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门楼当天，我带着貂蝉杀出去了

第32章 四极鼎立

　　曹操病逝，河北大乱，但并未如预想般迅速崩溃。在贾诩、司马懿的运筹下，曹丕与曹植这对兄弟，在生死存亡的关头，终于放下了权力之争，选择了联手抗敌。 　　曹丕以“魏公”身份主政，曹植以“骠骑将军”身份统军，兄弟二人，一个在邺城坐镇中枢，一个在前线指挥作战，暂时稳住了河北的局势。 　　至此，天下格局正式演变为“四极鼎立”—— 　　江夏：吕布坐镇洛阳，挟天子以令诸侯，推行新政，国力日盛，俨然已是天下共主。江东：孙权据守长江，以水军为基，开拓海疆，虽在许都受挫，但其“远航计划”已初见成效。蜀汉：刘备雄踞益州，拥天府之国，兵精粮足，以“仁义”聚拢人心，成为西南霸主。河北：曹丕、曹植兄弟联手，据守邺城，凭借黄河天险与虎卫军余威，仍在苦苦支撑。 　　四方势力，互为犄角，彼此忌惮，谁也不敢轻易发动全面战争。 　　江夏，洛阳。 　　吕布在徐庶的辅佐下，继续推行“安民、兴学、整军、通商”之策。 　　洛阳的太学规模不断扩大，科举制度日趋完善，每三年一次的“大比”，已成为天下士人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寒门子弟通过科举进入仕途，成为新政的坚定支持者。 　　江夏的工坊遍布荆益，制造出的农具、丝绸、瓷器，不仅满足内需，更通过甘宁的船队，远销海外，换回大量金银。国库充盈，府库流油。 　　“主公，”徐庶呈上一份奏章，“荆北、关中，今年大熟，粮食产量创历史新高。臣建议，可开仓放粮，救济河北、江东、蜀中的灾民，以彰显我江夏仁德。” 　　“元直所言极是。”吕布点头，“就依你之计。同时，命‘飞军’在河北、江东、蜀中散布消息，就说‘江夏有粮，愿与天下共享’。” 　　李儒听闻，冷笑道：“主公，此举无异于资敌。若河北、江东、蜀中得了粮食，岂不更难平定？” 　　“文优此言差矣。”徐庶摇头，“主公以仁德治天下，非以暴政。救济灾民，乃天子之德。若因私怨而置百姓生死于不顾，岂非失了大义？” 　　吕布沉吟片刻，道：“元直之言，深得孤心。孤要让天下人知道，江夏之粮，非为私利，乃为安民。传令！开仓放粮！” 　　江东，柴桑。 　　孙权接到江夏开仓放粮的消息，气得摔了玉杯。 　　“吕奉先！竟敢用仁德来收买人心！” 　　“主公勿怒。”周瑜道，“江夏放粮，看似仁德，实则暗藏祸心。其粮价必低，若我江东百姓得知，必争相购买，导致我国内粮价暴跌，农夫破产，民心不稳。” 　　“那依公瑾之见？” 　　“当以工代赈。”周瑜道，“可宣布：凡江东百姓，若愿参与修建海港、船坞、堤坝者，每日可得米一斗，钱百文。如此，既可稳定粮价，又可建设国家，一举两得。” 　　“妙！”孙权抚掌，“就依公瑾之计！” 　　同时，鲁肃建议：“主公，可命商队，高价收购江夏的粮食，运回江东，囤积居奇，待其放粮结束，再高价卖出，赚取差价。” 　　“好！”孙权大喜，“子敬此计，高明！” 　　江东的“以工代赈”与“粮食投机”，成功化解了江夏的“仁德攻势”。江东百姓虽知江夏有粮，但因有工可做，有粮可买，倒也安定了下来。 　　蜀汉，成都。 　　刘备接到江夏放粮的消息，却采取了截然不同的策略。 　　“主公，”庞统道，“吕奉先此举，意在彰显其‘仁德’，贬低我等。若我蜀中无动于衷，必失民心。” 　　“军师以为如何？” 　　“当以义制仁。”庞统道，“可宣布：凡蜀中百姓，若家中有老弱病残者，皆可到官府领取‘孝悌米’，每月三斗。同时，选拔‘孝子贤孙’，给予表彰，免除赋税。” 　　“妙！”刘备抚掌，“此策既能救济百姓，又能弘扬孝道，彰显我蜀汉‘以孝治天下’之理念，与江夏的‘均田减赋’形成鲜明对比！” 　　“正是。”庞统微笑，“吕奉先施‘仁政’，主公行‘义举’，百姓自会分辨孰高孰低。” 　　刘备立刻下令推行“孝悌米”制度。蜀中百姓闻讯，无不感激涕零，称颂“刘使君真乃父母官也”。 　　河北，邺城。 　　曹丕接到江夏放粮的消息，脸色铁青。 　　“吕奉先！竟敢在我河北腹地散播谣言！”曹丕怒吼。 　　原来，徐庶的“飞军”早已潜入河北，在民间四处散布：“江夏有粮，愿接济河北饥民。只要南逃，便可得活命之粮！” 　　消息一出，本就因战乱而困苦的河北百姓，顿时人心浮动。 　　“去江夏！那里有粮！” 　　“为了活命，拼了！” 　　无数家庭开始向南逃亡。 　　“大哥！”曹植急报，“边境流民南逃，每日数千人！再这样下去，我河北将无人可用！” 　　“二弟！”曹丕怒道，“传令虎卫军！严密封锁边境！凡私自南逃者，格杀勿论！” 　　虎卫军在边境设卡，刀枪林立，射杀了许多试图逃亡的百姓。 　　然而，饥饿的百姓如同潮水般前赴后继。 　　“你们杀吧！反正留在这里也是饿死！” 　　“江夏有粮！我们去投奔仁德之主！” 　　惨叫声、哭喊声，响彻边境。 　　曹丕的暴行，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民愤。 　　就在这时，贾诩献上一计：“主公，可效仿江夏，开仓放粮，安抚民心。” 　　“放粮？”曹丕冷笑，“我仓中存粮，仅够军需，何来余粮放给百姓？” 　　“主公，”贾诩阴冷一笑，“可命官吏，将陈年霉米、麸皮混在一起，煮成稀粥，分发给百姓。名曰‘赈灾粥’，实则聊胜于无。如此，可堵住悠悠之口，暂缓民变。” 　　“好！”曹丕点头，“就依文和之计！” 　　于是，邺城街头出现了“赈灾粥棚”。百姓排着长队，领到的却是稀薄的、散发着霉味的米汤。 　　“这哪是赈灾？这是打发叫花子！”百姓心中怨恨更深。 　　河北的根基，在江夏的“仁德”攻势下，正在一点点崩塌。 　　江夏，洛阳。 　　吕布接到各方反应的密报，望着舆图上的四极，轻声道： 　　“元直，你的‘仁德’之策，已让天下人看清了善恶忠奸。” 　　“主公英明。”徐庶道，“河北残暴，江东功利，蜀汉迂腐，唯有我江夏，以百姓之心为心，以天下之利为利。民心所向，便是大势所趋。” 　　“孤明白。”吕布望向北方，“曹丕已如困兽，孙权、刘备亦非真心归附。真正的统一，还需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