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门楼当天，我带着貂蝉杀出去了 · 第20章许都暗流

　　第二十章许都暗流　　许都的深秋，落叶纷飞，一如这座帝都日渐衰败的气象。曹操自洛阳失守后，便一病不起，整日躺在铜雀台的病榻上，望着窗外枯黄的梧桐，眼神空洞。他引以为傲的“魏公”大业，如今被吕布的“汉中王”彻底压制。荆、益、关中、洛阳，尽归吕奉先，天下三分，曹操已失其一。　　“孤……孤竟败于一介武夫之手……”曹操咳出一口血，声音嘶哑。　　“主公，”贾诩立于榻前，神色凝重，“胜败乃兵家常事。吕奉先虽得洛阳，但根基未稳。他若敢进许都，挟天子以令诸侯，必失天下人心。如今之计，当休养生息，联络马腾旧部，策反马超，使其后院起火；再与孙权重修旧好，共抗江夏。如此，方能徐图再起。” 　　曹操闭目良久，终于点头：“就依文和……但天子……” 　　“天子尚在，便是我等最大的筹码。”贾诩阴冷一笑，“吕奉先不取许都，是为大义。但若天子‘主动’下诏，斥其为乱臣，削其官爵，那他便是‘抗旨不遵’，名不正，言不顺！” 　　“好！”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联络朝中旧党，让天子下诏！” 　　与此同时，江夏。　　吕布在洛阳大捷后，并未继续北伐，而是返回江陵，坐镇中枢。他深知，军事上的胜利，必须由政治上的胜利来巩固。曹操虽败，但“挟天子”的名分仍在，这是他最大的软肋。　　“主公，”徐庶道，“曹操必会利用天子，反咬一口。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如何先发？”吕布问。　　“正名。”徐庶道，“天子受制于曹操，所发诏书，皆非本意。我可上表天子，陈说曹操之罪，请求天子‘亲政’，并册封您为‘大司马’，总领天下兵马，讨伐不臣。如此，我军出征，便是奉天子之命，名正言顺！” 　　“天子会听吗？”吕布皱眉。　　“天子不会，但‘天子’会。”徐庶意味深长地说。　　吕布瞬间明白：“你是说……” 　　“正是。”徐庶点头，“可派‘飞军’潜入许都，联络天子心腹，让他‘主动’下诏，册封主公。若曹操阻拦，便是‘抗旨’，天下共讨之！” 　　“好！”吕布大笑，“就依元直之计！传令赵岑！” 　　“在！”赵岑应声而入。　　“命你率‘飞军’精锐，即刻潜入许都！任务有三：第一，联络天子近侍，传递密信；第二，刺杀曹操亲信，制造混乱；第三，若天子诏书难下，便……代天子拟诏！” 　　“遵令！”赵岑领命，如幽灵般消失在夜色中。　　许都，皇宫深处。　　汉献帝刘协独坐于未央宫偏殿，手中握着一卷《论语》，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窗外，曹操的虎卫军巡逻不息，如同牢笼的看守。他贵为天子，却连出宫的自由都没有。　　“陛下。”一名老宦官悄悄走入，将一封密信藏于茶盏之下。　　刘协会意，待宦官退下，立刻取出密信。　　信是赵岑所写，以“飞军”特制的隐形墨水书写，需用特制药水涂抹方能显现。刘协用宫中秘药处理信纸，字迹浮现：　　天子陛下麾下：　　汉中王布，忠义无双，已平定荆益，收复洛阳，威震天下。今曹操挟持陛下，形同篡逆，天下共愤。布愿效周公，辅佐陛下，还政于朝。　　伏请陛下，下诏亲政，册封布为大司马，总领天下兵马，讨伐国贼。如此，汉室可兴，社稷可安。　　若曹操阻拦，便是大逆不道，天下共讨之！臣等愿为陛下效死！　　飞军统领赵岑顿首** 　　刘协读罢，双手颤抖，眼中泪光闪动。　　四十年来，他如同傀儡，受尽屈辱。董卓、李傕、郭汜、曹操……一个个权臣将他玩弄于股掌。他渴望自由，渴望权力，渴望真正做一回天子！　　“机会……来了……”他喃喃自语。　　次日，他召见太尉杨彪、司徒赵温等忠于汉室的老臣，密议于偏殿。　　“诸位爱卿，”刘协声音低沉而坚定，“曹操跋扈，欺君罔上，天下皆知。今汉中王奉先，忠义可嘉，已为朕扫清外患。朕欲下诏亲政，册封奉先为大司马，总领天下兵马，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杨彪老泪纵横：“陛下圣明！此乃兴复汉室之良机！老臣愿效死力！” 　　赵温也道：“曹操若敢阻拦，便是大逆不道，可昭告天下，共讨之！” 　　众臣皆表忠心。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早已在曹操的监视之下。　　“主公，”贾诩道，“天子与杨彪等人密议，恐有变故。” 　　“哼！”曹操冷笑，“孤倒要看看，他们能翻出什么浪来！” 　　三日后，朝会。　　刘协强作镇定，宣布：“朕欲亲政，下诏册封汉中王吕布为大司马，总领天下兵马，讨伐不臣，诸卿以为如何？” 　　话音未落，曹操的亲信、御史大夫郗虑立刻出列：“陛下不可！吕布乃反复小人，曾弑丁原，背董卓，岂可信之？若授其大司马之职，恐其日后效仿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 　　“放肆！”杨彪怒斥，“郗虑！你身为汉臣，不思报国，反为曹操鹰犬，助纣为虐！” 　　“杨太尉，”曹操的另一个亲信、尚书令华歆阴冷道，“你与天子密议，欲行不轨，孤已掌握证据。来人！” 　　虎卫军立刻冲入殿中，将杨彪、赵温等人团团围住。　　“曹操！你竟敢在朝堂之上，行此大逆之事！”刘协拍案而起，怒视曹操。　　“陛下息怒。”曹操缓缓走出，“臣只是为陛下清除奸佞，保全圣体。至于大司马之位……”他冷笑，“吕布若真忠于汉室，何不亲自来许都，面见天子，听候册封？若他不敢来，便是心虚！”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刘协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又一次失败了。　　就在这时，一名虎卫军急报：“主公！不好了！宫中走水！未央宫起火了！” 　　“什么？！”曹操大惊，“快去救火！” 　　虎卫军纷纷撤离朝堂，赶往未央宫。　　混乱中，一名老宦官悄然将一卷黄绸塞入刘协的袖中。　　火势很快被扑灭，未造成大碍。但曹操却敏锐地察觉到，这火，来得蹊跷。　　当晚，他下令彻查宫中所有人员。　　而刘协回到寝宫，打开黄绸，赫然是一份拟好的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曹操挟持天子，专权跋扈，形同篡逆，天下共愤。今汉中王吕布，忠义可嘉，平定荆益，收复洛阳，威震华夏。特册封吕布为大司马，总领天下兵马，讨伐不臣，匡扶社稷。若有不遵诏命者，天下共击之！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建安七年秋皇帝刘协亲笔** 　　诏书末尾，盖着天子玉玺！　　刘协瞬间明白：这是“飞军”所为！他们不仅联络了他，还伪造了诏书和玉玺！　　他颤抖着，将诏书藏入密匣。　　数日后，一名商贾模样的人，在虎卫军的严密搜查下，悄然离开许都，将这份“天子诏书”送往江夏。　　当这份盖着“天子玉玺”的诏书，被快马加鞭送到江陵王宫时，吕布缓缓展开，仰天大笑：　　“曹操，你挟持的，只是个傀儡。而我拥有的，是真正的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