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花别恋

第十一章

  一个面试房间外,坐着一排人,大家紧张地等待着。这时房门开了,里面喊着:“有请下一位面试者。”一个身材矮小却凹凸有致的女人站起,一身西装,一头乌黑长发,棕色眼眸,明明才二十出头却散发着不一般的成熟气息。她走进房间内,面试官起头:“首先感谢您选择来我校进行面试啊,来,请做一个自我介绍。”她先鞠躬:“好的,十分感谢您。”然后直起身子说:“我叫......李胭妅!”   李胭妅当上了老师,后来频发论文,每篇都是精品,在学术界引发不小的轰动。众人皆是议论纷纷,如此年轻一个美女同时如此有为,也有人查询她的来历,不明何方,大家都说她或许是外星人降临!李胭妅挣了很多钱,也为国家贡献了很多,她后来选择长期在极忧国的最边疆,最偏僻贫穷的一个地方,在那的学校当教授,同时也定居于此,也就是篱边州。她为人礼貌善良,总是笑着,明明万人追求却选择不与任何人在一起,她每次都说:“对不起,我喜欢女人,请容我拒绝。”于是她是同性恋的说法也就被传开。美女,聪明,年轻,有为,同性恋,外星人等等,都是她的标签,甚至有人说,她其实跟自己宅子内的女仆有一腿,她丝毫不在乎,只做好自己,好好教书。   礼貌善待他人,不侵犯他人利益,开开心心随心的生活。   李胭妅的故事,开始!   一心听完这些终于是明白了。刚准备感叹,就听见一心身后的蝶梦说:“什么!老师你是同性恋吗!那就好,我怕我家一心看上你了。”   李鸿雁——应该说李胭妅,她笑着说:“哈哈哈,您开心就好。”只见蝶梦旁边还玩着哭兮兮的小女仆。   一心这时问:“呃......他们早就在这了吗?”   胭妅回答:“是啊。”   一心问:“蝶梦就算了,你的女仆听到没关系吗?”   胭妅说:“没关系,她早就知道,而且她的遭遇跟我有点像。”胭妅这时看向小乌女仆,看她脸上有泪印,问:“哎呀,小乌,你怎么哭了?”   小乌赶忙躲掩,她哪敢说是蝶梦把他搞哭的?她就说:“我.....我觉得主人说的太好了,太感动了!”说完憋不住大哭起来,然后还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先失陪了。”然后马上要走。   胭妅也是笑起来:“好了好了。”然后对一心他们说:“哎呀见笑了,我们家小乌就是情绪有点容易波动,就这点不好,抱歉啊。”   蝶梦这时插嘴,说:“是吗?多可爱啊!我觉得挺好。”然后跑过去拦住小乌,小乌那是连忙躲避但还是难逃魔爪。蝶梦抱住小乌,问胭妅:“胭妅女士啊,我能不能把你的小女仆带回家啊?”   胭妅笑着说:“哈哈哈,既然您都说可爱了,那我就舍不得咯。”   蝶梦撅撅嘴:“哎?这小家伙还真招人稀罕啊。”然后低头看向怀里哭唧唧的小乌,小乌双手扶着蝶梦,也抬头看向蝶梦,一脸清纯可爱肉嘟嘟的脸,蝶梦大叫一声:“啊!太可爱了!胭妅你就给我嘛~”胭妅也只能笑笑。这时蝶梦邪魅一笑,说:“小乌,你抓我的胸干嘛~”   小乌一惊,赶忙离开,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由于您胸太小了,小乌没察觉到......”其实这是真的,蝶梦的胸只能说有,能看出是女的。蝶梦一听天塌了,蹲到一旁灰头土脸,不做声响。小乌赶忙道歉:“对不起蝶梦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赶忙围在蝶梦旁边哄蝶梦。   一心这时问:“所以你就改名,一直‘李胭妅’的身份活着吗?”   胭妅答:“是的。”   一心问:“为什么呢?”   胭妅说:“我就是害怕马之翼他们还有人纠缠我,如此改名生活,这也是刚刚看您说出‘李鸿雁’这个名字我就一直逃避怀疑您的原因。”   “原来如此。你后来有回过鸿雁村吗?”   “当然有。当初那的火烧了很久很久,把鸿雁村方圆百里全烧了,但我并不知道,我也不敢报警,这市长儿子干的事还报警?可能早都串通好了,说不定还把自己搞进去了。那一块本就极度偏僻,没有护林员,也没有路人,自然也没有他人报警。我最初一直畏惧马之翼他们还有人在那,毕竟作为市长的马之翼父亲,发现自己还在读书的天天回家的儿子连续几天不回家,学校里也找不到,他的朋友也寻不得,肯定会派人寻找,所以我很久都没敢回鸿雁村。后来我再回去,那里已经是什么都不剩了,还好那片红岩地区本就地势高一点,边界的红石上没有植被,不然这火不知道得烧多久。正因为植被全毁,这也是您进禁区后看见里面的树都矮小稀疏的原因——他们都才长。”   “那关于鸿雁村是鬼村这一说法呢?还有景区。”   “全都是政府伪造的,应该是市长所为。那会康元变法末期,政府突然放纵起来,远没有刚变法的时候正义民主,也不知为何。那一块的禁区围墙,我后来大概等了一个月的时候去看就在盖了,我想应当是市长为了把他儿子,竟然为了一女人屠杀全村放火烧山,结果最后自己还死了这事给销声匿迹,不让人发现里面发生了什么,就盖墙,驻扎军队,还编造鬼村的谎言,如此算是掩盖自己的‘黑历史’。”   “我倒觉得‘鬼村’可能不是完全凭空而来。”   “为何?”   “你不是说,你在最后关头,被一个人所救吗?他顶着如此烈火,还得以生存还杀人吃人,这不是‘鬼’是什么?他或许还在那,而市长他们去搜查时,肯定也碰到过他,然后发现军队中莫名其妙会少人,如此顺势就说这里是鬼村。”其实一心说的还真没错,军队搜查总有人离奇死亡,身上满是伤口,不过他们都没见过那怪物在哪,长什么样。不过胭妅却不这么觉得。   胭妅说:“我觉得不可能。实话实说,人刚刚被烧,如果意志强大,确实还能正常活动,加上生命危机时肾上腺素的强大支持,体力、力量、速度,各方面都短暂的得到巨大提升。至于说他吃人也很简单,毕竟没有武器,除了手脚就是嘴,人的嘴咬合力还是很大的,相对于手脚来说,他可以更好的‘撕裂’敌人,确实是不错的武器,再加上身上已经支离破碎,已经杀人,杀戮让他脑中也变得疯癫,行为也很奇怪。所以我一直没觉得他是什么怪物,但确实不像哪位村民,或许是哪位山中的原始人,被火烧出,赶来救我。而且如果说他是原始人,那吃人貌似也合理许多,并且他手刀就如同真刀一样肯定也是因为他本身就身强体壮,力气极其强大。而且他也没有衣物,那作为原始人来说——或者可能就是新的像人类一样的物种,没有我们人类的‘遮羞’需求,也很合理。而关于救我,肯定也是原始人当然和我们一样,通人性,看出我是受害者。最后啊,你说军队会被他杀,我觉得更不可能了,他皮肤被烧烂,我眼睁睁看着他把皮肤全部撕去,作为人体最大的免疫系统,皮肤,没有了肯定活不了多久。”确实,作为一名学者,肯定不相信什么非人的灵异怪物,这样的分析倒是合情合理。一心想了想,其实他心中有了答案,这个怪物肯定就是御骨。但是邪恶的魔将会救人?有些蹊跷啊,而且根据胭妅的描述,他并没有放出骨质作为武器和保护,或许真的是原始人。   这时一心问:“你现在这么出名,那市长没有发现你吗?”   胭妅答:“我起初都没想到这件事,但后来事实证明,我改了个名字他根本就发现不了我。他并没有见过我长什么样,马之翼也没有照片——他应该没有偷拍过我吧。而且那会本就年纪小,与后来的样貌还是有些差别。”   一心还是疑惑:“但是改名,想要追踪不还是......”   胭妅有些偷偷摸摸地说:“其实不是正规改的,伪造的。而且我以前的学位证书,也都通融了学校,他们都是好人,直接改了。任何东西看起来都合情合理,出生,学位,甚至入学时期,学号,父母,都好好的。”一心自然是明白了。   一心又问:“你为什么不去举报那个市长?”   胭妅说:“我如何举报市长呢?本就是他儿子所为,他甚至可能都不知情。纵使是他安排的,我也没有任何证据。”   至此,水落石出,那御骨说的“可怜”原来就是这样。想必他虽然不是救胭妅的人,但他在那山后,肯定是会被火吸引,而且不知道他在那盘踞了多久,可能对胭妅他们都了如指掌了。但确实,如果他一直都在,为何没有杀村民们是个问题,这个就当作谜题吧。   一心忽然想起什么,从身后掏出一个铁盒,对着胭妅说:“这个,你应该认识吧?”   胭妅一看,一心手里拿着一个黄铜四方的铁盒,上面坑坑洼洼的,她捂住嘴巴,满怀震惊地接过来,打开一个里面,躺着几张纸,一读:曹为方,邓昌,王中强,徐艳花,刘大力,邓爱国......胭妅鼻子一酸,热泪盈眶,拼命夹住不忍流出来。胭妅嘴上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失态了。”然后拿起手帕擦脸。   这时一心又拿出一样东西:正是那红玛瑙佛珠串。他伸手递给胭妅,说:“这个,应该是你说的佛珠吧?”   胭妅抬头,接过佛珠一看,发现确实是那串佛珠,但却没有火烧的黑斑,有明显打磨的痕迹。胭妅眼中的泪水顿时就忍不住了,潸然泪下。嘴上又道歉,想擦干泪水,但怎么都忍不住,小乌见状赶忙去搀扶胭妅去一旁,还道歉说:“对不起先失陪了。”一旁的两人都说没关系。   胭妅紧紧握住手里的佛珠,她明显感觉到,这佛珠还有母亲的余温。   蝶梦就在这个时候看着那看的。终于,胭妅和小乌出来了。胭妅连连道歉:“真是失态了,您二位远道而来,我却难忍心中的苦涩哭起来,十分抱歉。”   蝶梦赶忙说:“小问题小问题,我们都理解你,好好哭一场才对身体好。”   胭妅也是深深鞠躬:“十分感谢!”这时胭妅又问:“请问一心先生,您还有别的什么发现吗?”   一心说:“没有了。”   胭妅深深鞠了一躬:“这次二位拜访,倒是我受福了,谢谢二位!”旁边的女仆也跟着鞠躬。   蝶梦赶忙把他们扶起来:“不用谢不用谢,快起来。”然后两位站直以后蝶梦又说:“你要是真的想谢我们的话,那就把小乌送给我吧!”   胭妅开着玩笑:“蝶梦小姐您若真的想要,那就给您吧。”   身后的小乌着急的不行:“主人,您,您认真的吗?”   蝶梦这时却说:“算了不要了。”   胭妅这时倒歪脑袋一问:“怎么不要了呢?”   蝶梦阴着脸没精打采地说:“我的胸太小,她会嘲笑我......”   小乌赶忙摆手解释:“蝶梦小姐您听我解释啊!”然后围着蝶梦转。胭妅见状笑起来。   胭妅问二人:“二位啊,你们今天就要离开吗?”   蝶梦看看一心,一心点点头。一心自然是不想留下——其实是无所谓,不过不想麻烦人家,所以拒绝。蝶梦就回答:“是的。”   胭妅就挽留:“二位可以说是我的恩人了,既为我带回村民名册铁盒,又帮我找到那串佛珠,请务必赏脸留下一晚,至少也吃一顿晚餐。”然后又深深鞠躬,小乌也连忙跟着鞠。   蝶梦这时倒不管一心了,她可是饿一天了,其实一心也饿,但她哪像他那么能忍?反正一心一直随波逐流的,有饭吃未尝不会拒绝。于是蝶梦就立即答应:“真的吗?我们吃的可是很多的。”   胭妅笑着说:“没关系,我家冰箱大,二位就算是吃完也无妨。”蝶梦邪魅一笑。小乌忽然感觉背后一凉。   于是四人就享用了丰盛的晚餐。嗯......或者说,两人?由于是一菜一做,不够吃再做新的,所以一开始胭妅和小乌本来还是笑着的,但是随着一心他们越吃越多......胭妅直接是惊掉下巴,小乌则哭晕在厨房。   吃饭时震惊的胭妅发出一个请求:“二位,首先请恕我失礼了,我实在觉得机会难得,可以带你们进实验室吗?我觉得你们的消化系统和常人不一样,我想研究一下。”   蝶梦当然说笑着说:“我们就是太久没吃饭了,嘻嘻,实验室还是算了。”   胭妅当然只有接受:“好吧,人太久不吃饭确实可能会有爆发性的进食。”   这时蝶梦倒问了,她指着一旁也在桌上吃饭的小乌(虽然哭唧唧)问:“胭妅啊,我有一个问题,就是我看人家的女仆佣人什么的,吃饭的时候都不上桌的,在旁边待命啊,为什么你的女仆就一起吃饭呢?”   胭妅说:“如果您觉得有被冒犯我可以让她下桌回避。”同时赶紧催促:“小乌,你先退下。”   蝶梦赶忙拦住:“不不,不用,我们都不在意,只是好奇。”胭妅这才让小乌继续。   胭妅缓缓开口:“其实这是我订的家规,佣人可以选择与主人等一同进餐,也可以选择待命。不过我直接要求小乌跟我们一同进餐。”   蝶梦又追问:“为什么要有这项规则?”   胭妅答:“我并不觉得身为仆人下属就应当自己挤出时间用餐,用餐本就该是悠闲愉快的,如果我的家仆有很多个还好,但只有她一个,那每次她都一个人躲在角落偷偷吃饭,好寂寞孤独,我吃饭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站着,饿着肚子,我都会感觉内疚,所以我就直接要求小乌一直跟我一起进餐,我们还能聊聊天。况且仆人不与客主一起用餐貌似是等级制度的表现,我觉得我们都是一家人,就算不是一家人,也不该有什么主次高低,大家确实有不同的身份,但应得的尊敬应该没有差别才对。”然后又补充:“而且啊,不止这一个,她要是愿意,她也可以跟我睡一起,一起洗澡都没问题。”   蝶梦一听赶紧问:“胭妅你不会真的是同性恋吧?”   胭妅笑着说:“哈哈,面对可爱的小乌我或许是呢。”   蝶梦满脸羡慕:“真好啊。我还以为是小乌不听话呢,我还说帮你收拾她。”说着露出一脸凶相。小乌吓得不轻,赶忙擦嘴说:“我吃完了!”然后站到一旁。   胭妅笑着:“不是的不是的。不过嘛她每次都会吃的很快,然后等着收拾东西服侍我,倒也可以,她愿意就行。”   蝶梦这时邪恶盯着小乌,然后光速地吃完面前的饭菜,说:“小乌!不够!”   小乌哭着说:“遵命,小乌马上就去再准备饭菜。”然后跑开。   后来胭妅说:“二位啊,请问我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一心和蝶梦都摇摇头说没有。   蝶梦就说:“一顿饭就够了,没什么需要帮的。”   胭妅还是说:“当真没有什么可以帮到的吗?如果以后有请随意联系我,力所能及之事我定当相助。”   一心这时倒开口了:“好像......还真有一事。”胭妅和蝶梦都看向一心。   胭妅问:“什么事?”   一心说:“你先前是不是说你伪造了身份证?”   胭妅说:“是的。”   一心:“其实我们......也没有身份证,有时候很多事都不能干。你能......?”   胭妅马上就说:“当然可以,我明日就去办。”   蝶梦这时也附和:“哎?好像还真是。”但马上又问:“但是胭妅啊,这样可以吗?你不麻烦吗?”   胭妅说:“二位不像坏人,原因我也不多过问,而且这不麻烦,当日就能办好。”   一心僵硬地微笑说:“谢谢胭妅小姐。”   到了晚上,本来蝶梦又想纠缠一心睡一起,但是忽然看向旁边的小乌......她就问:“胭妅啊,我能不能跟你的女仆睡一起。”   胭妅也不惊讶了,她肯定知道蝶梦为什么这么说,她回答:“我没问题,您应该问小乌她本人,你们二人都愿意那就可以。”   蝶梦看向小乌,问:“你愿意吗小乌?”   小乌根本不敢拒绝啊,答:“我......愿意......”   蝶梦坏笑着看向小乌,扑向小乌说:“小乌......我来了!”   小乌被逼的大喊:“主人!”然后就被蝶梦拖进房间。   胭妅却慈蔼的笑着,就像看小孩玩闹一样:“蝶梦小姐,还请您不要伤到她。”小乌欲哭无泪,一心就看着,看不懂。   当然了,蝶梦肯定是没干什么坏事,也就是把小乌脱光了然后看看而已,抱着她睡觉而已,一直调戏她而已,还跟她洗了个澡而已。   二人洗澡时蝶梦还想跟小乌玩游戏。蝶梦蹲下水,吹着泡泡玩,然后在水下说:“小乌,咱们俩比赛吹泡泡吧,看谁吹得多。”   小乌赶忙劝阻:“蝶梦小姐,这样很危险,请快出来。”蝶梦架不住她一直拉自己,就起来了。这时蝶梦头发被水打湿散开了,小乌看见之后就问:“那个,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蝶梦答:“什么问题?”   小乌谨慎地问:“您的右眼是纹的吗?”原来,蝶梦探测出目目绮之后,立马就探测下一个魔将的位置了,所以还开着星眼呢。本来是拿头发挡住的,这下好了,一碰水,全挪开了。   蝶梦就支支吾吾地答:“是的。”   小乌就感叹:“好好看,而且感觉纹的好神奇,从哪看都一样,您是在哪纹的?”   蝶梦又支支吾吾地说:“是......我不想告诉你,秘密,反正这肯定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东西。”   小乌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蝶梦这时说:“小乌啊。”   小乌回答:“怎么了蝶梦小姐。”   “我要问你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请如实回答我。”   小乌神情紧张:“是什么呢?”   “你们的浴缸......真的这么大啊!”这一看才发现,不止浴缸,整个浴室都大的离谱,明明就是澡堂!   小乌说:“如您所见是的。”   “这得多少大啊?”   “浴缸是二十平米,整个浴室是三十平米。而且准确来说,这应该称作‘浴池’而不是‘浴缸’了。”   蝶梦吓呆了,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浴缸啊,慢慢开口道:“真大啊,连仆人的都这么好,胭妅女士还真是善解人意。”   “是的,她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我记得不是说,这里是极忧国最偏僻贫穷的城市了吗?怎么这里看上去一点都不......怎么说呢,反正就是不像偏僻的地方。”   “我明白您的意思。这里确实是最偏僻的一个州,但您应该是想说,那为何最贫穷的地方看上去却水土丰饶,街道繁华,但事实确实是这样,这里就是最偏僻的地方。您就把它当作是一个‘相对来说最贫穷’就好了。这应该就是得益于‘康元变法’开启的‘康元世纪’吧,各州经济都非常好,百姓也都富有,几乎不存在贫穷之人。”   蝶梦一听什么变法经济头都大了,赶忙岔开话题:“哎?小乌。”   “我在。”   “胭妅真的是同性恋吗?”   “不是的哦。”   “那为什么她一直说自己喜欢女的,还对你这么好,女仆也只有你一个。”   “您误会了,其实是这样......”小乌开始解释:“您还记得家主讲述她经历的时候,硕士学位颁奖那一段吗?”   蝶梦想了想:“记得。”   “其实那会教授演了一出戏:假装掉话筒,实则发出噪音挡住大家耳朵和分散注意力,并且借此机会靠近家主,然后跟她说了一句耳语‘你回答我喜欢女的’。”   “哎?是这么回事啊。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教授会帮她找理由,而且为什么是这个理由?”   “因为教授什么都知道。他知道马之翼不是什么思想正的人,虽然家主从未跟别人说过她和马之翼的事,但教授也知道马之翼一直纠缠家主,看到马之翼的礼物他也知道家主当时肯定会拒绝,但还是得组织现场,把话引出来,让她明明白白的当着众人的面拒绝,好断绝这段孽缘;他也知道,如果不找一个让马之翼没有办法的理由,马之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我喜欢女的’这句话,还会把责任引向家主自己,防止大家嘲笑马之翼,说是因为马之翼太差家主看不上才拒绝,否则马之翼或许会怀恨在心,施以暴力或骚扰,但事实证明马之翼的思想已经彻底扭曲了,纵使是这句话也没有用,只要是拒绝,什么话都没用了。”   “哎?教授这么聪明?好厉害啊。”然后点点下巴,又问:“那为什么后来还说自己喜欢女的呢?”   “那是因为家主不想给别人带来灾祸,怕自己的经历影响他人。我是做好心里准备的,而且是我自发的找到胭妅女士,想要服侍帮助她。我这一辈子服侍胭妅女士无怨无悔,而且觉得很开心幸运,主人就像我的妈妈一样,特别温柔对我特别好。”小乌正说着呢,随后发觉不对,赶忙道歉:“对不起!自顾自的说了好多题外话!抱歉。”然后从浴池站起就鞠躬。蝶梦一脸神秘的微笑,看着小乌带点泡沫和水的身体。小乌一见,赶忙坐下,哭唧唧地说:“请蝶梦小姐不要这样了,我会很难为情!”   蝶梦却笑着说:“但是......我什么都没干。”   小乌结巴了:“我......”   蝶梦看她说不出话的样子,大喊着扑向她:“啊!小乌,你太可爱了!”小乌两手又抓在蝶梦胸口上,抬着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一脸单纯地看向蝶梦。蝶梦又坏笑:“小乌......你又......”   小乌赶忙松手,道歉:“对不起,由于您的胸太小了,小乌没能感觉到,所以才......”小乌又鞠躬。见旁边久久没有回应,抬头一看——蝶梦又灰头土脸的躲到一旁了!蝶梦躲在水下一动不动。小乌着急的跑过去说:“蝶梦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蝶梦却是一声不发,蝶梦感觉天塌了全是她一个人抗的。小乌说道:“对不起蝶梦小姐,您能不能先出来,会这样在水下很危险!”蝶梦在水下咕噜噜的吹泡泡。小乌急着说:“要我怎么做您才能原谅我?”   蝶梦这时在水下暗暗地说:“什么都可以吗?”声音闷闷的,还咕噜冒泡。   小乌说:“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什么都可以!只要您肯原谅我!但是您能不能先出来。”小乌当然也试着把她抱起来,但根本抱不动啊。(看来蝶梦真有点重)   蝶梦一听猛然起身,又把小乌抱住,还是那个姿势。蝶梦眼神有些凶狠,小乌则是两汪泉水清澈无比,两人深情地对视着,光滑水嫩的肌肤互相贴着。小乌小脸一红,不自在地看向一边,然后弱弱地问:“您原谅我了吗?”   蝶梦无情地回答:“没有。”   小乌追问:“那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蝶梦将嘴贴到小乌耳边,声音都变了,平淡地说:“叫主人。”然后把头立回来。   小乌顿时把脸涨得通红,说不出来,结结巴巴的:“我......”   蝶梦不耐烦地说:“怎么了?你不是天天这样叫胭妅吗?”确实,小乌自己都觉得奇怪,明明天天叫的,现在却说不出来。   小乌结结巴巴的说:“我......这......这不一样......”   蝶梦逼问:“哪不一样?”   小乌说不出来:“我......”   蝶梦还是没放过她:“你不叫我就继续生气了。”   小乌赶忙拦住说:“我说!”蝶梦就看着她,等待着。小乌这时补充道:“但是这并不代表您就是我主人了,我的主人只有胭妅女士一个人!”   蝶梦轻声答应:“嗯哼。说吧。”   小乌应道:“好......好的。”小乌本身看着蝶梦的,这会又害羞的把脸侧过去,脸涨的通红,然后弱弱地挤出两个字:“主......主人。”顿时觉得心里松了一口气。   蝶梦却不满意:“不行,看着我说。”   小乌有些犹豫:“啊?”   蝶梦马上就假装闹起来:“啊!好难过!”   小乌赶忙劝阻:“我看!我看!”蝶梦立马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小乌,小乌眼神闪躲地与蝶梦对视着,吞吞吐吐地说:“主......主人......”蝶梦低着头偷偷乐,不作声响。小乌见她没反应,问:“可以了吗?您原谅我了吗?”   蝶梦立马抬头,还是面无表情,还逼迫小乌:“没有。”   小乌着急了:“可是我......”   蝶梦说:“最后一次,加一个动作。”   小乌试探地问:“什......什么动作?”   蝶梦平平淡淡地说:“左手食指伸出来,然后拿嘴巴微微轻轻咬住一点点。”蝶梦心里都笑烂了。小乌都快急哭了,说不出话。蝶梦看她没反应,又闹:“我不原谅你了!我要恨你一辈子!”   小乌又是赶忙拦住:“我说!请不要恨小乌!”   蝶梦立马回头:“嗯,说吧。”   小乌此时脸完全就是红成红苹果,盯着蝶梦,害怕地问:“那您可以别抱着我吗?”   蝶梦赶紧按住,抱的更紧,两个酮体紧密接触,一高一矮。蝶梦说:“不行!”小乌不敢反抗。   小乌在蝶梦怀里与蝶梦对视,蝶梦还是面无表情。小乌哭唧唧的,伸出右手食指,嘴唇轻轻咬住,深情地望向蝶梦,纤细稚嫩的少女声音缓缓飘入蝶梦的耳朵:“主人......”   蝶梦一听顿时是乐开花了,抱住小乌就是这蹭那蹭,还说:“小乌你太可爱了!”   小乌哭着声问:“您原谅我了吗?”   蝶梦连忙点头答应:“原谅了原谅了。”小乌这时低着头,不说话。蝶梦以为玩过头了,就问:“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小乌很不好意思,绞着手指,问蝶梦:“那......您有恨小乌吗?”   蝶梦一看心疼坏了,双手捧起小乌的脸,对小乌说:“当然没有,我可喜欢小乌了!”   小乌又害羞的看向一旁,开心地说:“那就好。主......主人。”   蝶梦一听直接爆炸了,鼻血喷出三米带着她飞到一旁,小乌围着她乱转,急得不行:“您怎么了蝶梦小姐!蝶梦小姐!”   如此,四人平稳安静地度过了今晚。(有两人除外)   第二天,由于需要办证,二人被胭妅留下来,胭妅这两天刚好放假,无事可干。第二天一过,一心本想走,但耐不住蝶梦极力挽留,反正回家也就是等探测,无聊的很,这两天就当休息了,一心无奈,只得答应。胭妅便带着他们去参观上宛市。最后分别,胭妅和小乌那是哭着为二人送行啊——胭妅是真的舍不得两个大恩人,小乌自然是发现冰箱——普通冰箱四倍大——全空了不知道得买多少东西。   二人早就换回最标准的那套身衣服,从保安厅前直直走出去。这里是后门,也就是先前二人想进来的门,而一心胭妅他们一行人先前出去时是前门,所以这里的保安都依旧不认识他们。保安其中一人看着两人,心中满是不解:这人咋这么眼神呢?带个刀,白发......不是前几天天那个人吗?不对啊?他咋进去的?翻进去的?还是我记错了?保安就在旁边揉揉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二人就逍遥大摆地走出去,蝶梦出去时还回头做个鬼脸,挑衅保安,保安人傻了,难道自己不小心放危险人物放进去了?我不会失业吧!赶忙调动全部保安人员调查这几天的安保日志和前后门监控,一看——竟然和大名鼎鼎的李胭妅女士走在一起!心想完了,不知道李胭妅女士有没有危险,要是有危险肯定彻底失业了!   下一站,家,出发!   两人原路返回,下午出发,才跑没多久,蝶梦就对一心说:“一心一心,出大问题了!”一心那是赶忙问怎么了,只见蝶梦掀开刘海,说:“探测到下一个魔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