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犬上仙，坏男人退散指南 · 萌犬上仙2：归位：第12章：夫妻混合双打

　　　　那四个散仙走了之后，服务中心安静了三天。　　三天里，那三个志愿者干得更起劲了。　　老大每天早上准时到，带着早餐，挨家挨户送。　　老二把服务中心里里外外扫了个遍，连天花板上的蜘蛛网都够下来了。　　老四陪张奶奶聊天的时间越来越长，从半小时变成一小时，从一小时变成一下午。　　张奶奶逢人就夸：“那个小伙子，比我亲孙子还亲。” 　　老四听见了，耳朵红红的，但嘴角翘着。　　黎梦云和玄风真人照常来，照常干活，照常攒功德。　　无尘也照常来，但最近总是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看手机。　　不知道在看什么。　　第四天早上。　　服务中心门口，站着四个人。　　大刘、老三，还有那天跟着的两个。　　老大开门的时候，看见他们，愣住了。　　“你们……” 　　大刘看着他。　　“让开。”他说。　　老大没动。　　“你们想干什么？” 　　大刘没说话。　　老三往前走了一步。　　“我们来找那个男的。”他说。　　老大挡在门口。　　“不行。” 　　老三看着他。　　“你挡得住？” 　　老大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挡不住。”他说，“但可以试试。” 　　老三愣住了。　　他看着老大。　　这个曾经跟他一起抢功德、一起逃跑、一起骂凡人的兄弟。　　现在挡在他面前。　　为了几个凡人。　　“你变了。”老三说。　　老大点头。　　“是变了。”他说，“变好了。” 　　老三沉默了。　　身后，大刘开口。　　“让开。” 　　老大还是没动。　　老二和老四从里面走出来，站在老大身边。　　三个人，挡在门口。　　大刘看着他们。　　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以前不一样。　　“行。”他说，“你们行。” 　　他转身，冲后面挥了挥手。　　“走。” 　　老三愣住了。　　“走？” 　　“嗯。”大刘说，“今天不打了。” 　　老三看着他。　　“为什么？” 　　大刘没回答。　　他只是往前走。　　走出几步，他停下来，回头。　　他看着那三个人。　　“你们，”他说，“让我想起一件事。” 　　老大看着他。　　“什么事？” 　　大刘想了想。　　“以前，”他说，“我也想过变好。” 　　他顿了顿。　　“后来觉得太难，就算了。” 　　老大愣住了。　　大刘收回目光。　　继续往前走。　　老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又看看门口那三个人。　　然后他开口。　　“老大。” 　　大刘没停。　　“老大！”老三追上去，“等等我。” 　　另外两个也跟着。　　四个人走远了。　　老大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　　“他们……”老二开口。　　老大摇摇头。　　“不知道。” 　　老四在旁边，忽然说。　　“我觉得，”他说，“他们会回来的。” 　　老大看着他。　　“为什么？” 　　老四想了想。　　“因为，”他说，“大刘刚才说，‘我也想过变好’。” 　　老大沉默了。　　他想起大刘刚才的眼神。　　那个眼神，他见过。　　在他自己眼里。　　服务中心里。　　李姑娘从里面探出头。　　“刚才谁来了？” 　　老大回过神。　　“没谁。”他说，“走错门的。” 　　李姑娘点点头。　　“那进来吧，活儿多。” 　　三个人走进去。　　那天，他们干活比平时更认真。　　下午，黎梦云和玄风真人来了。　　老大看见他们，走过去。　　“黎总。” 　　黎梦云看着他。　　“怎么了？” 　　老大沉默了一下。　　“今天早上，”他说，“那四个人来了。” 　　黎梦云愣住了。　　“他们来干什么？” 　　老大摇头。　　“不知道。”他说，“但后来又走了。” 　　黎梦云看向玄风真人。　　玄风真人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他们说什么了吗？”黎梦云问。　　老大想了想。　　“大刘说，”他顿了顿，“他以前也想变好。后来觉得太难，就算了。” 　　黎梦云沉默了。　　她看向玄风真人。　　玄风真人也在看她。　　“胖胖。”她开口。　　“嗯？” 　　“你说，”她说，“他们能变好吗？” 　　玄风真人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可以试试。” 　　她笑了。　　“那就试试。” 　　她转身，往外走。　　玄风真人跟上。　　老大看着他们的背影。　　“你们去哪儿？” 　　黎梦云回头。　　“去找他们。” 　　老大愣住了。　　“找他们？” 　　“嗯。”黎梦云说，“不是说试试吗？” 　　老大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他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越走越远。　　忽然笑了。　　老四走过来。　　“老大，你笑什么？” 　　老大摇摇头。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这世上，还真有这种人。” 　　老四看着他。　　“什么人？” 　　老大想了想。　　“愿意给别人机会的人。”他说。　　老四愣住了。　　然后他也笑了。　　“是挺少的。”他说。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远处。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暖融融的。　　城东，废弃厂房。　　大刘坐在一堆破木板上，看着地上的裂缝发呆。　　老三坐在旁边，没说话。　　另外两个靠墙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忽然开了。　　阳光照进来。　　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粉色卫衣。　　女的穿着白色毛衣。　　大刘抬头，愣住了。　　“你们……” 　　黎梦云走进来。　　站在他面前。　　“听说你以前想变好？”她问。　　大刘看着她。　　没说话。　　“后来为什么算了？” 　　大刘沉默了一下。　　“因为，”他说，“太难了。” 　　黎梦云点点头。　　“是挺难的。”她说，“但有人陪着，就没那么难。” 　　大刘愣住了。　　他看着这个女人。　　看着她眼睛里的光。　　那光，不是可怜。　　是别的什么。　　“你……”他开口。　　“我们那儿缺人。”黎梦云说，“社区服务中心，需要志愿者。” 　　大刘张了张嘴。　　“你是让我……” 　　“不是让你。”黎梦云打断他，“是问你愿不愿意。” 　　大刘沉默了。　　他看向老三。　　老三也在看他。　　然后老三站起来。　　“我愿意。”他说。　　大刘愣住了。　　“老三？” 　　老三看着他。　　“老大，”他说，“我想试试。” 　　大刘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行。”他站起来，“那就试试。” 　　他转向黎梦云。　　“我们去哪儿报到？” 　　黎梦云笑了。　　“社区服务中心。”她说，“明天早上八点。” 　　她转身，往外走。　　玄风真人跟上。　　走到门口，她回头。　　“对了，”她说，“早餐自己带。” 　　大刘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好。” 　　那天晚上，四个人挤在破厂房里，商量明天的事。　　老三问：“老大，你说咱们真能干好？” 　　大刘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可以试试。” 　　老三点点头。　　另外两个也跟着点头。　　窗外，月光照进来。　　照在四个人身上。　　明天，是新的一天。　　服务中心门口，早上七点半。　　大刘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早餐。　　老三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扫帚。　　另外两个站在后面，手里拎着抹布和水桶。　　门开了。　　李姑娘探出头来。　　看见他们，愣住了。　　“你们是……” 　　“新来的志愿者。”大刘说，“报到。” 　　李姑娘看了看他们。　　又看了看他们手里的东西。　　然后她笑了。　　“进来吧。”她说，“活儿多。” 　　四个人走进去。　　阳光照在门口。　　照在每个人的影子上。　　远处，黎梦云和玄风真人慢慢走过来。　　“胖胖。” 　　“嗯？” 　　“你说，他们会坚持多久？”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至少今天，他们来了。” 　　她笑了。　　“那就够了。” 　　他看着她。　　看着她眼睛里的光。　　然后他拉起她的手。　　“走吧，”他说，“今天活儿多。” 　　她笑着，跟着他走。　　两人走进服务中心。　　阳光跟在他们身后。　　照在每个人身上。　　暖融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