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直逛到了厨房。 “哇,好香啊!”如梦闻着香味,“这些都是十一爱吃的呢。” “师父,我带了屠苏。”时宜眼神温柔地看着周生辰。 “屠苏啊,今夜准备的饭菜和屠杀相比,有点寒酸了啊谢云。” “我去宰几只肥羊来,刀。” “刀来了。” 谢云转身去杀羊。 “肥羊!烤全羊!羊肉串!”如梦眼睛亮亮地看着周生辰,脸上很是期待。 “一会儿多吃点。”周生辰看着如梦贪吃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十一,有好吃的了!”如梦拉着时宜,时宜也看着周生辰。 刘子行看着他们,眼神有些奚落。 晚上,大家坐在户外,围着篝火,羊肉烤的吱吱作响,香气扑鼻。 周生辰和如梦坐在主位上。 周生辰起身,“这一杯屠苏,敬我们远来之客,广凌王。” “谢皇叔,”刘子行起身,“本王也借此酒,代陛下敬诸位将士。但得将军能百胜,不须天子筑长城。” 所有人纷纷起身,“谢陛下 谢广凌王。” 手中屠苏酒,一饮而尽。 周生辰倒了一杯,“这一杯,敬在平乱之中,先我们一步逝去的将士们。” 将酒,洒在了地上。 众人纷纷效仿。 “贺新岁,愿国土之上,再无百里硝烟;愿我北陈百姓安居乐业,人间炊烟不断,千里绵延。” “愿我北陈百姓安居乐业,人间炊烟不断,千里绵延。” 一饮而尽。 如梦看着周生辰,有些感慨。 这就是周生辰,一心忠君安国,为护百姓,一生驻守边关。 “最后本王想说,今日是十一的生辰,希望她在这里可以日日欢喜。” 旁坐的人们都笑出声来。 “十一,又长大了一岁。” “谢师父。”时宜笑着,看向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刘子行看着时宜。不管之前他怎样劝说,她都不肯饮酒,而在皇叔这里,她一饮而尽。 “小十一,祝你岁岁平安,喜乐无忧。”如梦看向时宜,将手中的酒饮下。 “谢师娘。” 口中不适的辛辣刺激缓缓延伸到胃里,两三杯酒下肚,如梦的小脸微红,眼中也染上些许醉意。 “好了,大家都坐吧。” 周生辰和时宜对视一笑。 如梦看着再次熟悉的景象,伤感地别过眼,却看见满脸阴霾的刘子行。 谢崇带着一男子走来,如梦跑过去,“舅舅!” “来,辰儿,坐这。” “谢谢义父。” 谢崇将男子安顿好,看着有些微醺的如梦,有些恼,“如梦,又喝酒了?” “一点点而已,我才没有醉。” “自己什么酒量不知道啊,还说没醉,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谢崇敲了敲如梦的小脑袋。 刘子行看着谢崇,“时宜,这是?” “这是军师谢崇。” 如梦回到座位,抱着羊肉串一通乱啃。 漼风和宏晓誉也回来了。 “这一路走来,常听见一段话。弟子特地背下来,想念给师父听。” 如梦一听,“不对,这句话不能说。” 还没来得及阻止,晓誉已经说了出来。 “美人骨,世间罕见。有骨者,而未有皮;有皮者,而唯有骨。而小南辰王,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兼有骨相和皮相的人。” 此时其他人还没意思到危险,周生辰和谢崇脸色已经变了。 “百姓们都说,这比帝王的骨还要稀有。” 周天行慌忙拉住晓誉:“师姐,军中有外人,你别乱说话。” “军中哪里会有外人在啊?” “广凌王就在此处。” 晓誉脸色变得阴沉。 “漼风,讲讲寿阳吧。”周生辰立即转移了话题。 如梦离席,走到一处,“御风,那是何人在听?” 一军装男子突然出现,跪在地上:“回小姐,是广凌王的心腹太监。” “注意他,随时来报。让御景注意,要在宫中密切注视广凌王。” “是。” “退下吧。” 如梦眼神犀利地看着刘子行的大帐,心里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