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所为?区区侍郎的一个公子,是如何拿出那二十万两的银票?” 凤无阙冷哼一声,打量的眼神扫过柳家的每一个人。 “还是说,你们柳家如今已经富裕到,随便一个公子就能轻松拿出二十万两而不惊动你们家人?” 二十万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毕竟如今官员家的公子,月银最多的,也不过几百到几千两。 他一个侍郎家的公子,是如何能够支取二十万两银票的? 柳博朗此刻,也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他怎么说? 说自己有二十万两的银票? 那他怎么解释这些银票的来源? 说他没有这么多钱? 那他又怎么给血剑堂下绝杀令? 看着柳博朗进退两难,沉默不语的样子,凤无阙冷哼一声便没再开口。 他已经问的如此清晰,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咚! 周玉麟再次将桌上的茶盏,狠狠的砸向柳宗正。 “柳宗正,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朕都不知晓吗?在朕登基以后,你接着国丈的名头,收了多少好处,打压了多少人,朕这里都记得一清二楚。包括你的夫人,你的一双儿女,这些日子在皇城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稍有不顺你们心意之人,便会被各种惩罚羞辱。” “本想等过了今日,朕再好好跟你们清算!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天宫主动手脚。既然你们非要找死,朕也就不用等明日再审了。” 周玉麟说罢,便对门口的禁卫军冷声命令道。 “来人啊,将柳宗正一家人,尽数压入天牢,由大理寺卿亲自审理。” 周玉麟说罢,冷眼扫了一下已经瘫软在地的柳雅滢。 “将皇后也押入天牢,一并交给大理寺审理。” “不要!皇上,不要!” 柳雅滢这才意识到害怕,想要起身扑向周玉麟。 柳宗正一家人,已经傻了眼。 除了哭求皇上饶命,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然而,禁卫怎会给他们机会。 眨眼间,禁卫军们,便将柳家一行人,尽数拖走。 周泰延不可思议的看向父皇,内心被狠狠的冲击着。 父皇怎么可以,把外祖父一家和母后都押入天牢了? 他到底是一个七岁的孩子,面临如此大的变故,吓得什么也不敢说了。 好好的一个生辰宴,最后搞的不欢而散。 诸位大臣更是大气都不敢喘,只恨不得一步回到家,什么也不敢多问多看。 周玉麟亲自跟天歌和凤无阙道歉,并承诺一定会给天歌一个交代。 天歌也懒得去计较,这皇宫以后,她反正不要来了。 不过,天歌瞧着周玉麟到不似一个昏君。 最后,还是把释迦果的秧苗,交给了周玉麟。 这个秧苗,她培育了好几株。 她打算送给魔族一株,周玉麟一株。 剩下的,就先放进她的空间里,等以后见到哥哥了,就让哥哥给母后放在她的寝宫里。 这果子虽然对她们作用不大,但胜在味道还可以。 当作零嘴,总是不差的。 只是,这个月哥哥的信件她还没有收到呢。 不知道,哥哥们的计划,如今进行的如何了? 可有查到,魅姬背后的人。 凤无阙看到天歌紧皱的眉头,忍不住伸手为她抚平。 “怎么了?还在生气?不如今夜我去天牢,给你好好出气如何?” 天歌回过神来,笑看着他。 “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我如此大动干戈。” “那你在想什么,想的如此入神?” “在想你的事情可办好了?” 天歌笑着岔开话题,凤无阙知道她不想说,便也顺着她的话接下去。 “没有!” 说起这个,凤无阙便忍不住无奈的叹息着。 想到他的遭遇,便是满腹的委屈。 他千辛万苦的,把手头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结果,他好容易找到大哥,然后带着他跟父母把少主之位还给大哥的事说了。 结果,大哥死活不接,还说少主之位是神圣的。 既然已经定下来,又岂能乱改。 还说自己如今生意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根本没有时间去管理魔族的事情。 见大哥心意已决,他便去找了二哥。 二哥抬来十箱账簿给他看,全是这个月裕民钱庄还未审核完的账目。 他去找三哥,结果根本就没进去归魂谷。 说他们谷主正在闭关晋升,谁也不让打扰。 四哥、五姐、六姐,就更不要说了。 连面都没见到! 总之,他想要把少主之位让出,然后跟夫人双宿双|飞的想法,暂时破灭了。 “爹爹,你好惨哦!” 一直趴在凤无阙腿上的沐沐,忍不住抬起小脑袋,同情的看向凤无阙。 哎! 父子两个人,同时叹息一声,重重的垂下脑袋。 翌日一早,凤无阙便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等着天歌母子二人。 吃过早膳,凤无阙便把沐沐托付给大舅舅,然后带天歌去看了一处精致的四进宅子。 “这宅子还不错吧!” 凤无阙一副等待表扬的模样,略带傲娇的看向天歌。 “你买的?” “嗯。” 凤无阙看着天歌困惑的目光,伸手拉着她的手往宅子后院的花园走去。 “如今你在皇城有不少产业,以后定是要经常来皇城暂住的,总不能每次来都住酒楼吧?还有大舅舅,他以后在京城常住,也不能总住在客栈。所以,我便买了这处宅子,以后我们来也能有个落脚的地方。而且旁边,还有一个三进的小院子,我一并买下来了。” “以后,就让大舅舅住在隔壁的宅子里,我们这里让他平时稍微照看一下就好。至于两个宅子的下人,我已经交给摘星阁了,他们会挑选好人送进来。” 天歌闻言,心里一股暖意,不自觉的便涌上心头。 房子的事情,她也考虑到了。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去看而已。 没想到,凤无阙已经都帮她,处理好了。 “房子不错,我很喜欢。” 天歌也不矫情,很痛快的,就收下了这个房子。 “你喜欢的,只有房子吗?送房子的人,你喜欢吗?” 凤无阙忽然伸手,将天歌拥入怀中。 炙热的眼神看向天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天歌的耳边。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眼眸含笑温柔而宠溺的看向天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