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犬上仙，坏男人退散指南 · 萌犬上仙2：归位：第11章：散仙的复仇

　　　　那三个散仙出狱了。　　准确地说，是功德值还清之后，被天庭释放了。　　但他们没走。　　反而找到了那三个正在社区做志愿者的散仙。　　这天傍晚，服务中心快关门的时候，门口来了三个人。　　老大抬头一看，愣住了。　　“你们……” 　　“好久不见。”为首的那个笑着，笑得很冷，“听说你们在这儿当志愿者？” 　　老二的手一抖，扫帚掉在地上。　　老四站起来，挡在张奶奶前面——她今天又来送橘子。　　为首的那个看着老四的动作，笑得更冷了。　　“哟，还学会护人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老四没动。　　“老三呢？”老大问。　　为首的那个——他们叫他“大刘”——回头看了一眼。　　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　　正是上次被黎梦云用防狼喷雾喷晕的那个。　　他脸上还有疤，眼神阴鸷。　　“三哥。”老大开口。　　老三看着他。　　“别叫我三哥。”他说，“你们三个，背叛兄弟，在这儿当义工？” 　　老大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　　“我们没背叛。” 　　“没背叛？”老三冷笑，“那你们在这儿干嘛？” 　　老大看着他。　　“还债。”他说。　　老三愣住了。　　“什么？” 　　“还债。”老大重复了一遍，“抢的那些功德值，要还回去。” 　　老三盯着他。　　盯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大声。　　“还债？”他说，“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咱们是散仙，抢功德值是本事。还债？笑话！” 　　老大没说话。　　老二捡起扫帚，继续扫地。　　老四还是挡在张奶奶前面。　　老三看着他们，笑容慢慢消失。　　“行。”他说，“你们愿意当狗，我不管。但那个女的——” 　　他顿了顿。　　“那个用喷雾喷我的女的，她在哪儿？” 　　老大的脸色变了。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老三往前走了一步，“她让我丢人，我让她丢命。”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谁让我丢命？” 　　所有人回头。　　黎梦云站在门口。　　身后是玄风真人。　　老三看见她，眼睛红了。　　“就是你！” 　　他冲上去。　　然后—— 　　他停住了。　　不是自己想停。　　是动不了了。　　他保持着冲锋的姿势，一只脚抬着，表情狰狞，定在那里。　　“怎……怎么回事？！” 　　玄风真人从他身边走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走到黎梦云身边，站定。　　“没事吧？”他问。　　黎梦云摇头。　　“没事。”她说，“听见有人喊，过来看看。” 　　大刘看着这一幕，脸色变了。　　“你是谁？” 　　玄风真人这才看向他。　　“本座是谁，”他说，“不重要。” 　　大刘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玄风真人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大刘。　　看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　　“你们来干什么？” 　　大刘的嘴张了张。　　没说出话。　　旁边那个定住的老三，嘴还能动。　　“报仇！”他喊，“她让我丢人，我要让她丢命！” 　　玄风真人转头看他。　　“丢命？” 　　老三瞪着他。　　“对！丢命！” 　　玄风真人点点头。　　然后他伸手。　　轻轻一弹。　　老三身上的定身解开了。　　他往前冲了两步，差点摔倒。　　站稳之后，他回头看着玄风真人。　　“你……你放了我？” 　　玄风真人没理他。　　他看向大刘。　　“你们四个，”他说，“一起上。” 　　大刘愣住了。　　“什么？” 　　“一起上。”玄风真人重复了一遍，“本座一个人。” 　　大刘看着他。　　看着他穿着粉色卫衣，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忽然有点看不透这个人。　　但他看了看自己这边——四个人。　　对面——一个人。　　还有那个女的，但女的应该没什么战斗力。　　“上！”他喊。　　四个人冲上去。　　然后—— 　　他们停住了。　　不是自己想停。　　是动不了了。　　四个人，四种姿势，定在那里，像四尊雕塑。　　玄风真人走到他们面前。　　一个一个看过去。　　看完，他开口。　　“本座的人，”他说，“你们也敢动？” 　　大刘瞪着他。　　嘴能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玄风真人想了想。　　“地球球长。”他说。　　大刘愣住了。　　“什么？” 　　“地球球长。”玄风真人重复了一遍，“没听过？” 　　大刘沉默了。　　他当然没听过。　　但他现在知道一件事—— 　　这个人，惹不起。　　“本座问你们，”玄风真人开口，“来干什么？” 　　大刘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旁边老三喊：“报仇！” 　　玄风真人看向他。　　“报什么仇？” 　　“她……她用喷雾喷我！” 　　玄风真人点点头。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喷你吗？” 　　老三愣住了。　　“因为……因为……” 　　“因为你抢她功德值。”玄风真人说，“因为你欺负她。” 　　老三沉默了。　　玄风真人继续说。　　“她喷你，是本座教的。你要报仇，找本座。” 　　老三看着他。　　“那……那你……” 　　“本座在这儿。”玄风真人说，“你报吧。” 　　老三沉默了。　　他报不了。　　他连动都动不了。　　黎梦云走过来，站在玄风真人身边。　　“胖胖，”她说，“算了。” 　　玄风真人转头看她。　　“算了？” 　　“嗯。”她说，“让他们走吧。” 　　他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点头。　　“好。” 　　他转回头，看着那四个人。　　“本座今天放你们走。”他说，“但记住——” 　　他顿了顿。　　“下次再来，就不是定住这么简单了。” 　　他抬手一挥。　　四个人身上的定身解开了。　　大刘站稳，看着他们。　　看了三秒。　　然后他转身就走。　　另外两个跟着跑了。　　老三站在原地，看着黎梦云。　　黎梦云也在看他。　　“你……”他开口。　　“我怎么了？” 　　老三张了张嘴。　　然后他低下头。　　“对不起。”他说。　　黎梦云愣住了。　　“什么？” 　　“对不起。”老三重复了一遍，“那天……不该抢你。” 　　黎梦云看着他。　　看着他低着的头。　　看着他攥紧的拳头。　　她忽然笑了。　　“行了，”她说，“走吧。” 　　老三抬头。　　看着她。　　她笑着，站在那个男人旁边。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他忽然觉得，这两个人，好像真的不一样。　　他转身，走了。　　走出门口，追上那三个。　　大刘看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 　　老三沉默了一下。　　“没什么。”他说。　　大刘盯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你变了。” 　　老三没说话。　　但他在心里想—— 　　也许吧。　　服务中心里。　　那三个散仙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老大走过来。　　“黎总，”他开口，“谢谢。” 　　黎梦云看着他。　　“谢什么？” 　　“谢谢你……”他顿了顿，“没赶尽杀绝。” 　　黎梦云笑了。　　“我不是那种人。”她说。　　老大点点头。　　然后他转身，冲老二老四喊。　　“愣着干嘛？干活！” 　　老二捡起扫帚。　　老四继续陪张奶奶。　　张奶奶拉着老四的手。　　“刚才那些人，”她说，“是坏人不？” 　　老四想了想。　　“以前是。”他说，“以后……不知道。” 　　张奶奶点点头。　　“那你离他们远点。” 　　老四笑了。　　“好。” 　　那天晚上，黎梦云和玄风真人慢慢走回家。　　“胖胖。” 　　“嗯？” 　　“你今天用了仙力？” 　　“嗯。” 　　“多少？” 　　他想了想。　　“不多。”他说，“够用。” 　　她看着他。　　“你功德值还够？” 　　他沉默了一下。　　“够。”他说。　　但她看见他的眼睛躲闪了一下。　　她没戳穿。　　只是握紧他的手。　　“胖胖。” 　　“嗯？” 　　“以后，”她说，“别一个人扛。” 　　他转头看她。　　“本座没一个人。” 　　她笑了。　　“那就好。”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个影子，靠在一起。　　远处，无尘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　　手里端着牛奶。　　喝了一口。　　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