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还在继续进行着.... 不知跑了多远。 麻花辫女孩一路穿过树林,茂密的丛林枝叶让追赶着的二名匪徒有苦说不出。 “这女孩怎么这么能跑?” “给我站住!” 眼中不停含着泪滴,二位柚木人不知道为什么爸爸要留在那。 她不想再被丢弃再是一个人。 但是她明白爸爸不会骗她,她只能继续往前跑。 长时间的奔跑也让她体能下降的厉害,与追逐的一方二者的距离越来越近。 树林逐渐稀疏,二位柚木人看到了前方树林后的小路上有一辆马车正在徐徐前进着。 咬紧了牙,犹如一道幼虎在追赶二人的呵斥声和水虎的惊讶下跳进了马车间内。 与其说跳,倒不如说扑进。 二位柚木人闭着眼睛扑进了帘子中,不停抖动的身体下意识紧紧抱着一道温暖的身子。 她抬头,看向了那个她应该叫作哥哥年龄的男孩,那双黑瞳色的眼睛非常温柔。 不知说什么,眼中的泪滴也在打滚,泪如雨下。 夜月天斗则是下意识安慰着轻轻拍打女孩的背部。 那抱着自己身躯,脸上的泪痕又一次被泪水淹没的麻花辫小女孩还在狠狠的哭泣。 女孩发泄着自己的情绪的同时,泪水也同样打湿了夜月天斗的衣裳。 “不哭不哭,已经安全了。” 看着其身上好看的连衣裙似乎是在灌木树林中而变得有些破碎。 逃难吗,也是在马车上。 夜月天斗心中的某根弦被狠狠触动。 这个场景,小天斗...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匠之国大使的车子吗?”马车外边传来水虎的呵斥声。 区区几名忍者都不是的匪徒竟敢拦他们的座驾。 “忍者大人。我们不是存心想...”其中一名匪徒想要解释,赔笑的想说些什么就被打断。 “住嘴!我让你说这些了吗?” “......” 小女孩依旧不肯放开自己保持着抱着的姿势,这让夜月天斗眼中也闪过一丝无奈。 但也是细细聆听着她的哭诉。 “大哥哥,帮柚木人,我爸爸他,求求你。” 听着女孩大口喘气中断断续续的词句,夜月天斗也是依旧在安抚着麻花辫小女孩的情绪。 “放心,我知道了。有我在,都会没事的。” “不要哭,不要怕。柚木人会很坚强。” 用巾布稍稍擦拭好女孩的泪珠,夜月天斗牵着女孩的小手掀开了帘子。 看着已经被水虎制服,那不过白色光芒笼罩的二人丑态百出的样子。 夜月天斗瞬间失去了兴趣,他将目光重新看向了原先自己应该去的路线。 “二位,也麻烦你们一同与我们乘车。” 夜月天斗露出自己标准型的阳光笑容,被泪水打湿的外衣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跟我说说看吧,关于你们匪团的实力。” .... 通往云雷峡的大道化为了战场。 二位清柳卜气喘吁吁的站在战场的中央。 “还是不行了吗?”谍报潜伏人员出身,二位清柳卜的实力明显拉开一般云隐中忍。 但查克拉量终究是有限的,数个极其消耗查克拉的忍术施展后疲惫感就已涌上心头。 但他没有休息的时间。 眼前这支匪团也已杀红了眼,拼命的向他发起进攻。 手里的苦无化为一道飞影将远处不时使用火绳枪瞄准给他造成麻烦的枪手杀掉。 数道人影围了上来,二位清柳卜咬紧牙关,用力踹开想要抱死他的肥胖盗匪。 双手继续结印。 “土遁.土波之术” 坚硬的大地掀起一阵阵波纹,一旁伺机而动的几名不是忍者的黑衣匪徒甚至直接倒在了地上。 “该死,根本站不稳。” 一个黑衣匪徒眼前一黑,下一秒。 便被潜入土层中的二位清柳卜抓住了脚踝直接拉进土里并斩杀。 这是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看着如法炮制,一个一个熟悉的脸庞死去。 本想靠手底下的人消耗一下二位清柳卜查克拉量的空隐叛忍自然是有些怒气。 “大哥,救我!” “大哥,我们该怎么办?而且耽误的时间太长了,要不我们还是...” 空隐叛忍把脸阴沉下来,他清楚自己闹的动静自人群逃散开来后必须要加快速度。 直面云隐,十个他都不敢。 双手快速结印,大喊一声。 “都不要乱动,剩下交给我。” “土遁.黄泉泽。” 以他为起点,四周的大陆上瞬间变为了稠糊的沼泽地。 二位清柳卜本想如法炮制继续清杂兵却也只能靠在一棵树上稍稍歇会。 他的眼瞳一缩,密林旁穿出一把忍刀。 将他的一缕发丝斩掉。 雷霆一击不成,同一时刻匪徒首领将腰间的匕首掏出。 在冰冷的刀锋逼近之际,二位清柳卜只得尽力扭动着身子。 却依旧被那锋利的匕首划开了自己的血肉。 “风遁.小突破。” “水遁.水弹” “雷遁.xxx” ... 二人又缠斗一番,迟迟拿不下便拉开距离。 不过呼吸片刻,二位清柳卜便感受到手臂传来的阵痛和一阵阵昏睡感。 “迷药?毒?该死。” 二位清柳卜拉耸着脑袋强忍着接战。 这位空隐叛忍的体术似乎也有点功底,忍刀与匕首一次次撞击让他更是有些吃力。 身体的摇摇欲坠让他更是让他有些力不从心。迷离的眼中多了几分不甘和对未来美好生活的不舍。 忍者学堂正式毕业,晋升村子的中忍,第一次完成任务,三代大人的赏识... 脑海中,记忆飞梭。 最后停留在木屋内,哇哇哭闹的小女儿。 看到自己的到来,卧病在床的妻子正抱着他们共同的结晶,那个女婴就是现在小小的柚木人。 二者都露出了对他而言可以说是这辈子看到最好看的笑容。 “柚木人,接下来的路要靠自己走下去了。” 被空隐叛忍一个踹击飞落了数米远,二位清流卜口吐一口鲜红的心血。 瘫弱的倚靠在了树旁,望向想上前补刀的空隐叛忍。 用尽全力掏出了胸口中的起爆符。 那是作为孤身一人在外的云隐忍者,任务失败的最后的体面。 “没想到,会用在这个时候。” “这是?你个疯子!” 空隐叛忍自是看到了其胸口中的起爆符,本想踏步向前补刀的他看着直逼眼前的威胁。 顾不得其他人,连滚带爬。 有些仓促的向后爬开。 “对不起了,大家。”泪水打湿了脸庞,随着手指的微微搓动。 想象中的爆炸没有发生,反而是来自匪徒的惊呼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起来。 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 二位清柳卜能感觉到了,那是一只白嫩却又蕴含着力量的手臂拦住了他最后引爆起爆符的机会。 那是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