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 水虎随便抓到一个逃难的人问了一嘴,脸色一变急忙说道: “天斗大师,前头似乎遇到了一帮土匪浪忍设卡。” 他的语气中也带着些凝重紧张,握着的缰绳也是微微颤抖。 “雷之国境内的土匪浪忍也都这么猖狂了?” 夜月天斗放下手中的卷轴,皱起了眉头。 不再研究手里的课题,而是看向两侧窗户不时往他们方向逃跑的民众。 他自然是知道在忍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 在村镇中混不下去的无业百姓,流浪武士乃至浪忍们通常会选择作为土匪山贼游离在群山之中。 只得伺机半道抢劫向沿途旅客索要过路费。 而手无缚鸡之力的商旅们只得成为正规国家的武士或忍村的忍者们的雇主, 要求他们保护自己的财产和安全,对抗他们。 最终达成了只有平头老百姓受伤的世界,如此“和谐”的生态模式,随着忍村的一个个建立发展而更加“兴荣”。 可在雷之国的境内,什么土匪敢在这种人流不息的大路上劫盗。 “天斗大师,我们是往回转道还是?”水虎问。 ... 慌乱的人群被数十名蒙面匪徒团团围住。 起初人们习以为常,虽说略有不甘。 但还是想着交点“过路费”买个平安。 可匪徒头领高如天价的价格让很多人无法接受。 行走在外,人群中自然也是不缺有勇气的人。 交不起钱,察觉到不对的人们想拿起随手的武器农具反抗却也无济于事。 只得一个个被掀翻在地上,无情镇压。 “柚木人,快走。”出声的是一位两侧留着胡须的中年男人,他拉着女孩的手有些慌张的向人群后方走去。 他叫二位清柳卜,是一名云隐村一名普通中忍。 数年前给委派到一小国家做潜伏任务,如今功成身退圆满归乡。 他也准备带着自己逝世老乡好的孩子回到家乡。 没想到却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爸爸,我怕。”穿着小小的黄色连衣裙,留着米茶色麻花辫样式的的小女孩紧紧地握住父亲的大手。 她精瘦的身体显得有些营养不良,大眼睛中充满了害怕。 “不要怕,爸爸在。”稍稍安慰自己的女儿,看着人群涌向的方向处的数十名不怀好意,全副武装的身影。 二位清柳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一声枪响惊动了树林中的鸟儿,人群变得更加慌乱起来。 站在队伍最前列的几个人被匪徒们手中的武器逼退,数十名匪徒终究还是将他们围住。 “你们可不能就这么走了。”一个身材偏壮的高个黑衣匪徒笑了起来,满脸的络腮胡子,显得十分凶狠。 他旁边的身材瘦小的黑衣匪徒甚至二话不说直接将走在最前方的商贩打扮的男人推倒在地上,菜篮中的一颗颗果子撒在了地上。 那个黑衣人瞧着里边没有什么值钱东西,撇了撇嘴又踢了一脚,还刀架在了商贩的脖子上。 “不,不要。” “我...我可以给钱。” 人群中一个青年男人有些看不下去了,便质问道: “不是,你们凭什么扣住我们。” “这里是雷之国的地界,你不怕我们云隐村的报复吗?” 跟随在后面的人群瞬间起了骚动。 “闭嘴!” “干掉他。” 为首之人的一声枪响后,这群匪徒们也化身成了野兽。 那个说话的黑衣匪徒甚至向前一步一刀就将这个发话多嘴的男人斩首,那鲜血喷涌的人头直直掉在地上。 而已经被扑倒在地上,一点都没反抗的商贩更是被隐藏在树林中拿着手中的火绳枪击中,一命归天。 “给你们的时间不多,全部趴在地上,给我趴着。” “你们这群肥羊,只要将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就放你们一条狗命。” 不远处长得有些尖耳猴腮的火绳手踩着一具已经有些面目全非的尸体有些玩味地说道。 他们是真杀人。 “你们中有我需要的东西,这些你们之中某些人应该清楚。” “我也就不废话了。想要活命就将那个东西交出来。” 匪徒头领留着一头黑色短发,额头的护额被几条凌乱的横线划过。 脸上的刀疤让他添多了几分凶狠,他审视着人群中的每一个面孔。 而牵着女孩的二位清柳卜那藏不住事,难看的表情。 直接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是云隐村的忍者?” 二位清柳卜清楚,这次恐怕不能善了。 他一咬牙,将卷轴从腰间抽出,高举在天上。 目视了周围一圈匪徒。 看着匪徒头领那有些熟悉的护额,二位清柳卜冷声道: “你要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空隐村的叛忍。” “我手里的东西是关于我们云隐村至关重要的情报,如果失窃,我的命不值钱,可你们的呢?” “是打算承担我们云隐村的怒火吗?” 二位清流卜将云隐村抬出自然不是无脑。 雷之国深山老林虽然不少,但是日子还过得去的大匪团绝对不敢在阎王头上动土。 除了与之敌对的五大国组织。 这个年代没人敢动这条源源不断向云隐村输送任务物资,带来金钱收益的商人民众。 二位清柳卜通过匪徒们的衣着打扮和站队位置判断出了这应该是一支临时组建,心不在一块的匪团。 这番话一出,匪徒中也开始有些动摇,纷纷交头接耳。 “老大,您也没说是要动云隐的东西啊。”匪徒中还是有聪明人。 他们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过只是蜗居在这大大小小群山之中的匪盗。 不少闻名于地下的大匪团也只是忍村们养的黑手套,钱包袋。 如果只是偶尔刺激一下,联合几个匪团劫盗。 把那些平民处理干净,赚点大外快风险也低。 那倒不会引来忍者们的注意。 这些年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真要动已经表明身份,还是有任务在身的云隐忍者。 忍者与忍者之间分生死各有天命,可大忍村忍者要是随便错杀等来的定然就是铁血般的围剿。 “大哥,这可不兴啊。” “你懂什么?你难道想跟我说你现在想退出。” 作为这次组织者的空隐叛忍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二位清柳卜三言两语就把人劝住了。 那他还在这圈子里咋混。 况且,有那个人的承诺在。 自己大不了以后见着云隐就离得远远的,也不在雷之国云隐的地头活动了。 去汤之国也好,再回去找找自己村子的下落都未尝不可。 心里这些话自然不可能跟身边人说,空隐叛忍转了转眼珠子。 有些嘲笑似的对着二位清柳卜说道: “你自己应该清楚,我能准确的知道你手里有东西。就应该明白那份东西我必须要拿到。” “有人想要我的东西,也不想我回村子嘛。” 这句话让二位清柳卜心中一沉,自己在这个时间回来果然不是突发事件。 “诸位,我也不瞒大家。” 空隐叛忍瞪着鹰隼般的眼神扫视了一圈,缓缓说道: 这个忍者的手里,有重要的东西。如果就此让他们离开,云隐是什么性格你们也清楚,必定会拿我们开刀。” “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孑然一身,可你们呢。” “鸟也,你女儿才刚满月大吧。” 匪徒中的小头领手中的刀也重新握紧。 不用说,内心的焦虑和担忧在他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手指中流露无疑。 是啊,他赌不起。 “云忍大人,对不起。” 二位清柳卜只是脸色一沉,作为一个孩子的父亲他也有些明白这个无名小头领的感受。 “我承诺,只要这次大家帮我一块扛。” “这件事一定就到我这截止。” 将自己的团队稳住后,空隐叛忍看向躲了在二位清柳卜身后的女孩身影。 清秀的面庞让病态的他有些着迷,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的眼神阴郁,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云隐的,那也是你的女儿吧?这个时候为什么不替她着想一下呢?” “如果你死在这里,那她...” “闭嘴,该死的叛忍。” 二位清柳卜怒骂道,孩子是他的逆鳞。 可村子与孩子都不得有失,多说无益。 他直接跨步冲向匪徒首领,在其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出手。 抽出了腰间的苦无,迅速射出。 空隐叛忍躲闪的样子十分狼狈,但多年劫掠的实战经验也让他毫发无伤的躲过了这波袭击。 “你们还在等什么,把那个孩子抓住。” “其他人,敢乱动立刻就死。” “快把那个女孩找出来!” 二位清柳卜手中的匕首与其手中的长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看着自己的女儿也听他的话向人群中撤去,二位清柳卜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和不舍。 “要好好活着啊,柚木人。” 作为潜伏间谍,相比较雷遁忍术反而火遁才是他的拿手忍术。 二位清流卜快速结印。 “火遁.多重炎弹之术。” 数颗火球犹如炽热的流星划过夜空,瞬间化作滔天烈焰,炸裂开来,燃烧着周围的一切。 那几名试图追赶的匪徒来不及躲闪,被火焰包围。 瞬间被吞噬成火人,痛苦地舞动着焦黑的身体。 二位清柳卜将卷轴绑在自己的胸前,看着匪徒们正想将自己团团围住。 最后的挂念也离开了,他拾起了作为忍者的觉悟。 决然的说道: “想要它,从我的尸体上拿走吧。” “杀了他!”空隐叛忍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