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门楼当天,我带着貂蝉杀出去了

第15章 合肥血城

  周瑜的楼船舰队如同黑色的钢铁巨兽,压着江面缓缓推进。五万江东精锐在合肥城外扎下连营,绵延十余里。大纛高耸,上书一个斗大的“周”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发出撕裂布帛般的声响。   合肥太守朱光亲自登上城墙,手搭凉棚望向敌阵。他年过五旬,须发斑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城头上的守军个个面色凝重,刀枪在手,滚木礌石堆积如山。然而,当看到江东军那密密麻麻的箭楼、云梯和冲车时,不少人还是倒吸一口冷气。   “将军,敌军势大,我军仅八千,粮草勉强支撑三月……”副将低声劝道。   朱光冷哼一声:“怕什么?吕将军已传令,命我坚守待援。只要拖到冬雪封江,周瑜不退也得退!”   就在此时,一名飞骑从江夏方向疾驰而来,浑身浴血,马蹄踏碎城前石板。   “报——!江夏急令!”   朱光立刻召见。   密信展开,上面是吕布亲笔所书:“孙权出兵,乃意料之中。你只需死守七日,七日后,必有奇变。若城破在即,可诈降,待机而动。切记,不可轻出城野战。”   朱光读罢,将信投入火盆烧毁,眼中闪过决然之色。   三日后,攻城战爆发。   清晨,浓雾未散。突然,江东军阵中鼓声震天!   “咚!咚!咚!”   战鼓如雷,惊起林中群鸟。   紧接着,数百架床弩同时发射!巨大的弩箭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尖啸,射向合肥城墙!   “举盾!举盾!”朱光怒吼。   守军慌忙举盾,但仍有数十人被巨箭贯穿,惨叫着摔下城头。   “放火箭!”周瑜立于指挥舰上,羽扇一挥。   刹那间,无数火箭升空,如同火雨般倾泻而下!城墙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灭火!快灭火!”朱光嘶吼。   守军提水扑救,但火势蔓延极快,几处箭楼已被点燃。   “云梯上!”江东军呐喊着,推出数十架云梯,疯狂冲向城墙!   “滚木!礌石!”朱光下令。   巨大的原木和磨盘大小的石头从城头砸下,将云梯砸断,士兵惨叫着坠落。   但江东军悍不畏死,一批倒下,另一批立刻补上。   “钩索上城!”周瑜再次下令。   数百名江东精锐手持钩索,如同猿猴般攀爬城墙!   近了!近了!   就在第一批江东兵即将登城时,城墙上突然探出无数长矛!   “刺!”   魏延率领的“飞军”精锐,早已埋伏在城垛之后!他们身着轻甲,手持三米长矛,专挑攀爬的敌军咽喉、心口猛刺!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钩索纷纷断裂,江东兵如雨点般坠落。   “放油!”朱光下令。   滚烫的热油从城头倾泻而下!攀爬的江东兵瞬间皮开肉绽,哀嚎着坠入火海。   第一波进攻,被击退。   周瑜脸色铁青:“吕奉先的兵,竟如此难缠!”   “都督,”老将程普道,“合肥城坚,守将善战。强攻恐损兵折将,不如围而不打,断其粮道。”   “不可!”周瑜摇头,“吕奉先狡诈,必有后招。我军远来,久拖不利。必须速战速决!”   当夜,周瑜改变战术。   他命工匠连夜打造“地道车”,这是一种装有铁头的巨型木车,内藏百名士兵,可抵近城墙挖掘地道。   次日,地道车缓缓推进,直逼城墙。   “放箭!放箭!”朱光急令。   但地道车顶部覆盖湿牛皮和铁板,箭矢难伤。   “用火油!烧它!”朱光下令。   火油罐砸在车上,却因湿皮难燃。   眼看地道车抵近城墙,开始挖掘。   朱光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城外突然传来震天杀声!   “杀——!”   只见一支骑兵从侧翼杀出!为首一将,银甲红袍,正是马超!   原来,吕布为防孙权,早派马超率西凉铁骑五千,秘密潜伏于巢湖以北。此刻见时机成熟,立刻出击!   “西凉铁骑!随我冲!”马超一声怒吼,手中长枪如龙,率先杀入江东军侧翼!   西凉铁骑如同钢铁洪流,横冲直撞!江东军措手不及,阵型大乱!   “是马超!”周瑜大惊,“吕奉先竟连西凉军也拉拢了!”   “都督!快撤!”吕蒙急呼。   周瑜咬牙:“传令!全军撤回柴桑!留一万军继续围城!”   江东军仓皇撤退。   朱光见状,立刻开城追击。   “放火箭!”魏延埋伏在侧翼的“飞军”精锐突然杀出!   火箭如雨,射向江东军的辎重车队!粮草、帐篷瞬间起火!   “有埋伏!”江东军彻底崩溃。   朱光率军从正面掩杀,魏延的“飞军”从侧翼突袭,马超的西凉铁骑从背后追击。江东军死伤惨重,丢下无数兵器粮草,狼狈逃回柴桑。   合肥之围,不战而解。   周瑜回到柴桑,见城池尚在,但周边郡县已被甘宁水军劫掠一空,粮仓多处被焚,山越蛮族趁机作乱,江东腹地一片狼藉。   “吕奉先!”周瑜吐血昏厥。   孙权闻讯,暴跳如雷:“孤要亲征江夏!灭此獠!”   “主公不可!”鲁肃急谏,“吕奉先已取益州,又破我军于合肥,士气正盛。若主公亲征,恐中其诡计。不如……修书请和。”   “请和?!”孙权怒吼。   “正是。”鲁肃道,“可遣使至许都,与曹操结盟。两家联手,共伐江夏!如此,吕奉先纵有三头六臂,也难挡两家夹击!”   孙权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就依子敬之计。立刻修书,送往许都!”   与此同时,曹操在许都也做出了决定。   “荀彧虽死,但青州、徐州之乱已平。”曹操对谋士贾诩道,“孙权攻合肥,反被吕布所算,损兵折将。此刻,他必恨吕布入骨。”   “主公英明。”贾诩阴冷一笑,“可遣使至柴桑,许以‘共分荆益’之利,诱孙权联手伐吕。吕布若败,主公可坐收渔利;若胜,两家亦会两败俱伤,主公仍可后发制人。”   “好!”曹操拍案而起,“就依文和之计!”   一南一北,两股势力,同时将矛头指向江夏。   而这一切,早在徐庶的预料之中。   “主公,”徐庶看着来自柴桑和许都的密报,微笑道,“曹操与孙权,要联手了。”   “我等着这一天很久了。”吕布眼中寒光暴涨,“传令三军,进入最高戒备!同时,放出风声,就说‘吕将军欲弃守江夏,提兵北上,直取许都’!”   “主公是想……”   “让他们以为我要孤注一掷,逼他们加快行动。”吕布冷笑,“我要让他们,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发动一场错误的战争!”   他望向北方,仿佛已看到长江之上,烽火连天,尸横遍野。   真正的决战,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