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门楼当天，我带着貂蝉杀出去了

第26章 河北暗流

　　洛阳的春意正浓，太学校园内书声琅琅，市集上商贾络绎不绝，一派太平盛世之象。然而，在千里之外的河北邺城，却依旧寒风凛冽，阴云密布。 　　曹操退隐后，便深居简出，终日饮酒赋诗，看似超然物外。但他的心腹谋士贾诩，却深知主公的内心，如同被烈火焚烧。 　　“主公，”贾诩立于庭院中，望着那棵枯死的槐树，“吕奉先在洛阳推行新政，科举取士，均田减赋，已得民心。若任其发展，河北士人必心向江夏，我等将彻底失去根基。” 　　曹操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文和，孤岂能坐视？” 　　“主公，”贾诩道，“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吕奉先用‘新政’收买人心，我等便用‘旧制’凝聚士族。可宣布：河北之地，一切沿用旧制，门阀世袭，赋税从轻，绝不推行‘均田’与‘科举’！如此，天下门阀、豪强，必视河北为避难之所，纷纷来投！” 　　“妙！”曹操抚掌，“就依文和之计！传令各州郡：凡门阀世家，其田产、部曲，一律保护，永不侵犯！凡士人子弟，皆可入仕，无需考试！” 　　命令下达，河北的门阀豪强闻讯，无不欢欣鼓舞。弘农杨氏、颍川荀氏、陈留蔡氏等大族，纷纷派遣子弟北上，投奔曹操。 　　一时间，邺城竟成了“门阀的乐园”。 　　与此同时，江东柴桑。 　　孙权接到曹操“保护门阀”的政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主公，”周瑜道，“曹操此举，意在与吕奉先争夺士人之心。若让其得逞，天下士族皆归河北，我江东将孤立无援。” 　　“公瑾所言极是。”孙权点头，“我江东也当有所行动。” 　　“主公，”周瑜道，“可宣布：江东之地，免税三年，鼓励农耕。同时，开放海禁，允许商贾出海贸易，所得利润，朝廷只收一成！如此，必能吸引天下商贾，使江东成为‘商贾的天堂’！” 　　“好！”孙权大喜，“就依公瑾之计！” 　　消息传出，天下商贾闻风而动。许多原本投奔江夏的商人，转而前往江东，开辟海上商路。 　　一时间，江东的港口，商船云集，桅杆如林，贸易空前繁荣。 　　江夏，江陵。 　　吕布接到河北与江东的新政消息，眉头紧锁。 　　“主公，”徐庶道，“曹操用‘门阀’对抗我们的‘科举’，孙权用‘商贾’对抗我们的‘农本’。他们是在与我们争夺天下的根基。” 　　“哼！”李儒冷笑，“一群跳梁小丑，也敢与主公争锋？当派大军，北上灭曹，东征讨孙，一统天下！” 　　“不可。”徐庶摇头，“河北、江东，皆有险可守。若大军征讨，旷日持久，恐生变故。且主公刚在洛阳推行新政，根基未稳，不宜轻启战端。” 　　“那依元直之见？” 　　“当以智取胜。”徐庶道，“曹操拉拢门阀，孙权吸引商贾，主公何不拉拢百姓？” 　　“如何拉拢？” 　　“可宣布：江夏、荆益、关中、洛阳，凡百姓耕种，前五年免税！第六年起，只收五税一！同时，由官府提供良种、农具，并派农官指导耕作。如此，天下百姓，必心向江夏！” 　　“此外，”徐庶继续道，“可设立‘工坊’，招募工匠，制造农具、兵器、丝绸。工匠可得高薪，其子女可免费入学。如此，天下工匠，必趋之若鹜！” 　　“妙！”吕布抚掌，“元直此策，直指根本！百姓、工匠，才是天下的基石！传令！即刻推行！”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整个天下悄然展开。 　　江夏的“五年免税”令一出，河北、中原的流民，纷纷拖家带口，南下投奔。他们穿越曹操的防线，冒着生命危险，只为能有一块免税的土地。 　　“江夏免税！江夏免税！” 　　消息如同野火，迅速蔓延。 　　曹操的“门阀乐园”，顿时失去了吸引力。许多小地主、自耕农，本就对门阀的压迫不满，如今见江夏有如此优待，立刻举家南迁。 　　曹操大怒：“传令！严密封锁边境！凡私自南下者，格杀勿论！” 　　虎卫军在边境设卡，盘查严密。 　　然而，百姓求生的欲望，岂是刀剑能阻挡的？他们昼伏夜出，翻山越岭，甚至泅渡河流，前赴后继。 　　“为了五年免税，死也值得！” 　　“为了孩子能上学，拼了！” 　　无数家庭在逃亡路上丧生，但更多的人成功抵达江夏。 　　江夏的农田，迅速被开垦；江夏的工坊，日夜开工；江夏的人口，急剧增长。 　　与此同时，江东的“商贾天堂”也遭遇了挑战。 　　徐庶命甘宁水军，不仅保护内河商路，更派出船队，远航海外。他们与南洋诸国通商，带回香料、珠宝、奇珍异兽，同时将江夏的丝绸、瓷器、茶叶卖往海外。 　　江夏的海外贸易，利润丰厚，且朝廷管理有序，商税合理。许多大商贾发现，在江夏经商，比在江东更安全、更赚钱。 　　于是，商路开始南移。 　　江东的港口，商船渐少；江夏的码头，却日益繁忙。 　　孙权得知，气得摔了茶杯：“吕奉先！竟敢抢孤的生意！” 　　“主公，”周瑜道，“当提高海禁，加重商税，逼迫商贾只能在我江东贸易！” 　　“不可！”鲁肃急劝，“如此，只会将商贾彻底推向江夏！” 　　孙权陷入两难。 　　河北，邺城。 　　曹操看着每日南逃的百姓数量，如同看着自己的根基在一点点崩塌，终于坐不住了。 　　“文和！孤不能再等了！传令！调集河北所有兵马，孤要南下，与吕奉先决一死战！” 　　“主公不可！”贾诩急谏，“百姓南逃，虽是损失，但门阀仍在，根基未动。若此时南下，孤军深入，恐有全军覆没之险。” 　　“那孤就坐视江山沦丧吗？！”曹操怒吼。 　　“主公，”贾诩阴冷一笑，“何必南下？可命‘黑鸦’，潜入江夏，刺杀徐庶！徐庶一死，其新政必乱！” 　　“黑鸦？”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正是。”贾诩道，“臣在河北，暗中培养了一支死士，名为‘黑鸦’，专司刺杀、谍报。如今，正是用他们的时候！” 　　“好！”曹操点头，“命‘黑鸦’首领，即刻南下，务必刺杀徐庶！同时，命他们散布谣言，就说‘江夏免税是骗人的，五年后要收十税一’！” 　　“遵令！” 　　江夏，洛阳。 　　徐庶正在“西京府”批阅公文，突然一名亲兵急报：“大人！城外发现数具尸体，皆是南下流民，似被虎卫军所杀！” 　　“什么？！”徐庶大怒，“曹操竟如此残暴！传令‘飞军’！严密监视边境虎卫军，若有滥杀百姓者，格杀勿论！” 　　就在这时，城中又开始流传谣言：“江夏免税是假的！五年后要收十税一！大家别上当！” 　　徐庶立刻意识到，这是敌人的反扑。 　　他立刻下令：“在城中各处张贴告示，重申五年免税之令，并由‘西京卫’巡逻，逮捕造谣者。” 　　同时，他加强了自身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