——难道都已经被岩浆包围了?!这下完了,飘在空中没法调整位置,岩浆海都快烧到睫毛了也没空作法,【无限】也才刚刚用,这下,如何逃脱?这一次......是真将毙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