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洛刚举着酒瓶砸下来。 嘭! 沈言只是抬起脚,一脚踢在夏洛肚子上,就把夏洛踢得扑倒在地上。 “嗯!” 强烈的疼痛,让夏洛疼的满脸扭曲,痛苦。 他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洛哥!洛哥你没事吧?!” 张扬惊慌的跑上去,扶住夏洛。 “言哥!” “洛哥——” 张扬焦急的看看沈言,又看看夏洛。 这事儿给闹得。 “张扬,这可不能怪我。原本我想着,夏洛如果能给我敬一杯酒,我就把马冬梅的下落告诉他。但没想到啊,夏洛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沈言故意朝着夏洛说出这句话。 他重新坐下。突然伸手,在秋雅“啊”的惊呼声中,把秋雅直接拦腰抱在怀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张扬嘴角一抽,言哥,就你这样当面和洛嫂——,谁TM能沉得住气—— 太过分了! 怎么可以对秋雅这样! 瞧着只穿了比基尼,坐在沈言怀里的秋雅,袁华羡慕嫉妒得都快流口水了。 “你——” 夏洛低沉的声音,突然传来。 “洛哥!!” 张扬连忙去搀扶夏洛,却被夏洛一巴掌推开。 夏洛捂着疼痛的肚子,抬起头来。 阴沉的脸上,还带着几丝痛楚。 “你知道,马冬梅的下落?” 夏洛声音低沉的问道。 “当然知道了。” “告诉我!” 夏洛目光紧紧盯着沈言。 沈言突然一笑: “夏洛。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沈言摇摇头,直接不搭理夏洛。 他端起酒杯,朝着秋雅,袁华和张扬举了举。 “来来,大家老同学十年没见了,一起走一个。” 袁华瞧了夏洛一眼,犹犹豫豫的举起酒杯。 不管是夏洛,还是沈言,他都不敢得罪。 张扬脸色变得像是吃了屎一样。 他是夏洛的人。 如果听沈言的话,一起举杯,这不是当面成了二五仔了吗。 但如果不举杯,又岂不是不给沈言面子。 “洛哥。言哥。你看,大家都是老同学……” 张扬谄笑着,想要劝和。 “是不是我敬你酒,你就告诉我马冬梅的下落。” 夏洛突然说道。 听到夏洛突然说出来的这句话,张扬提着的心,一下子放松了。连洛哥都软了,那他跟着软,也很合理。 “我这人,从来都是说话算数。不过,” 沈言摇晃了一下酒杯。 “之前只要一杯。但现在嘛。” “看在老同学的面上,三杯好了。” “好!” 沈言的话刚说完,夏洛就直接倒满一杯酒。 他端起酒杯,看着沈言,一口喝光。 夏洛拿起酒瓶,又连续喝了两杯。 嘭的一下。 夏洛直接把酒杯砸碎在地上,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沈言。 “好酒量啊。不过,夏洛,你这就不对了。你把酒杯砸碎,万一划伤别人怎么办?即使不会划伤,清洁阿姨打扫起来,也很麻烦啊。” 面对沈言的故意调侃,夏洛没有说话,就只是看着沈言。 “好吧。” 沈言耸了耸肩,也不想再刺激夏洛了。他把一张纸条从随身空间里拿了出来。 夏洛一把接过纸条。 他扫了一眼纸条上写的地址,直接把纸条抓在掌心里,快步离开,没有再看沈言、秋雅等人一眼。 “来,咱们老同学,继续喝。” 沈言笑着,举起酒杯。 “对对对,喝酒喝酒……” 张扬看了一眼夏洛离开的背影,勉强谄笑着说道。 …… 嘭! 秋雅的身体,直接被沈言扔在了秋雅与夏洛结婚的大床上。 看着床头挂着的结婚照,看着照片里秋雅穿着婚纱的样子,沈言舔了舔嘴唇。 不得不说,夏洛买的这张大床,还是挺软的。 眼光不错。 枕头垫在下面也刚好合适。 沈言把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 他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堆道具。 “不——不要——” 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秋雅,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 朝红的脸上,发出一声声声音。 …… “大爷,马冬梅是住在这里吗?” “马冬什么?” “马冬梅。” “马什么梅?” “马冬梅啊!” “什么冬梅?” “行了大爷,你自个儿歇着吧。” 夏洛按照沈言给的地址,找到了马冬梅。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马冬梅竟然已经和大傻春结婚了。 突然回到家的大傻春,打破了夏洛和马冬梅之间的气氛。 夏洛失魂落魄的从马冬梅家出来。 他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述说的心痛感。 就好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真的给弄丢了。 这一刻,夏洛才感觉到,他对秋雅的感情,是求而不得才产生的占有欲。 而对马冬梅的感情,却是割舍不了,不忍她受伤的温情与在乎! 他能忍下沈言对秋雅的作为,却忍不下马冬梅的受伤。 “啊!!” 夏洛想要发泄。 他要尽情的发泄! 白金汉宫。 劲爆震耳的音乐声,瞬间铺卷而来。 “从来不怨命运之错。不怕旅途多坎坷……” 贵宾套间里,一个露着肩膀和锁骨的性感美女,拿着话筒,正在唱歌。 整个贵宾套间里,十多个美女,在喝酒,嬉笑,欢闹。 夏洛躺在女人堆里,凌乱的衣服和脸上,沾染了许多口红唇印。 “到我了——到我了!” 夏洛已经醉得迷迷糊糊。 他挣扎着从女人堆中爬起来,拿着话筒,开始对唱: “向着那梦中的地方去,错了我也不悔过——” “人生本来,苦恼已多。再多一次又如何——” 红颜美酒最销魂,万点飞花乱叩门。 酒精。女人。是两种男人的销魂药。 夏洛醉了。 他捂着头,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 看着床上横躺着的几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夏洛微微一愣,喝断片后,昨晚的记忆已经模糊。只剩下宿酒后的隐隐作痛。 来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冷水的刺激,让夏洛恢复了几分清醒。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而就在夏洛走后不久,一个女人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走下床,光着身子,就这么站在窗户前。 她“啪嗒”一下,点燃一根烟,望着楼下开走车的夏洛。 一团烟雾从她口中吐了出来。 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