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之阴

第102章 魔尊真面目

  话音未落,司马砚殇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全身,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重重跪倒在地。清殇惊呼着想去扶,却被一股魔力弹开,她怒视魔尊:“你卑鄙无耻!”   “卑鄙无耻又如何?”魔尊狂笑,“我凭此夺得六界,成为万众之主。他清高自守,却落得个凡人之躯,连自己都护不住!”说着,他抬手一挥,清殇便被一股魔力隔空摄到他身前,动弹不得。   魔尊的脸贴近她的耳畔,呼吸带着刺骨的寒意,指尖抚上她的脸颊。清殇满心厌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司马砚殇见状,目眦欲裂,拼尽全力想要站起,脖颈青筋暴起,却始终挣脱不了血脉的束缚。“放开她!快放开她!”他嘶吼着,嘴角溢出鲜血,双腿却只抬起半分。   虺犴见司马砚殇挣扎得脖颈青筋暴起,嘴角溢血仍不肯罢休,心头一紧,忙抢步上前,双手死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声音带着急切的劝阻:“大人,莫要再动了!”   清殇被魔尊的魔力禁锢着,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司马砚殇为了她拼尽全力,却被血脉之力压制,眼眶瞬间被泪水浸红,声音哽咽得发颤:“师兄!别动了!你别动了!”   魔尊在她身侧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残忍,如同寒冰刮过玉石:“夜白,你当真以为凭一腔孤勇便能挣脱血脉的桎梏?你们这一族,父为尊,血为契,血脉相连如跗骨之蛆,父辈的意志,岂是你能违抗的?只要你体内还有一滴血在,便永远不可能在我面前站直身子!”   司马砚殇红着眼眶,死死盯住魔尊,眼底的倔强与不甘如烈火般燃烧,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死又有何惧?我夜白一生,从不知畏死!我唯一怕的,是无能护她周全。”   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牙,周身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意志力,竟硬生生撑起了一条腿!膝盖离开地面的刹那,青石碎裂,尘土飞扬,仿佛连天地都为这股执念震颤。   可魔尊只是冷笑一声,抬手握紧了掌心的血珠。那血珠瞬间爆发出浓烈的血色光晕,一股霸道的血脉之力顺着地面蔓延而去,直逼司马砚殇!“噗通”一声闷响,如同重物坠地,司马砚殇刚撑起的腿猛地一软,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地,膝盖与青石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额上青筋暴起,痛得浑身痉挛。   清殇看着他狼狈却依旧不屈的模样,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顺着脸颊混入嘴角的血迹,又咸又涩:“师兄!你不能死!不能啊!”   司马砚殇艰难地抬起头,望着清殇泪眼婆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苍白却温柔的笑,声音微弱却坚定:“清殇,别怕……我不会死的。只要你还没回到我身边,只要我还没护你平安,我便绝不会死。”   他再次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血脉的束缚,可刚一发力,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猛地流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气息也瞬间萎靡了几分。   与此同时,魔界深处,九名恶鬼正穿梭在阴森的殿宇之间。这里的魔兵虽凶悍,却远非他们的对手,一路过关斩将,毫无阻碍。他们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寻找清殇的神魂。   当他们推开寝殿的大门,一眼便望见了殿中央那具黑紫色的水晶棺材,棺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魔气。   陆鬼愁眯起眼睛,打量着棺材上的封印,声音低沉:“这棺材上的封印非同小可,会不会……清殇神主的神魂便被封在其中?”   慕容烬性子急躁,早已按捺不住,抬手祭出法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是与不是,打开一看便知!何必在此猜测!”   话音未落,九人齐齐拿出各自的本命法器,各色灵光冲天而起,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狠狠砸向棺材上的封印!法器与封印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鬼力与魔气交织碰撞,整个寝殿都在剧烈震颤。   庐山的魔尊此刻胸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那是封印被触动的感应!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可恶!”   清殇的神魂封印之地极为隐秘,除了他自己,绝无第二人知晓,究竟是谁竟敢擅闯魔界,破他封印?   他低头瞥了一眼地上挣扎的司马砚殇,眼中满是不屑与轻蔑:“不自量力的废物!”话音未落,他不再多做纠缠,周身魔气暴涨,裹挟着清殇便要化作流光离去。   “你放开她!”司马砚殇见状,目眦欲裂,不顾体内翻涌的气血,嘶吼着便要起身追赶,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绝不会让魔尊带走清殇。   虺犴见状,手持无魂灯上前,挡在魔尊身前,声音决绝:“留下神主!”   “虺犴,你竟敢拦本尊?”魔尊眼神玩味,魔气在周身翻涌。   “我只忠于主人与大人,管你是谁!”虺犴握紧无魂灯,灯身亮起光芒,“纵使我如蝼蚁,也敢撼天!”话音未落,她挥动灯盏,身后赫然显现出一条巨蟒与一只灵鹿,一鳞一毛皆栩栩如生,带着凛然妖气,一同扑向魔尊。   可就在距魔尊寸许之地,两兽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挡住,再也难进半分。虺犴咬牙发力,额上青筋暴起,无魂灯的光芒愈发炽盛,却始终无法突破魔气的禁锢。她并非要伤魔尊,只求拖延时间——众鬼心意相通,她知道谢无烬等人正在魔界寻找清殇的神魂。   魔尊眼中不耐陡生,袖袍猛地挥出,一道凝练如墨的杀气破空而出,直取虺犴身后的巨蟒与灵鹿。那杀气裹挟着毁天灭地的魔威,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虺犴牙关紧咬,握着无魂灯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节咯咯作响。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鬼力在魔气的压制下剧烈翻腾,每一次催动力量,经脉都如同被刀割般剧痛,可她眼底的杀气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炽烈——她不能退,身后是主人,是大人,是摆脱桎梏的唯一希望。   鲜血顺着她的唇角蜿蜒而下,滴落在胸前的蓝衣上,晕开点点暗红。她抬眼直视魔尊,声音虽因剧痛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纵是神通广大,又能如何?这一次,我们同心,定要杀了你,彻底摆脱你的掌控!”   “从今往后,你再也不能肆意羞辱我们!”   话音落下,她再次催动全身鬼力,无魂灯的光芒愈发炽盛,巨蟒与灵鹿的身形也凝实了几分,死死抵挡住那道杀气。可体内的痛楚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五脏六腑都似被揉碎,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她忍不住哽咽出声,声音微弱却带着无尽的眷恋:“主人……我好痛……”