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炙烤着炮弹炸过的焦土,士兵们严阵以待,时刻警惕着敌军的动向。 城里的饥荒没那么严重了,虽说大部分的土地依旧无法种植可食用的农作物,但技术可以救民于难。再过上月余,这批水培菜就能供应给难民了。 许天柱心里有些慌乱,他已经找过很多地方了,都没有找到张作舟的身影。 “华子华子,你今天有没有见到作舟啊?”许天柱一把拉过正要去伤兵营送药的李华,神情十分焦急。 李华摇了摇头。 “一枫,你,你有没有见到作舟?” 楚一枫有点不明所以,“没啊,你们吵架啦?” “没有,没有,我们这几天都很好……”许天柱胸口起伏得很快,大脑飞速旋转,“你们知不知道今天有谁见过作舟?” 二人否认,也意识到了不对。 “张作舟最近很爱缠着祝绝,但今天确实一天都没在祝绝周围看到她。” 祀绝恰巧路过,身后还跟着同样不干活儿的赫然。赫然最近也一直跟着她,可惜祀绝谁也不爱搭理。 祀绝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谈话,对着许天柱道,“今日无事,同你一起找人。” 赫然在后面一脸乖巧,内心实则翻了好多个白眼:还今日无事##%&&&,这家伙哪天有事了? 张作舟确实是失踪了,而且估计是昨晚就失踪了。条件艰苦,大家男女分开睡的大通铺。张作舟的床位挨着墙,旁边床的同学以为她今天起得早,根本没想到失踪这层。 世道混乱,大家晚上都是结伴回寝的,室内没有独立的卫生间,但有准备几个痰盂。 但张作舟比较介意那个,起夜时味道太大,总爱去外面解决,很可能是那时候出的事情。 几个人分头寻找,祀绝下意识的抬手要画些什么,大脑宕机了一瞬,又若无其事的收回手。 赫然将她的小动作放在眼里,眼眸微敛。 C城不大,一万多平方公里的面积找不到几块能种庄稼的土地;C城也不小,好几个人从上午找到下午也没找到张作舟。 祀绝脚步顿了顿,她真是烦死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了。她想到了一个荒谬的主意,转身便向一个地方走去。 死马当做活马医。祀绝站在C城唯一被“保留”的那个毒人面前,掏出一副手套,递到毒人鼻子底下。 这是张作舟检修电路时常戴的那副手套。 “找到她。” 他们说毒人的嗅觉和听觉是常人的数倍,他们还说这是一只很聪明的毒人。不知道这个蠢办法可不可行,C城实在太大了,只会打架的祀绝想不到其他办法。 母神保佑,这个毒人居然懂了。 毒人被绑着上肢在前面狂奔,祀绝跟在后面。来回跑了很多个地方,跑了两个多小时。就在祀绝以为这个毒人就是乱跑的时候,毒人把她带到了一处有人住的地方。 李绝地和李绝代也在这里,还有一起来找人的李华、楚一枫、赫然。 破破烂烂的帐篷前搭着一口大锅,底下的柴火已经烧没了。锅里还有一些已经凉了的肉汤,地上随手扔着几根骨头。 许天柱痛苦地跪在地上,抱着一堆衣物,围着骨头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