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犬上仙，坏男人退散指南 · 萌犬上仙2：归位：第13章：功德排行榜

　　新来的四个散仙，第一天当志愿者，差点把服务中心拆了。　　大刘负责送饭，拿着地址走了半小时，回来发现自己在同一个小区转了三圈。　　老三负责扫地，把李姑娘养在窗台上的多肉扫进簸箕，倒进了垃圾桶。　　另外两个负责擦窗户，一个从椅子上摔下来，一个把水桶打翻，水流了一地。　　李姑娘站在服务中心中央，看着这一片狼藉，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没事。”她说，“第一天，正常。” 　　大刘低着头，不敢看她。　　老三站在旁边，脚边是那盆已经进了垃圾桶的多肉。　　另外两个互相扶着，一个揉腰，一个拧裤腿上的水。　　老大走过来。　　“李姑娘，”他说，“我来带他们。” 　　李姑娘看着他。　　“你行？” 　　老大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可以试试。” 　　李姑娘笑了。　　“行，试试。” 　　老大带着四个人出去了。　　老二和老四继续干活。　　老四一边擦桌子一边往外看。　　“老大，”他忽然开口，“你说他们能行吗？” 　　老二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老大在带。” 　　老四点点头，继续擦桌子。　　服务中心门口的空地上。　　老大让四个人站成一排。　　他看着他们。　　大刘站在第一个，眼神躲闪。　　老三站在第二个，表情僵硬。　　另外两个站在后面，一个揉腰，一个拧裤腿。　　老大开口。　　“你们，”他说，“想不想干好？” 　　大刘愣了一下。　　“想。” 　　老大点头。　　“那就听我说。” 　　他开始教。　　怎么认路，记地标，实在不行就问人。　　怎么扫地，分清垃圾和有用的东西。　　怎么擦窗户，站稳了再动手，水桶放平。　　四个人听着，点头。　　老大讲完，看着他们。　　“记住了？” 　　四人点头。　　老大挥挥手。　　“去吧。” 　　四个人散开，重新开始干活。　　这一次，没出大错。　　大刘送饭回来，饭盒还在，地址没搞错。　　老三扫地，扫了一堆垃圾，没再把多土扫进去。　　另外两个擦窗户，一个扶椅子，一个擦玻璃，配合得挺好。　　李姑娘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笑了。　　“不错。”她说，“有进步。” 　　老大站在旁边，嘴角翘了一下。　　那天晚上，黎梦云和玄风真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四个新来的散仙，正在帮老人们搬东西。　　大刘扛着一袋米，走得稳稳当当。　　老三拎着一桶油，跟在后面。　　另外两个扶着老人，慢慢往外走。　　黎梦云愣住了。　　“这是……” 　　老大走过来。　　“新来的。”他说，“今天第一天。” 　　黎梦云看着那四个人。　　“他们……干得不错？” 　　老大点头。　　“还行。”他说，“比我们第一天强。” 　　黎梦云笑了。　　“你们第一天什么样？” 　　老大想了想。　　“把张奶奶家的门牌号记错了，”他说，“在楼下喊了半天。” 　　黎梦云笑出声来。　　玄风真人在旁边，耳朵动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第一天送饭，也是记错楼号。　　“都一样。”他说。　　老大看着他。　　愣了一下。　　然后他也笑了。　　“对，”他说，“都一样。” 　　那天晚上回家，黎梦云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　　“胖胖。” 　　“嗯？” 　　“你看这个。” 　　她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一个榜单—— 　　“天庭功德排行榜”。　　榜首：玄风真人，功德值+980。　　第二名：黎梦云，功德值+750。　　第三名：无尘，功德值+600。　　第四名到第十名，全是散仙——老大、老二、老四、大刘、老三，还有两个名字没见过的。　　黎梦云看着那个榜单，笑了。　　“你第一了。”她说。　　他看着那个数字。　　“还差九千。”他说。　　她点头。　　“慢慢攒。” 　　他把手机还给她。　　“你第二了。”他说。　　她看着自己的名字。　　“我都没注意。” 　　他在她旁边坐下。　　“你攒得快。” 　　她转头看他。　　“因为有你。” 　　他愣了一下。　　“什么？” 　　“因为有你陪着。”她说，“所以攒得快。” 　　他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　　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笑了。　　靠在他肩上。　　“胖胖。” 　　“嗯？” 　　“你说，攒够一万点之后，”她说，“咱们去哪儿？” 　　他想了想。　　“仙界。”他说。　　“仙界什么样？” 　　他又想了想。　　“以前觉得，”他说，“就是云和宫殿。” 　　她抬头看他。　　“现在呢？” 　　他低头看她。　　“现在觉得，”他说，“你在哪儿，仙界就在哪儿。”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他想了想。　　“跟你学的。”他说。　　她笑着，把脸埋在他怀里。　　窗外，月光照进来。　　照在两个人身上。　　远处，无尘租的房子里。　　无尘坐在阳台上，看着手机。　　屏幕上也是那个功德排行榜。　　他排在第三。　　他看着那个数字，愣了一会儿。　　然后他放下手机，看着天上的月亮。　　手机震了一下。　　是李姑娘发来的消息：　　“无尘，明天有空吗？想请你帮个忙。” 　　他看着那行字。　　愣了三秒。　　然后他回了一个字：　　“好。” 　　发完，他把手机收起来。　　继续看月亮。　　嘴角，慢慢翘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