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行失落地看着时宜离开的身影。 随后在周天行和凤俏的陪同下,来到了庭院。 “见过殿下,”三五个小厮抱着书籍卷轴,跪下行礼。 其中一个卷轴滚到了刘子行的脚下,束带已经松落。 “殿下恕罪。” “无妨,”刘子弯腰捡起卷轴,顺着他的动作,卷轴缓缓展开。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画中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此画笔触细腻,人物栩栩如生。但细看有些许修改,透过画像,就能看见做画之人画到如此程度,也不满意。 可见这画中之人,该是如此的绝色。 刘子行看呆了,身后的人却震惊了。 “师兄,这。。。” 周天行看着这种情况,稳住凤俏。 “殿下,”周天行上前一步,“师妹还在等着呢。” 刘子行回神,看着画中的绝色女子,“这位是?” “殿下,这只是臆想之人,没有什么。” “请殿下交还与我,移步侧院吧。” 刘子行不舍地把画交给周天行,随后离去。 看着刘子行远去,凤俏着急地说:“师父的画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两人当然知道这画上人是谁,这幅画是周生辰亲笔所绘。 “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会儿再追查也来不及了。” “先稳住广凌王再说。” “嗯。” 两人将画像放回书房,向侧院走去。 此时的如梦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惦记上了。 “兰芝,今天王府不太一样啊?” 兰芝和明钰正在帮如梦梳妆。 “小姐,是广凌王殿下来了。” “刘子行。。。”如梦蹙额,来找周生辰求救吗? “梳妆得仔细些 ,我要去会会这个广凌王。” “是。” 侧院。 刘子行和时宜在侧院用膳。 他夹起一块肉,放在时宜的碗中。 “今日是你的生辰,有什么愿望?” 时宜摇头。 “听听我给你备的礼。” “殿下是客,不必破费。” 周天行和凤俏来见,“参见殿下。” “二位将军终于来了。” “殿下唤我二人有何吩咐?” “本王备了美酒佳肴,想同你们一道前往军营,为时宜庆生。” 两人看了看时宜。 “王府上下相处如家人,本王想。。”刘子行看着时宜,“时宜的生辰必然是想和家人一起过的。” “可王军军规严明,外人不得擅入。” 刘子行皱眉:“本王算外人吗?” “我是说没有军籍的人。”时宜感觉失言,连忙解释。 “若本文带着圣旨,带陛下犒赏三军呢?” 周天行看了一眼凤俏,说:“既有圣旨,末将立刻安排。” 见两人退下后,刘子行走到时宜面前,轻声说:“我只是想给你一份生辰礼。” “我不知有圣旨,胡乱说话让殿下为难了。” “无妨,是你就无妨。” “他真这么说?” 如梦穿戴好,准备出门。 “是。” “去军营。” 军营内。 “殿下,毒已经完全清除了。” 谢云来报:“师父,十一来了。” “她不是在王府吗?” “广凌王带她一起来的,说是要为她办生辰宴。借此机会,带陛下犒赏大军。” “还有。。。”谢云踌躇着,“师娘也来了。” “去迎一迎吧。” 周生辰走出营帐,看见了两人。 “皇叔。” “广凌王。” “周生辰。”如梦带着笑容向他走去。 众人向如梦看去,刘子行看着来人,怔了。 画中美人活了,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刘子行看着女子向他走来,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哪怕她就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也足以让人心醉。 刘子行的眼中,不觉地流露出贪婪的光芒。 周生辰看着贪婪的刘子行,心里很是不悦。 “周生辰。”如梦停在周生辰的身边,刘子行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 “广凌王。”周生辰不悦,将如梦挡在身后,隔绝他贪婪的目光。 感觉到自己失礼,刘子行赔礼道歉。 “皇叔,这位是?” 他看向周生辰身后的如梦。 “这是本王的王妃。” “原来是皇婶,失敬。”他向如梦行礼,“听闻皇婶才华横溢,容貌冠绝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天下流言而已,愧不敢当。” “十一,手怎么了?”如梦眼尖地看见了时宜手上的绷带。 “谢云,带十一去看军医。”周生辰吩咐道。 “是。”时宜和谢云离开了。 “广凌王,赶快入帐休息吧。” “不急,难得有机会入军营。不知皇叔可否有空,带我四处看看?” “可以啊,随我来吧。”正要走时,被如梦拉住了衣角。 “怎么啦?” “我也要去。”如梦瘪瘪嘴,看着周生辰。 “走吧。”他笑笑地看着展开笑颜的如梦。两人一起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