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漱玉录

第四十回 凌云持剑平叛乱 武当纯阳镇妖氛

　　自幽冥教主夜无殇在落星峡重修三百年尸仙不灭体，十殿阎罗尽数出关，率数万教众倾巢而出，中原武林已是遍地烽火。青州作为守陵重地、五钥归位之根基、云门山川大阵之核心，首当其冲成了正邪血战的绞肉场。夜无殇深知，丐帮遍布天下，传讯最速、眼线最广，乃是正道联军耳目喉舌，若断丐帮，则青州正道便成聋瞎之辈。更知仰天山雄峙青州西南九十里，有“一窍仰穿，天光下射”之奇，九龙盘十二折天险锁道，摩云寨扼守西南咽喉，文殊寺香火千年，是青州百姓心之所向；若夺仰天山、乱其门户，便能断云门山至江南的粮道药线，瓦解青州民心。是以他密令麾下黄泉殿主索命无常，率黄泉殿精锐三百，又裹挟魏忠贤遗留东厂阉党残部一百二十人，星夜潜行，先以邪术控仰天山一脉。 　　这仰天山，乃是青州第一雄岳。主峰海拔八百三十四丈，两山壁立千仞，如斧劈刀削，九龙盘山道蜿蜒十二折，仅容一骑单行，山中千佛洞、灵泽洞幽深难测，摩云寨凭险而筑，自古便有“仰穿天光，山断人亡”之说。山中文殊寺，本是佛家清净地，却被青州本地的仰天山剑派长期驻守——此派乃前朝隐士所创，以仰天流云剑立派，掌门赵天阳，剑术精湛，在青州西南一带颇有威望。自入青州护陵以来，剑派便在此设立总寨，统辖青州西南诸镇弟子两百余人，一来扼守青州西南大门，二来护卫云门山至江南的粮道药线，三来监视幽冥教南下动向，可谓正道联军在青州南线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此前正道联军因内奸作祟，军机屡屡泄露，云门山防线频频告急，李星河、张漱玉双宗又被诱入万载寒晶绝杀阵，生死未卜，正道已至至暗时刻。索命无常探得凌云少侠奉玄真道长之命，暂离仰天山前往云门山议事，山中只留赵天阳与一众寻常弟子驻守，防备空虚，当即抓住战机，率军奇袭。 　　黄泉殿教众皆是夜无殇以尸仙邪功淬炼的死士，出手狠辣，不留活口。阉党残部则熟稔青州地形，擅长偷袭纵火、施毒控心。两路邪徒一至山脚下九龙盘入口，便先以化血毒砂封死十二折风道，再以幽冥血网阵截断摩云寨退路，顷刻间便攻破仰天山剑派外寨三座营盘，将赵天阳与一百二十七名剑派弟子，尽数逼入文殊寺孤院之上，随即炸断寺前石桥，四面围定，再以幽冥迷魂散与蚀骨销魂功强行灌体，欲将仰天山剑派弟子尽数控心，化为幽冥爪牙，以此震慑青州武林，断正道一臂。 　　文殊寺孤院，阴风呼啸，毒雾弥漫。 　　赵天阳年近六旬，虬髯如铁，手持一柄古铜长剑，乃是仰天山剑派老一辈中响当当的好汉。他自幼修习仰天流云剑，中年得江湖前辈指点，一身内力刚猛醇厚，在青州江湖素来受人敬重。此刻见门下弟子已有十余人吸入化血毒雾，面色发黑、肌肤溃烂，痛苦翻滚，而院外邪徒层层围堵，叫嚣震天，山门退路已断，心中悲愤如焚，却依旧挺直腰杆，不肯有半分屈膝。 　　“妖邪听着！” 　　赵天阳横剑当胸，声如洪钟，震得毒雾都微微动荡，“我仰天山剑派，守此山已逾百年，护的是青州百姓，守的是文殊古寺的香火，承的是天下正道！尔等修炼尸仙邪功，残害生灵，涂炭齐鲁，必遭天打雷劈，万劫不复！今日我赵天阳便是粉身碎骨，也绝不向邪祟低头！” 　　台下索命无常身披黑袍，面如死灰，双目泛着幽绿鬼火，闻言发出一阵阴恻恻的怪笑。此人修炼黄泉掌与奈何断魂功数十年，掌力阴寒蚀骨，中招者血脉冻结、魂魄离体，乃是幽冥教十殿中数一数二的悍将。他脚踏一块黑石，居高临下，冷声道：“老匹夫，死到临头还敢逞口舌之利？你这仰天山的微末功夫，在本座黄泉掌下，不过土鸡瓦狗！那凌云小道士，仗着几记太极剑皮毛，便敢在青州称雄，今日本座先将你这群崽子尽数宰了，再提着你的头颅去云门山引他出来送死！” 　　话音未落，索命无常便挥掌催动迷魂邪力，赵天阳本就中毒，心神一乱，双眼瞬间赤红，周身黑气翻涌，竟被邪功彻底控心，失了本性，反而转身挥剑指向门下弟子，厉声喝道：“尔等还不速速归降幽冥圣教，更待何时！” 　　一众弟子见状，无不惊骇痛哭。 　　与此同时，青州西北临朐刀门、中部云麓散修盟，也先后遭幽冥教邪术侵染，威逼利诱之下，掌门尽数被控心，打着“降幽冥、破正道”的旗号，在青州腹地烧杀劫掠，偷袭联军粮道，刺杀守陵斥候，搅得青州四方不得安宁。 　　这三股势力盘踞青州已久，仰天山剑派掌青州西南剑术、扼九龙盘天险，临朐刀门控西北隘口，云麓散修盟遍布山野村落，三派一乱，青州腹地门户洞开，云门山正道联军侧翼彻底暴露，粮道被截、烽烟四起，百姓流离失所，叫苦连天。更有甚者，三派叛众受幽冥教暗中指使，四处散布谣言，谎称“守陵一脉欲献祭青州百姓解封尸仙”“七侠早已败亡，正道大势已去”，一时间人心惶惶，青州武林动摇，不少中立门派心生怯意，险些倒向幽冥一方。 　　鲁九指与冰玄宫主、玄真道长坐镇云门山大本营，眼见青州内乱不止，联军腹背受敌，心急如焚。玄真道长抚须长叹：“幽冥妖贼不与我正面争锋，反倒以邪术控我青州本土门派，祸乱仰天山这等民心之地，此计阴毒至极！若不尽快平定叛乱，肃清妖氛，云门山川大阵未战先溃，五钥秘史功亏一篑，青州百姓便要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冰玄宫主眉头紧蹙：“双宗被困寒晶阵，清风远在夺命峡未归，潇湘月布防山道，玉玲珑坐镇医帐，如今能担此平叛重任者，唯有武当大弟子——凌云。” 　　鲁九指拍案称是：“凌云少侠身负武当纯阳无极功，太极剑意精纯，心怀正道大义，行事沉稳果决，正是平定青州内乱的最佳人选！武当乃守陵正统，纯阳之气专克邪祟迷魂，由他出手，必能镇住仰天山妖氛，安我青州人心！” 　　三人当即传下将令，召凌云至云门山主峰帅帐，授他青州平叛总令，统调云门山留守武当弟子三十人、丐帮斥候二十人，持武当玄真道长亲传纯阳令符，先平仰天山剑派之乱，再定临朐刀门，最后清剿云麓散修盟，三日内肃清青州全境叛乱，稳住联军侧翼，确保粮道畅通、民心安定。 　　凌云接令，神色肃然，躬身行礼：“道长、宫主、鲁帮主放心，凌云身为武当弟子，守陵传人，今日领命平叛，定以纯阳剑意，荡清青州仰天山妖氛，以武当正气，护百姓安宁，叛军不灭，誓不回山！” 　　他自幼拜入玄真道长门下，苦修武当太极剑、纯阳无极功二十余载，深得武当“以柔克刚、以正镇邪”之精髓，又在云门山太极秘境得传太极九阳真经与守陵剑意，内力早已臻至化境，心怀“匡扶正道、护佑苍生”之念，此番临危受命，既是担当，亦是宿命。 　　当日午后，凌云一身月白道袍，背负武当玄铁剑，腰悬纯阳令符，率五十余名正道好手，自云门山启程，直奔青州西南的仰天山。 　　仰天山下十里亭，已是尸横遍野。十余具丐帮弟子与青州百姓的尸体横七竖八，尸身发黑，剑痕遍布，显是被仰天山剑派的流云剑所杀，身旁散落着被抢走的粮袋、药箱，惨不忍睹。随行的武当弟子见状，个个怒目圆睁，咬牙切齿。 　　凌云驻足查看，见死者颈间皆有一道细如发丝的剑伤，正是仰天山剑派的招牌招式“流云断首”，而伤口周围泛着黑气，乃是幽冥迷魂散的邪毒。他心中怒火中烧，却依旧面色沉静，沉声道：“仰天山剑派本是青州正道，世代守护文殊古寺、九龙盘天险，如今沦为妖邪傀儡，残害同门，涂炭百姓，今日我便以武当纯阳，唤醒其良知，若执迷不悟，便只能以剑镇邪！” 　　话音刚落，山间九龙盘古道忽传来一阵尖笑，仰天山剑派掌门赵天阳率二十余名叛派弟子，持剑从林中杀出。赵天阳双目赤红，面如死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幽冥黑气，显然已被邪功彻底控心，失了本性。他手持古铜长剑，指着凌云厉声喝道：“武当牛鼻子！我仰天山剑派已归顺幽冥圣教，享长生不灭之福，尔等守陵余孽，还敢来青州仰天山送死？今日便将尔等尽数斩杀，以献圣教主！” 　　说罢，赵天阳振臂一挥，二十余名仰天山弟子齐声呐喊，施展仰天流云剑，剑势飘忽，如云雾缭绕，直扑凌云一行人。这流云剑本是轻灵飘逸的正派剑术，此刻被邪力侵染，招招狠辣，剑剑夺命，全无半分正道风骨。 　　凌云一声轻叹：“执迷不悟，悔之晚矣。” 　　他身形不动，左手捏起武当太极诀，右手缓缓拔出背后玄铁剑，剑身刚一出鞘，便有纯阳金光自剑身上腾起，驱散周遭阴邪之气——正是武当纯阳无极功灌注剑身，至阳至纯，专克一切阴邪迷魂之术。 　　金庸武侠有云：“武当纯阳，天下正气，太极生万象，剑意破万邪。”凌云深得此道，剑随身走，心与剑合，施展出武当镇派绝学武当太极剑！ 　　只见凌云身形如行云流水，剑势如清风拂山，不攻不守，以柔卸力，仰天山弟子的流云剑攻至他身前，便如撞入棉花堆中，力道尽数被太极剑意化去，连凌云的衣角都碰不到。太极剑“揽雀尾、单鞭、提手上势、白鹤亮翅”一式式施展而出，圆转如意，生生不息，每一剑都蕴含纯阳内力，不伤人命，只震落对方手中长剑，点醒被迷魂的神智。 　　不过片刻，十余仰天山弟子被剑气点中眉心，幽冥黑气自头顶散出，迷魂之效瞬间解除，纷纷瘫倒在地，清醒过来，见自己竟在仰天山文殊寺前残害百姓、同门，个个羞愧难当，跪地痛哭，请求赎罪。 　　赵天阳见门下弟子纷纷清醒，怒不可遏，狂吼一声，将幽冥邪力尽数灌入长剑，施展出仰天山剑派禁术血影流云剑，剑身染血，黑气暴涨，直刺凌云心口，欲一剑毙命。 　　凌云眼神一凛，不再留手，玄铁剑陡然一振，纯阳金光冲天而起，使出玄真道长亲传的守陵剑意·纯阳焚邪式！ 　　此式乃武当守陵一脉专属剑术，以九阳纯阳之力为根基，以太极阴阳为骨架，剑气炽烈如骄阳，专焚尸仙邪功与迷魂邪术。只见一道金色剑气破空而出，如烈日当空，轰然撞上赵天阳的血影长剑。 　　“铛！” 　　一声脆响，赵天阳手中古铜剑寸寸断裂，纯阳剑气顺势而入，直透他眉心玄关，盘踞在他体内的幽冥迷魂散与蚀骨邪气，被纯阳内力一焚而空！ 　　赵天阳浑身一颤，赤红的双眼瞬间恢复清明，周身黑气散尽，茫然片刻，想起自己被邪控之后，竟在供奉千年的文殊寺前作乱，杀百姓、害同门、叛正道，顿时面如死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我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我愧对仰天山先祖，愧对文殊寺佛主，愧对青州百姓，愧对正道同道！” 　　凌云收剑而立，语气平和：“赵掌门，你乃被幽冥邪术所控，非本心之过，如今邪祟已除，若愿戴罪立功，镇守仰天山文殊寺、九龙盘天险，护卫青州西南粮道，便是将功补过，重回正道之列。” 　　赵天阳涕泗横流，连连叩首：“多谢凌云少侠不杀之恩！我赵天阳以仰天山剑派立誓，从今往后，誓死追随守陵一脉，镇守青州仰天山，荡平幽冥，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至此，青州西南仰天山剑派之乱，不费一兵一卒，被凌云以武当纯阳剑意轻松平定，正道粮道西南段彻底畅通，青州百姓听闻仰天山妖氛已散，文殊寺香火复燃，无不欢呼雀跃，武当侠名，再震青州西南。 　　凌云不敢耽搁，留下十名武当弟子协助赵天阳重整剑派、安抚仰天山百姓、加固九龙盘与摩云寨防线，当即率剩余人手，马不停蹄，直奔青州西北临朐古道，平定第二路叛乱——临朐刀门。 　　临朐古道乃青州通往齐鲁腹地的必经之路，地势险要，临朐刀门以此为根基，以临朐破山刀闻名江湖，门主王烈，人称“霹雳刀”，性情刚烈，却心智不坚，被幽冥教以“刀道至尊、长生不死”诱惑，又被下了蚀骨销魂功，沦为幽冥爪牙，在古道上设卡劫掠，杀害正道斥候，阻断联军西北援兵之路。 　　凌云一行抵达临朐古道时，只见古道入口被刀门弟子层层把守，刀光霍霍，杀气腾腾，过往商客、百姓皆被驱赶，稍有反抗便被当场斩杀，古道之上血流遍地，惨不忍睹。王烈身披黑袍，手持九环大砍刀，立于古道中央，见凌云到来，放声狂笑：“武当牛鼻子！你平定仰天山又如何？今日我临朐刀门，便要取你首级，献给幽冥圣教！” 　　说罢，王烈挥刀下令，百余名刀门弟子手持阔刀，施展破山刀诀，如猛虎下山，冲杀而来。破山刀本是刚猛霸道的刀法，此刻被邪力侵染，刀风带毒，招招致命，欲将凌云一行人尽数斩杀在古道之上。 　　凌云面色沉静，玄铁剑再次出鞘，纯阳内力运转至巅峰，他深知临朐古道乃咽喉要地，绝不能被叛军占据，当即下令：“武当弟子结太极归元剑阵，以纯阳镇邪，勿要滥杀无辜！” 　　三十名武当弟子应声而动，手持长剑，围成圆阵，太极剑意首尾相顾，纯阳金光笼罩全场，正是武当守陵合击绝学太极归元剑阵。此阵圆转如意，攻防一体，能化万力，能镇万邪，幽冥邪力遇上此阵，如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 　　凌云立身阵眼，手持玄铁剑，如定海神针，剑随身走，纯阳剑气纵横交错，临朐刀门弟子的阔刀一靠近剑阵，便被剑气震飞，体内邪力被纯阳之气驱散，纷纷清醒过来，丢刀跪地，不敢再战。 　　王烈见麾下弟子节节败退，狂性大发，纵身跃起，九环大砍刀凌空劈下，使出临朐刀门绝杀霹雳破山斩，刀风裹挟幽冥黑气，欲一剑劈开太极归元剑阵。 　　凌云眼神一凝，纵身出阵，玄铁剑直指苍天，施展出武当纯阳无极功·大圆满境，剑气如金色长龙，冲天而起，硬撼王烈的破山刀！ 　　“轰！” 　　气浪翻腾，古道之上碎石飞溅，王烈只觉一股至阳至刚的内力冲撞而来，体内蚀骨销魂功瞬间崩碎，邪力散尽，他浑身一震，清醒过来，见自己在古道上滥杀无辜，叛离正道，顿时羞愧难当，抛刀跪地，甘愿受罚。 　　凌云扶起王烈，温声劝导：“王门主，邪祟诱惑，人心难防，如今你已清醒，当率临朐刀门镇守古道，迎齐鲁援兵入青州，将功补过，方不负青州百姓。” 　　王烈含泪领命，当即下令重整刀门，肃清古道，释放被抓百姓，迎接正道援兵，青州西北要道，就此平定。 　　平定临朐古道，凌云马不停蹄，率部直奔青州中部云麓山，清剿最后一路叛乱——云麓散修盟。 　　云麓散修盟并非正统门派，而是青州各地散修、游侠组成的联盟，人数众多，遍布山野村落，盟主周通，本是青州有名的义士，却被幽冥教以家人性命要挟，被迫控心叛乱，率领散修在青州各村镇散布谣言，偷袭联军哨岗，搅得民心大乱。 　　凌云抵达云麓山时，周通正率数百散修，在山下设下乱神阵，欲与凌云死战。周通双目赤红，被邪力与无奈裹挟，厉声喝道：“凌云少侠！我非真心叛乱，奈何家人被幽冥教扣押，不得不为！你若要平叛，便先杀了我！” 　　散修们皆是青州百姓出身，本无叛心，只是被盟主与邪力胁迫，此刻见凌云率正道而来，个个面露难色，不愿出手。 　　凌云见状，心中了然，收剑入鞘，朗声道：“周盟主，幽冥教素来言而无信，你今日助其作乱，他日家人非但不保，青州百姓亦会唾弃你！如今仰天山、临朐古道皆已平定，幽冥教在青州已是强弩之末，若你幡然醒悟，率散修盟归顺正道，我凌云以武当纯阳令符担保，定帮你救出家人！” 　　周通闻言，心神一震，邪力本就不稳，被凌云正气一激，瞬间清醒过来，想起家人安危，又想起自己在青州各村镇散布谣言、残害百姓的恶行，顿时痛哭流涕，跪地请罪：“凌云少侠所言极是！我周通一时糊涂，被幽冥妖贼所骗，犯下大错，今日愿率云麓散修盟，归顺正道，戴罪立功！” 　　数百散修见盟主清醒，纷纷丢械跪地，愿听凌云调遣。 　　凌云大喜，当即派人协助周通，潜入幽冥教营地，救出其家人。随后，他令周通率云麓散修盟，负责安抚青州各地百姓，肃清幽冥教残留势力，恢复青州各地秩序。 　　三日内，青州西南仰天山、西北临朐古道、中部云麓山三路叛乱，尽数平定。凌云率武当弟子凯旋回云门山，玄真道长、冰玄宫主、鲁九指亲自出营相迎，青州正道联军士气高涨，百姓夹道欢迎，江湖上纷纷传言：“武当凌云，纯阳镇邪，三战三捷，青州安宁。” 　　凌云站在云门山之巅，回望青州西南的仰天山，九龙盘山道如银蛇缠峰，文殊寺的香火袅袅升起，与云门山的晨雾交织在一起。他心中明白，这只是青州正邪之战的一个序幕，夜无殇的尸仙不灭体已然圆满，幽冥十殿的攻势只会更加猛烈，双宗仍被困寒晶阵，五钥天地大阵尚未启动，守陵之路依旧漫长而艰险。 　　但他更坚信，武当纯阳剑意，丐帮侠义风骨，玉家医毒双绝，潇湘奇门遁甲，再加上李星河、张漱玉的冰玄九阳双宗之力，正道同心，定能荡平幽冥，镇住三百年尸仙宿命，还青州一个朗朗乾坤，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正是： 　　仰天山前剑气舒，纯阳一振破邪途。 　　三平叛乱青州定，武当英名万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