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行舟，只为惊鸿

第二十章 论画

　　日，神侯府。 　　虽然神侯府也有千年寒冰床，但是为了练功我也学着小龙女睡在绳子上午睡，正是睡的香甜，突然，被一个声音吵醒，我猛然的睁开双眼，只见是那日在雪原上遇见的方侯爷，我站起身来。 　　方承意带着玩味，打趣道:“你们神侯府的人都这么懒的吗，睡觉都睡到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来”。 　　我纵身一跃，跳上房梁。 　　方承意抬头看着我，笑道:“我有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要是再不下来的话，我可就要走了”他故作欲走的样子。 　　我从房梁上很是轻松的跳下来，身体有一些晃动，摇摇欲坠，他随手伸出一只手，接住了我，却不料，我反将他绊倒，我们两人同时摔倒在地，我压住在了他的身上， 　　四目相对，他眨眼。 　　方承意看着我，我看着他似乎从脸红到了耳根。 　　方承意咳嗽了几声，道:” 　　你打算在本侯爷身上待到几时”? 　　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马从他的身上起来，大概是睡觉睡太久了，居然有点肚子饿了。 　　方承意抓起我的手腕，:”跟我走”。 　　我被他抓着飞檐走壁出了神侯府，虹桥前，有很多买吃食的小贩。 　　一阵风吹过，带着包子的香味道，我的肚子再次咕咕叫，我吞咽着口水，刚想要溜走，就被他叫住了，方承意抓住我后面的头发。 　　方承意(威严的声音):”站住”。 　　“方承意，你要干嘛，头发都被你弄乱了”。 　　方承意看着他的侍卫道:”宋尧”。 　　宋尧听到自己的，名字就浑身不自觉，自觉地走开了。 　　方承意上前来，我原本以为他要道歉，结果他道:“你跟无情查到了什么”？ 　　想到在雪原上他和无情师兄还发生过争吵。 　　“此事已经由神侯府接手，方侯爷你最好不要再插手了”我很是硬气的道。 　　他越靠越近，近到我都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他道:” 　　你跟无情到底查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群人很明显就是在追杀你，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用左手扶着头，叹气，我叉腰，跺脚道:“我刚来汴京，路都不认识，怎么查，所以，你别问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肚子一直在咕咕叫， 　　他见从我身上实在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方承意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一个锦囊，我以为他是要递给我。 　　我道：“我才不要你的钱”。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将锦囊顺手抛给了宋尧。 　　方承意:“宋尧，把那边茶摊包下来”。 　　宋尧走了过去，直接将一包银子扔在桌子上，将他的大刀放在上面，店家一看吓到了，赶紧去准备吃食。 　　方承意（霸道又温柔、命令）:“去吃”。 　　我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方承意（霸道又温柔、命令）:”你不是饿吗，去吃”。 　　我用手抓耳挠腮，低着头有一些不好意思。 　　方承意（霸道又温柔、命令）:”做个交易吧，我看你和无情关系非浅，以后你们若是查到了什么，我请你吃东西，我若是查到了什么便也告诉你，如何”？ 　　我用手扶额，道:“我看起来是一笼包子就能收买的人吗”? 　　方承意（霸道又温柔笑）道:”那一笼包子不行，就两笼，两笼不行就三笼……”。 　　我有一些无奈，手扶额。 　　方承意（霸道又温柔笑）道:”包子不是为了收买你的，我只是见不得有人饿，这个才是收买你的人心”。 　　他的手指指着我心脏的位置，我的心跳瞬间加快，我感觉自己的脸和耳朵根好像有火热。 　　宋尧将包子拿到我的面前，顺便还拿了一袋金子。 　　方承意冷漠的冰块脸（霸道的声音）道:”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唯一能妥善处理这件事情的人”他说完和宋尧就从人群中消失了，茶摊老板热情的招呼着我坐下吃东西，我手里拿着一个吃了一口的包子，我望着方承意渐行渐远的背影。 　　心想:“这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高深莫测，猜不透”。 　　我低头吃着包子。 　　吃完包子，我伸了个懒腰， 　　看了看天色。 　　心想着:“天色尚早，不如先逛逛”。 　　我看了看。 　　心想:“前面那位不是顾惜朝吗”？ 　　我走了过去，问道:“顾大哥，你相国寺的事情都打点好了吗，需不需要帮忙”? 　　顾惜朝(点点头):“嗯，都打点好了，今日想去哪儿，我陪你”。 　　我抓耳挠腮，想了想道:“不如就在这汴京城里转转吧，来汴京还一些日子了，还没仔细看过呢”！ 　　顾惜朝(点点头):“也好”。 　　我和顾惜朝一前一后，他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跟着。 　　街道上来往的行人甚多，街道上的小商贩也多，其中就一个在买字画的，周围围着很多看客，我多看了几眼。 　　周公子:”这画不错”。 　　商贩:”周公子真是眼光不错，这个可是顾闳中的真迹”。 　　顾闳中……顾闳中……我在脑海里搜索这人流传后世的画作，原来是他，就是那个画《韩熙载夜宴图》的作者，只是这个《大漠烽烟图》后世好像并没有见过，我挤到人群中，终于到了最前面。 　　周公子:“顾闳中的真迹我买了”。 　　商贩:”这一幅画价值三百两，你买下来肯定不亏，日后肯定能和《夜宴图》齐名。 　　被摊主这么一顿猛夸，不只是周公子想要买了，其他人也想要掏钱购买了，我被他们挤到了外围，差点跌倒，身后却又一人顺手搀扶着我， 　　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他道:”小心”。 　　我回头一看， 　　那人卷卷的中分长发，长发还被风吹得在空中飞舞，他身穿青色交领长衫，是了，是了，这不就是被网友归结成天涯四美的钟汉良版顾惜朝，一顾惜朝误终身，不顾惜朝终身误的顾惜朝。 　　我道:“顾大哥”。 　　顾惜朝只是点点，之后我们没有再后过言语。 　　他身形高大，能看到在外围的我，看不到的地方。 　　周公子从小厮手中接过一个金色锦囊：“三百两，拿去”。 　　顾惜朝（有一些怒气）:“且慢”。 　　我和大众的眼睛都看向了顾惜朝的方向。 　　顾惜朝（有一些怒气）:“这幅画是赝品”。 　　商贩似乎认识他:”是你，你在胡说什么，快走，别打扰我老子做生意，你小子，要是扫了周公子的雅兴致，你赔得起吗”? 　　趁着大家都在争吵，我偷偷钻进去，仔细查看了画。 　　我道:“顾惜朝说的没错，这幅画确实赝品，第一这画纸虽然泛黄了，但是用的是绢纸，经纬分明，还是完整无缺的，其次画的题跋，虽然有模仿《夜宴图》的痕迹，但笔锋滯涩，没有半点顾闳中的风采，这顾字，花押简直漏洞百出，顾闳中生在南唐，如何会写一手苏轼苏大翰林学士的字”？ 　　商贩:”你……你又是个什么人，莫非你真的见过顾闳中的真迹，别说《夜宴图》了，东坡先生的字真迹你又是那里见过，你怎么证明 　　”? 　　我有一些心虚了，心想:“我总不能告诉他我是在后世的博物馆里面看到的吧，那样的话，我穿越者的身份岂不就露馅了吗”?我看着顾惜朝，还有四周人的目光，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无助，此时，顾惜朝走到了我身边。 　　我本以为是顾闳中的失传了，结果遇到了这等事。 　　顾惜朝:”这个姑娘不需要证明，因为在下正是这幅《大漠烽烟图》的作者，顾某原本是想要在这里画一处青草地，奈何石青颜料不够，画了一半，又用墨色覆盖了”。 　　我和众人仔细看了看，确实如此。 　　商贩一看情势不对，立马收拾了东西，一溜烟跑了。 　　大众纷纷散去，只剩下我和顾惜朝。 　　我的手里拿着画感叹道:“虽然不是顾闳中的画作，但是这画也是很好了”。 　　顾惜朝:”无邪姑娘是懂画之人，有姑娘着这句话就足够了，顾惜朝今日对姑娘真是刮目相看”。 　　我和他带继续游览着繁华的汴京城外，听他讲述他曾游历过是山川河流，奇闻异事 　　金明池边。 　　顾惜朝:”汴京城外的风光，我见过的就这么多了，至于这汴京城内的风光，不如你自己来看”。 　　他带着我来到一处勾栏瓦肆，戏子们正在舞台上表演着《群龙之首》的剧目。 　　我听到有叫卖莲花酥的。 　　“莲花酥，这个名字听起来真美，给我来一个”。 　　刚想要一个结果被告知买完了，我望着顾惜朝手里拿着一个欲吃进肚子的莲花酥”。 　　顾惜朝（温柔）笑道:”本就是给你买的，你尝尝，保准是你吃了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我从顾惜朝手里接过莲花酥，吃了一口，是那种软软的，不是很甜，真的很好吃，然后我就真的全吃完了。 　　之后，我们乘船，到了汴京东面的码头，千帆过尽，映入我眼帘的，是人们在街道上的小摊吃东西，还有卖花的，卖古玩字画的，卖菜的，还有挑着扁担子叫卖的。 　　卖调料的小商贩:“胡椒面儿，小茴香，花椒八角和生姜，不用香油不用酱，包子饺子喷喷香，十文钱，一大碗，买回家里尝一尝，迷倒新媳妇，饿坏丈母娘……”。 　　卖糖水喊的是:“雪泡豆儿，漉梨浆，紫苏饮子配着甘豆糖，消渴沁凉心舒畅，走过路过您呐买碗尝”。 　　铁匠铺子:“ 　　我打的兵器，只卖给忠肝义胆之人”。 　　在虹桥东面的高台上我们遇见了一个人。 　　顾惜朝（温柔）笑道:”张先生，晚辈又来打扰你了，这是晚辈结交的朋友，她也是懂画之人”。 　　我听他向我介绍道。 　　我心中一想:”莫非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清明上河图》的作者张择端吗”? 　　既然已经找到了《清明上河图》的作者张择端，那么穿越回去……。 　　顾惜朝（温柔）笑道:”张先生”。 　　张择端提起头看了看顾惜朝和我。 　　张择端道:”哦，原来是小顾啊，你的画也是极为不错，是个可造之材，将来若能进入翰林图画院便是极好的”。 　　顾惜朝（温柔）笑道:”幸得先生还记得晚辈，先生谬赞了，晚辈此次前来，是因为晚辈不知如何向姑娘介绍汴京城内的风物，知道先生在画《清明上河图》所以向先生讨教”。 　　张择端摸着自己的胡须笑道:”哦，原来如此”。 　　张择端自己站到了旁边，给我们腾出了位置，好向我们展示《清明上河图》。 　　顾惜朝（温柔）笑道:”先生的画虽未画就，但张先生的笔法下笔神，已经将汴京的繁华尽收画中”。 　　我看着那一幅未完成的《清明上河图》良久。 　　张择端问道:“小友看到了什么”? 　　我道:“我看到了……这桥横跨在汴河之上，宛如一道飞虹，这桥是否叫虹桥?桥上有各式的小摊，桥下有来往的船只，您是要把整个汴京城都画下来吗，等你画完了，我是不是也可以看到皇宫了，听说官家还建造了一座艮岳，灭的好像仙境一样……”。 　　张择端（笑）道:“那可能大概率是看不到了”。 　　我问道:“哈，为何”？ 　　身后传来一个雄厚的声音。 　　王公子:“如果画面多如蝼蚁，还有什么好看的，只要主次合宜，一条汴河，足以看出汴京城的繁华”。 　　我转身，那人已经上了高台，那人穿着白色暗纹金银丝线刺绣圆领袍外搭配了一件紫色长半袖褙子，手里还拿有着字画的一柄折扇，腰间挂着青玉平安扣，等待他走进，我看到了他胸前的金龙刺绣团纹。 　　张择端(哈哈的大笑)：“王端，王公子，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我望着那人，瞪大了眼睛。 　　此刻，小狐狸给我传音道:“宋朝是有一个宋朝画家叫王端来着，王端，字子正，山东人，瓘子，宋朝画家，善丹青，长于传写及山水、花竹等，山水专学关仝，得其要者，惟刘永兴端耳，端好为罅石溅水，怪树老根，有出人意思，而墨竹取唐希雅生竹情状，人所罕得，写真宗御容无及之者，勅入图画院让而不受，止乞国子监书各一部，上嘉之，特授奉职转右班殿真”。 　　我对小狐狸传音道:“可是看他的他样子，不好像是一个普通的画家啊”? 　　我心想着:“王端……王端，反过来不就是端王，端王是谁来着，让我想想，端王……他应该不会就是宋徽宗赵佶吧，宋徽宗赵佶在即位前曾经被封为端王，所以现在他微服私访化名为王端，在你是上不仅是一个皇帝，还是一个有着相造诣非常高的书画家，我的天……”。 　　我捂住了自己想要尖叫的嘴巴，不敢抬头看那人，真想立马跪拜了，那人见我想要跪拜，立马用扇子拂了拂，示意不用跪拜以免暴露了行踪。 　　王端:“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他手中的扇子指了指，才道：“近、中、远三景皆有，天涯咫尺，尽在其中，虽长不冗，虽繁不乱，合而观之，错落有致”。 　　我心想着:“服气，这个点评，高，实在是高，有文化”。 　　张择端（哈哈大笑）道:“此之谓“三道屏风”。 　　我听着，听不懂，我准头看着顾惜朝，我小声的问道:“孔子说:“不懂就要问”，那个，你知道什么是“三道屏风”吗，“三道屏风”是什么鬼”? 　　顾惜朝(抿嘴偷笑)道:“三道屏风”曾在前朝范宽《雪景寒林图》出现过，那是一幅描绘北方冬日山川雪后壮美景象，图中通过群峰屏立，山势高耸，深谷寒柯间，萧寺掩映；古木结林，板桥寒泉，流水从远方迂回而下，峰峦沟壑间云气万千，真实生动地表现了秦陇山川雪后的磅礴气象，全画布置严整有序，笔墨质朴厚重，画家用“抢笔”笔法，密点攒簇，并参以短条子的笔道，来刻画北方山石的质感，使画面浑厚滋润，沉着典雅， 　　“三道屏风”的秘诀在于张先生在绘制《清明上河图》时，采用了一种特殊的透视处理技巧，在遇到十字街头时，他就采用了特定的方法来处理街道的透视，其中横行的街道用“一”字横扫过去，而近边的直街则以四十五度的角度向右插入，远处的直街则以六十度的角度向左延伸，这种处理方式使得画面在视觉上更加生动和真实，增加了画面的空间感和立体感”。 　　我听了顾惜朝的解说，恍然大悟。 　　我道:“哦，原来是透视画法啊”! 　　我大脑飞速的对比着中西方的绘画技巧:这三远法与西方透视画法有一些不同，三远法，是北宋画家郭熙在画论《林泉高致》中提出的“三远”法理论，是中国传统绘画中的一种透视表达方式，它包括“高远”、“深远”和“平远”，这三种透视方法体现了中国画在处理空间关系上的独特视角和构图方式，中国画的透视法被称为“散点透视”，其特点包括多视点、多视域、多视平线和多组灭点，这与西方绘画中的“焦点透视”形成鲜明的对比，焦点透视，也就是“一点透视”，是指在一个固定的视点出发，通过一个视域、一条视平线和一组灭点来表现三维空间，这是西方绘画中常见的透视表达方式，而中国画的散点透视强调的是画面意境感和气韵生动，不拘泥于严格的透视规则，允许画家在画面上自由地展现空间的深度和广度，从而创造出更加富有诗意和想象力的画面，相比之下，西方绘画的焦点透视更加注重对现实空间的准确再现性质，通过严格的透视规则来构建画面的空间感，以达到逼真的视觉效果，这两种透视方法体现了中西方绘画在处理空间关系和表现主题上的不同理念和技巧”。 　　小狐狸此刻给我传音道: 　　是呢，你说的没错”。 　　然后我的大脑收到了一份报告：中方绘画透视法则：中国传统绘画中的“散点透视”忽略真实的透视感，“他的‘艺术意志’不愿在画面上表现透视看法，采取了‘以大观小’的看法，从全面节奏来决定各部分，组织各部分；体现出画家追求的是内心真实空间的表现，注重的是人的内心感受，表现的是物体在心中的投影，力求“神似”而不讲求“形似”，讲究画面的“意境”美，画风是写意的。 　　2、西方绘画透视法则：在表现方式上，西方传统绘画中的“焦点透视”以科学为前提，严格遵循近大远小的客观规律，使画面上的物体有视觉的消失点，其追求的是客观真实地再现，风格是写实的、严谨的，给人以身临其境之感。 　　二、观看方式不同 　　1、中方绘画透视法则：在观看方式上，西方“焦点透视”描绘的是定点观看的景象，是用静止的眼光看事物，把本来活动的眼睛从理论上加以静止，形成某一角度的定格画面，因此画面中的时间是固定的、没有存在感的，空间是有限的。这使得画面倾向于有穿透力的、洞察的、稳定的表现，体现出一种高度注视的严谨态度。 　　2、西方绘画透视法则：中国的“散点透视”要灵活得多，它表现出创作者是用运动的眼光分析问题，强调眼睛的自由性、活动性，以游览式的方法记录所要描绘的景物，注意力的不断转移使画面挣脱了“时间”和“空间”的束缚，不在同一视线内、不同空间、不同时间的物象也都可以同时出现在一幅画面中，画面中时空融合，空间具有流动性，景象具有叙事性，构图更自由随意不受画幅限制。 　　三、哲学影响情况不同 　　1、中方绘画透视法则：西方传统绘画主要受古希腊哲学思想的影响，其源于理性严谨的科学研究。古希腊人认为艺术起源于人类对自然的模仿。 　　2、西方绘画透视法则：以儒、道、禅为主体的三大传统哲学思想体系对中国绘画审美取向的形成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各家思想融合渗透所形成的“天人合一”。 　　小狐狸给我传音道:”以上就是我收集来的古今中外的资料了，请主人享用”。 　　“前几日，我观范中立的《雪景寒林图》正暗合“三道屏风”之法，今日特意带来与你参详，如今看来，是我对此一举了”他笑道。 　　当他打开画卷的一瞬间，大吃一惊。 　　王端：“这画什么时候被撕烂了，啊，胭脂印子，一定是柔福， 　　难怪早上她慌慌张张走得那么快”。 　　我看他气到了鼻子都快生气歪了，衣服要吃人的样子。 　　我道:“这画被柔福帝姬撕坏了么，让我看看，兴许能拼好呢”？ 　　我走到画案前，用后世拼拼图的方法，尝试着拼好图画。 　　我心想:”太麻烦了，算了，还是用法术吧，顶多浪费点灵力”。 　　不一会儿《雪景寒林图》就被复原了，看不出来是被撕坏了的痕迹来，交还给了王公子。 　　天色渐渐暗了。 　　顾惜朝：“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吧”！ 　　我摇头：“没关系的，大相国寺也快要关闭山门了，还是你先回去吧，回去的路我知道的”。 　　我跟着他到了大相国寺的山门，才朝着回神侯府的路走去。 　　我走了几步，回头看着他，他对着我眨眼睛，我也微笑回应，我继续朝前面走，没再回头。 　　顾惜朝站在大相国寺山门。 　　良久，心中暗想:“我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这样才配得上她”。 　　眼看就要到酉时了，天色就要暗下来了，街道行人消散。 　　我往神侯府的方向走去，可是，结果不知道怎么越走越远了。 　　汴京郊外，夕阳西。 　　芦苇丛生，白花如雪，湿地沼泽，瘴气从生。 　　一路走来，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转头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原本是用追风翼加速御剑飞行，却不料有禁空法阵，我从剑上摔下来，幸运的是没有摔在沼泽中，落在了亭子中。 　　我心中叹息:”原主这是修炼不到家啊”! 　　芦苇丛中传来一声叹息，我召唤出我的冰魄神剑，指着前方的芦苇丛，为了壮胆，大声道:”谁在那里，我看到你了，快出来”。 　　此刻，一头银色，佩戴着银色面具，手握紧了剑的黑衣男子从亭子顶上下来，我吓到往后退了几步。 　　我尴尬的笑道:“抱歉，我走错了，我这就走，打扰了”。 　　我刚走两步，刚上撞上那人的胸膛上，他的冷漠的看着我，他抓起我的手臂，撩开衣袖，看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我立马抽出我的手。 　　“是你，那日在大漠，现在你又想干嘛”?我看着他凶神恶煞的样子，我出手和他干仗，他却连剑都没有拔出来，完美的躲过了我的攻击。 　　燕无归:“呵，剑修”？ 　　他一掌袭来，我避之不及，一股子暖流从他的手掌心到我的胸口，顿时，头又晕又疼。 　　昏倒之前，听见那人道:“我还会回来的”。 　　随之，我就不醒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