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犬上仙，坏男人退散指南 · 萌犬上仙，坏男人退散指南：第32章：黎梦云的回应

　　　　十二月。　　初雪。　　黎梦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细细的，轻轻的，落在窗台上，很快就化了。　　“看什么呢？” 　　身后传来声音。　　她回头。　　他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　　一杯递给她。　　她接过，捧在手心里。　　暖的。　　“看雪。”她说。　　他走到她身边，也看着窗外。　　雪花飘落，越来越多。　　“本座那个年代，”他说，“也有雪。” 　　黎梦云转头看他。　　“什么样的？” 　　“大的。”他说，“比这大。能埋到膝盖。” 　　黎梦云想象那个画面。　　“那你们怎么办？” 　　“用仙力。”他说，“一扫就没了。” 　　黎梦云笑了。　　“现在呢？” 　　他想了想。　　“现在，”他说，“用扫帚。” 　　黎梦云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她靠在他肩上。　　两人站在窗边，看着雪。　　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　　“胖胖。”她开口。　　“嗯？” 　　“你喜欢现在吗？” 　　他低头看她。　　“什么意思？” 　　“就是……”她说，“你现在是凡人了。会冷，会饿，会累。你喜欢这样吗？” 　　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　　“喜欢。” 　　黎梦云抬头看他。　　“为什么？” 　　他看着窗外。　　看着那些飘落的雪花。　　“因为，”他说，“可以和你一起看雪。” 　　黎梦云愣住了。　　她看着他。　　看着他的侧脸。　　雪光映在他脸上，清清冷冷的。　　但他的话，是暖的。　　“胖胖。”她轻声说。　　他低头看她。　　“嗯？”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愣住了。　　耳朵慢慢红起来。　　“你……你……” 　　黎梦云笑了。　　“走吧，”她拉起他的手，“出去看雪。” 　　“现在？” 　　“嗯。初雪，要一起看。” 　　她拉着他，穿上外套，走出门。　　雪下得比刚才大了。　　落在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化成水。　　他们站在楼下，仰着头看。　　雪花从天上飘下来。　　密密麻麻的，像谁在撒盐。　　“胖胖。” 　　“嗯？” 　　“你知道初雪有什么说法吗？” 　　他摇头。　　“初雪的时候，”她说，“许愿会很灵。” 　　他看着她。　　“那你许愿了吗？” 　　黎梦云点点头。　　“许了。” 　　“许的什么？” 　　她笑了。　　“不告诉你。” 　　他看着她。　　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　　雪花落在她头发上，白白的。　　他伸手，帮她拂去。　　“那本座也许一个。”他说。　　黎梦云看着他。　　“许的什么？” 　　他想了想。　　“也不告诉你。” 　　黎梦云笑了。　　两人站在雪里，看着彼此。　　雪花在他们之间飘落。　　一片，两片，无数片。　　谁都没说话。　　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那天晚上，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在放一部老电影。　　爱情片。　　男主对女主说：“我喜欢你。” 　　女主问：“为什么？” 　　男主说：“没有为什么。就是喜欢你。” 　　黎梦云看着屏幕，忽然笑了。　　“笑什么？”他问。　　“想起你以前。”她说。　　“以前怎么？” 　　“以前你也不会说为什么。”她说，“我问你为什么对我好，你说‘不知道’。”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也笑了。　　“本座现在知道了。”他说。　　黎梦云转头看他。　　“知道什么？” 　　他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　　“知道为什么对你好。”他说。　　黎梦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么？” 　　他想了想。　　“因为，”他说，“你请本座吃火锅。” 　　黎梦云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就这个？” 　　“还有。”他说。　　“还有什么？” 　　他看着她。　　看了很久。　　“因为，”他一字一句，“你是第一个，把本座当人的。” 　　黎梦云的笑停住了。　　她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正认真地看着她。　　“胖胖。”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他看着她。　　“为什么？” 　　黎梦云想了想。　　“因为，”她说，“在我最惨的时候，全世界都嫌弃我。” 　　他听着。　　“我妈走了，我爸不管我，我老公打我，我婆婆骂我。”她继续说，“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她顿了顿。　　“然后你来了。” 　　他没说话。　　“你变成一只狗，”她说，“用那双小短腿，给我暖过脚。” 　　他愣住了。　　“你记得？” 　　“记得。”黎梦云说，“那天晚上，我加班到两点。你趴在我脚边，用肚子盖着我的脚。” 　　她看着他。　　“你知道吗，我娘走了之后，再没人给我暖过脚。” 　　他的眼睛动了动。　　“那时候我就想，”她继续说，“这只狗，我要一辈子对他好。” 　　他看着她。　　看了很久。　　“后来你变回人了。”她说，“我还是这么想。”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不管你是什么，”她说，“狗也好，人也罢，有仙力也好，没仙力也罢——” 　　她顿了顿。　　“我都喜欢你。” 　　他愣住了。　　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亮亮的，没有躲闪。　　“不是因为你会仙法。”她说，“不是因为你帮我打过渣男。” 　　她笑了。　　“是因为在我最惨的时候，全世界都嫌弃我，只有你——” 　　她学着他的语气。　　“用那双小短腿，给我暖过脚。” 　　他沉默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雪停了。　　久到电视里的电影放完了。　　然后他别过脸。　　别扭地。　　“本座……”他开口。　　黎梦云看着他。　　他的耳朵红了。　　红得发亮。　　“本座知道了。”他说。　　黎梦云笑了。　　她凑过去，在他脸上又亲了一下。　　他的耳朵更红了。　　“你……你……” 　　“我怎么了？”她笑着。　　他看着她。　　看着那张笑得眉眼弯弯的脸。　　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紧。　　“傻丫头。”他说。　　黎梦云靠在他怀里。　　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　　稳得很。　　窗外，雪停了。　　月亮出来了。　　月光照在雪地上，亮亮的。　　像白天一样。　　“胖胖。” 　　“嗯？” 　　“以后每年初雪，”她说，“我们都一起看。” 　　他低头，看着她。　　“好。” 　　黎梦云笑了。　　把脸埋在他怀里。　　那晚，他们又在窗边坐了很久。　　看着月光下的雪地。　　亮亮的，白白的。　　像他们的未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