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门楼当天，我带着貂蝉杀出去了 · 第14章荀彧之死

　　荀彧的府邸在许都东街，青瓦白墙，庭院深深。自张绣被刺后，他愈发沉默，常于夜深人静时独坐书房，望着案上那枚天子所赐的“尚书令”印，久久不语。　　细作的密信，就藏在一本《春秋》的夹层里，由一名书童模样的少年送入。　　他展开信纸，只读三行，手便微微发抖。　　文若先生麾下：　　奉先闻公忠于汉室，心怀天下，实乃国之栋梁。今曹操挟天子，行篡逆，公岂能坐视？布虽起于微末，然心向大汉，愿与公携手，共扶天子，还政于朝。若公肯来，布愿以荆益二州共治，共举义旗，讨伐国贼！　　江夏太守吕奉先顿首　　“共扶天子……”荀彧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被深深的忧虑覆盖。　　他知道这封信的分量。若被曹操知晓，他满门皆灭。可若不应，曹操称公称王，汉室将名存实亡。　　他提笔，想回信，手却重如千钧。　　三日后，曹操召他入宫议事。　　“文若，”曹操看着他憔悴的面容，语气关切，“近日可好？” 　　“托主公之福，尚可。”荀彧低头。　　“孤欲进爵‘魏公’，加九锡，你以为如何？”曹操直视着他。　　荀彧心头一震。加九锡，是篡位的前兆！　　“主公……”他声音沙哑，“此乃大事，需……需天子亲诏。” 　　“天子已有诏。”曹操冷笑，“怎么，文若也觉得孤不该受？” 　　“属下不敢。”荀彧跪下，“但……汉室未衰，主公功高盖世，何须此虚名？” 　　曹操沉默良久，眼中寒光一闪：“文若，你变了。” 　　荀彧叩首不语。　　曹操拂袖而去。　　当晚，荀彧府邸被严密监视。他知道自己已失宠，也明白，自己再无退路。　　他取出那封密信，凝视良久，终于提笔，写了一封回信：　　吕将军麾下：　　公之志，彧知之。然彧受汉禄四世，忠臣不事二主。彧不能亲举义旗，然愿以死明志，为将军清道。望将军勿忘今日之约，兴复汉室，还政天子。　　苟全性命，不如玉碎。来世再见。　　荀彧绝笔　　写完，他将信藏入袖中，仰天长叹。　　次日，曹操派人送来一个食盒。　　荀彧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他瞬间明白：曹操要他死，且不欲脏手。　　他仰天大笑，笑声凄厉：“汉室忠臣，竟以空盒赐死！好！好！好！” 　　他取出回信，用火漆封好，交给心腹家奴：“若我死，立刻送出许都，送往江夏。” 　　随即，他拔剑自刎，血染书房。　　荀彧之死，震动天下。　　曹操本想秘而不宣，但消息还是泄露了。百姓议论纷纷，说曹操连自己最忠心的谋士都容不下，其心可诛。　　而那封绝笔信，历经千难万险，终于送到了成都。　　吕布展开信，读罢，久久不语。　　貂蝉轻抚他肩膀：“奉先……” 　　“荀彧……”吕布声音低沉，“他用命，为我换来了大义名分。” 　　他立刻下令：“全军缟素，为荀彧发丧！同时，将荀彧绝笔信抄写百份，传檄天下！” 　　一时间，荀彧“以死明志，斥责曹操”的事迹传遍九州。曹操“逼死忠臣”的恶名，再也洗刷不掉。　　徐庶道：“主公，此乃天赐良机！曹操众叛亲离，军心浮动。可命‘飞军’潜入其境，煽动叛乱！” 　　“传令魏延！”吕布下令，“率‘飞军’主力，潜入青州、徐州，联络臧霸旧部，煽动流民，制造混乱！我要让曹操的后方，不得安宁！” 　　“遵令！” 　　与此同时，孙权得知荀彧之死，也坐不住了。　　“曹操逼死荀彧，民心尽失！”鲁肃道，“主公，此时出兵，正是良机！” 　　孙权犹豫：“可吕布尚未行动……” 　　“主公！”周瑜力主，“机不可失！若等吕布攻下襄阳，他必独占大功！我军当先发制人，攻打合肥！” 　　孙权终于下定决心：“传令周瑜，提兵五万，攻打合肥！” 　　江东水军立刻动员，顺江而下，直扑合肥。　　曹操在许都闻讯，焦头烂额。　　“青州、徐州有叛军作乱！孙权攻合肥！刘备也从新野出兵，骚扰南阳！”军报如雪片般飞来。　　“吕奉先……”曹操看着地图上那杆刺向襄阳的“吕”字大旗，咬牙切齿，“孤与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