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娇宠：庶女逆袭 · 第411章真相大白

　　林小棠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冷汗顺着脊背浸透中衣。　　铜镜里的自己面色惨白如纸，可那团白雾却比昨夜更浓了些——她能看见雾里浮动着墨绿斗篷的边角，能听见云纹玉佩相撞的轻响，却始终抓不住关键画面。　　“小姐，王爷送的安神汤要凉了。“春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点担忧的颤音。　　林小棠深吸一口气，将柳氏的银镯套上手腕。　　冰凉的银质贴着皮肤，镯内侧的“云“字硌得她生疼。　　发间玉簪突然烫得惊人，像是楚昭然掌心的温度透过玉石渗进来。　　她猛地抓住玉簪，疼得倒抽冷气，眼前的白雾却“轰“地散了—— 　　她站在一处青瓦灰墙的宅院里，正对着一口枯井。　　井边立着个穿墨绿斗篷的身影，背对着她将半块云纹玉佩塞进砖缝。“这是与前朝余孽联络的密信。“男人的声音沙哑如砂纸，“等北境战事一起，他们自会来取。“ 　　林小棠踉跄着撞翻妆匣，铜梳“当啷“落地。　　春桃推门进来时，正见她攥着银镯的手青筋暴起，额头的冷汗滴在云纹玉佩上，晕开一片水痕。“春桃，“她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去前院牵我的青骢马，现在。“ 　　春桃被她眼里的锐光惊得一怔，转身跑出去时差点撞翻门槛。　　林小棠扯下外袍罩在身上，发间玉簪还在发烫，像在催促她快些。　　她摸出楚昭然给的玉佩攥紧，刚跨出房门，就见玄色身影自廊下转出来，披风上还沾着夜露。　　“这么晚还要出去？“楚昭然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腹触到她发烫的耳垂，“又用预知了？“ 　　林小棠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腕间，银镯上的“云“字硌着两人交叠的掌心：“我看见云先生的老巢了。　　城西的枯井院，井边第三块砖下藏着前朝余孽的密信。“她仰头看他，眼里映着廊下灯笼的光，“现在去还来得及。“ 　　楚昭然的瞳孔微微收缩，拇指摩挲她腕上的银镯。　　他解下腰间的玄铁匕首别在她腰间，声音低得像在哄人：“我带暗卫去，你回府等消息。“见她要反驳，又补了句，“若我三刻未归，你就捏碎玉佩召暗卫。“ 　　林小棠咬了咬唇，最终点头。　　楚昭然转身时，她突然拽住他的披风角：“昭然。“他侧头，就见她踮脚在他唇角轻啄一下，“我等你。“ 　　暗卫的马蹄声碾碎夜色时，林小棠站在廊下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风掀起她的衣袖，银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与发间玉簪的热度缠绕在一起，像两人交叠的心跳。　　三刻钟后，院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林小棠刚冲到门口，就见楚昭然翻身下马，玄色披风上沾着几点暗红。　　他手里举着半块云纹玉佩，玉身裂着细缝，里面隐约能看见泛黄的纸角：“老巢端了，云先生的人全在枯井里藏着。　　这是从砖缝里抠出来的密信。“ 　　林小棠伸手去接，却触到他掌心的血。　　她猛地攥住他的手，见虎口处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你受伤了？“ 　　“无妨。“楚昭然反手握住她的手，将玉佩塞进她掌心，“审过了，云先生是前朝余孽的暗桩，王宇轩收了他们的银子，帮着在朝堂散布谣言。“他指腹蹭过她发间玉簪，“你猜对了，云纹的秘密，确实在玉里。“ 　　天刚蒙蒙亮，两人就被宣进了宫。　　御书房里，皇帝正对着摊开的密信皱眉。　　信上的朱砂印清晰可见，正是前朝余孽的“复“字印。　　“王宇轩昨日还在朕跟前哭穷，说要修河堤。“皇帝将信拍在案上，龙纹袖口震得发颤，“好个修河堤，修的是前朝余孽的反旗！“ 　　林小棠上前一步，将柳氏的银镯和云纹玉佩呈给皇帝：“柳氏死前说云先生能让人平步青云，这些年连升两级的官员，半数都与云先生有银钱往来。　　王宇轩的账本，暗卫已从他私宅地窖里搜出来了。“ 　　楚昭然将一叠账册放在案上，封皮还沾着地窖的潮气：“每笔银子都盖着前朝余孽的暗印，王宇轩的手书批注也在里面。“ 　　皇帝翻开账册的手顿住，目光扫过最后一页的“北境军饷“四个字时，瞳孔骤缩。　　他猛地起身，龙袍扫落案上的茶盏：“传朕的旨！　　王宇轩及其同党即刻下狱，三日后午门问斩！“他转向林小棠和楚昭然，眼底的阴鸷散了些，“这次你们立了大功，朕记着。“ 　　退朝时已近正午。　　林小棠跟着楚昭然走出宫，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她望着他腰间的玄铁匕首，忽然轻笑：“原来你昨日受伤，是为了护那半块玉佩？“ 　　楚昭然停下脚步，转身将她圈在宫墙与自己之间。　　他指尖抚过她眉角，声音低哑：“比起玉佩，我更怕你知道我受伤后，又要偷偷用预知替我疗毒。“他低头吻了吻她额角，“小棠，以后换我护着你。“ 　　林小棠的耳尖渐渐泛红，正要说什么，却见御林军统领匆匆跑来，手里攥着封带火漆的急报。“王爷，“统领单膝跪地，声音发紧，“北境八百里加急。“ 　　楚昭然接过急报的手顿了顿，拆开后目光微沉。　　他将急报递给林小棠，指尖在“匈奴“二字上轻轻一按。　　林小棠扫过内容，呼吸微滞。　　急报上写着北境边军发现匈奴骑兵动向异常，更有不明势力在边境村落散布谣言，挑动边民情绪。　　她抬头看楚昭然，见他眼里的温柔褪成冷硬的锋刃——那是他面对北境战事时的模样。　　“回府收拾行装。“楚昭然将她的手揣进自己袖中，掌心的温度透过锦缎传来，“明日启程北境。“ 　　林小棠望着宫门外飘起的杨花，忽然笑了。　　她握紧他的手，发间玉簪在阳光下闪着暖光——不管是朝堂阴谋还是北境烽烟，只要他们并肩而立，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远处，御林军的号角声破空而起，惊飞了檐角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