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娇宠：庶女逆袭 · 第477章勇破前朝据点

　　林小棠的指尖还攥着楚昭然大氅的绒毛，雪粒子顺着檐角簌簌落进她领口，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望着正厅那扇褪色的朱门，预知里炸裂的火光又在眼前晃了晃——门后藏着的火弩，会在他们靠近时破空而出。　　“影一，“她突然出声，“去把东厢房第三块砖撬起来。“暗卫首领的脚步顿住，抬眼时眉峰微挑，却没多问，抽出腰间短刃便走。　　林小棠望着他蹲下的背影，喉间发紧——预知里他藏信笺的动作太过清晰，此刻连他后颈玄鸟刺青的位置都像刻在她视网膜上。　　楚昭然察觉她的僵硬，掌心轻轻覆上她后颈：“在怕什么？“他的体温透过棉帛渗进来，像团烧得正旺的炭。　　林小棠仰头看他，月光落在他眉骨投下阴影，却掩不住眼底的关切。　　她突然想起预知里影一短刃抵住他咽喉的画面，心脏猛地一缩，手指绞住他袖口：“昭然，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离我三步以内。“ 　　话音未落，东厢房方向传来“咔“的轻响。　　影一直起身子，掌心托着半块焦黑的信笺：“娘娘料事如神，下面埋着未燃尽的引信。“他将信笺递来，林小棠却没接，目光扫过“烟火引“三个字时，喉结动了动——这正是她预知里的关键。　　“放烟火。“她转身对楚昭然道，声音比雪还冷，“现在。“ 　　楚昭然没问缘由，解下腰间的信号筒，指尖在火折子上一擦。“咻“的一声，赤金烟火划破夜空，在宅院上方炸开，碎成满天星子。　　林小棠盯着正厅的门，看见门缝里闪过几道人影——预知里的火弩手果然被烟火引到了院外。　　“走！“她拽着楚昭然冲进正厅，影一紧随其后。　　檀香混着霉味扑面而来，林小棠捂住口鼻后退半步：“香炉里有迷香！“楚昭然立刻抽剑挑翻香炉，青瓷碎片溅到影一脚边，他却连眼都没眨，短刃已经抵住了从屏风后窜出的杀手。　　刀光剑影在厅内交错。　　林小棠退到墙角，预知画面像走马灯似的转——左边梁柱后藏着拿毒针的刺客，右边供桌下有带火药的竹筒。　　她攥着袖口，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昭然！　　左柱！“ 　　楚昭然的剑划出银弧，刺客的毒针“叮“地撞在剑刃上，坠地时还泛着幽蓝。　　他反手一剑挑开刺客衣襟，露出心口玄鸟刺青：“前朝余孽。“话音未落，影一的短刃已经割断了另一个刺客的咽喉，血溅在褪色的牡丹屏风上，开出妖异的花。　　“首领在暗室！“濒死的刺客突然嘶吼，林小棠的预知里闪过地下密道的石门——门后是堆积如山的玄鸟信笺，还有那个穿着青衫的身影。　　她冲楚昭然点头：“暗室在供桌下。“ 　　楚昭然挥剑劈开供桌，露出下方的青砖。　　影一俯身去搬，林小棠却突然抓住他手腕：“等！“她盯着他后颈泛红的刺青，预知里那抹妖异红光又涌上来，“我来。“ 　　她蹲下身，按照预知的位置推第三块砖。“咔“的一声，石门缓缓开启，霉湿的风裹着血腥味涌出来。　　青衫男子站在密道中央，手里攥着最后半卷信笺，脸上还挂着阴鸷的笑：“林皇后果然厉害，连暗室都找得到。“ 　　“交出余党名单。“楚昭然的剑抵住他咽喉，“否则——“ 　　“否则如何？“男子突然仰头大笑，笑声撞在石壁上嗡嗡作响，“玄鸟已散在九州，杀了我，还有更多人会替我报仇！“他手腕一翻，袖中短刀直刺林小棠心口。　　林小棠本能地闭眼，却没等来疼痛。　　再睁眼时，楚昭然的后背正对着她，左肩渗出的血已经染红了大氅。“昭然！“她扑过去，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血，眼眶瞬间发酸。　　楚昭然反手将她护在身后，剑上的血珠滴在青衫男子脚边：“你该庆幸，她不想见血。“话音未落，影一的短刃已经抵住男子后颈，“咔嚓“一声卸了他的琵琶骨。　　男子痛得蜷缩在地，信笺“哗啦“散了一地，全是玄鸟余党的联络暗号。　　暗卫们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林小棠蹲在楚昭然身边，替他裹伤的手直发抖：“疼不疼？“他却笑着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心跳这么快，该是你疼。“ 　　宅院外突然响起喧闹声。　　百姓举着灯笼挤在门口，有老妇捧着热粥，有孩童举着糖人，最前面的白胡子老者颤巍巍作揖：“听说王爷和皇后破了逆贼老巢，老朽替全城百姓谢过！“ 　　林小棠望着那些真诚的笑脸，喉间发哽。　　她转头看楚昭然，他的侧脸在晨光里镀了层金，眼里却还凝着未褪的冷锐。　　直到暗卫来报“余党全擒，信笺查封“，他才松了松紧绷的肩，将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该回了。“ 　　他们刚跨出宅院，林小棠突然顿住脚步。　　风里飘来一缕极淡的沉水香，不似迷香的甜腻，倒像...佛堂里经年累月的香火。　　她眯起眼望向街角，那里只有堆得像小山的积雪，却让她想起预知里影一藏信时的暗芒。　　“昭然，“她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好像...闻到了不该有的味道。“ 　　楚昭然的脚步立刻停住，反手将她护在身侧，目光如刀扫过四周。　　暗卫们瞬间散开，影一走到他身边低语：“末将这就去查。“ 　　林小棠望着影一后颈的刺青，在晨雾里泛着若有若无的红。　　她攥紧楚昭然的手，掌心全是冷汗——玄鸟的余波，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