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嫁世子后,娇娇成了京圈白月光

第18章 谢谢殿下还记得我

  沁月觑着他的神色,似是有一瞬间的惊奇,但最终归于死灰。   她挑眉:“你和连翘是什么关系?”   谢正平的双目终于有了焦点,他凝着血迹的双唇动了动,却依旧保持沉默。   赵琢皱眉,正要上前呵斥,却被沁月制止。   她继续看着几乎奄奄一息的男人,轻笑道:“怎么,不能说话了吗?”   谢正平这才终于吐出几个字:“我做的事,与她无关。”   沁月觉得好笑:“你说这话怕是连自己都不信吧?”   谢正平干涩的眼珠转了转,似是因身体的痛楚而麻木,只依旧说:“此事是我谋划,她只是被我胁迫所致。”   沁月摇摇头:“你应当知晓,犯下此罪,你二人均无法逃脱。”   不仅如此,还会牵连他们在宫外的家人。   那到底是出于怎样的动机才甘愿冒如此的风险?   “你与连翘之间……有情?”沁月猜测道。   谢正平却立刻否认:“没有。”   他双目忽的活络起来。   沁月笑意消散,肯定道:“那就是有。”   谢正平的目光瞬间犀利起来。   他终于仔细看向沁月,打量半晌后忽然道:“你和太子是什么关系?”   沁月面不改色:“与你无关。”   “你一个罪人,当下该关心的,”她向前靠近了两步,“还是自己和你的心上人。”   沁月观察着他的神色:“当然,最重要的是,想想你们的家人。”   谋害妃嫔,扰乱宫闱,应当处以极刑。   谢正平竟然笑了出来,他目光扫过站在远处的裴晟,而后又落到沁月的脸上:“你们以为,我会在意吗?”   “我和连翘,早就是孤家寡人了。”   “左不过,”他眸光冷峻,像是要燃尽生命最后的烟火,“是赔上我们两条贱命罢了,想来换韵嫔娘娘金尊玉贵的人生,倒是极赚的。”   沁月淡声道:“你们和韵嫔到底有什么过节?”   谢正平痴痴笑道:“也罢,也罢,反正我已是死到临头,告诉你也无妨。”   “我与连翘两心相许已久,本打算等她二十五岁出宫后我们便成亲,可谁知韵嫔……竟是想要将她永远留在宫内,且不许我二人再来往。”   他喉中似在咳血,恢复平静后又道:“亏得连翘多年对她尽心尽力,你要我们如何甘心?”   沁月不置可否。   她微扬下巴,居高临下:“你觉得我会相信,还是殿下会相信?”   在她看来,这个理由并不成立,太过牵强,只是如此便甘愿冒着双双身死的风险去做这种事吗?   谢正平却面无惧色:“随你们信不信,这便是真相。”   沁月试探道:“你们……还有其他同伙吧?”   谢正平的面色似乎有一瞬间的凝固,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似乎那一瞬间的异常只是幻觉。   沁月继续道:“让我想想……会是谁呢?”   “能给你们提供所需物件,能想出这些周密的计划……”   她无意识地拂过鬓发:“也是妃嫔,对不对?”   谢正平嗤笑:“你想的够多。”   沁月却泰然自若地点头:“那不还是得益于你们做得多吗?”   谢正平死死地盯着沁月。   沁月转身对赵琢道:“赵大人,劳烦您,恐怕要查查与连翘往来密切的妃嫔了。”   赵琢道:“您客气。”   他冷冷看向半死不活的谢正平:“死到临头还这副德行。”   谢正平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并没有成功,他满脸痛色:“你……”   下一刻,雪亮的剑尖横在他颈间:“识相的就闭嘴。”   谢正平面色发白,没再说话。   裴晟见沁月走来,冲她微笑:“如何?”   沁月却知道他恐怕已经听了个大概,便也笑道:“后宫娘娘恐怕有同谋啊。”   裴晟点点头:“沁月如此,倒叫孤叹为观止了。”   沁月听他夸赞自己的话又上一层楼,不禁面上发烫:“殿下这话属实折煞我了。”   裴晟见她真心羞臊,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眼下要不要见见连翘?”   沁月连忙正色:“当然了。”   她走到裴晟身边,清亮的双眸看着他:“殿下,他们你都见过了吗?”   裴晟对上她漂亮的眼眸,只觉得一瞬也移不开眼:“还没有,孤等着和你一起。”   沁月倒是没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只当是裴晟把她放在眼里:“那……还是多谢殿下了。”   裴晟挑眉,神色温和:“谢孤做什么?”   沁月见他好似是真心发问,只好道:“谢谢殿下还记得我。”   她语气不自觉带上了些许娇嗔,裴晟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克制住心头的酥麻:“这有什么……”   他看向一直站在身后的赵琢。   赵琢面不改色,眼观鼻鼻观心,只把自己当成了木头桩子。   “赵琢?”   赵琢抱拳:“属下在。”   裴晟捻了捻指尖,对他吩咐:“你且去查吧,”他顿了顿,“查冯贵人。”   赵琢道:“是。”   他很快便退了出去。   殿下直接把要查的人挑明了,是要他自己麻溜去干。   他方才已经从殿下和庄小姐的对话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便极有眼色地快步离开了。   裴晟和沁月二人也缓步走了出来。   沁月忽然想起来似乎很久没有见到裴霖了。   以前裴霖可是天天都要和她见面才罢休。   “殿下,”她看向裴晟清隽的侧脸,“不知……四殿下这些日子在何处?”   裴晟的面色由温和转向了冷凝,却又在看向沁月的一瞬间平静下来。   “怎么了?”   沁月不知道自己问这件事算不算合适,但已经开口,便也没有收回的道理:“臣女只是……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四殿下了,所以……”   裴晟见她有些小心翼翼,便觉得更加不悦,却依旧伪装得十分温润:“四弟年岁渐长,被父皇分配到军中历练去了,沁月不必忧心。”   沁月点点头:“是这样啊。”   裴晟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兴致不高,便试探道:“沁月很关心四弟?”   沁月抬眼看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心思,便摇头道:“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哪里谈得上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