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拉我手，异界横着走

第3章 亵渎女神

　　“我还活着吗？” 　　“很明显不是吗？” 　　女神的回答让冀明放下了心。 　　冀明与戴安娜携手行走在森林里的道路上。 　　路面铺着整齐的石子，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和刚来的那个夜晚大不相同。 　　“女神，我怎么感觉环境变好了，连破败的城堡也焕然一新？” 　　“不是环境变了，而是你渐渐适应这里了。” 　　冀明和戴安娜走出森林，来到田野，登上山峰，蹚过小河。 　　夫妻俩巡视着领地内的每一寸土地，向着所有子民宣告新男爵的诞生。 　　这是接任爵位的仪式。 　　其实莫德男爵的领地并不大：只有一座迷雾森林，一片名为西风平原的原野，而这平原说是平原，却一直延伸到了山上，其实是个陡坡。 　　还有一座晶核矿场，名义上归属莫德男爵，实际掌控者却是隔壁的凯撒男爵。 　　迷雾森林北边是白石高山，西面是西风平原；平原北接高山，南邻甘青男爵的领土，而甘青男爵正是戴安娜的父亲。 　　迷雾森林东面是晶核矿场，再往东便是凯撒男爵的领地。 　　走出森林南面，可以望见新月子爵的城池，名为新月之城。城墙坚固，在月光映照下威严而苍凉。 　　城堡内的黑暗已被驱散，冀明得以看清它的本来面目。 　　他与戴安娜携手回到城堡。走过大门，便是宽阔的大厅。高耸的天花板直抵穹顶，阳光透过玻璃落在洁白的瓷砖上。大厅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黑色底座，上方镶嵌着一颗蓝色宝石，底座与宝石的连接处绽放着白色的花朵。 　　穿过大厅，拾级而上，仿佛直抵天堂。 　　两旁有许多小精灵挥舞着仙女棒，洒下金色的光辉。 　　顶端是一条水晶大道，一直延伸到女神雕像的手心。 　　水晶大道闪耀着七彩光芒。两人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中，来到女神面前。 　　那座女神雕像高耸入云，冀明需要仰起头，才能勉强看清她的面容。 　　她名为月光，神情怜悯而威严。 　　“月光在此见证你们的结合。在女神面前虔诚祈祷，月光便会送来你们的孩子。” 　　祭司的话语提醒着二人，结婚仪式开始了。 　　夫妻俩闭上双眼，掌心相合。天空渐渐昏暗，直至世界完全隐没。 　　一束银光照耀在二人身上，仿佛世界以他们为中心。 　　冀明与戴安娜在月光的注视下开始灵魂的交融。一个新的生命，将借着月光，降生在迷雾森林。 　　那是一点红色的光芒——它代表着希望与延续。 　　红光不断降落，渐渐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焰。 　　火焰点燃了森林。 　　迷雾森林开始燃烧，森林里的骷髅被唤醒，空洞的眼眶中映出赤红的火光。 　　战争开始了。月光没有带来希望，而是灾难。 　　凯撒男爵遵循月光的指引，发动了战争。月光不再庇佑迷雾森林。 　　它夺走了莫德的灵魂，现在要来杀死他的肉体了。 　　这时，女神的低语唤醒了冀明的意识。 　　“看来月光的诅咒再次降临了，你需要做出选择。” 　　冀明眼前出现七座一模一样的雕像。七位身着长袍的女神双手合十，作祈祷状，其中一尊的手心散发出绿色的光辉。 　　“你受到了命运女神与生命女神的眷顾。请选择你的归属，相应的女神将给予你馈赠。” 　　冀明思索片刻，问道： 　　“你是哪一位女神？” 　　“不是哪一位——是我们。” 　　世界仿佛暂停了。时钟的指针不再走动，眼前的戴安娜仍是那副闭目虔诚的模样，燃烧的迷雾森林如油画般被定格。 　　整个世界都在等冀明做出抉择。 　　“我需要更多信息。命运与生命，有什么区别？” 　　“正如你所想：你看见的命运，并非真正的命运；你看见的生命，亦非真正的生命。 　　在原来的世界，你看见什么，才能想到什么；而在这里，你能理解什么，才能看见什么。 　　我无法向你描述你还不能理解的世界。你此刻所见的一切，是你自己的选择，是意识的一种自我保护。 　　正如凯撒男爵已兵临城下，你却视而不见； 　　正如你的手触碰到火焰会被灼伤，如果你的意识瞬间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或是见识到我们的真面目，你一定会疯掉的。 　　但我们不会欺骗你。生命女神的商店里有一种名为‘真实之眼’的东西，用晶核就可以换取。抉择的权利，从来都在你手里。” 　　“那就选择生命女神吧。” 　　“生命女神一直在注视着你。” 　　那尊手心散发绿光的雕像渐渐有了色彩——她活了过来。 　　“生命女神将向你放开一部分权限，过程可能有些漫长。” 　　生命女神身披黑色长袍，缓缓走向冀明。她洁白光滑的双足踏下台阶，来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解开腰间的系带，褪去长袍，露出女神的真容。 　　那是一位身着护士装扮的女精灵——高洁，美丽，庄严，神圣。 　　她的嘴唇缓缓靠近。冀明明白了女神的意图，主动迎了上去。 　　他帮她褪下身上的衣物，露出梦想中的身材。在戴安娜面前，在月光的注视下，他亵渎了女神。 　　“异世界的女神会如此对待每一位信徒吗？” 　　冀明一边开启权限，一边与女神交谈。 　　“每一位女神都是由无数个体集合而成的整体。你所说的这一切，在女神看来，是开放权限的一种形式。为了照顾你的感受，她会以最能让你欢愉的方式来表达。 　　若你因此感受到愉悦，那正如女神所愿。” 　　冀明此刻兴奋难抑。 　　“那女神会有跟我一样的感受吗？” 　　“我们是你无法理解的存在。你所看见、所听见的，只是一种投影。我们的躯壳从未到来，因此不会产生任何感受。” 　　“那……太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