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的学生按其遗愿,将他与沈清秋合葬于上海虹桥公墓。墓碑上刻着:“林文少穆(1875-1919)与妻沈清秋(1880-1913)合葬。启蒙者,守夜人。” 随后,学生找到霞飞路老宅。那栋石库门房子已显破败,但地板暗格仍在。他们将《世世录》定稿、沈清秋绝笔信、两人合影、日月怀表封入铁匣,藏入暗格。 钥匙交给老邻居赵阿婆:“阿婆,若民国二十六年有容貌似林先生、掌有日轮印记的年轻人来寻,请将钥匙给他。” 赵阿婆似懂非懂地接过:“民国二十六年?那还有十八年哩!” “十八年后,若您不在了,请交代给后人。” “晓得了晓得了,林先生是好人,我会记牢。” 铁匣就此沉埋。 时光流转,民国进入纷乱年代:军阀混战、北伐、中原大战、围剿与反围剿……霞飞路老宅几经易主,但暗格始终未被发现。 铁匣在黑暗中等待。 等待民国二十六年。 等待那个掌日轮印记的人。 等待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也是曙光将现的时刻。 第十世,结束。 轮回数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