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分配完毕,拍了拍手:“好了,各自去所属的官署报道。” 新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还有人回头看沈砚一眼,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院门外,一道身影缓步而来。 来人一袭干练的玄色劲装,腰束玉带,步履稳健有力。 她年约二十五六,肌肤胜雪,唇红齿白,一双凤眼微微上挑,带着三分英气与七分难以言喻的媚意。 最惹人注目的,是那身劲装也无法完全遮掩的火辣身材。 衣料紧紧贴合着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高耸,似两座雪峰欲要破衣而出。 腰肢纤细柔软,却能看出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臀部圆润挺翘,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划出让人挪不开眼的弧度。 一双长腿笔直修长,裹在黑色的裤子里,隐隐透出肌肤的紧致与弹性。 整个人就像一朵带刺的盛放玫瑰,只看一眼,便让人心生遐想。 她走过来,空气都热了几分。 在场男人眼睛齐刷刷黏上去,喉结上下滚动,有人直接吞了口唾沫。 新人里几个刚才还幸灾乐祸的,现在脸都绿了。 还没走远的新人中,有几人顿时呆住了。 有人压抑着激动,低声惊呼:“是葛副统领……郡城第一美女!” “听说她已是通脉后期,一手剑法出神入化,可偏偏生得这般好看……” 他们先前对沈砚的幸灾乐祸,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羡慕嫉妒恨。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沈砚,心里暗自捶胸顿足:怎么偏偏是这小子进了郡捕营? 查案办案虽然辛苦,可若是能天天和这等美女共事,就算挨几顿骂也值了啊! 那身材,那气度,换了谁能不心猿意马? 一人喃喃自语:“沈砚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沈砚见到葛秋走来,心头也是微微一怔。 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掠过,那过于惹眼的曲线让他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便移开目光,恢复了平静,上前一步拱手道:“沈砚,见过葛大人。” 葛秋在他面前停下脚步,那双漂亮的凤眼上下扫了他一遍,神色不冷不热,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她的声音清冽如泉水:“你是新来的?跟我走。” 话音落下,她便干净利落地转身,步伐矫健。 沈砚立刻跟上,心中暗道:这个女人……不简单。通脉后期的修为,郡城第一美女的艳名,却在郡捕营做副统领。怕是有些故事。 他挺直脊背,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 路上,葛秋头也不回地问道:“什么出身?怎么来的郡城?” 沈砚如实回答:“学生寒门出身,是青染县此次仙考的头名,得白晏仙官青睐,举荐来郡城报到。” 听到“寒门”和“头名”两个词,葛秋的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眼底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似乎淡了几分。 她出身权贵之家,最是清楚那些仗着家世混日子的草包是什么德性。 沈砚是寒门,想来是凭真本事考出来,或许……能帮上些忙。 最近案子堆积如山,她正头疼不已。 敌意稍减,她的声音也缓和了几分:“寒门出身,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郡捕营很苦,你若是扛不住,可以早说。” 沈砚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拱手道:“学生不怕苦。” “嗯。”葛秋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 她带着沈砚回到郡捕营。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落,院中有几名捕快正在呼喝着练刀,刀光霍霍,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葛秋随手一指旁边的一间厢房:“那是你的位子,先去歇歇吧。” 沈砚应下,刚坐下,烧了一壶茶,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 葛秋来了,迈着有些犯规的长腿走来,到沈砚近前,取出一卷案宗,递了过来,“给你桩案子,试试你的斤两。” 她将案宗抛给沈砚:“城西聚宝阁昨夜失窃了几株灵草,案子不大,但有些棘手,你去查,给你配三个人手。” 沈砚接过案宗,展开一看,上面寥寥几行字:聚宝阁昨夜失窃三株百年灵草,现场未留下任何痕迹,亦无目击者。 葛秋还真是一个打直球的女人,试试自己的斤两也直说了,要是自己没有办好这个小案,只怕其他案子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了吧。 想到这里。 他合上案宗,拱手道:“领命。” 葛秋挥了挥手:“去吧,限你三日之内破案。” 沈砚点了点头,转身唤来院中三名捕快。 那三人都是没有官职在身的普通捕快,一个高个,一个矮个,还有一个微胖。 他们看到沈砚腰间的九品仙吏铜印,目光投来时,都带着几分敬畏。 在他们眼中,沈砚已是高不可攀的“大人”了。 “大人,”高个子捕快率先拱手,“小的叫阿虎。听您差遣。” 矮个子和胖子也连忙点头哈腰:“是啊,大人您指哪儿,我们兄弟就打哪儿。” 沈砚心中微哂,面上却依旧平淡:“走,先去聚宝阁看看。” 四人很快出了郡捕营,步履匆匆地走上街道。 沈砚一边走,一边思索:灵草失窃,无迹可寻。 要么是内贼监守自盗,要么就是有修为在身的高人所为。 这安阳郡世家众多,此案若能办好,便是一件不大不小的功绩。 他又想,这葛秋,刚见面就直接丢案子过来,连个带新人的流程都没有。 看来郡捕营确实人手紧张,案牍劳形。 她对自己的敌意减了些,却仍旧不怎么热络。 罢了,先办好差事再说。 郡捕营内,葛秋看着沈砚离去的背影,那双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身后,一道中年的身影走了过来,正是郡捕营的正统领,姓刘,年近五十。 他站在葛秋面前,姿态却放得很低:“就这么让一个新人去办案?还是聚宝阁的案子……是不是该找个人带带他?” 葛秋摇了摇头,声音清冷:“先试试他的成色,有带新人的工夫,我自己都能办完两个案子了。” “有个小事。”刘统领这时候又说。 “讲。” “赵如烟知道吗?” “怎么了?郡守旁边的那个女人?”葛秋挑眉,眉宇间有点瞧不起。 “是,这沈砚把她家几乎给抄家了,赵如烟给我递话,让我对付沈砚,这次沈砚送来我们这,也是她的功劳。” “让她滚远点。”葛秋头也不抬,声音依旧清冷。 刘统领笑笑,没再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