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狠狠的演你了

第13章 开修仙道

  当晚,青染县灯火通明,县衙后院张灯结彩,丝竹声远远传出,夹杂着觥筹交错的笑语。   柳青山大摆宴席,席开二十余桌,全城百姓都可以来用餐。   席间觥筹交错,有人高声贺喜,有人低声议论,话里话外都绕不开一个名字——沈砚。   “寒门头名,仙考三关尽占鳌头,这沈砚……真是天降异数。”   “听说仙官白晏当场赞他‘道心澄澈,风骨不凡’,啧啧,这评价可不低。”   百姓中多是点头称许的。   沈砚这些年虽不显山不露水,可谁家孩子没读过几年书?   谁不知道寒门子弟苦?   如今出了这么一个出息的,街头巷尾的老人们提起时,脸上都带笑:“好,好啊,总算有个争气的。”   可世家那边,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赵家、钱家、几个在县里盘踞多年的门阀,席间虽也举杯,杯沿却碰得极轻。   有人低声冷哼:“今年名额本是说好给赵家的,柳青山那老狐狸,收了赵家多少银子?结果便宜了外人。”   “罢了,”另一人压低声音,“沈砚是例外,再说今年轮不到咱们,吃亏的是赵家,明年、后年……名额还在咱们手里。”   他们皱眉,却不慌。   寒门翻身,本就是极稀罕的事。   沈砚能出头,已是天大运气。   下一个,还轮不到别人。   夜色深了,宴席散去大半。   沈砚借口身体不适,早早告辞离席。   他一袭素袍,穿过灯火阑珊的街巷,步履不疾不徐。   夜风微凉,卷起几片落叶。他心底却暖。   院中干净整洁。   考试的这三日,小梨每日都过来,替沈砚打扫一下院中。   沈砚心里一暖。   推开自家小院的柴门,一眼便看见小梨正弯腰浇花。   月光如水,洒在她身上。   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浅碧襦裙,腰肢细软,曲线却极勾人。   尤其是那臀部,丰腴圆润,随着她弯腰浇水的动作微微晃动,十五六岁的年纪,却已有了成年女子才有的韵味。   沈砚脚步一顿。   这三日仙考,他心神紧绷,从未如此认真地看过她。   此刻考完,心弦松懈,那一眼,便再移不开。   小梨似有所觉,回头看见他,眼睛顿时亮了。   “沈砚!你回来了!”她惊喜地放下水壶,快步走来,裙摆轻荡,“考得怎么样?是不是……”   沈砚看着小梨,脸上带着笑,“还不知道,明日才出榜。”   小梨眨眨眼,满脸认真:“那公子一定没问题的!公子这么用功,天天挑灯苦读,我都看见了……”   沈砚忽然弯了弯唇,逗她:“哦?那你说,我若没考上呢?”   小梨一怔,随即鼓起腮帮子:“不可能!沈砚要是没考上,那这仙考就是瞎了眼!”   她说得斩钉截铁,沈砚忍不住低笑出声。   满城皆知沈砚头名在望,唯独这丫头,还蒙在鼓里。   估计这三日她只顾着给他打扫院子,连门都没出。   他心底更软,伸手揉了揉她发顶:“傻丫头。”   小梨被揉得一愣,脸颊飞红,却没躲。   沈砚收回手,环顾小院:“还没做饭?”   小梨忙点头:“我正想着等沈砚你回来再……”   “那我来吧。”沈砚挽起袖子,径直往灶间走。   小梨急了:“使不得!君子读书人怎能下厨……”   沈砚回头看她一眼,笑意极浅:“君子?今夜我不是君子,只是个想吃热饭的凡人。”   小梨还想劝,却被他轻轻推到一旁。   灶火生起,锅里很快飘出香气。   沈砚动作不快,却极稳。   切菜、炒菜、起锅,一气呵成。   没多久,一盘清炒笋尖、一碗蛋花汤、一碟红烧肉,便端上了桌。   小梨坐在桌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公子……你还会做饭?”   沈砚给她盛了碗汤,淡淡道:“小时候爹娘在时,我常帮着做,习惯了。”   小梨捧着碗,低头喝了一口,眼圈忽然红了。   “好喝……”   她声音闷闷的,“公子读书读得好,做饭又这么厉害……小梨真是没啥用……”   沈砚抬手在她额头轻弹一下:“哭什么,快吃,吃完我还有事。”   饭后,小梨收拾碗筷回家,沈砚回了房。   他盘膝坐在榻上,闭目调息。   炼体功法运转一周天,筋骨间传来细微的酥麻。   他睁开眼时,窗外月已中天。   …………   第二日,辰时。   县学门前人山人海。   崇文堂前,高台上仙官白晏负手而立,一袭青袍猎猎。   堂下学子屏息以待,所有人都知道结果,但不少人手心还是在冒汗。   白晏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安河县仙考,三关已毕,现公布成绩。”   他抬手一挥,一道金光自袖中飞出,化作榜单,悬于半空。   最上方,四个大字熠熠生辉:   沈砚,头名。   堂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惊呼。   “第一!真是沈砚!”   “文试第一,心试惊艳,武试小胜赵丰……这成绩……无懈可击!”   赵丰站在人群边缘,脸色铁青。   他死死盯着榜单,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不可能……”   他忽然冲上前,声音嘶哑:“作弊!他一定是作弊!一个寒门,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白晏目光如刀,冷冷扫来。   “闭嘴。”   赵丰还想再喊,却见白晏抬手一挥。   啪!   一道无形劲气正中他脸颊,他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顿时渗出血丝。   “再胡言乱语,立斩不饶!”   赵丰扑通跪倒,捂着脸,浑身颤抖,却再不敢吭声。   白晏收回手,转向沈砚。   “沈砚,上前。”   沈砚步出人群,拱手长揖:“学生在。”   白晏自袖中取出一枚玉瓶,瓶中一粒丹药莹白如雪,隐有灵光流转。   “此乃‘开灵丹’,朝廷特制,可助凡体开灵脉,入修仙道。”   “此丹珍贵,绝不外流。”   他将玉瓶递过去:“吞下。”   沈砚接过,毫不犹豫吞入口中。   刹那间,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瞬间游走四肢百骸。   经脉像被春水浸润,原本紧绷的筋骨忽然松开,一丝丝灵气自天地间缓缓渗入。   他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明亮。   没有确切的答案。   但他好像——   能修仙了。   白晏微微颔首:“天赋上佳,道心澄明,日后前途无量。”   他又取出一枚铜印,印上刻“青染县仙官”五字,递给沈砚。   “持此印,即刻前往郡城报到。”   “县衙中人,多是边缘之辈,资质平平,或为官无能,才被贬至此。柳青山体内虽有灵气,却不过入门,难有寸进。”   “真正的天骄,皆在郡城及以上。”   “我期待你有更大的作为。”   白晏当面这么说,一旁的柳青山只是笑呵呵的,他不反驳。   如今这生活,他觉得也不差了,资质平平是没有办法。   “沈砚,赵家的人,你想要怎么处理?”   柳青山这时贴心的问。   白晏这时将目光投向沈砚,他知道沈砚是寒门出身,会被世家打压。   他想知道沈砚会怎么对待赵家。   沈砚这时候心情很平静,之前一直觉得无法摆平的赵家,此刻只需要他动动舌头。   他笑了一下,“君子以德报怨。”   沈砚这话刚刚说出来,白晏就有点失望,但他又听到沈砚下一句。   “何以报德?”   “赵家派人考前污蔑学子,让学子差点失去仙考资格,又使人对学子当街砍杀,漠视仙考秩序,仙考是朝廷之根,他们是在毁坏朝廷,是造反!”   “请县令大人,请白大人明鉴。”   沈砚说罢,拱说。   县令柳青山听沈砚这么说,背后在冒冷汗。   这个帽子太大,太大了。   沈砚直接给赵家扣了造反的帽子。   还不能说沈砚错。   赵家确实是在这么做,也当街砍杀沈砚。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对沈砚说,“赵家有长姐在郡城任职,他此番去郡城,若是如此,不好相处……”   沈砚面色不变,“请县令大人住持公道。”   白晏对沈砚很满意,目光如刀看着柳青山,“县令大人,你听到了吧?”   “有人对我们朝廷学子,当今仙官,如此下手。”   “有造反之嫌。”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柳青山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他只得点头,“下官知道,下官知道。”   “这事我会解决的。”   沈砚和县令还有白晏的对话,被赵丰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他原本还在在意沈砚凭什么能考上。   他只是一个区区的寒门。   现在听到这里的事情,他傻了。   沈砚,这是要他赵家的命啊!   “我赵家没有造反,没有造反!!”   “沈砚,你该死啊!!”   赵丰大吼。   柳青山看了一眼赵丰,叹了一口气,挥挥手。   成王败寇,不管是在什么地方,这句话都适用。   沈砚成了仙官,未来前途无量。   赵家和沈砚之间的恩怨,他不想管,如此只能公正执法。   一名带刀侍卫直接用刀把捅向赵丰,赵丰牙齿破裂,满嘴鲜血,惨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把他押入牢房里,”柳青山对身边的县衙衙疫官员开口,“另外去查查赵家,反抗者直接斩杀。”   官员得令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