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犬上仙，坏男人退散指南 · 萌犬上仙2：归位：第17章：功德值暴涨

　　　　三天后。　　那伙人真的来了。　　早上八点，服务中心门口，站着七个人。　　姓周的站在最前面，手里拎着早餐——包子、豆浆、油条，整整齐齐码在袋子里。　　后面跟着那天在旧厂房里的六个兄弟。　　李姑娘开门的时候，看见这阵仗，愣住了。　　“你们是……” 　　姓周的深吸一口气。　　“来报到的。”他说，“志愿者。” 　　李姑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群人。　　一个个表情僵硬，眼神躲闪，像是做了很大决心才站到这里。　　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进来吧。”她说，“活儿多。” 　　七个人走进去。　　姓周的走在最后。　　进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门外，黎梦云和玄风真人站在那里。　　黎梦云冲他笑了笑。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点头，进去了。　　门关上。　　黎梦云转头看向玄风真人。　　“胖胖，你看见了吗？” 　　“嗯。” 　　“他们来了。” 　　“嗯。” 　　她笑了。　　“我就说嘛，他们会来的。” 　　他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她想了想。　　“因为，”她说，“没人天生就想当坏人。”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拉起她的手。　　“走吧，”他说，“进去看看。” 　　服务中心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老大带着那七个新人，正在分配任务。　　姓周的被分配到送饭组——跟着大刘。　　大刘看着他，表情复杂。　　“你……” 　　姓周的低下头。　　“以前的事，”他说，“对不起。” 　　大刘愣住了。　　他看着姓周的。　　这个曾经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现在站在他面前，低着头，说对不起。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行了，”他说，“干活吧。” 　　姓周的抬起头。　　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大刘很久没见过了。　　“好。”姓周的说，“干活。” 　　那天，服务中心空前忙碌。　　新来的七个人，干得比谁都卖力。　　姓周的送饭，跑了五栋楼，一趟没迷路。　　另外几个，有的扫地，有的擦窗，有的陪老人聊天。　　张奶奶身边又围了一圈人。　　但她这次没烦。　　反而笑得合不拢嘴。　　“好孩子，”她说，“都是好孩子。” 　　老四站在旁边，看着她。　　忽然觉得，张奶奶的笑，比什么都值。　　晚上，功德排行榜更新。　　黎梦云打开手机，愣住了。　　榜首：玄风真人，+1800。　　第二名：黎梦云，+1500。　　第三名：无尘，+1000。　　第四名：王翠花，+950。　　第五名：老大，+900。　　第六名：老四，+880。　　第七名：老二，+870。　　第八名：大刘，+850。　　第九名：老三，+830。　　第十名：姓周的，+800。　　黎梦云看着那个榜，半天没说话。　　玄风真人凑过来。　　“怎么了？” 　　她把手机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　　然后他也沉默了。　　“你第九了。”他说。　　她点头。　　“一天涨了四百多。” 　　他看着她。　　“因为那七个人。” 　　她愣了一下。　　“什么？” 　　“因为你那句话。”他说，“‘想好了可以来服务中心’。” 　　她看着他。　　“这……也算？” 　　“算。”他说，“系统说的。” 　　她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他继续说。　　“你让他们有了改过的机会。”他说，“这是大功德。” 　　她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　　她忽然有点想哭。　　但忍住了。　　“胖胖。”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他愣了一下。　　“谢什么？” 　　她笑了。　　“谢谢你陪我。” 　　他也笑了。　　“傻丫头。”他说。　　窗外，月光照进来。　　照在两个人身上。　　远处，服务中心里。　　姓周的坐在长椅上，看着手机。　　屏幕上是他自己的功德值。　　+800。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窗外。　　月亮很亮。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当散仙的时候。　　那时候也想过，要做个好人。　　后来觉得太难，就算了。　　现在，好像又不那么难了。　　旁边有人坐下。　　是大刘。　　“看什么呢？”大刘问。　　姓周的指了指窗外。　　“月亮。” 　　大刘也看了看。　　“挺亮的。” 　　“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姓周的开口。　　“大刘。” 　　“嗯？” 　　“你说，”他顿了顿，“咱们真能变好吗？” 　　大刘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可以试试。” 　　姓周的转头看他。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　　忽然笑了。　　“好。”他说，“试试。” 　　远处，老四陪着张奶奶走出来。　　张奶奶拉着他的手。　　“小四啊，”她说，“明天还来不？” 　　老四点头。　　“来。” 　　张奶奶笑了。　　“好，我给你留橘子。” 　　老四也笑了。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照在服务中心门口。　　照在每个人的影子上。　　新的一天，结束了。　　新的一天，快开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