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很难?

第4章 忧愁(下)

  午夜静悄悄的。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这大半夜的,谁这么缺德打电话!”王雅丽心情十分不爽抱怨道。   “怎么了?你慢点说,你先别哭,大姐!”   电话那头,抽抽搐搐道:“何首堂今天没回家,估计又在狐狸精那边!”   “你确定吗?是不是喝酒去了?”他之前不就是好酒贪杯无节制的,只要有人叫他喝酒,哪怕再忙哪怕下刀子都会去。   王雅丽接着问道:“是不是又喝多了躲起来睡觉了!”   王艳丽斩钉截铁道:“不是,我肯定!我今天早晨偷偷将他的手机投屏在电视上,我看到了他跟狐狸精的聊天记录。现在他们肯定是在酒店。”   “我早就知道这混蛋不老实,当初反对你们在一起,你还跟我闹气!”一个男声传来,是王连营的声音。   “小妹,你们赶紧来吧,我不想一次一次的受伤了,我想抓奸,我想跟他离婚。我现在在爸这,你跟小武开车回来吧。”   “姐,大半夜的,路还这么远不安全。小武今天工作也挺累的了,疲劳驾驶容易出危险!”   “赶紧过来吧!爸都等着你们两个回来拿主意呢!”   王雅丽知道王艳丽的为人,很不开心有这样的大姐,非常勉强道:“行,让爸先睡会儿吧,天都挺晚的了。我们到家得一个多小时了。”   “行,我等你们啊!”   王雅丽与谢小武起床穿衣收拾,叫醒了公公谢福顺。   谢福顺问道:“大晚上的,你们干什么去?”   谢小武回答道:“雅丽的大姐跟姐夫闹气,她姐夫出轨了,估计叫我们过去抓奸吧!”   王雅丽接着补充道:“爸,这两天您就接送一下冬冬,别让他吃垃圾食品。”   谢福顺轻声“嗯”了一下,算是答应了,嘱咐儿子谢小武:“小武,你千万别跟何混子动手,这小子可不是东西,别看他比你大不少,他下手可黑。”   谢小武赶紧点头答应。   经过高速狂奔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省会。   下车后,王雅丽嘱咐谢小武:“如果没有必要,千万不要动手,你要克制自己的脾气,我知道你老早就看不上何混子,其实我也看不上他。但是这毕竟不是咱们家里的事儿,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到时候你打坏了他,大姐要再跟他复合,到时候还是你挨埋怨。如果你不动手干挨打,你受伤了你还得自己掏医药费。所以说远离何混子,没有必要不要动手。如果到时候他要跟我爸动手你拦着点,别让我爸受伤。他要是翻了狗脸不认人,拦都拦不住的要打我爸,你就给我狠狠揍他,到时候出了事我扛着。   谢小武点点头没说话,有这样的亲戚,怎么可能少的了进公安局或者医院。   ……   好不容易到达了省会国际庄,王连营一定要接上何混子的老爹,何长红。   王艳丽拒绝道:“为什么?他都那么大岁数了,还叫他干什么?”   王连营恨铁不成钢道:“如果他家里人不知道这个事情,何混子又胡搅蛮缠的糊弄过去?他又拽着他爹来给你磕头下跪求复合,你咋么办?上次不是就这样闹的吗?你怎么就不长记性?”   王连营敲门,何长红问道:“谁啊,大晚上的干什么?”   “长红哥,是我,王连营,有点事叫你帮忙!”   “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我都七老八十了,能帮你什么忙?”但还是开了门。   “我有事需要你做个见证。”   “见证什么?”   王艳丽心直口快:“何混子又去找那个狐狸精了,我不想跟何混子过了,我想跟他离婚,你得做个见证,不是我胡搅蛮缠,是何混子不对在先,咱们现在就是去酒店抓奸。”   王连营狠狠瞪了王艳丽一眼,心里暗暗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何长红的头立刻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我岁数大了,我经不起这个阵仗。”   王连营强硬道:“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如果你不去,我就叫左邻右舍一起去了,到时候可更丢人。”   “我的好亲家,你这样做,王艳丽也丢人啊!”   “我们不丢人,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伤风败俗的事情,丢人也是丢你们的人。”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你答应我,别让别人知道这个事情!”   王连营没有回复。   …………   砸门,王连营带着怒火亲自砸的,“砰砰砰、砰砰砰”。   “他妈的,谁啊,大晚上不睡觉,砸什么门?”房间里面传来非常恼怒的声音,是何首堂。   何长红在门口提示喊道:“混子,你开门,我是你爹。”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来这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何混子火气降了不少。   “是我,何混子,你开门。”王艳丽喊道。   何首堂做贼心虚,却又强装镇定道:“我跟别人打个牌,你就不依不饶的,打完就回家了。你赶紧带我爹回家,别让我心里不痛快!”   “你到底是打牌还是跟狐狸精鬼混!你给我开门!”   “大晚上的嚎叫什么,影响周围邻居休息不!”   “影响个屁,这是酒店!何混子,你给我开门!你不开门咱们就没完,我今天就不走了,看你怎么办!”   冯混子猛的拉开门道:“傻娘们,要耗你自己耗着,你让我爹先回家。大半夜的把我爹拽出来想干什么?万一把他折腾病了,我跟你没完,我跟你离婚,我他.妈还要去你家砍死你爹你妈!”   王连营在一旁听到大女婿如此说辞,瞬间火大,嘴上也开始没有顾忌了,质问道:“臭傻.逼,你他妈要砍死谁!”   何混子瞬间气势短了半截多,刚才撒泼耍浑没有看到老岳父王连营在,更没看到小姨子王雅丽与连襟谢小武,没有说话。   何长红先上前维护自己家的不争气儿子,用手轻轻拍打何首堂的头:“臭小子,你怎么这么混蛋!好好的日子不过,你玩什么娘们儿,赶紧跟我回家。”   王艳丽不依不饶道:“回什么家?何混子,今天的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何首堂耍起无赖破罐子破摔:“解释什么?你们不都看到了,我没得解释,是接着过还是离婚,你自己看着办!”   王连营气极:“艳丽,既然他这么说,你就离婚吧!你也看出来了,这是狗改不了吃屎,这是第几次了,你说!”   何首堂的赖皮劲儿也上来了,“你说离婚就离婚,你说了不算,离不离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一个外人,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们离婚?”   王连营打断道:“我是她爹,我说了就算!”   “你说了不算!”   何长红上前去拉王连营,“亲家,我的好亲家,咱们有话好好说,咱们别动不动就离婚的。”   “你起开,我想揍死这个混蛋!”   王连营一扭身,不想让何长红拉扯自己,结果何长红脚下不稳,颤颤巍巍的摔倒。   何首堂见状如同孝子鬼上身,“老东西,你敢打我爹,我跟你拼了。”不知道何首堂是真的孝顺,还是在想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要糊弄过去,跟王连营互相推搡着要摔跤。   王连营是退伍军人,有一些功夫底子的,但是年老力衰,时间一长根本不是年轻人的对手。不一会儿,吃了何首堂两拳。   何首堂岁数也不小了,只比王连营小10岁,体质只比王连营稍微强一些,但是胜在下手没有顾忌。   王雅丽见自己老爹吃亏赶紧上前去拉架,“都住手,别打了。”,王雅丽没有去拉扯王连营,而是去拽何首堂的胳膊,何首堂突然遭到掣肘肯定要挣脱一下,结果王雅丽也被何首堂的乱锤王八拳给打了一下,打在鼻子上,鼻子瞬间流血不止。   王雅丽的鼻子又酸又痛,眼泪都流了下来,“小武,你给我打他。”   自己的媳妇自己疼,谢小武见自己媳妇受伤,心中急切肾上腺涌上头,趁着老丈人王连营与何首堂招架,偷袭,飞奔一脚把何首堂踹翻在地。接着,王连营骑在何首堂身上,左右开弓要抽何首堂的嘴巴子。   何首堂双手护住头在地上使劲蛄蛹,想把王连营甩下身,嘴里还叫嚣着:“谢小武,我草你妈的,你敢打老子,你别等老子起来,老子肯定弄死你。”   王连营被何首堂甩下身,依旧不服老,又爬回去,趁着何首堂没有站起身接着拉扯何首堂,不让他起身。   谢小武被辱骂到了母亲,母亲早亡,那是他一辈子的逆鳞,热血直冲天灵盖,也加入了地面混战。   何长红见儿子被两个人欺负,心疼极了,大吼道:“快来人呐,杀人了!”边喊着,边想冲进战争圈去为儿子解围。结果不知道是谁,混乱中又给了何长红一脚,何长红被踢倒在地,顿时“嗯,哼哼,嗯,哼哼”的喘上了。   王艳丽早已冲进屋与何首堂的姘头郑柳娥互相掌掴,互相撕扯头发。互相问候着彼此的家人。   场面混乱极了,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描述的清楚。   酒店服务员已经报警,直到警察到来,几个人才消停下来。   …………   后半夜了,几个人还在警察局做笔录。   “苍茫的天涯我的爱……”手机铃声响起。   王连营瞅瞅警察,“同志,我能接个电话吗?我媳妇给我打电话了。”   “原则上,做笔录是不让接电话的。”   “我媳妇的电话,她不知道我出来干什么了。她找不到我该报警了,到时候你们还得出警,也浪费警力啊!”   “行吧,行吧。接吧,有什么话,简单说,别耽误做笔录。”   “怎么了?”王连营问道。   杨锦诗反问道:“什么怎么了?应该是我问你,你们现在还没回来,你们进展的如何?”   “回去再跟你说,现在都在警察局,等做完笔录就没事了。”   “怎么又去警察局了?”   “回去再说!”   “真不让人省心!”话还没说完,却听到“嘟嘟嘟”挂断的声音。“嘿,死老头子,你挂我电话!”   …………   警察调解道:“你们现在的情况算互殴,互相赔礼道歉。都是成年人了,别动不动就动手。”   王连营心有不甘问道:“何首堂出轨算怎么回事?”   “出轨算道德问题,我们警察没有办法管理。最多是给你们出示证明,他有出轨经历,你们打官司离婚的时候,可以作为一个证据。分割夫妻双方财产的时候,法院会酌情多给分一些。”   “他这个算重婚,怎么算出轨?”王雅丽插嘴道。   “他这个还真不能构成重婚罪。男女双方未经结婚而临时在一起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不构成重婚罪。”警察稍加解释。   何首堂一听,自己无法被判定重婚罪,人也硬气起来了,“怎么,看我不爽?想给我安个罪名,想的美。”   …………   何长红瞅了瞅洗碗池中堆成一摞高的碗筷碟子,又看了看冷冷清清的冰箱,问媳妇孙碧莲道:“咱们中午吃什么?”   “我哪里知道?”   何长红似有似无的埋怨道:“要是艳丽在就好了,吃什么喝什么都不用发愁,而且好吃好喝还管够。家里也收拾的利利索索的。”   何长红又问道:“混子,孩子呢?好几天没看到他了。”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你烦不烦啊,孩子也在他姥爷家。你这两天问好几次了!”何首堂不耐烦道。   “合着,咱们从警察局出来,他们就没有回来?”   “你说呢?”   “你把他们叫回来啊!”   “打电话问过了,最开始还接,现在都不接了,打一个挂一个。我都换过好几个手机了,都不接。”   “有你这样赔礼道歉的?哪里有电话里面挽回感情的,你得当面说!”何长红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孙碧莲说道:“爱回不回,不回来拉倒。有这样的儿媳妇还不如没有呢!干什么什么不行,吃什么什么不剩。”   何长红为儿媳妇打抱不平道:“这儿媳妇哪里得罪你了?这么中伤人家?”   “没得罪我,就是看她不顺眼。要不是她,儿子至于离婚吗?”   “你儿子为什么离婚,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没有!”   “当初要不是你……”   “行啦,别吵了,烦不烦!”   孙碧莲语气弱了不少,“臭小子,你吼谁呢!赶紧把孩子接回来,那可是咱们老何家的根。”   “接回来你养吗?”何长红追问道。   “我拿什么养?孩子跟娘打断骨头连着筋,孩子回来了,他娘还不回来?你们俩就是糊涂,蠢死了。”孙碧莲恨铁不成钢道。   何首堂也觉得是这么回事,都说女子为母则刚,当然,孩子也限制了母亲的自由,无论是身体上的自由,还是心灵上的自由。   …………   放学时间,幼儿园门口。   何首堂在角落中等了很久,终于看到孩子何必的身影,孩子高高兴兴的冲向了王连营的怀抱。   王连营满脸慈祥欣喜问道:“想姥爷了吗?”   “想!”   “有多想?”   “非常非常,非常想!”   “哈哈,我的好乖孙。”   何首堂从角落中走出,走向孩子何必,“乖儿子,爸爸来看你了!”何首堂没有向王连营问好,一句话都没说。   小孩子唯唯诺诺的,“妈妈说不让我跟你说话,说你是大坏蛋。我不喜欢你!”何首堂想抱一下孩子,结果孩子想到了什么似的躲在王连营的背后,探出半个脑袋。   “王艳丽,你个臭婊子,你就这么背后骂人,恶意中伤我!”何首堂心里暗暗骂道,他之前在何必面前说过脏话,何必年纪小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学的很快,所以,反思之下,不在孩子面前说脏话,要树立一个良好的父亲形象。   何首堂终于还是跟王连营说了话:“我想带何必回去,他爷爷想他了。”   “不可能!”   “我是他爹,我怎么就不能带他走?”   “艳丽要跟你离婚,我们这边要孩子。孩子跟你就是受罪,你家没有人能照顾孩子。”   “我是孩子亲爹,我难不成还要害死他不成?”   “你不害死他,生了孩子以后,你们家都什么态度?他奶奶不闻不问,孩子都满月了还没有过问过生了没,更谈不上把屎把尿了。你爹岁数大了身体不好,更照顾不来。你就更不用提了,孩子生下来以后,你给孩子擦过屁股?冲过奶粉?”   当着美女面说她丑,她就当你嫉妒。当着丑女面说她丑,她就当你在揭短,这是会拼命的。   何首堂被刺激到了,“我是何必的爹,说什么,我今天都要带走他。”说完上前争夺孩子。   小孩子被拉扯一下,瞬间吓哭。   王连营见到乖孙被拉扯,不确定是吓哭还是被拉伤了,顿时怒火中烧,狠狠踢了何首堂一脚。何首堂吃痛之下,加上最近几天给王艳丽打电话不接,压抑的怒火也爆发,两个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幼儿园门卫对王连营还算熟络,见到熟人被打,想上前制止,又担心给自己添麻烦,再三犹豫下打了报警电话。   …………   “怎么又是你们?”警察询问道,“这次为什么?”   王连营回复道:“上次的事情他不对,他出轨,现在又来抢孩子。”   何首堂回复道:“我自己的孩子,他不让我看,这与理法不合。”何首堂这几天也是下了一些功课的,他知道现在两个人没有离婚,孩子的抚养权没有确定,自己是有很大操作空间的。   王连营怼道:“平时对孩子爱答不理的,现在要离婚了,想争夺孩子抚养权?我告诉你没门!绝对不能让孩子跟你们受罪!”   警察向何首堂问道:“你们还没有离婚?”   何首堂点点头,“是。”   警察把王连营拉到一边悄声解释道:“没有离婚的情况下,一方私自带走孩子,不违反法律规定。夫妻没有离婚,双方都有权利随时抚养孩子,探望孩子。为了争夺孩子抚养权,不让对方看孩子,这种情况,法律上并不干涉,属于家庭内部问题。只有在夫妻离婚,法院明确判决抚养权归谁以后,才按照判决执行。他现在没有离婚,所以没有任何约束。”   王连营问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家现在的情况,没有人也没有能力照顾好孩子,孩子现在跟着他就是受罪。”   “尽快把您女儿叫来吧,这事情只能协商解决。”   “已经打过电话了,一会儿就到。”   …………   “何首堂,你个王八蛋,你没事作什么妖?”一进调解室,王艳丽就开骂。   “我作什么妖?我看自己儿子,我想养自己儿子,我有错?”   “注意你们的言辞,都冷静点。”警察提醒道。   “警察同志,您听我说,他爸妈都七老八十了,没有体力照顾孩子。他还粗手粗脚的,到现在都不会给孩子冲奶粉。让他带走孩子,这是要了孩子的命。”   “现在都多大了,喝什么奶粉!”何首堂狡辩道。   警察询问道:“孩子从出生到现在谁照顾的多?”   “我!”“我!”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杨锦诗问道:“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   王艳丽回复道:“还不是何混子这混蛋胡搅蛮缠,在派出所那儿车轱辘话来回说了几个小时。”   王连营接着说道:“这东西属狗的,一会儿威胁你,不让他如意就杀人全家;一会儿说他错了,求你原谅他,他一定痛改前非。”   王艳丽接着补充道:“目的就是一个,让何必跟他回家,说家里老人想孩子了。”   杨锦诗把茶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讲了一辈子文明礼貌的老教师居然爆粗口了,“他放屁,他家都什么东西,怎么可能想孩子!这就是个阴谋,想争夺孩子的抚养权,然后拿捏你。”   杨锦诗接着问道:“他怎么舍得让你们带何必回来?”   “我又给老首长打电话了。哎,短短一个月时间,麻烦人家两次了!”   “改天买点礼品给人家送过去!”   “必须的,哪怕人家不收。”王连营接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那混蛋有第一次抢夺孩子,就会有第二次,反正法律没有明文制止。得想个办法,让他绝了这个念想。”   杨锦诗反问道:“怎么可能?他就是一个无赖,你怎么可能绝了他的念想!”   王艳丽突然插嘴道:“杀了他!”   王连营与杨锦诗均是一脸错愕的看着王艳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你怎么有这个想法?难不成你在何混子家就这么受委屈?”   王艳丽连忙解释道:“没有这么受委屈,就是突然想到这个。”   “万万不可以有这样的危险想法,赶紧掐死。”杨锦诗告诫道。   王艳丽嘟囔道:“有很多时候,我真恨不得掐死他。”   王连营道:“别有的没的一大堆了,赶紧想正事,怎么让何混子不来抢孩子?”   “我不知道!”王艳丽低头,像斗败了的公鸡。   “说正事的时候一点忙都帮不上,说起杂七杂八的事情来歪点子贼多,狗肉上不了席面。”   杨锦诗出主意:“让艳丽去雅丽家躲躲,何混子三番几次找不到人,就慢慢没了耐心,就不找了。”   王艳丽接着说道:“找不到孩子,还是会来骚扰你们啊。再说,雅丽家不见得能住下这么多人。听她说,她姑姐也带着孩子在她那住。一个小两室住8个人,想想都挤得慌。”   “你跟雅丽打个电话,聊聊。”王连营建议道。   “我跟她有什么好聊的!情况不都知道吗?去她那就是受罪。”   杨锦诗皱皱眉:“你不躲着你想怎么办?不可能每次何混子来抢,你爸都在身边,你爸岁数也大了,总是跟他干架身体也吃不消啊!万一真抢过去,孩子在他家岂不是更受罪,上次你们闹别扭,孩子在他家才几天,就进医院十几天。”   “妈,你别说了,我给雅丽打电话,求人家收留我们!”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你们没本事帮我解决问题,我只能对人家低三下四的!”王艳丽委屈道。   王连营气极:“当初都反对你跟何混子结婚,他一个二婚,你一个头婚,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你说结婚到现在,你哪天让我们清静过,为了你们操了多少心。”   “都怨我,当初眼瞎,我自食恶果,好了吧!”说罢,摔门而出。   杨锦诗大声道:“你们都给我少说两句。你去哪?”   “看店!”   王连营瞅瞅杨锦诗,“气死我了。”   “我也生气,她本来就心情不好,你还刺激她。”   “我刺激她什么了?事实本就是如此。”   “哎,工作辛苦了大半辈子,想老了退休了就可以安享晚年,结果还各种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