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神经?”阿克尚揉着被拽疼的手腕,拍打着多姆的手道。 “神使大人,那把火您应该没忘吧。”阿克尚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多姆。 这才多长时间,能把这么大事忘了? 多姆知道自己说了句废话,他只是不会找开场白。 于是又接下去道:“那把火…是我放的…”多姆犹豫的坦白道。 “什么!”阿克尚内心震惊“你放的火?!你图什么呢?” 妮莎虽然看似漫不经心,但一直关注着两人的对话。 听到多姆的话,再也忍不住,拿着毛巾冲了过来道: “多姆!你这畜牲!我们怎么得罪你了?”说着手上毛巾不顾一切的往多姆身上鞭策。 多姆一边抵挡着妮莎的毛巾一边求饶。 要是以往,妮莎要被他法办了。 可现在妮莎看起来和阿克尚关系不一般,他秋毫不敢有犯。 “等会等会儿!你们听我说。”多姆护着脸道。 阿克尚知道,多姆能跟自己坦白,其中必有隐情,于是拦住了暴怒的妮莎。 妮莎见阿克尚看着她,红着眼吼道:“你帮他!不帮我!” 阿克尚长叹一口气,他毕竟以前结过婚,有过这种应对经验。 这时候他要是讲道理,那就说不了正事儿了。 这时候要的是他的一个态度。 于是他认错道:“好了妮莎,我得等多姆说完再找个惩罚他的罪名。” 妮莎闻言才慢慢稳定下情绪,瞪着多姆等他继续。 多姆感受到气氛渐渐平息,这才继续道:“神使大人,您今天应该已经见过了巴菲先生。” 阿克尚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是巴菲先生的命令,他不但要烧您的屋子,还要您死。” “什么?”阿克尚脱口而出,满脸惊颤。 “我怎么得罪他了!你今天是来给他献投名状的吗?”阿克尚紧接问道。 多姆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是诈死,假死…” 阿克尚闻言,心里有了底,这才慢慢平静下来道: “假死?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知道,如果是制造这么一大串事,只是为了杀他,未免有点啰嗦了。 巴菲先生想杀他,只需要努努嘴而已,且没有人追究。 所以让他诈死,应该是别有用心。 况且…这事发生的确实太巧,自己刚搬新家,原来的住处就失火。 像是安排妥当,没有对他的杀心。 所以阿克尚平静的继续询问。 多姆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也不知情。 “巴菲先生还吩咐,以后咱们行事要小心,不能太高调。” 闻言,阿克尚默默蹲在地上,双手轻轻揉着太阳穴。 玛拉也同情的蹲下来帮阿克尚放松着头皮。 确实,之前为了给轨道之神传教,把旗号打得震天响。 但是,就算如此,又会有谁想要自己的命呢? “所以,给我安排这个住处也是巴菲先生的意思对吗?” 多姆忙点头道:“本来巴菲先生只是想留下您的命,但是我还是准备把胡渣子一家救下来,所以偷偷安排人把他们叫了过来。” 阿克尚认命般点了点头。 妮莎闻言,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对多姆有多少误解,也哑了声。 原本组织好的辱骂也咽回了肚子里。 她结结巴巴道:“那…那我还得谢谢你。” 多姆嗤笑一声,甚至没正眼看妮莎道:“我帮你们,只是看在神使大人的份上。” 说罢又补充道:“你们能来,也是你们的造化,说明你们也对得起神使大人。” 阿克尚苦笑摇头。 这年轻人,好像就服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巴菲。 除此之外无论是谁,都要挨他两个嘴巴子。 阿克尚挥手想要把多姆打发走。 多姆扭扭捏捏。似乎还有什么事想说。 “你还有什么事儿吗?”阿克尚疑惑问道。 多姆双手很不自在,磕巴了半天才说出来:“神使大人,您能不能为我也申请一个信众徽章?” 阿克尚闻言,觉得这个要求确实不过分。 多姆为自己鞍前马后,这几天确实有诚心皈依的样子。 自己为他请求一下轨道之神,确实也是应该的。 这一切其实楚啸也看在眼里。 他现在最开心的事就是看阿克尚的生活。 他对多姆就几面之缘,但是就仅仅这里面,多姆也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楚啸上世可是生活在大夏。 在那个世界,人人都相敬如宾。 像多姆这种成分,往往都被定性为黑社会,很快就要被剿灭。 要楚啸给多姆颁发信众徽章,没可能。 多姆见阿克尚允诺,喜不自禁地往外跑,边跑边道: “我这就为轨道之神服务去了!” 阿克尚苦笑着摇摇头,目光又移向了妮莎。 妮莎有些委屈,她对于误解多姆这事儿,还是有些愧疚的。 不过她得知多姆并非心慈手软,仅仅因为阿克尚的面子才出手救下他们一家。 又觉得被冒犯。 “要不以后就住着吧,妮莎。”阿克尚说道。 他是诚心诚意的,毕竟这里很大,住的下几个人。 他对恩情是很敏感的,让妮莎住到成亲,然后她嫁去夫家,也算有个归宿。 妮莎一言不发,见多姆走后又继续收拾起庙里。 玛拉感受到阿克尚已经平复了心情,便请求道:“主子,我就去帮忙做家务了?” 阿克尚点点头,示意她可以不用管自己了。 阿克尚一边在屋里遛弯,一圈一圈转着。 一边思考着自己的命运。 究竟是谁想搞死自己? 巴菲先生为何又出手相助,留了自己一命。 轨道之神会希望被停运供奉吗? 楚啸此时呆在阴影里,心中也绝望了,百感交集:“今天没有客运量,也没有信仰值,何解?” 人们的悲欢并不相通,只有时间默默流逝。 就在两人迷茫时。 胡渣子下班了,三轮还载着妮莎母亲。 他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疲惫,行尸走肉般牵下妻子往庙里走。 阿克尚很感激这个老头对自己的照顾,上前迎住了他道: “胡渣子,您忙完了。” 当年自己没住处,胡渣子收留了自己;如今胡渣子家烧了,他当然也有义务出手。 胡渣子勉强笑了笑,坐在了刚搬出来的饭桌上。 已到夜晚,铁锅里煮着米饭飘出香味。 妮莎端上来刚炒出来的,勾着浓芡的野菜。 胡渣子心事重重,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 “阿克尚,你小子不错,要不把妮莎娶了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