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拉我手，异界横着走

第9章 为什么乌云总在我的头顶

　　今天系统没有安排任务，莫拉带着队员路德上街巡逻。 　　车停在路边，两人坐在车里观察着都市中心来往的人群，随时准备接受系统的调遣。 　　“队长，我要去买杯奶茶，你要什么口味的？” 　　路德总是这样，喜欢主动和人交流，而莫拉却总是冷脸相对。 　　“我跟你很熟吗？我说过，我们之间只交流工作，其他事情提都不要提。” 　　路德被拒绝也不生气，只是尴尬一笑，然后独自去买奶茶。但他回来时，还是给莫拉带了一杯。 　　莫拉伸手接过路德递过来的奶茶，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路德似乎已经习惯了，独自喝了起来，但神色有些不自然。终于在喝了几口之后，他鼓起勇气对莫拉说： 　　“队长，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莫拉有些无语，怎么会有人听不懂话。 　　“说吧，我一定不会帮的。” 　　路德嘿嘿一笑： 　　“我最近在做一个实验。”他神秘兮兮地说， 　　“假如，我是说假如，存在一种东西，我们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它，那我们应该怎么去发现它呢？” 　　“神经。” 　　路德继续说：“假设这东西真的存在，我们先假设它存在，然后去寻找它。我给它取了一个代号，叫女神。 　　无论它是生命、意志还是灵魂，只要它存在意识，就必定有思考的痕迹。我们可以把范围缩小一点，比如它正在注视着我们。虽然我们发现不了它，但注视一定会留下痕迹。 　　所以我需要一个探测器，这个探测器有个要求：必须处于一个绝对封闭的状态，只要它所处的环境改变，它的状态就一定会变化，比如坍缩。 　　如果上述条件成立，那关注就必定会引起探测器环境的改变。 　　更巧合的是，我们的世界刚好就有这种东西——量子。” 　　莫拉摇摇头：“你真是闲得慌，有空去找个老婆生个孩子不好吗？你跟我不一样，你有自己的身体，养孩子不比搞这些有意义？” 　　莫拉很快发觉自己话多了，赶紧恢复高冷的模样。 　　路德没有察觉，继续说道： 　　“我查阅过有关量子的信息，只有寥寥几句话，而且大多是猜测。想要更多信息，必须拥有高级科技证的人才能查阅。可我周围搞研究的朋友，最多也只有中级证，所以我希望队长能利用权限帮我这个忙。” 　　莫拉摇摇头： 　　“看来你真的很闲，坐在车里吹空调让你很难受是吧？滚出去巡逻。” 　　莫拉一边说，一边将车门解锁，把路德吼了出去，然后点了根烟，放上音乐。 　　等一根烟抽完，莫拉闭目养神。结果因为太久没有好好睡过一次觉，他这一睡直接睡到了下班。抬头一看，外面天都黑了。 　　“路德呢？” 　　莫拉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愧疚和愤怒同时涌了上来。 　　“狗啃的系统，多说一句话就把人抓走了，看来你是真的急了。” 　　莫拉推开车门，到外面点了根烟。抽着抽着，他便蹲下身子，默默地擦着眼泪。 　　“狗啃的东西，真是狗啊！” 　　莫拉一边骂，一边擦眼泪，一边抽烟，还要尽量不让来往的路人发觉自己的窘境。虽然他知道系统此刻一定在关注着自己，分析着他的情绪，可他就是忍不住了。 　　系统：G型权柄持有者情绪波动剧烈，建议立刻唤醒本体进行抽离。 　　仿生人强制下机倒计时：3、2、1。 　　“来啊，我不怕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莫拉在繁华的都市里大喊。周围围观的人被城市机器人隔离开，三秒钟后，莫拉直直倒了下去，刚好被机器人接住，一切都计算得刚刚好。 　　系统：狼人莫拉意识唤醒倒计时： 　　3、2、1！ 　　他再一次回到了那个地方。 　　系统：开始抽离权柄，初始进度67％。 　　莫拉睁开眼看着忙碌的机器人，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讥讽，但马上又透露出无尽的哀伤。 　　系统：莫拉情绪恢复平静。检测到其受到骑士王的注视，并与生命女神信徒建立联系，符合启动意识融合计划的条件，现在开始进入下一步骤。 　　系统：剥离莫拉与狼人的意识联系。 　　莫拉刚醒来，又缓缓闭上了眼。 　　系统：建立莫拉与路德的意识通道，分析意识波形，寻找相似频段。 　　第一次意识接触开始。 　　在莫拉的意识里，他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那时他刚跟着父母从F市过来，在这里没有朋友，只能在操场上看着其他人一起玩123木头人。 　　一个人当鬼站在终点背对着其他人，玩家站在起点，鬼喊完“123木头人”时必须静止不动，否则会被鬼发现淘汰出局。鬼再次背对玩家时，其他人才能快速接近鬼，只要有玩家拍到鬼的肩膀就算胜利。 　　或许是他们玩腻了，原本只是安静坐在旁边的莫拉被他们围了起来。 　　“他是外地的，打他！” 　　有人带头，其他人就开始动手拉扯莫拉。这时，成年的路德出现了，驱赶了那些小孩。 　　“他们总是这样，我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路德安慰着莫拉，而莫拉却觉得他的脸很熟悉。 　　“因为我就是你啊，是长大后的你。我们一心同体，能想你所想，答你所问。” 　　“这样啊。” 　　莫拉似乎认可了这种说法，然后问：“我们能一起玩游戏吗？” 　　“当然可以！” 　　莫拉当鬼，路德作为玩家从起点出发。 　　游戏开始。 　　“123木头人！” 　　莫拉快速说完口令回头，原本以为会看见静止不动的路德，结果发现操场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路德，你去哪里了，你出来啊！” 　　没有人回应他。天快黑了，莫拉只得回家。那熟悉的家没有一点归宿感，只有陌生，可他明明记得那就是自己的家和家人。 　　许多年过去，莫拉长大了，但他始终记得有个人不见了，他想找到他。 　　记忆开始模糊，他觉得当初帮助他的路德一定是什么神秘人物，或许是神明。 　　再后来，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觉得这不合理，或许是自己记错了，甚至忘记了他叫什么。 　　但他总会在某个深夜想起那个人的存在。莫拉想着，或许我可以找到他。 　　那么，先假设他真的存在！ 　　系统：意识融合一次通过。后续将莫拉安排进路德的生活中，保持情绪稳定，并借助堕落恶魔的力量，让莫拉避免被骑士王唤醒。 　　清晨，莫拉从床上醒来，今天又是干劲满满的一天。 　　“今天得请路德队长帮帮忙，利用权限帮我查一下量子科学方面的信息。” 　　莫拉为自己打气。 　　“可他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或许请他喝杯奶茶会好说话点。” 　　紧接着，他就收到了系统的通知： 　　城市治安第十二队，队长路德，因功调任至特别部门，行动保密。现任命莫拉升任队长一职，即刻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