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犬上仙，坏男人退散指南 · 萌犬上仙2：归位：第14章：全民做好事热潮

　　　　功德排行榜出来的第三天，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早上七点，黎梦云和玄风真人去上班，路过小区门口的十字路口。　　一群人围在那儿。　　黎梦云愣了一下。　　“怎么了？” 　　她踮起脚往里看。　　一个老奶奶站在马路边，手里拎着菜篮子，表情茫然。　　她身边围着七八个人。　　“奶奶，我扶您过马路！” 　　“我来我来，我劲儿大！” 　　“奶奶您别听他的，他毛手毛脚的，我扶得稳！” 　　“都别抢，我先到的！” 　　老奶奶被围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跟谁走。　　黎梦云看着这一幕，沉默了。　　她转头看向玄风真人。　　玄风真人也在看她。　　“这是……”她开口。　　玄风真人想了想。　　“功德排行榜。”他说。　　她愣住了。　　“你是说……” 　　“大家都想攒功德。”他说，“所以抢着做好事。” 　　黎梦云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人群里，一个年轻人终于挤到最前面，扶着老奶奶的胳膊。　　“奶奶，我送您过去。” 　　老奶奶看着他。　　“小伙子，”她说，“我不过马路。” 　　年轻人愣住了。　　“什么？” 　　“我站这儿等公交车。”老奶奶指了指旁边的站牌，“车来了我就上。” 　　年轻人沉默了。　　旁边那群人也沉默了。　　老奶奶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她说，“这几天都怎么了？天天围着我转。” 　　没人说话。　　公交车来了。　　老奶奶上车走了。　　一群人站在路边，面面相觑。　　黎梦云拉着玄风真人赶紧离开现场。　　“太可怕了。”她说。　　玄风真人点点头。　　“凡人的热情，”他说，“本座见识了。” 　　走到公司楼下，黎梦云忽然想起什么。　　“胖胖。” 　　“嗯？” 　　“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想了想。　　“好事。”他说，“但有点过头。” 　　她点点头。　　“得想个办法。” 　　他看着她。　　“什么办法？” 　　她想了想。　　“晚上回去商量。” 　　晚上回家，路过小区门口，又看见一群人。　　这次是围着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钱包，满脸通红。　　“真是我捡的！”他喊，“你们别抢！” 　　旁边的人不信。　　“你说是你捡的就是你捡的？我也看见了！” 　　“我先看见的！” 　　“我先跑过来的！” 　　年轻人被围在中间，钱包举得高高的，生怕被抢走。　　黎梦云和玄风真人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钱包。”黎梦云说。　　“嗯。” 　　“送去派出所的功德值，挺高的。” 　　“嗯。” 　　“所以他们在抢。” 　　“嗯。” 　　黎梦云沉默了。　　她看着那群人，看着那个举着钱包的年轻人。　　忽然有点想笑。　　又有点想叹气。　　“胖胖。” 　　“嗯？” 　　“走吧。”她说，“回家再说。” 　　两人绕道走。　　路过社区服务中心的时候，发现门口也围了一群人。　　李姑娘站在门口，表情疲惫。　　“今天真的没有活儿了！”她喊，“都干完了！” 　　人群里有人喊：“明天呢？明天有吗？” 　　李姑娘沉默了一下。　　“明天……明天再看吧。” 　　人群慢慢散了。　　李姑娘看见黎梦云，眼睛亮了。　　“黎姐！”她跑过来，“你可算来了！” 　　黎梦云看着她。　　“怎么了？” 　　李姑娘深吸一口气。　　“这几天，”她说，“来做志愿者的人，多了十倍。” 　　黎梦云愣住了。　　“十倍？” 　　“嗯。”李姑娘说，“都是看了功德排行榜来的。都想攒功德。” 　　黎梦云沉默了。　　李姑娘继续说：“活儿不够分，他们抢着干。今天早上，为了抢着扶张奶奶过马路，三个人打起来了。” 　　黎梦云的嘴张了张。　　没说出话。　　张奶奶——那个腿脚不方便的老太太，平时没人管。　　现在被抢着扶。　　扶到打架。　　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张奶奶呢？”她问。　　“在家。”李姑娘说，“不敢出门了。” 　　黎梦云沉默了。　　那天晚上，她和玄风真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功德排行榜。　　榜首还是玄风真人，+1050。　　第二名是她，+820。　　第三名是无尘，+680。　　但后面的排名，全变了。　　原来的散仙们被挤到十几名开外。　　前十名全是新面孔。　　黎梦云看着那些名字，叹了口气。　　“胖胖。” 　　“嗯？” 　　“你说，这算不算……好心办坏事？” 　　他想了想。　　“不算。”他说。　　她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他说，“他们都是真心想做好事。” 　　她愣了一下。　　“虽然方法有点问题，”他继续说，“但心是好的。” 　　她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宽容了？” 　　他想了想。　　“从遇见你开始。”他说。　　她笑着靠在他肩上。　　“那怎么办？”她问，“总得想个办法。” 　　他点点头。　　“本座有个想法。” 　　她抬头看他。　　“什么想法？” 　　他拿起手机，点开功德排行榜。　　“这个榜，”他说，“能不能改成小组赛？” 　　她愣住了。　　“小组赛？” 　　“嗯。”他说，“按社区分。每个社区一个榜。” 　　她看着他。　　“你是说……” 　　“这样，”他说，“大家不用抢同一个老奶奶。” 　　她想了想。　　眼睛慢慢亮起来。　　“对啊！”她坐直了，“按社区分，每个社区有自己需要帮助的人，就不用抢了！” 　　他点点头。　　“而且，”他说，“还能促进社区之间的良性竞争。” 　　她看着他。　　“胖胖，”她说，“你太聪明了。” 　　他愣了一下。　　“本座一直聪明。”他说。　　她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的耳朵红了。　　“你……你……” 　　她笑着拿起手机。　　“我现在就给无尘发消息，让他问问天庭，能不能改。” 　　消息发出去。　　三分钟后，无尘回复：　　“天庭说可以。明天改。” 　　黎梦云看着那行字，笑了。　　“成了。” 　　第二天。　　功德排行榜变了。　　不再是全国一个榜。　　是按社区分的。　　黎梦云打开手机，找到自己社区的那一页。　　榜首：玄风真人，+1080。　　第二名：她，+850。　　第三名：无尘，+700。　　第四名：老大，+580。　　第五名：老四，+560。　　第六名：老二，+550。　　后面全是新来的志愿者，包括大刘他们，还有那个差点被围攻的年轻人。　　黎梦云看着那个榜，忽然笑了。　　“胖胖。” 　　“嗯？” 　　“你看，”她指着屏幕，“大家都在。” 　　他凑过来看。　　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点头。　　“都在。”他说。　　她靠在他肩上。　　“挺好的。” 　　窗外，阳光照进来。　　照在两个人身上。　　楼下，社区门口。　　老奶奶们终于可以安心过马路了。　　年轻人各找各的社区，各扶各的老奶奶。　　钱包被送到派出所，没人抢了。　　流浪猫狗被收养，每家一只，刚刚好。　　李姑娘站在服务中心门口，看着这一切。　　笑了。　　“这才对嘛。”她说。　　旁边，无尘站在那里。　　手里端着一杯豆浆。　　“你最近，”李姑娘看着他，“好像没那么冷了。” 　　无尘愣了一下。　　“什么？” 　　“没什么。”李姑娘笑了，“进去吧，今天活儿多。” 　　无尘点点头。　　跟着她走进去。　　阳光照在他们身后。　　暖融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