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今天过来不是和阿克尚闲聊叙旧的。 他虽然是个富商,和许多的社会名流,上层人物都有交集。 但他既没学历,又没出身,有的只是先人留下来的这片地皮。 孟买是在英国殖民后才新兴起来的城市。 他的家族也是在近代才崛起的家族。 所以他也希望自己能像那些沟通真神的祭司一样,受人尊敬。 如果能成为这种真神的弟子,他甚至有可能把种姓再提升一步。 而这个闻所未闻的轨道之神,拥有着最切实的能力。 如果他也能像阿克尚一样,得到轨道之神的认可,自己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孟买,甚至印度不容忽视的一个家族。 他已经安排人把停运的轨道之神的车厢狠狠洗刷了一便,摆上了贡礼,可他现在还没有接受到轨道之神的任何指示。 巴菲远远问向在不远处徘徊的多姆道:“阿克尚去哪儿了?” 多姆难得能和巴菲说句话,恭敬道:“听下面兄弟说,一大早就带着仆人出去了。” 巴菲闻言思索了起来“阿克尚的神力他是知道的,作为一个神使,他应该是寓言到自己会来找他” 随着思维深入,一个想法浮了出来“他在躲我?难道他接到了轨道之神的启示?” 顿时,巴菲好像想通了一切:“那他为什么如此呢?是因为我没有悟性,不配皈依轨道之神?” 一边想,巴菲一边往车上走,他在这片贫民窟真是片刻呆不住。 既然阿克尚不在,那他也没有必要呆在这里了。 此时的阿克尚坐上轮渡已经到达了“象岛石窟” 一个多小时的船程,但是印度人的摆渡价格便宜。 三个人也仅仅花费了150卢比。 这里起建于公元五世纪,历史可谓十分悠久。 阿克尚一人买了一杯冰爽汽水,在岛上逛了起来。 其实这会儿楚啸正在偷窥偷窥。 之前路上那会儿太无聊,他觉着没意思,就懒得看。 现在发现到了景点,对他来说也是非常新鲜的。 停运他之后,有人给他重新换了润滑油,清洁了车厢。 他意识到自己的火车生涯还没有结束,可能只是停运保养。 于是楚啸的心情也转好,全当自己放了个假。 当阿克尚终于走到三面湿婆神的浮雕前时,几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哇~” 一个宗教国家,吃点大米的所有力气确实都用来造神迹了。 确实恢宏大气,不过楚啸的震惊比三人少多了,毕竟他还是见过乐山大佛的男人。 阿克尚此时双膝一软就要跪下去。 但他突然想起什么似: “不对啊,我是信仰轨道之神的,这湿婆我能不能跪啊?” 阿克尚喃喃道,声音传进了楚啸的耳朵里。 “对啊,你是信我的,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野神你怎么也能跪呢?”楚啸反应过来道。 但是楚啸此时并没有传音能力,他要想一个办法给阿克尚传答否定意思。 想来想去,只得远程输送了一道天怒。 诅咒之力,用作警告之意。 阿克尚感受到诅咒之力正在从徽章传出折磨着自己的手臂。 “明白了明白了,伟大的轨道之神啊,你就不能说句话吗,现在我该把这道神力怎么办呢?”阿克尚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想着,他再也忍不住,随手就把这道神力打向了一处空旷的角落。 别伤着人就行。 景区吵杂,自然没人注意阿克尚的行为。 但是原本阿克尚看准没人的角落。 突然传出一声惨叫。 “啊!!” 听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折磨一般。 阿克尚心里一惊,忙往角落跑去。 原来这里看似空旷,其实有个台阶。 但是想从这个角度打到人,这个人应该是扒在台阶上才对。 没道理啊,没事瞎扒墙干嘛。 受到“天怒”攻击那人也是个标准的大胡子,传统印度教老信徒的打扮。 那半老头捂着自己的牙,面容扭曲,极度痛苦。 看那疼痛到手舞足蹈的样式,好像是得了蛀牙,导致牙疼。 遥远的大夏国有句话“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此时完全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了。 老头在安稳住心神后,恶狠狠盯着阿克尚。 阿克尚原以为自己会遭受责骂,或者老头并不知道是自己所为,放自己离开。 万没想到,老头语出惊人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啥?你在说啥?”阿克尚完全不能理解。 这话听在老头耳朵里,还以为阿克尚在嘲讽他的隐蔽水平太低。 于是愤恨道:“轨道之神果然厉害,随手传授的一个弟子就能有这个能力。” 阿克尚闻言深吸一口气“这人居然知道轨道之神,还能找到我?” 于是阿克尚立马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想要往下套话。 “雕虫小技,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老头舌头不小心点到牙上,痛得一咧嘴,而后道: “我们‘恒河会’,前两天才焚灭一个轨道之神的神使,没想到今天又碰上一个。” 阿克尚倒吸一口凉气,继续套话道:“什么?是你们在达拉维贫民窟纵火的?” 老头哈哈大笑道:“当然了!你也是倒霉…带着胸徽,还碰上了我。”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阿克尚问出了心中最不理解的一点。 老头阴冷一笑道:“今天栽了,但是你也没法长命了,恒河会盯着带着这个胸徽的人呢。” 阿克尚闻言将胸徽一捂,惊恐的打量着四周。 老头知道今天遭受诅咒,已经没有机会清理门户。 于是便满脸痛苦的往人群里隐去。 人多眼杂,阿克尚也做不得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头离去。 楚啸此时正看着呢,他也听到了刚刚老头的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恒河会?”楚啸默念着,这名字熟得很,他回忆了没一会儿便想起来。 那天在巴菲家,他就提过这个名词。 据他所说,他的小姑就是在接触到这个组织后才步入疯癫的。 但楚啸和阿克尚没有任何理由招惹到这个组织啊。 阿克尚稍微冷静了一下,也同楚啸一样回忆起了那个晚上地主所说的话。 他推测这人跟着自己应该不是一时半会儿。 之所以没有动作应该是因为人多眼杂。 那么现在人多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 所以阿克尚做出决定“继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