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犬上仙，坏男人退散指南 · 萌犬上仙2：归位：第7章：功德值的正确用法

　　　　三个散仙做志愿者的第一天。　　早上八点，社区服务中心门口。　　老大站在门口，看着那块牌子，表情凝重。　　老二蹲在旁边的台阶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四靠在墙上，眼睛望着天，一脸生无可恋。　　门开了。　　李姑娘探出头来。　　“哟，来了？”她笑着，“进来吧，今天活儿多。” 　　三个人对视一眼。　　然后默默走进去。　　今天的任务：给社区老人送午餐。　　每人负责五户。　　老大拿着名单，站在第一户门口。　　门牌号：301。　　他深吸一口气。　　敲门。　　门开了。　　一个老太太站在门口，看着他。　　“你是谁？” 　　“我……”老大顿了顿，“社区志愿者，给您送饭。” 　　老太太看了看他手里的饭盒。　　又看了看他的脸。　　“你长得不像好人。” 　　老大愣住了。　　“什么？” 　　“长得不像好人。”老太太重复了一遍，“看着像抢劫的。” 　　老大的脸白了。　　“我……我不是……” 　　老太太摆摆手。　　“行了行了，饭放下，走吧。” 　　老大把饭盒放在门口的小凳子上。　　转身就走。　　走出楼道，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老二从旁边走过来。　　“你怎么这么快？” 　　老大看着他。　　“你呢？” 　　老二沉默了一下。　　“那老爷爷，”他说，“让我陪他下棋。” 　　老大愣了一下。　　“下棋？” 　　“嗯。”老二说，“下了三盘。” 　　“然后呢？” 　　“然后，”老二说，“他输了，骂我臭棋篓子，让我滚。” 　　老大沉默了。　　远处，老四慢悠悠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袋橘子。　　“哪来的？”老大问。　　“张奶奶给的。”老四说，“她说我长得像她孙子。” 　　老大看着他。　　“然后呢？” 　　“然后让我明天再去。”老四说，“陪她聊天。” 　　老大沉默了。　　老二也沉默了。　　三个人站在太阳底下。　　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老大开口。　　“那个女的，”他说，“是不是故意的？” 　　老二想了想。　　“哪个女的？” 　　“黎梦云。”老大说，“她让咱们来这儿，就是想让咱们难受。” 　　老四摇头。　　“我觉得不是。”他说。　　老大看着他。　　“为什么？” 　　老四想了想。　　“因为，”他说，“张奶奶挺高兴的。” 　　老大愣住了。　　他看着老四手里的那袋橘子。　　橘子黄澄澄的，看着挺甜。　　“她……高兴？” 　　“嗯。”老四说，“她说好久没人陪她聊天了。” 　　老大沉默了。　　他看着手里的空饭盒。　　想起刚才那个老太太说的话——“你长得不像好人”。　　他忽然有点不舒服。　　不是生气的那种不舒服。　　是别的什么。　　他说不上来。　　那天下午，三个人回到服务中心交差。　　李姑娘看着他们的记录本，点点头。　　“干得不错。”她说，“明天继续。” 　　老大的脸又白了。　　“明天还来？” 　　“嗯。”李姑娘说，“你们不是要做满一个月吗？” 　　老大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走出服务中心，天快黑了。　　三个人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去哪儿。　　“老大，”老二开口，“咱们真要做满一个月？” 　　老大没说话。　　老四在旁边开口。　　“做呗。”他说，“反正也没别的事。” 　　老大看着他。　　“你倒是想得开。” 　　老四想了想。　　“张奶奶说，”他说，“明天给我做红烧肉。” 　　老大沉默了。　　老二也沉默了。　　三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天黑下来。　　远处，路灯亮了。　　黎梦云今天没去公司。　　她在家研究功德系统。　　“胖胖，”她喊，“你过来看。” 　　玄风真人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看什么？” 　　她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一个页面—— 　　“功德值兑换商城”。　　他愣住了。　　“这是什么？” 　　“我刚发现的。”她说，“功德系统里有个商城，可以用功德值兑换东西。” 　　他看着屏幕。　　商城里有各种商品：　　“瞬间清醒”——10功德值（加班专用）　　“防脱发”——50功德值（熬夜必备）　　“一秒入睡”——20功德值（失眠神器）　　“加速愈合”——30功德值（小伤小病）　　“好运加持”——100功德值（有效期一天）　　“心想事成”——500功德值（限小愿望）　　还有更贵的：　　“青春永驻”——5000功德值　　“百病不侵”——8000功德值　　“长生不老”——10000功德值　　玄风真人看着那些商品，沉默了。　　“你攒功德就是为了这个？” 　　她抬头看他。　　“不然呢？” 　　他看着她。　　“飞升呢？” 　　她想了想。　　“飞升当然好。”她说，“但飞升之前，这些也挺好用。” 　　他沉默了。　　她又低下头，继续研究。　　“你看，”她指着屏幕，“这个‘瞬间清醒’，加班的时候用，就不怕困了。” 　　他还是没说话。　　她继续划。　　“这个‘防脱发’，你最近掉头发有点多。” 　　他的眉头动了一下。　　“本座掉头发？” 　　“嗯。”她点头，“早上在枕头上看见的。” 　　他沉默了。　　她又划。　　“还有这个‘一秒入睡’，你晚上打坐的时候，可以用这个。” 　　他终于开口。　　“本座打坐不需要入睡。” 　　她抬头看他。　　“那你陪我聊天的时候呢？” 　　他愣住了。　　“什么？” 　　“晚上你陪我聊天，”她说，“聊到一半，你先睡着了。” 　　他的耳朵红了。　　“本座……本座那是……” 　　“那是什么？” 　　他说不出来了。　　她笑了，继续看手机。　　“我算了一下，”她说，“攒够一万点飞升之前，可以先换点实用的。”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看着她。　　“你就不想快点飞升？” 　　她抬头看他。　　“想。”她说，“但也不想太快。” 　　“为什么？” 　　她想了想。　　“因为，”她说，“飞升之后，还能这样吗？” 　　他看着她。　　“这样什么？” 　　“这样。”她指了指周围——沙发、茶几、电视、厨房里咕嘟咕嘟的声音，“这样过日子。” 　　他沉默了。　　她继续说：“仙界有火锅吗？有沙发吗？有周末吗？”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笑了。　　“所以啊，”她说，“慢慢攒。边攒边用。攒够了，咱们一起飞。飞上去之后，要是没有这些，咱们再想办法。” 　　他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亮亮的，映着手机屏幕的光。　　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愣住了。　　“胖胖？” 　　他没说话。　　只是抱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本座这辈子，”他说，“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遇见你。” 　　她笑了。　　把脸埋在他怀里。　　“知道就好。” 　　那天晚上，黎梦云用20功德值换了一个“一秒入睡”。　　睡前，她对玄风真人说：“试试这个。” 　　他看着她。　　“怎么试？” 　　“你打坐的时候，”她说，“我帮你用。” 　　他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她点了一下手机上的“使用”。　　三秒后。　　他的头歪了。　　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看着他。　　睡着了的样子，不像那个冷冰冰的修仙老祖。　　像个普通人。　　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　　她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晚安。”她说。　　然后她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　　她不在旁边。　　厨房里有动静。　　他走过去。　　她正在煮面。　　穿着那件红色的睡衣，头发随便扎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她回头，看见他。　　“醒了？” 　　“嗯。” 　　“睡得怎么样？” 　　他想了想。　　“挺好的。”他说，“没有梦。” 　　她笑了。　　“那这个功德值，花得值。”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看着她煮面。　　“黎梦云。” 　　“嗯？” 　　“以后，”他说，“本座陪你一起用。” 　　她转头看他。　　“一起用？” 　　“嗯。”他说，“你换‘一秒入睡’，本座陪你睡。”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　　“好。”她说。　　面煮好了。　　两碗。　　一人一碗。　　他们坐在餐桌前，面对面吃面。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暖融融的。　　“胖胖。” 　　“嗯？” 　　“今天去社区吗？” 　　“去。” 　　“那我跟你一起。” 　　“好。” 　　两人吃完面，收拾碗筷。　　门口传来敲门声。　　开门。　　无尘站在门口，拎着一袋包子。　　“早。”他说，“顺路买的。” 　　黎梦云接过包子。　　“进来一起吃。” 　　无尘走进来，在餐桌前坐下。　　看着那两碗已经快吃完的面。　　“你们起这么早？” 　　“嗯。”黎梦云说，“今天去社区。” 　　无尘点点头。　　“本君也去。” 　　她看着他。　　“你也去？” 　　“嗯。”他说，“闲着也是闲着。” 　　她笑了。　　“行，”她说，“一起去。” 　　三个人吃完早饭，一起出门。　　阳光正好。　　三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无尘。” 　　“嗯？” 　　“你那件T恤，”黎梦云说，“挺好看的。” 　　无尘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是那件“修仙中，勿扰”。　　“还行。”他说。　　玄风真人看了他一眼。　　那是他的台词。　　但没说什么。　　只是继续往前走。　　社区服务中心门口。　　三个散仙已经站在那里了。　　看见他们，老大的脸白了一下。　　老二低着头。　　老四反而笑了笑。　　“来了？”李姑娘从里面探出头，“正好，今天活儿多。” 　　黎梦云走进去。　　玄风真人跟在她后面。　　无尘也进去了。　　三个散仙对视一眼。　　然后默默跟进去。　　阳光照在门口。　　照在每个人的影子上。　　新的一天。　　开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