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神侯府。 我醒来,打开窗户,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一阵茉莉花的香味袭来。 我打开门,只见师兄扎着高马尾,黑发黑瞳,瘦削挺拔的身姿,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嘴角总是带着暖煦的笑容,好一派清俊萧疏。 一袭白衣,半袖青衫,如清风朗月,春日远山,怀抱着一盆茉莉花。 叶问舟:“送你”。 我(浅笑)道:“那师兄你就放着桌子上吧”! 叶问舟(温柔浅笑):“这样也好,这样,你晚上睡觉也好睡一些”。 我打开房门,师兄把茉莉花放在桌子上,师兄还拿出一个小白瓷瓶。 叶问舟:“这个是保持让花能长时间保鲜的液体”。 我想到了后世的:“营养液”? 叶问舟(惊讶)“营养液”? 好名字,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那个啥,师兄,我还有事”我说着就要往外面走。 叶问舟:“一起去吧”! 我和师兄一起来到无情师兄的住处,门自动开了,我们走了进去,问舟师兄挥手给屋子罩了个安全罩,隔绝了声音传播出去。 我把玉符和密函都放在了无情师兄的手掌心上,轻轻地接触的他那温暖的手掌心,我红着脸,转身躲在了问舟师兄的身后,还偷偷探头探脑的看着无情师兄,问舟师兄用左手抚摸着我的头,无情看了一眼,却什么都不说。 我道:“问舟师兄,我和月牙儿在碧血营查到了他们的马儿果然有问题,还有这半块玉符是我从之前在方侯爷哪里看到过,回来之后复制的一个模板以及这封密信”。 无情(疑惑):“辽人的玉符,我这里也有半块,我从谪仙岛得到的”。 叶问舟:“两块玉符都有契口,看起来应该可以拼起来”。 无情拿着他得到的那半块,试着拼起来,但是拼不上。 无情:“虽然拼不上,但是同时出现两块类似的玉符,一定有问题”。 叶问舟:“这么说,要么是谪仙岛内部出了问题,要么就是辽人奸细曾经到过谪仙岛”。 无情道:“我明天去一趟谪仙岛”。 我举手道:“既然我已经莫名其妙的被卷进来了,我也一起去吧”! 我眼巴巴的望着无情。 “就是因为和你有关,我担心你在其中会有危险,所以,我必须亲自去,你就别去了,问舟,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我看着无情, 我传音给他:“难道你又要把我推给别的男人吗,我只是想要和你多呆一些时日,我的毒蛊未解,时日无多……”。 无情坐在轮椅上安静的看着我,但眼神中有闪现一丝严厉的命令,但稍纵即逝,又是担心的眼神。 无情继续道:“好吧,你想要做的事情,我想要拦也拦不住,更何况有金剑和银剑陪着你,我也能放心一些,奔波了一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点点头,还被无情摸头,我捧着自己红彤彤发烫的小脸,转身跑开了。 叶问舟浅浅的笑对无情道:“咱们的小师妹长大了,有心事了,有些事情,不可以强求”。 叶问舟既是对无情说着,也是对自己说着。 无情看了一眼叶问舟。 无情浅浅的笑道:“谁能得到小师妹的芳心,咱们各凭本事吧,我和她是过命的交情,从小一起在盛家庄长大,而你与她是后来才遇见的”。 叶问舟冷笑道:“是么”? 叶问舟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叶问舟心中有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大秘密,那就是他是知道的,现在的小师妹,不是原来的小师妹了,而是他用自己的空间和时间天赋技能,加上引魂香、上古瑶光琴、招魂幡、颜如玉、崆峒印、再加上佛修一念大师的浮尘珠,聚魂灯,他把所有能用的办法全都用上了,耗费自己大半修为,才将小师妹轮回在后世的一缕魂魄从未来召唤回来,以至于他的修为掉境界,回到了炼气期,后来通过一边修炼,一边 炼丹,一边嗑丹药,才慢慢升到筑基期,只是小师妹身上的只是蛊毒仍然未解。 房间内,我正在收拾行囊,叶问舟突然来了。 叶问舟(耐心):师妹,这件事情牵连很大,危险重重,不如你先回三清山,我和无情师兄去”。 我道:“师兄,你看,我都已经收拾妥当了,马上就能出发了,我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你居然要让我退缩”? 叶问舟(耐心):“我不是想阻止你,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你先回三清山修养,我代替你去就行”。 我瞪了他一眼。 叶问舟咳嗽了几声,道:“做事善始善终也好,我也会继续为你寻找治病之法,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次日,我、无情、金剑、银剑一起出去谪仙岛,我们坐在船上,船摇摇晃晃的。 谪仙岛的海水很清澈,能映出群山和我与月牙儿的倒影。 天公不美,烟雨飘散。 我抬头,不在 飘雨,原来是月牙儿为我撑起一把油纸伞。 小舟缓缓行着。 正如那《烟雨行舟》,我拿出上古瑶光古琴,师兄吹着笛子,和着我的歌声:“烟雨入江南,山水如墨染,宛若丹青未干,提笔然,点欲穿,行舟临秀川,画鷁推清澜,缱绻怡然,天色沉靛蓝,波光似锦,缎缀着零星白帆诗情满,千卷难,渔舟齐桅杆,鸳鸯凭舷栏,琴瑟相伴,一叶轻船,一双桨悠懒,一绵江风微拂素罗衫,渔火点点聚散,欸乃声声浅淡,天近晚,炊烟袅飘沿斑,一叶轻船,一双人倚揽,一曲烟雨行舟太缓慢,执手相看,把酒当歌言欢,红尘路漫漫,愿今生与你共览……”。 雨未停,天未晴,却已到谪仙岛。 月牙儿搀扶着我下了船。 无情(温声):“小心,别淋雨,着凉了”! 我撑伞,但是其中一根伞骨勾住了我的头发丝,无情看到了,扶额笑道:“你呀……”。 从我从来无情手中接过伞,我撑伞,我转头看去,无情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淋湿了,我欲用手中手帕为无情擦拭他那打湿了的衣裳,这一次他没有使拒绝,而是任由我为他擦拭着衣裳。 雨一直下着,凉风吹着,但是彼此的心,却是暖暖的。 我低着下头去,道:“月牙儿,我们可不可以在这里多呆一些时日”? 无情(温声)道:“好,那我们就在这里多呆几天,谪仙岛确实值得多呆几天,不过现在还是查案要紧,查完案子,你想要玩多久,我们就留多久,现在我们还是先去查案子吧”! 我和无情一前一后的走着,他在前面走,我在他身后跟着。 我心想:“真希望,这条路,走得更漫长一些,再慢一些……”。 突然,他停下来了。 金剑:“公子,查清楚了,玉符是九月初五那日有人夜晚在吟风崖下面找到的,出事以后,他们就封锁了吟风崖,等待我们的到来,期间可没有人再上去过”。 无情(一脸认真,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道:“刺客的身份确认了吗”? 银剑:“还在调查呢,刺客跳下吟风崖以后,没有找到人,也没找到尸体”。 我从衣服袖子里面,拿出了之前画好的邱平川的画像。 我道:“金剑、银剑,你们拿着邱平川的画像去问问,我再去画几幅,我们分头行动,这样效率会高一些”。 我很快的画好了一幅,递给了无情。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但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我们一起去询问了岛上的人。 我的手里拿着无情的那半块玉符,我腰间的冰魄剑是有器灵的,它发出声响来。 它指引着我们朝前面走, 走着走着,前面就有个人,我上前,我向他出示神侯府的令牌。 我道:“请问一下,九月初五那晚,跳下吟风崖的刺客是什么人,你是否知道”? 谷淮:“那个刺客是个辽人,我还没来得及上到崖顶之前,就听见他在哪里叽里呱啦的电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语,但是听着好像是契丹语。 无情问道:“那时候他在干什么”? 谷淮:“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和柴大哥已经打起来了,我听见声音,所以,我就去帮忙了,我一上去,后来岛屿上的人上去越来越多,那人就直接从吟风崖上跳下去了”。 无情道:“第一个发现他的人是柴上元,他人现在何处”? 谷淮:“你们要找柴大哥的话,得等到明天,他明天才回来呢,因为今天他去给小团子过生辰了”。 “小团子”? 我和无情都很好奇小团子是谁。 谷淮:“小团子是柴大哥以前救的孤儿,现在被好心的人家收养了,从那天起就是他的生辰了,五年来,柴大哥都去给他过生辰,风雨无阻”。 我看了一眼无情。 无情:“等他明日回来再说吧,我们先去吟风崖看看”。 谷淮(有一些担心)道:“两位,今日吟风崖风大,两位上下山崖可千万要当心啊”。 我们告别了谷淮,我和无情就前往吟风崖。 谪仙岛的藏书楼是背靠吟风崖而建造的,楼高数十丈,而吟风崖再更高处。 我道:“哇,吟风崖这么高啊”? 无情道:“需要帮忙吗”? 我和无情都本欲打算使用轻功飞檐走壁飞过去奈何实在是太高了,我只好再次运用灵气,打开储物袋,掏出来的神秘宝贝。 我(温柔浅笑)道:“这个给你,你用这个吧,只是需要投放灵石就能飞起来了,只是不能维持多久,但足够你我飞上吟风崖了”。 我和无情一人一个,我投放了三块中品灵石就飞了起来,只是毕竟费灵石,就跟后世的摆放在超市和小卖部门前的儿童摇摇车差不多。 当我从儿童摇摇车下来的时候,由于吟风崖上靠海,毕竟潮湿,我差点跌入山崖,还好无情拉住了我,无情稳住了自己的身体,楼住我的腰,四目相对,半晌。 无情舟(温声)道:“小心一些”。 无情的手从我的腰上挪开。 无情道:“这下你是不是后悔没有练好轻功了吧”! 我转过身,背对着无情,面朝大海。 山崖顶上的风,宛若游龙的龙吟之声音,婉转绵长,站在高处,谪仙岛的美景尽收眼底。 我转身,面对着无情:“难怪这里要叫“谪仙岛”,如此这么美的岛,不似人间应有”。 无情:“李白曾经在此修习剑术,因此得名”。 我(瞪大了双眸,震惊):“唐朝诗人,诗仙李太白,青莲剑仙”? 吟风崖上, 烟雨蒙蒙,长风冷冽; 凉意渐浓。 我竟打了一个寒颤,无情为披上了披风。 无情:“小心着凉”。 我道:“谢谢你,月牙儿”。 我看了看无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我随手一动,将披风,正好盖在他的腿上。 我(有一些担心)道:“谷大哥说今日吟风崖风大,所以,还是你用这披风吧,我有暖风丹,暂时可以顶得住”我从丹药瓶子中取出来一颗暖风丹吞服下。 我和无情在吟风崖上四处查看。 我看着地上的草地,很是奇怪,无情也跟在我身后看了看,枯死的草,痕迹是的一对脚印。 无情:“看来那人内力不浅,而且腿上的功夫了得”。 “这脚印前面的,前面应该还有一个人”我道。 “看起来还站了还一阵”。 我和无情一口同声:“柴上元”。 我道:“我有一个疑问,按道理说,如果发现了一个陌生的刺客,不应该是直接动手吗,可是根据谷大哥说的,他们还说了很久的话,我刚才仔细检查过了,崖上确实有打斗的痕迹,这和我们之前问过的消息一样,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柴上元”。 无情(微笑)道:“看来,待在我身边,你这探案子的能力进步了许多”。 我开心的笑着,随后我又叹气、噘嘴、叉腰、跺脚起来。 我道:“可是现在人还没有回来,只能等明天了”。 我沉思想着问题,无情不断的抬起手,想要将披风为我披上,又害怕被我发现,又放下了手,反复了好几次,最后还是脱下了他自己的外衣为我披上了。 无情:“小心着凉”。 我(惊讶的看着他):“月牙儿,怎么,我现在披你衣服没关系了”? 无情:“谪仙岛是风流之处,无妨”。 我脑子一乱,心想:“风流?是我想的那样吗?那个?” 脑子里响起一首歌曲;“啊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流浪啊 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风光 啊痒 大大方方爱上爱的表象 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 越痒越搔越痒 哎呀……”。 我揉了揉太阳穴。 心内:“啥呀,被你带跑偏了”。 无情:“看你有一些累了,走吧,回去休息吧,我让银剑给你收拾一间厢房”。 我问道:“那你呢”? 无情:“我去岛外查一些事情,明日辰时,我们在藏书楼见”。 厢房内。 我拿出一个熏香炉,在里面放上茉莉香丸,茉莉香丸带着龙井茶的茶香和茉莉花的花香,正打算修炼,此刻,听到有人敲门。 银剑:“姑娘,你不是要找王希孟吗,汴京城来消息了”。 我很是兴奋道:“真的,难为你们记得”。 银剑:“姑娘交代过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去做的,我听谪仙岛碎月湾的杨老伯说的”。 我和银剑去了谪仙岛东海岸的碎月湾,遇到了杨老伯。 杨老伯:“你要找的那位王小相公啊,他是来过,在这里采风,不过他好像已经离开谪仙岛了,不知道去哪里了,他还欠我一张画像呢”! 我随手一画,给大爷画了一幅很是写实的素描。 杨老伯:“姑娘这画法我从未见过,画得和真人没什么两样啊”!他很是喜欢的样子。 我抚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尴尬的笑容。 我道“还好还好,懂一些,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画法,叫做素描,您喜欢便好,我问舟师兄比我更擅长丹青”。 我心想着:“还好,在后世我学过画,学过素描、速写、水粉、水彩,装饰画,静物体,人体结构,线条,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完成的画作,对我来说还是不够完美”。 杨老伯:“姑娘这画不给你几坛好酒,都说不过去了”。 杨老伯将来三大坛醉生梦死酒递给我就走了。 我打开了其中一坛醉生梦死酒,嗅了嗅,很好闻。 我道:“这个杨老伯也忒大方客气了吧”! 银剑很是乖巧懂事的帮我拿。 银剑:“这谪仙岛的醉生梦死酒可是好酒,以前经常听三爷说过”。 我道:“那就带回去给他尝尝吧,月牙儿好像不喝酒吧,但是也给他尝尝”。 银剑:“姑娘对公子真好,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公子,自从姑娘来了神侯府,公子就变开朗了许多”。 我问道:“是吗”? 我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笑。 我道:“虽然他看上去总是拒人千里之外,但是他还是很温柔的一个人”。 银剑:“姑娘真是了解公子”。 我沉思。 银剑:“姑娘是否有心事”? 我抬眼看了看银剑,问道: 有那么明显吗”? 银剑:“是啊(很是夸张的说),要是公子的心事和姑娘一样好猜就好了,这样不用每次去问三爷了”。 “追命师兄”?我问道。 银剑:“不知道我分析的对不对,在神侯府邸,公子和三爷好像是亲人一样,公子和二爷很默契,对四爷很照顾,但是和三爷更好像是兄弟,公子是兄长,三爷总是好像一个还在那个不到顽皮的弟弟”。 我道:“月牙儿毕竟是大师兄,是御赐四大名捕之首”。 银剑:“每次,三爷知道公子心事重重,经常会耍嘴皮子逗公子开心,公子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和他都上几句,神侯说公子只有他斗嘴的时候,心思才会放松下来,但若是公子有心事,不论是那也怎么说,公子都不会笑也不会怒,喜怒不形于色,所以,每次我们拿不定公子心思的时候,就会去问三爷,现在姑娘来了,就好了,我记得有公子从不饮酒,但是有一回他请了七日的长假,从三清山回来,见三爷手里有酒葫芦,于是一把强过喝了起来,三爷拿着另外一个酒葫芦喝,他同三爷饮了一宿的酒,我们一直以为公子不能喝酒呢,可是结果他比三爷还能喝,三爷说呀自己是千杯不醉,但是公子,却是越喝越清醒,当我们进去的时候,公子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湿透了,也不知道是酒水还是泪水还是汗水”。 我问道:“那天他为何会饮酒呢”? 耳边是银剑的声音:“是秘密,不能说,公子不让说”。 “切,说话说一半,没意思,我们来猜拳,谁要是输了,就要说一个秘密,不要就惩罚他喝酒”。 几个回合下来,我一边喝一边调用四周的灵力,炼化了酒力,我见银剑已经一些醉了,他毕竟是小孩子,不能再劝他喝酒了。 银剑已经一些醉了,站不太稳,我搀扶着他,他道:“趁公子不在,我就告诉你吧,不知道姑娘你有没有注意到过没有,公子的桌子上总是堆满了冰糖糕和糖球”? 我回想中……。 我用手撑着半边脸沉思:“他好像从来没有吃过”。 银剑:“公子其实并不喜欢吃,是听他说姑娘要来,早早就准备好的,只是左等右盼的,每次准备好的都放到长毛不能吃了,就只好不断的换上新的,只是为了姑娘来的时候,可以吃到最新鲜的冰糖糕”。 我回想起,确实我房间里面都是被我吃掉的,他桌上也是被我一点一点吃光的。 “还不止这个呢,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就上次去碧血营那次,公子给你缝衣服那个金针,嘿嘿,这个另外一个秘密了……” “又是说话只一半”我摇头。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碎月湾好像变成了一个一片星星的海洋,眼前朦朦胧胧,我也没有多少灵力和体力去炼化酒力了,耳畔传来无情的声音。 无情:“怎么醉成这个样子?先把银剑带回去”。金剑搀扶着先走了。 我看着银剑被金剑带走的背影:“诶,你别别走啊,秘密……秘密还没说呢”! 无情(有一些心虚)问道:“什么秘密”? 我(抚摸着自己晕乎乎的头):“你过来,我才告诉你”。 无情自己推动者轮椅,过来了,道:“涨潮了也不知道,衣裳都湿透了,醉成了这样还怎么回去”? 我摇摇欲坠的身体,索性,直接坐在他的膝盖上,一把揽住他的脖子,凑近的他耳边,轻声道:“这个秘密,我想说很久了,一直憋着,我好难受,其实,在没遇见你之前……就喜欢你了,你开不开心,惊不惊喜,终于说了”! 无情(一怔,脸色被涨得通红)“你……你说什么”? 我道:“不止你,我还喜欢李小龙,还有释小龙,吴奇隆,苏有朋,林志颖,还有和你一样坐轮椅的欧阳明日,他和你一样腿脚不便,但是一样善良,温柔,哇,还有好多好多人呢,但我最……最喜欢的还是……林……林峰,他演的戏我都爱看,呵,他还演过你呢……”。 我打了一个酒嗝。 无情道:“你喝醉了,如果那句话真是真心话,等你清醒了再说一次”。 “我没碎,只是有点有头晕”我没有多少力气了,手一滑,人在往下掉下,幸好被他接住了,我整个人又重新进入他温暖的怀抱,海风吹得我有点冷,我更是蜷缩在他的怀中,能听见彼此不断加快的心跳声。 “对你的喜欢,和他们不一样”突然,眼前一黑,直接靠在他的肩膀上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