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闲散亲王到万邦之主 · 第36章兵临焉耆

　　　　金山大营的号角声，在清晨的霞光中骤然响起，雄浑的声浪传遍整个山谷。　　三万玄甲铁骑列阵于大营之前，甲胄生辉，枪尖如林，战马打着响鼻，刨着蹄子，眼中带着久经沙场的肃杀。经历了定襄、白道川、金山数场大战，这支铁骑早已成了威震北疆和西域的虎狼之师，听闻要出兵焉耆，将士们个个战意昂扬，没有半分惧色。　　李烨一身银色明光铠，翻身上马，手中长枪直指西方，声震四野：“焉耆国，背弃盟约，收留叛贼，劫掠商队，斩杀我大唐使者，罪无可赦今日，本王亲率大军，兵临焉耆，问罪讨逆！凡挡我大唐兵锋者，杀无赦　　杀！杀！杀！　　三万将士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马蹄踏动，卷起漫天尘土，如同一条黑色的钢铁洪流，向着焉耆国境内奔腾而去。　　出兵之前，李烨早已传书西域诸国，将龙突乞之背弃盟约、收留叛贼、斩杀使者的桩桩罪状公之于众，昭告西域：大唐此番出兵，只为问罪焉耆，与其他诸国无关，凡严守盟约、中立观望者，大唐秋毫无犯；凡暗中相助焉耆者，便是与大唐为敌，战后必一并追究。　　传书一出，西域诸国震动。　　龟兹、于阗、疏勒三国当即遣使回信，承诺严守中立，绝不相助焉耆，还主动送来粮草牛羊，犒劳唐军；其余小国见状，也纷纷表态，闭门自守，不敢有半分异动。龙突乞之原本联络的几个国家，见大唐兵威赫赫，也纷纷临阵倒戈，断绝了与焉耆的往来。　　短短十日，李烨率领大军长驱直入，一路畅通无阻，直抵焉耆国都城下。沿途的焉耆守军，要么望风而降，要么弃城而逃，根本没有形成半分有效的抵抗。　　焉耆国都依天山而建，城墙高大坚固，城外有护城河环绕，是西域有名的坚城。龙突乞之、与莫贺咄早已调集了城内所有兵力，共计一万五千余人，死守城池，滚石檑木、弓箭火油，一副负隅顽抗的架势。　　李烨勒马于城下，望着城头严阵以待的守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区区一座坚城，就想挡住大唐铁骑？白道川天险尚且挡不住他们，更何况这小小的焉耆国都。　　李烨扬声高喊，声音透过风声，清晰地传入城头，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开城投降，交出莫贺咄，本王可饶你全城百姓性命，只问你一人之罪！若执意顽抗，待城破之日，必血洗全城，鸡犬不留！　　城头之上，龙突乞之看着城下黑压压的唐军，双腿微微发颤，却依旧强撑着底气，嘶吼道李烨！休要狂言！我焉耆国都坚不可摧，粮草充足，足以坚守一年！看你能围城多久！有本事，就来攻城！本王倒要看看，你的玄甲铁骑，能不能飞过这护城河！” 　　身旁的莫贺咄也狞笑道：“李烨！当日金山你让我侥幸逃脱，今日我便让你葬身于此！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说罢，莫贺咄一挥手，城头弓箭手纷纷放箭，密集的箭矢如同骤雨般向着唐军射来。　　“冥顽不灵。”李烨眼神一冷，勒马后撤，当即下令，“黑齿常之，率一万左翼骑兵，攻打东门；吐迷度，率五千仆从军，攻打西门；阿依慕，率三千西域精骑，绕至北门，阻击敌军援军与逃兵；本王亲率中军，攻打南门！今日午时之前，必破此城！　　遵令！　　众将齐声领命，大军瞬间分作四路，向着城池四门发起猛攻。　　攻城战瞬间打响。唐军士兵推着冲车、云梯，喊杀震天，向着城墙冲去。城头的守军疯狂放箭，滚石檑木不断砸下，火油泼洒而下，燃起熊熊烈火。唐军将士悍不畏死，顶着箭雨与滚石，前赴后继，不断向着城墙发起冲击。　　南门主攻方向，李烨亲自擂鼓助威，战鼓之声震彻天地，唐军将士士气大振。仆从军扛着云梯的士兵，一步步逼近城墙。云梯搭上城头的瞬间，数十名玄甲士兵便顺着云梯向上攀爬，手中长刀挥舞，与城头的守军厮杀在一起。　　东门战场，黑齿常之身先士卒，手持长刀，第一个顺着云梯冲上城头。他长刀横扫，接连斩杀十余名守军，硬生生在城头撕开了一道缺口。身后的唐军士兵蜂拥而上，顺着缺口冲上城头，与守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西门战场，吐迷度率领的仆从军为了向大唐证明忠心，个个悍不畏死。吐迷度拿弓箭，一箭射落城头的焉耆将领，引得麾下士兵齐声呐喊，攻势愈发猛烈。　　仅仅两个时辰，东门便率先告破。黑齿常之率领唐军杀入城内，顺着街道向着王宫方向推进，沿途的守军要么被斩杀，要么扔下兵器投降。南门、西门也相继被攻破，唐军如同潮水般涌入城内，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城头之上，龙突骑支见城门接连被破，唐军已经杀入城内，吓得面无血色，瘫倒在地。莫贺咄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也顾不上龙突骑支，带着数百名亲卫，向着北门逃窜，妄图逃出城去。　　可他刚冲到北门，便撞上了阿依慕率领的西域精骑。阿依慕弯刀挥舞，拦住了他的去路，冷声道：“莫贺咄，哪里走！” 　　莫贺咄看着眼前的阿依慕，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嘶吼着挥舞弯刀冲了上去。可他早已是惊弓之鸟，又岂是阿依慕的对手？不过三招，阿依慕便一刀挑飞了他手中的弯刀，反手一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上。身后的亲卫也被西域精骑尽数斩杀，莫贺咄当场被生擒。　　王宫之内，龙突骑支还没来得及逃跑，黑齿常之便率领唐军冲入了王宫，将他死死按在王座之前，捆了个结结实实。　　午时刚过，焉耆国都彻底平定。　　李烨策马进入城内，下令全军严守军纪，不许骚扰百姓，不许劫掠财物，只处置首恶与顽抗的守军。同时，打开城内粮仓，赈济城中贫苦百姓，原本惶恐不安的焉耆百姓，渐渐安定下来。　　王宫大殿之内，李烨高坐于王座之上，众将分立两侧，龙突骑支与莫贺咄被押至殿中，双膝跪倒在地。　　“龙突骑支，你背弃盟约，收留叛贼，劫掠商队，斩杀使者，如今城破被擒，可有话说？”李烨声音冰冷，目光如炬。　　龙突骑支面如死灰，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住地磕头求饶。　　莫贺咄却依旧梗着脖子，怒声道：“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烨冷哼一声，当即宣判：“莫贺咄，屡犯大唐疆土，顽抗到底，罪无可赦，推出殿外，斩首示众！龙突骑支，背信弃义，祸乱丝路，罪大恶极，废黜王位，乱刀砍死，焉耆国中，凡参与劫掠商队、斩杀使者的官员将领，尽数斩首其余胁从者全部斩首　　诺　　亲兵上前，将二人拖出殿外。片刻后，殿外传来一声刀响，莫贺咄当场被斩。　　平定焉耆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西域。西域诸国国王无不震恐，纷纷亲自前往焉耆，拜见李烨，献上贡品，向大唐称臣，承诺永世严守盟约，共护丝路安宁，绝不敢再有二心。　　李烨在焉耆停留半月，处置完战后事宜，重新扶持了亲唐的焉耆新王，与诸国重新修订了丝路通商细则，完善了沿线的护卫与互市制度。同时，上奏朝廷，建议在龟兹设立安西都护府，派驻重兵，总领西域军政，守护丝绸之路。　　待诸事安顿妥当，李烨才率领大军，启程返回长安。　　大军行至丝路古道之上，恰逢一支支满载货物的商队迎面而来。商队的首领们见到大唐王旗，纷纷下马，向着李烨躬身行礼，口中称颂不绝。驼铃声阵阵，伴着春风，飘向远方。　　李烨勒马驻足，望着东西往来的商队，望着连绵不绝的天山与草原，心中了然。　　经此一役，西域诸国彻底归心，丝绸之路再无阻碍。大唐的威望，已然传遍了西域的每一个角落。北击突厥，西定西域，万里丝路，万里太平，他终于兑现了当初的诺言，为大唐开启了一个盛世繁华的全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