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门楼当天,我带着貂蝉杀出去了

第25章 洛阳新政

  荆南之乱平定后,江夏的政局趋于稳定。徐庶在成都开府建牙,推行新政,减免赋税,兴修水利,荆益之地,仓廪充实,路不拾遗。李严在江州练兵,打造了一支精锐的“白帝军”,成为镇守巴蜀的铁壁。   然而,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洛阳,这座东汉旧都,在被江夏军收复后,便成了吕布的“西京”。它不仅是地理上的战略枢纽,更是政治上的象征中心。如何治理洛阳,如何重建这座饱经战火的城市,如何安抚河北、中原的士人百姓,成为摆在吕布面前的一道难题。   这日,吕布在洛阳王宫,召见徐庶、李儒、魏延等重臣。   “洛阳乃天下之中,”吕布道,“如今收复,当立新制,以安民心。元直,你素有治国之才,这‘洛阳新政’,便由你来主持。”   “臣领命。”徐庶出列,“臣以为,新政当以‘安民、兴学、整军、通商’八字为纲。”   “详细道来。”吕布点头。   “安民者,”徐庶道,“当大赦天下,释放冤狱,抚恤战乱遗孤。同时,将城中无主荒地,分给流民耕种,使其安居乐业。”   “善。”   “兴学者,当重修太学,广招天下贤才。同时,推行‘科举’之制,不论出身,唯才是举。如此,寒门子弟方有出头之日,朝廷亦能得真才。”   “好!”吕布抚掌,“孤在江夏时,便觉九品中正制弊端甚多,门阀把持,寒士难进。科举之制,方是正道!”   “整军者,”徐庶道,“当裁撤冗兵,精简军制。将降卒中精壮者,编入‘西京卫’,负责洛阳防务;其余老弱,遣散归乡,发给路费与农具,使其务农。”   “此策甚好。”吕布道,“孤不想养一支庞大的军队,只求一支精锐之师,保境安民足矣。”   “通商者,”徐庶继续道,“当开放关市,鼓励南北商贸。命甘宁水军,保护商路,打击盗匪。同时,降低关税,吸引天下商贾云集洛阳,使其成为天下第一商都!”   “妙!”吕布大笑,“元直此策,深得孤心!就依此办理!”   “主公,”李儒却阴冷开口,“徐元直之策,看似仁德,实则隐患重重。”   “哦?说来听听。”   “大赦天下,恐放虎归山;分田给流民,恐触怒豪强;科举取士,恐得罪门阀;裁军归农,恐军心不稳。主公若行此新政,必遭天下豪强、门阀、武夫的联合反对!”   “文优之言,有理。”吕布点头,“但孤意已决。若要天下太平,必须打破旧制!豪强、门阀、武夫,若敢反对,孤便以雷霆手段,将其一一铲除!”   他望向徐庶:“元直,放手去干。若有反对者,孤为你撑腰!”   “臣,定不负主公所托!”徐庶叩首。   新政推行,洛阳城内,风云再起。   徐庶首先在城中张贴告示,宣布大赦令与分田令。   告示一出,城中流民、贫民欢欣鼓舞,纷纷前往官府登记,领取土地与农具。   然而,城中豪强、门阀却坐不住了。   “徐庶小儿,竟敢分我田地?!”洛阳豪族王氏家主王允(与司徒王允同名,非同一人)怒不可遏,“传令!召集部曲,准备动手!”   “家主,”一名管家劝道,“如今江夏军驻扎城外,若轻举妄动,恐招来杀身之祸。”   “怕什么!”王允冷笑,“吕奉先远在江夏,徐庶不过一介书生,何足道哉?我等只需暗中煽动百姓,说‘分田令’是骗人的,领了地就要交重税,使其不敢领取,新政自然破产!”   他立刻派人,在流民中散布谣言。   一时间,领取土地的流民果然犹豫起来。   徐庶得知,立刻采取对策。   他亲自前往流民营地,当众宣布:“凡领地者,前三年免税!三年后,按田亩十税一,绝无苛捐杂税!若有官吏敢私自加税,百姓可直接向‘西京府’告发,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同时,他命魏延的“西京卫”加强巡逻,逮捕了数名散布谣言的王氏家奴,并当众斩首示众。   流民见徐庶言出必行,又见“西京卫”军威赫赫,便纷纷放心领取土地。   王允见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联络城中其他豪强,暗中抬高粮价,囤积居奇,意图制造粮荒,逼迫流民卖地求生。   徐庶早有准备。   他命甘宁从江夏调运大批粮船,顺汉水而上,直抵洛阳。粮船一到,立刻开仓放粮,平抑物价。   “江夏粮到!每石只卖三百钱!”   消息传出,百姓争相购买,王允的囤粮无人问津,血本无归。   王允气得吐血,却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太学重修,科举开考。   徐庶在洛阳太学旧址,重建校舍,聘请名儒为师,广招天下学子。   消息传开,天下寒门士子,纷纷慕名而来。   然而,门阀子弟却嗤之以鼻。   “科举?可笑!”弘农杨氏的杨修(与曹操谋士杨修同名,非同一人)冷笑道,“我等世家子弟,自幼饱读诗书,通晓经义,岂是那些乡野村夫能比?吕奉先此举,是自取其辱!”   他联合颍川荀氏、陈留蔡氏等门阀子弟,拒绝参加科举,并在城中散布“科举乃蛮夷之制,不合礼法”的言论。   徐庶不为所动。   科举如期举行。   考试分三场:第一场考经义,第二场考策论,第三场考骑射。   考试当日,数千学子齐聚太学。   第一场经义,门阀子弟果然占优,名列前茅。   然而,第二场策论,题目是《论均田减赋之利弊》。   寒门学子因亲身经历,对赋税之苦深有体会,文章情真意切,切中时弊。   门阀子弟却多是纸上谈兵,空谈礼法,不知民间疾苦。   结果,寒门学子在策论中大放异彩。   第三场骑射,更是江夏军的传统强项。许多寒门学子曾在军中服役,骑射娴熟。   最终,放榜之日,前十名中,竟有七人是寒门出身!   “不可能!这不可能!”杨修看到榜单,目眦欲裂。   “徐庶!你徇私舞弊!”王允率众豪强,围住“西京府”,要求重考。   “徐元直在此!”徐庶走出府门,手持天子诏书与汉中王令箭,“科举乃朝廷大典,公正无私。若有不服,可当场再考!若能胜我,我徐庶当场辞官!”   王允等人见徐庶手持王命,又见“西京卫”刀出鞘,气势汹汹,只得悻悻退去。   科举的成功,打破了门阀对仕途的垄断,为新政赢得了寒门士子的衷心拥护。   整军与通商,也稳步推进。   魏延将五万降卒,精挑细选,编成两万“西京卫”,其余三万,发放路费与农具,遣散归乡。   被遣散的士兵,本以为会流落街头,没想到不仅有路费,还有农具和种子,可以回乡务农,重建家园,无不感激涕零,称颂“汉中王仁德”。   甘宁的水军,则清剿了汉水、济水上的盗匪,保护商路畅通。洛阳的关市,很快吸引了天下商贾,车水马龙,市井繁荣,重现汉时盛景。   短短半年,洛阳城焕然一新。流民安居,商旅云集,学子云集,军民一心。这座饱经战火的古都,重新焕发了生机。   当吕布接到徐庶的奏报,站在江陵城头,望着北方,轻声道:   “元直,你为我打下了一个真正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